第12章 樸實無華的商戰
陳默虎軀一震，他還是低估了謝語冰的攻擊性，本以為輪到自己英雄救美了，沒想到謝語冰自己一人就殺穿了正面戰場。
男人沒有生氣，笑容還是從容不迫，「語冰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關心你嗎，咱怎麼說都是一家人啊。」
「李成言，我投什麼項目跟誰合作，用的是你的錢還是我的錢？」
謝語冰直視李成言的雙眼，她最反感的就是這種衣冠楚楚打著為你好的名頭看你笑話的人。
「你的錢你的錢，語冰你別生氣。」李成言舉手作投降狀，但還是笑著說，「我就是怕你被騙，這個圈子的妖魔鬼怪表面上比什麼都光鮮，背地裡可不知道是什麼腌臢貨色。」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謝語冰說。
「？？？」李成言。
謝語冰不傻，她聽得出來李成言意有所指。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而沛公呢？
陳默正站在謝語冰側後方，兩人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陳默很鬱悶，自己一個混日子的，這也能被拉出來？
你們商戰都這麼樸實無華？靠指桑罵槐來攻擊對方嗎？
「陳導，我叫李成言。幸會幸會。」李成言的目光越過謝語冰，伸出手來與陳默相握，「我是語冰的哥哥，語冰從小就愛玩。她最近又投了好多項目，這水一渾，就不知道多少魚兒愛往裡鑽，我這個做哥哥的也得幫她把把關。你見諒。」
陳默沒吱聲，扭頭看向謝語冰，後者沒好氣地哼一聲，「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表哥。」
李成言鬆開手，「陳導，我聽語冰說你很有才，但我這個人比較好奇一些事不知道陳導能不能幫我答疑解惑。」
陳默點點頭，他倒要看看對方是怎麼舞劍的，「你說。」
「陳導你大學讀的是師範？專業跟影視也是一點關係都不沾邊，那陳導你是怎麼想到做導演的？」
「因為夢想，每個人都有夢想不是嗎？」陳默笑道，「我小時候看了廣告還想當太空人呢，李總你沒想過？」
李成言被尬住了，看陳默長相本以為是個桀驁不馴的人，沒想到還挺能沉得住氣。
「陳導你還真是...童心未泯。」
謝語冰見李成言被陳默懟出「童心未泯」四個字，一時倒有些同情自己這位不知道從哪來的表哥。
但明面上她還是得有所表示的，她皺眉看向李成言，「陳默是我帶來的人，你問他這些是什麼意思。」
「別誤會語冰，我都說了是好奇而已。想必陳導也不會介意，對嗎？」李成言說。
「知無不言。」陳默坦蕩蕩。
「電影是一門藝術，而只要是藝術就需要大量的時間來進行沉澱和薰陶。我們這裡的每一位導演在入行前都經過大量的專業訓練，他們大多畢業於IFA、La femis。
他們尚且需要數十年的積累，而陳導你一個...野路子的導演又怎麼能夠確保自己拍出一部好的作品呢。別跟我說又是因為夢想，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國足踢進世界盃，可事實告訴我這個夢想沒什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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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群眾聽後哈哈大笑，今年國足又被世界盃一腳拒之門外了，某種意義上說李成言說的挺對。
夢想是好的，但早晚都得醒。
李成言說完靜靜地看著陳默，如果不是為了打壓謝語冰，他還不至於跟一個小嘍囉爭論，況且這場爭論從一開始陳默就輸了。
陳默沒學過導演是既定事實，即使他再怎麼天縱奇才也不可能當場拍一部電影出來，告訴所有人：看吧，即使我沒學過導演我也能拍出一部好電影，你們要相信我。
退一萬步講，就算陳默真的是天才，那也得等電影上映才能出結果，而今晚沒人會相信他是個天才。
所有人在今晚只會記住一個傻到冒泡的大小姐帶著一個更傻的騙子來被人嘲笑。
這樣的話他的目的就達到了，謝家小姐盲目投資，遭遇騙子詐騙，謝家大廈將傾。
聽啊，這是多麼悅耳的傳言。
陳默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這場鴻門宴已經拉開了帷幕，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這個項伯怎麼替謝語冰擋下這一劍。
「李成言，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人，你什麼意思？」
但令在場眾人沒想到的是，謝語冰竟然站了出來。
「好奇而已，語冰你未免有些太急躁了。」
「好奇？你想讓他怎麼證明，現在給你拍一部電影？你明知道他證明不了還故意刁難他，不就是想羞辱別人嗎。」謝語冰擋在陳默面前，「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不過就是認為我謝語冰一個姑娘好對付，借著羞辱陳默，羞辱我然後羞辱我們謝家不是嗎？」
大廳鴉雀無聲。
眾人沒想到謝語冰就這樣直白白地把一場勾心鬥角的戲碼扔在了太陽底下，李成言更是眼皮直跳。
