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脫衣服
「這可是你說的。」
夏澤一副你要是確認，可不許反悔的樣子。
「呃……」
張恆嘴巴張開愣住，他可不敢確認，於是看向哥哥張持。
張持掃視一周，並未發現自己有什麼疏漏或沒考慮到的地方，那些樂器很簡單，但不練習，也不可能現場學會演奏。
而且他必須承認，自己會的樂器全都在這了，不承認難道直接認輸嗎。
張持略思考，向前一步：
「當然。」
「呵呵，既然這樣，那麼民間樂器的鑔、鑼、鈸、大鼓、小鼓也算咯。」
夏澤剛剛演奏傳統樂器時，總感覺少了些什麼，現在細細一想，那就是……
太安靜了。
沒錯，辦大席，哪一個不得鞭炮齊鳴、鑼鼓喧天，旁邊沒有那刺人耳朵的鑔聲和鈸聲，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現在終於找到源頭。
「嗯……算是算，但這裡沒有。」
「呵呵！樂器都是共通的，我可以現場取材，只要能演奏一首曲子，不就可以了？」
此話一出。
圍觀眾人轟的一聲再次討論起來。
「我靠，還有後備隱藏能源？」
「還沒結束？這麼能打的嗎？」
「我嘞個乖乖，還有高手？」
原本不大的排練廳，此時圍滿了人，沒有座位的人，皆站在走道，直到外面的人擠都擠不進來。
……
夏澤來到架子鼓前，拿起兩根鼓棒，向大家講解道：
「因為現場沒有小鼓，所以，我將用架子鼓中的嗵鼓來演奏。」
西方的小軍鼓聲音比較脆響，並不適合當小鼓來敲，所以夏澤找到一個更像小鼓的嗵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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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嘭嘭嘭~砰砰了砰嘭嘭嘭……」
夏澤剛打出節奏來，觀眾中就有人聽出來了。
「誒？這不是舞獅的那個鼓曲嗎？」
「是啊，敲得還真像那回事兒。」
「嘿，還是咱們傳統樂器喜慶昂。」
秦玥又是一愣。
剛才還以為結束了，沒想到這個夏澤又整出新花樣來了，她不知道該笑還是不該笑，本來一場藝術之間的對戰，被夏澤搞得俗里俗氣的。
來之前她才剛知道夏澤打敗了王辰逸，讓她十分驚訝，所以親自前來，抱有很大期望。
但現在這個期望，沒落空，但也不充實，總感覺有些……離譜。
她對那些古典音樂無感，太高雅，但身為上層人士的她並不能說，會有失身份。
相比於張持的嚴肅音樂，反而有些古怪的夏澤，對她來說更有意思。
……
夏澤只會前半段一些皮毛，所以找個機會，一擊重音後，結束了這段舞獅鼓曲。
「好！」
「嘩啦啦~」
現場觀眾仿佛體內基因覺醒，不自覺的叫起了好。
張持眉頭緊皺，暗自咬牙，還真的讓他找到方法了。
張持又取來一件樂器，大鑔。
鑔，是鈸的俗稱，一般西方用大鑔比較多，在交響樂里，通常用在高潮部分，增加色彩。
而民間常用小鑔，聲音清脆，配合著節奏，特別喜慶。
張持用大鑔演奏一首比較莊嚴的曲子，但沒有其他樂器，屬實有些單調。
等他演奏完，夏澤向張持招招手：
「誒！慢著慢著，來來來，給我，我剛剛說樂器都是共通的，所以我沒有鈸，用這個大鑔代替。」
夏澤接過大鑔，這鑔比鈸稍微重些，且兩者音色不同，所以他收了點力，儘量讓聲音清脆。
「嚓……」
「等等！」
剛鑔一聲，崔小龍泡妞隊裡突然有一哥們打斷夏澤。
「你這也叫舞獅曲？你連個鼓邊都沒敲幾下。」
觀眾全都看向那個人，心中暗想，他們不是一隊的嗎？怎麼還挑起毛病來了？
夏澤的舞獅曲，的確不正宗，都是跟網上學的，他只記得節奏，像邊敲加花這種，需要長時間練習。
「那你……」
「我家開舞獅團的，從小我就會，看我的，跟著我的節奏。」
那哥們沒再廢話，解釋一句後，直接抄起鼓棒，坐在夏澤剛剛演奏的嗵鼓前，開始打了起來。
「砰砰~嘭嘭嗒嘭~砰砰嗒砰嘭嘭嘭……」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剛打一小段，瞬間感覺對味兒了。
夏澤找准機會，跟著他的節奏。
「嚓嚓~嚓嚓叉嚓~嚓嚓叉嚓嚓嚓叉……」
「砰砰砰~」
「嚓嚓嚓~」
「砰砰砰~」
「嚓嚓嚓~」
「砰嚓~砰嚓~砰砰嚓砰~砰嚓……」
兩人演奏的舞獅曲，要比剛剛豐富多了，甚至他們還配合上了，交相呼應。
接著。
張持又取來大鑼，他演奏完後，又被夏澤截走。
「嘿嘿嘿，樂器都是共通的，我用這個代替鑼，很合理吧。」
夏澤用鼓錘敲擊試了試，發現聲音太悠長濃厚，用手按住尾音，勉強能發出和中國銅鑼一樣的聲音。
銅鑼，可是熱鬧的靈魂。
「等等！」
夏澤剛想演奏，崔小龍泡妞團里又跳出來一人。
「怎麼？你家也是開舞獅團的？」
「哦不是，我是打鼓的，這個節奏很簡單，我可以配合你們打鑔。」
那哥們躍躍欲試，他也想加入進來。
所以。
「砰砰~嘭嘭嗒嘭~砰砰嗒砰嘭嘭嘭……」
「嚓嚓~嚓嚓叉嚓~嚓嚓叉嚓嚓嚓叉……」
