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南洋徹底納入大明的工業版圖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高台之上的朱楹神色沒有發生絲毫改變，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寸。
朱橞冷笑一聲，從腰間取下一支精巧的黑色金屬哨子，用力吹響。
尖銳短促的哨音傳遍展館的每一個角落。
展廳二樓的環形迴廊之上，原本緊閉的百葉窗轟然向外翻開！
兩百名身著黑色作戰服、頭戴防彈鋼盔的神機營特戰隊員瞬間探出身形。
他們手中端著通體黑亮的短管衝鋒鎗，黑洞洞的槍口呈扇形俯視下方。
沖在最前方的死士頭目猛然抬頭，瞳孔劇烈收縮，心臟狂跳。
「埋伏？！」
未等他做出任何規避動作，二樓迴廊上的衝鋒鎗群同時噴吐出橘紅色的烈焰！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狂暴清脆的槍聲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金屬撕裂聲！
每分鐘八百發的高射速，讓衝鋒鎗彈雨形成了一條條死亡火線，橫掃了整個開闊地帶。
子彈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嘯叫。
沖在最前排的幾十名死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被無數發子彈直接擊穿，血霧在空氣中接連爆開，整齊地倒在血泊之中。
南洋彎刀碎裂，淬毒短弩被打成廢鐵。
齊德看著眼前瞬間被收割的死士隊伍，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引以為傲的八百精銳死士，在這些連綿不絕的黑色短槍面前，脆弱得就像狂風中的落葉！
「撤！快撤出展館！」
齊德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要朝著側門逃竄。
側面的鋼鐵大門轟然合攏，發出沉重的閉鎖聲。
羅七帶著五十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堵住了退路，五十支衝鋒鎗平端胸前，眼神冰冷。
朱橞大笑一聲，從高台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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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腰間的短管火銃，對準一名試圖投擲火油罐的死士頭目扣動扳機。
砰！
死士頭目的胸口瞬間爆開一個血洞，仰面栽倒在地，火油罐滾落在一旁。
朱橞提著鐵鞭大步上前，鐵鞭橫掃，將兩名負隅頑抗的刺客砸飛出去，撞在鋼柱上骨骼碎裂。
「狗東西，就憑你們這幾條雜魚，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朱橞抹了一把臉頰，眼神凶戾。
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大廳內的數百名刺客被全數擊斃，只有齊德等幾名頭目被打斷了雙腿，像死狗一樣被拖到了高台下方。
展廳內瀰漫著濃重的硝煙與血腥味。
全場死寂無聲。
躲在展台後方的各國使節與百官慢慢探出頭來，看著滿地的屍首與神機營將士手中冒著青煙的黑色槍械，一個個渾身發抖，後背全被冷汗浸透。
這是一種完全凌駕於凡俗武力之上的絕對毀滅力。
沒有任何武藝、沒有任何陣型能夠抵擋這種密集的火器掃射。
朱楹緩緩走下高台，戰靴踩過堅硬的地面，停在癱軟在地的齊德面前。
齊德雙腿流血，披頭散髮，仰頭看著朱楹，眼中滿是無法理解的絕望。
「你……你早就知道我們要來？」
朱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調平穩有力。
「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電波與密探的監視之中。大明的江山，不是你們靠幾把淬毒的刀子就能動搖的。」