還得是謝語冰，陳默在心裡給謝語冰豎個大拇指，也只有她會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陳默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麼了，他可不是什麼忍氣吞聲的做派。
孔老二說過，朝聞道夕死可矣。
陳默對這句話的理解是白天知道你家的路我晚上就弄死你，不過陳默認為孔夫子還是太和藹了，他可沒時間弄清楚李成言住哪，現在就要弄死李成言。
「李總，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李成言不清楚陳默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你剛才說，藝術這種東西得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薰陶沒錯吧？」陳默笑道。
「你說得對。」
「而藝術又是共通的，每一位偉大的導演都具備共通的藝術特質，你承認嗎？」陳默問。
「我承認，那你想表達......」
陳默伸手示意李成言閉嘴，高大的身材配上陳默桀驁的眼神，李成言竟然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
「你抽菸嗎？」
李成言被陳默問住了，他們不是在討論藝術嗎，怎麼扯到煙了，而且他怎麼有種被人牽著走的感覺。
「不抽。」
陳默把紅塔山叼在嘴裡，將餐盤上擺放著的蠟燭點著當火源點菸，沒一會一縷青煙緩緩升起。李成言的臉上僵住了，他這種身份的人平時哪有人敢當他的面點菸。
但他還是沒有發作，因為自己已經是必勝的局面，只要忍耐就行。陳默無非就是想挑釁自己，只要自己一動手那就證明他心虛了，那我就忍著，你陳默又該如何應對呢？
不僅李成言這麼想，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在交頭接耳，都在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騙子」出洋相。
謝語冰還是面無表情，她也認為陳默是在用激將法，逼著李成言動手，但他用的實在是太低端了根本沒有一點殺傷力。
除非陳默能證明他是個天才，否則她們今晚註定要被烙在恥辱柱上。
「巧了，我也不抽菸，但凡事都有例外。」
男人沒有生氣，笑容還是從容不迫，「語冰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關心你嗎，咱怎麼說都是一家人啊。」
「李成言，我投什麼項目跟誰合作，用的是你的錢還是我的錢？」
謝語冰直視李成言的雙眼，她最反感的就是這種衣冠楚楚打著為你好的名頭看你笑話的人。
「你的錢你的錢，語冰你別生氣。」李成言舉手作投降狀，但還是笑著說，「我就是怕你被騙，這個圈子的妖魔鬼怪表面上比什麼都光鮮，背地裡可不知道是什麼腌臢貨色。」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謝語冰說。
「？？？」李成言。
謝語冰不傻，她聽得出來李成言意有所指。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而沛公呢？
陳默正站在謝語冰側後方，兩人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陳默很鬱悶，自己一個混日子的，這也能被拉出來？
你們商戰都這麼樸實無華？靠指桑罵槐來攻擊對方嗎？
「陳導，我叫李成言。幸會幸會。」李成言的目光越過謝語冰，伸出手來與陳默相握，「我是語冰的哥哥，語冰從小就愛玩。她最近又投了好多項目，這水一渾，就不知道多少魚兒愛往裡鑽，我這個做哥哥的也得幫她把把關。你見諒。」
陳默沒吱聲，扭頭看向謝語冰，後者沒好氣地哼一聲，「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表哥。」
李成言鬆開手，「陳導，我聽語冰說你很有才，但我這個人比較好奇一些事不知道陳導能不能幫我答疑解惑。」
陳默點點頭，他倒要看看對方是怎麼舞劍的，「你說。」
「陳導你大學讀的是師範？專業跟影視也是一點關係都不沾邊，那陳導你是怎麼想到做導演的？」
「因為夢想，每個人都有夢想不是嗎？」陳默笑道，「我小時候看了廣告還想當太空人呢，李總你沒想過？」
李成言被尬住了，看陳默長相本以為是個桀驁不馴的人，沒想到還挺能沉得住氣。
「陳導你還真是...童心未泯。」
謝語冰見李成言被陳默懟出「童心未泯」四個字，一時倒有些同情自己這位不知道從哪來的表哥。
但明面上她還是得有所表示的，她皺眉看向李成言，「陳默是我帶來的人，你問他這些是什麼意思。」
「別誤會語冰，我都說了是好奇而已。想必陳導也不會介意，對嗎？」李成言說。
「知無不言。」陳默坦蕩蕩。
「電影是一門藝術，而只要是藝術就需要大量的時間來進行沉澱和薰陶。我們這裡的每一位導演在入行前都經過大量的專業訓練，他們大多畢業於IFA、La femis。