朱楹轉過頭，看向縮在遠處的各國使節，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大明願與四海通商，共享格物之利。但若有宵小之輩妄圖顛覆社稷、禍亂蒼生，這滿地逆賊，便是你們的下場。」
撲通！撲通！
朝鮮使臣、琉球使臣、波斯商人以及南洋諸部使節，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磚，戰戰兢兢地高呼。
「安南王神武蓋世！大明威加四海，萬國臣服！」
呼聲在大廳內迴蕩，再無一人敢生出半分不臣之心。
朱楹揮了揮手。
「清掃展廳，博覽會繼續進行。」
羅七躬身領命，利落地指揮衛隊將屍體拖走，沖刷血跡。
朱橞將鐵鞭插回腰間，走到朱楹身邊，咧嘴大笑。
「老二十二，京城裡最後的幾條暗蟲算是徹底踩碎了。下一步，咱們該往哪裡走？」
朱楹轉過身，目光穿過琉璃屋頂，望向展館外高聳的龍江船廠船台。
「下水遠洋艦隊，巡視南洋與大洋彼岸。」
朱楹神色沉靜。
「大明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
金陵龍江船廠，長江碼頭。
江風烈烈，浪濤拍打著堅固的花崗岩堤岸。
碼頭之上，三艘體型空前龐大的黑色鋼鐵巨獸靜靜停泊在深水泊位中。
那是軍工總署歷時兩年打造的大明第一代遠洋蒸汽戰列艦——「開天號」、「闢地號」與「瀚海號」。
每艘戰艦排水量超過八千噸，艦體兩側覆蓋著厚達五寸的滲碳裝甲鋼板，前後甲板上各裝備了一座雙聯裝二百八十毫米重型線膛加農炮。
高聳的蒸汽煙囪如林矗立，艦尾的巨大螺旋槳在清澈的江水中若隱若現。
數萬名京畿百姓、神機營將士與文武百官齊聚碼頭兩岸，歡呼聲與鼓樂聲震天動地。
朱楹身著黑色五爪蟒袍，腰佩指揮佩劍，昂首立於「開天號」寬闊的裝甲艦橋之上。
「老二十二，這大鐵船可比之前的巡洋艦大出足足兩倍！站在上面，穩得就像踩在陸地上一樣！」
朱橞用力踩了踩腳下的精鋼甲板，眼中滿是興奮。
「聽說這大傢伙一炮能打出四十里遠，直接把一座小山頭轟平？」
朱楹手握單筒黃銅望遠鏡，眺望著遠方江海交匯的浩瀚天際。
「二百八十毫米重炮發射的高爆穿甲彈，重達五百斤，內填高能烈性炸藥。不僅能轟平山頭，在海戰之中，當世任何木質戰船中上一彈，瞬間便會化為齏粉。」
朱楹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朱橞。
「老十九，此番南下，你率第一艦隊為主帥，林賢為副帥。沿途經交趾、滿剌加、舊港宣慰司，直抵天竺洋。」
朱橞神色一肅，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笑，整個人站得筆直。
「老二十二你放心！南洋那些土王要是老老實實納貢通商，老子按規矩給他們發通商勘合；要是哪個不開眼的敢扣留咱們的商船、阻撓開礦，老子直接用重炮把他們的王宮轟成平地！」
朱楹伸手拍了拍朱橞堅實的臂膀。
「不僅要揚威，更要建港立基。凡是鐵礦、橡膠、香料產地，皆設立水師補給站與鐵路轉運碼頭，將南洋徹底納入大明的工業版圖。」
林賢快步走上艦橋，單膝跪地稟報。
「啟稟兩位王爺，鍋爐蒸汽壓力已達額定標值，全艦三千六百名官兵登艦完畢，隨時可以起航！」
朱楹緩緩拔出腰間的精鋼佩劍，劍尖斜指東方天際。
「起航！」
嗚——！嗚——！嗚——！
三聲宏亮沉渾的汽笛長鳴驟然撕裂了長空，震得整座金陵城的地磚都在微微顫動。
滾滾白汽自煙囪中沖天而起，巨大的蒸汽動力機組開始轟鳴運轉。
重達萬噸的鋼鐵巨艦破開滾滾江水，在水面上犁出數丈高的白色浪花，以無可匹敵的氣勢向著浩瀚的東海全速駛去！
碼頭兩岸的數萬軍民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齊聲歡呼！
「大明萬勝！安南王萬勝！秦王萬勝！」
呼聲震徹雲霄，伴隨著滾滾波濤，順流直下。
文官隊列前方，解縉看著那漸漸遠去的龐大艦隊，神情肅穆，提筆在手中的起居註上飛快書寫。
「永樂之治，始于格物。鐵艦橫行於重洋，機車馳騁於原野。安南王與秦王定內亂於談笑，開萬里於海疆。四夷賓服，天下大同。」
艦橋之上，海風吹拂著朱楹的戰袍。
晨光穿透雲層，灑在遼闊無際的大海之上，金光萬道。
朱楹負手立於船頭，神色深邃而從容。
火器改寫了戰爭的法則，蒸汽打破了空間的壁壘。
古老的帝國在這股鋼鐵洪流的推動下，徹底掙脫了舊時代的泥潭，昂首邁向了統御全球的遼闊彼岸。
戰艦破浪前行，黑色的龍旗在風中烈烈招展，將大明的威嚴播撒向目光所及的每一寸疆土與海洋。
朱橞冷笑一聲，從腰間取下一支精巧的黑色金屬哨子，用力吹響。
尖銳短促的哨音傳遍展館的每一個角落。
展廳二樓的環形迴廊之上，原本緊閉的百葉窗轟然向外翻開！
兩百名身著黑色作戰服、頭戴防彈鋼盔的神機營特戰隊員瞬間探出身形。
他們手中端著通體黑亮的短管衝鋒鎗，黑洞洞的槍口呈扇形俯視下方。
沖在最前方的死士頭目猛然抬頭，瞳孔劇烈收縮，心臟狂跳。
「埋伏？！」
未等他做出任何規避動作，二樓迴廊上的衝鋒鎗群同時噴吐出橘紅色的烈焰！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狂暴清脆的槍聲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金屬撕裂聲！
每分鐘八百發的高射速，讓衝鋒鎗彈雨形成了一條條死亡火線，橫掃了整個開闊地帶。
子彈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嘯叫。
沖在最前排的幾十名死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被無數發子彈直接擊穿，血霧在空氣中接連爆開，整齊地倒在血泊之中。
南洋彎刀碎裂，淬毒短弩被打成廢鐵。
齊德看著眼前瞬間被收割的死士隊伍，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引以為傲的八百精銳死士，在這些連綿不絕的黑色短槍面前，脆弱得就像狂風中的落葉！
「撤！快撤出展館！」
齊德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要朝著側門逃竄。
側面的鋼鐵大門轟然合攏，發出沉重的閉鎖聲。
羅七帶著五十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堵住了退路，五十支衝鋒鎗平端胸前，眼神冰冷。
朱橞大笑一聲，從高台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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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腰間的短管火銃，對準一名試圖投擲火油罐的死士頭目扣動扳機。
砰！
死士頭目的胸口瞬間爆開一個血洞，仰面栽倒在地，火油罐滾落在一旁。
朱橞提著鐵鞭大步上前，鐵鞭橫掃，將兩名負隅頑抗的刺客砸飛出去，撞在鋼柱上骨骼碎裂。
「狗東西，就憑你們這幾條雜魚，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朱橞抹了一把臉頰，眼神凶戾。
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大廳內的數百名刺客被全數擊斃，只有齊德等幾名頭目被打斷了雙腿，像死狗一樣被拖到了高台下方。
展廳內瀰漫著濃重的硝煙與血腥味。
全場死寂無聲。
躲在展台後方的各國使節與百官慢慢探出頭來，看著滿地的屍首與神機營將士手中冒著青煙的黑色槍械，一個個渾身發抖，後背全被冷汗浸透。
這是一種完全凌駕於凡俗武力之上的絕對毀滅力。
沒有任何武藝、沒有任何陣型能夠抵擋這種密集的火器掃射。
朱楹緩緩走下高台，戰靴踩過堅硬的地面，停在癱軟在地的齊德面前。
齊德雙腿流血，披頭散髮，仰頭看著朱楹，眼中滿是無法理解的絕望。
「你……你早就知道我們要來？」
朱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調平穩有力。
「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電波與密探的監視之中。大明的江山，不是你們靠幾把淬毒的刀子就能動搖的。」
朱楹轉過頭，看向縮在遠處的各國使節，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大明願與四海通商，共享格物之利。但若有宵小之輩妄圖顛覆社稷、禍亂蒼生，這滿地逆賊，便是你們的下場。」