他們尚且需要數十年的積累，而陳導你一個...野路子的導演又怎麼能夠確保自己拍出一部好的作品呢。別跟我說又是因為夢想，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國足踢進世界盃，可事實告訴我這個夢想沒什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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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群眾聽後哈哈大笑，今年國足又被世界盃一腳拒之門外了，某種意義上說李成言說的挺對。
夢想是好的，但早晚都得醒。
李成言說完靜靜地看著陳默，如果不是為了打壓謝語冰，他還不至於跟一個小嘍囉爭論，況且這場爭論從一開始陳默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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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萬步講，就算陳默真的是天才，那也得等電影上映才能出結果，而今晚沒人會相信他是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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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啊，這是多麼悅耳的傳言。
陳默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這場鴻門宴已經拉開了帷幕，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這個項伯怎麼替謝語冰擋下這一劍。
「李成言，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人，你什麼意思？」
但令在場眾人沒想到的是，謝語冰竟然站了出來。
「好奇而已，語冰你未免有些太急躁了。」
「好奇？你想讓他怎麼證明，現在給你拍一部電影？你明知道他證明不了還故意刁難他，不就是想羞辱別人嗎。」謝語冰擋在陳默面前，「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不過就是認為我謝語冰一個姑娘好對付，借著羞辱陳默，羞辱我然後羞辱我們謝家不是嗎？」
大廳鴉雀無聲。
眾人沒想到謝語冰就這樣直白白地把一場勾心鬥角的戲碼扔在了太陽底下，李成言更是眼皮直跳。
還得是謝語冰，陳默在心裡給謝語冰豎個大拇指，也只有她會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陳默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麼了，他可不是什麼忍氣吞聲的做派。
孔老二說過，朝聞道夕死可矣。
陳默對這句話的理解是白天知道你家的路我晚上就弄死你，不過陳默認為孔夫子還是太和藹了，他可沒時間弄清楚李成言住哪，現在就要弄死李成言。
「李總，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李成言不清楚陳默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你剛才說，藝術這種東西得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薰陶沒錯吧？」陳默笑道。
「你說得對。」
「而藝術又是共通的，每一位偉大的導演都具備共通的藝術特質，你承認嗎？」陳默問。
「我承認，那你想表達......」
陳默伸手示意李成言閉嘴，高大的身材配上陳默桀驁的眼神，李成言竟然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
「你抽菸嗎？」
李成言被陳默問住了，他們不是在討論藝術嗎，怎麼扯到煙了，而且他怎麼有種被人牽著走的感覺。
「不抽。」
陳默把紅塔山叼在嘴裡，將餐盤上擺放著的蠟燭點著當火源點菸，沒一會一縷青煙緩緩升起。李成言的臉上僵住了，他這種身份的人平時哪有人敢當他的面點菸。
但他還是沒有發作，因為自己已經是必勝的局面，只要忍耐就行。陳默無非就是想挑釁自己，只要自己一動手那就證明他心虛了，那我就忍著，你陳默又該如何應對呢？
不僅李成言這麼想，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在交頭接耳，都在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騙子」出洋相。
謝語冰還是面無表情，她也認為陳默是在用激將法，逼著李成言動手，但他用的實在是太低端了根本沒有一點殺傷力。
除非陳默能證明他是個天才，否則她們今晚註定要被烙在恥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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