撲通！撲通！
朝鮮使臣、琉球使臣、波斯商人以及南洋諸部使節，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磚，戰戰兢兢地高呼。
「安南王神武蓋世！大明威加四海，萬國臣服！」
呼聲在大廳內迴蕩，再無一人敢生出半分不臣之心。
朱楹揮了揮手。
「清掃展廳，博覽會繼續進行。」
羅七躬身領命，利落地指揮衛隊將屍體拖走，沖刷血跡。
朱橞將鐵鞭插回腰間，走到朱楹身邊，咧嘴大笑。
「老二十二，京城裡最後的幾條暗蟲算是徹底踩碎了。下一步，咱們該往哪裡走？」
朱楹轉過身，目光穿過琉璃屋頂，望向展館外高聳的龍江船廠船台。
「下水遠洋艦隊，巡視南洋與大洋彼岸。」
朱楹神色沉靜。
「大明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
金陵龍江船廠，長江碼頭。
江風烈烈，浪濤拍打著堅固的花崗岩堤岸。
碼頭之上，三艘體型空前龐大的黑色鋼鐵巨獸靜靜停泊在深水泊位中。
那是軍工總署歷時兩年打造的大明第一代遠洋蒸汽戰列艦——「開天號」、「闢地號」與「瀚海號」。
每艘戰艦排水量超過八千噸，艦體兩側覆蓋著厚達五寸的滲碳裝甲鋼板，前後甲板上各裝備了一座雙聯裝二百八十毫米重型線膛加農炮。
高聳的蒸汽煙囪如林矗立，艦尾的巨大螺旋槳在清澈的江水中若隱若現。
數萬名京畿百姓、神機營將士與文武百官齊聚碼頭兩岸，歡呼聲與鼓樂聲震天動地。
朱楹身著黑色五爪蟒袍，腰佩指揮佩劍，昂首立於「開天號」寬闊的裝甲艦橋之上。
「老二十二，這大鐵船可比之前的巡洋艦大出足足兩倍！站在上面，穩得就像踩在陸地上一樣！」
朱橞用力踩了踩腳下的精鋼甲板，眼中滿是興奮。
「聽說這大傢伙一炮能打出四十里遠，直接把一座小山頭轟平？」
朱楹手握單筒黃銅望遠鏡，眺望著遠方江海交匯的浩瀚天際。
「二百八十毫米重炮發射的高爆穿甲彈，重達五百斤，內填高能烈性炸藥。不僅能轟平山頭，在海戰之中，當世任何木質戰船中上一彈，瞬間便會化為齏粉。」
朱楹放下望遠鏡，轉頭看向朱橞。
「老十九，此番南下，你率第一艦隊為主帥，林賢為副帥。沿途經交趾、滿剌加、舊港宣慰司，直抵天竺洋。」
朱橞神色一肅，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笑，整個人站得筆直。
「老二十二你放心！南洋那些土王要是老老實實納貢通商，老子按規矩給他們發通商勘合；要是哪個不開眼的敢扣留咱們的商船、阻撓開礦，老子直接用重炮把他們的王宮轟成平地！」
朱楹伸手拍了拍朱橞堅實的臂膀。
「不僅要揚威，更要建港立基。凡是鐵礦、橡膠、香料產地，皆設立水師補給站與鐵路轉運碼頭，將南洋徹底納入大明的工業版圖。」
林賢快步走上艦橋，單膝跪地稟報。
「啟稟兩位王爺，鍋爐蒸汽壓力已達額定標值，全艦三千六百名官兵登艦完畢，隨時可以起航！」
朱楹緩緩拔出腰間的精鋼佩劍，劍尖斜指東方天際。
「起航！」
嗚——！嗚——！嗚——！
三聲宏亮沉渾的汽笛長鳴驟然撕裂了長空，震得整座金陵城的地磚都在微微顫動。
滾滾白汽自煙囪中沖天而起，巨大的蒸汽動力機組開始轟鳴運轉。
重達萬噸的鋼鐵巨艦破開滾滾江水，在水面上犁出數丈高的白色浪花，以無可匹敵的氣勢向著浩瀚的東海全速駛去！
碼頭兩岸的數萬軍民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齊聲歡呼！
「大明萬勝！安南王萬勝！秦王萬勝！」
呼聲震徹雲霄，伴隨著滾滾波濤，順流直下。
文官隊列前方，解縉看著那漸漸遠去的龐大艦隊，神情肅穆，提筆在手中的起居註上飛快書寫。
「永樂之治，始于格物。鐵艦橫行於重洋，機車馳騁於原野。安南王與秦王定內亂於談笑，開萬里於海疆。四夷賓服，天下大同。」
艦橋之上，海風吹拂著朱楹的戰袍。
晨光穿透雲層，灑在遼闊無際的大海之上，金光萬道。
朱楹負手立於船頭，神色深邃而從容。
火器改寫了戰爭的法則，蒸汽打破了空間的壁壘。
古老的帝國在這股鋼鐵洪流的推動下，徹底掙脫了舊時代的泥潭，昂首邁向了統御全球的遼闊彼岸。
戰艦破浪前行，黑色的龍旗在風中烈烈招展，將大明的威嚴播撒向目光所及的每一寸疆土與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