「乒乒~乒乒呯~乒乒呯乒乒乒呯……」
三個人合奏，那感覺就像是舞獅現場，崔小龍泡妞團里的幾人干看著，恨不得上去扮演獅子，做出一些貢獻。
「好~」
觀眾們情緒早已被帶動起來，當夏澤他們演奏完畢後，紛紛叫好。
張持緊皺眉頭，心裡清楚，自己這下真的有些危險了。
場中的幾人嘻嘻哈哈，猶如唱戲一般。
這能叫音樂？簡直荒謬！
張持不禁暗自咬牙，對他而言，若輸給夏澤，將會是一場恥辱。
他望向排練廳里最後一個沒演奏過的樂器。
三角鐵。
「叮叮~叮個叮~叮個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充滿節奏的叮叮聲從小小的三角鐵中發出。
「叮吟~~~~~~」
最後一抹音拉的老長。
張持微微一笑，鬧劇結束了。
整個排練廳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夏澤。
因為他們都知道，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決勝點。
三角鐵是排練廳最後一件樂器，張持也不可能再演奏其它樂器。
所以，這是最後的一擊了。
但三角鐵，沒有對應的民間樂器。
夏澤沉默著。
觀眾竊竊私語。
「呼~終於結束了嗎？」
「我靠！沒想到能有人把張持逼到這種程度。」
「太厲害了，這個夏澤也是神了，估計家裡是唱大戲的吧，什麼樂器都會。」
沒人宣布勝利，還在等待著。
夏澤環顧四周，的確已經沒有他會的樂器了。
雖然還有一件最為重要的樂器，可以稱為樂器之統帥，但這裡沒有，那就是……
大鼓。
大鼓太大了，就算一樓有，也不可能搬上來。
這裡有沒有能敲出大鼓那種聲音的替代樂器。
夏澤看向木桌，不行。
木桌只能發出咚和砰，大鼓有三個音。
三個音，必須找到能發出咚、啪、嗒集一身的替代樂器。
崔小龍幾人也在場中左找右翻。
就差一招，就能擊敗張持。
這個？不行。
這個？不行。
最終還是做不到嗎？
最後輸給一個小小的三角鐵？
真的結束了嗎？
幾人茫然的互相對視，皆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不甘之色。
……
台下嗡嗡聲逐漸響起。
所有人都知道，夏澤輸了。
「哈哈，很精彩啊~」萬教授笑了笑，臉上的氣色都好了許多。
「嗯，張持是張致國和阮清音的大兒子。張致國老師您應該不熟，但他母親阮清音您應該有印象，去年在北京指揮《黃河大合唱》的那位，您還見過。」旁邊一名半禿老師回答道。
「哦~有些印象。」
「張持旁邊的是他的弟弟張恆，他們從小都是在琴房泡大的，也拿了不少獎，很有潛力。」
「那…和他對戰的那個學生呢？」
萬教授算是第二次見到夏澤了，上次在星光計劃評審時，給他的印象特別深刻。
沒記譜，帶著小組即興演奏，這個小子屬實膽大。
當時介於正在進行評審工作，他便沒去問，沒想到又遇到了。
「呃……不認識。」
半禿頭老師看向其他幾位老師，他們紛紛搖頭，表示不認識，或者沒注意過有這號學生。
因為台下坐著教授老師，台上的張恆幾人沒有歡呼，觀眾也是很有默契的排隊走出。
排練廳熱鬧卻不吵鬧，外圍觀眾有些人聽說結束了，不再踮起腳往裡面看，逐漸散開。
……
秦玥深深看了舞台上的夏澤一眼。
搖頭一笑，看來還是張持比較強一些，畢竟愛好怎麼能挑戰專業呢？
她接過旁邊大眼睛妹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站起身來，準備要走。
就在這時。
秦玥發現，夏澤正直愣愣的看著她。
「？」
夏澤露出痴漢的笑容，死死盯著秦玥。
秦玥滿臉疑惑，不知道夏澤為何突然如此熱烈的看著她。
夏澤舉起一隻手臂，大聲喊道：
「等等！」
他的聲音很大，讓逐漸散開的眾人為之一愣。
所有人都同時轉過頭看向他。
他還有後招？
「小龍！」
「在！」
崔小龍見夏澤突然露出笑容，就知道他有方法了。
「脫衣服！」
夏澤一副你要是確認，可不許反悔的樣子。
「呃……」
張恆嘴巴張開愣住，他可不敢確認，於是看向哥哥張持。
張持掃視一周，並未發現自己有什麼疏漏或沒考慮到的地方，那些樂器很簡單，但不練習，也不可能現場學會演奏。
而且他必須承認，自己會的樂器全都在這了，不承認難道直接認輸嗎。
張持略思考，向前一步：
「當然。」
「呵呵，既然這樣，那麼民間樂器的鑔、鑼、鈸、大鼓、小鼓也算咯。」
夏澤剛剛演奏傳統樂器時，總感覺少了些什麼，現在細細一想，那就是……
太安靜了。
沒錯，辦大席，哪一個不得鞭炮齊鳴、鑼鼓喧天，旁邊沒有那刺人耳朵的鑔聲和鈸聲，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現在終於找到源頭。
「嗯……算是算，但這裡沒有。」
「呵呵！樂器都是共通的，我可以現場取材，只要能演奏一首曲子，不就可以了？」
此話一出。
圍觀眾人轟的一聲再次討論起來。
「我靠，還有後備隱藏能源？」
「還沒結束？這麼能打的嗎？」
「我嘞個乖乖，還有高手？」
原本不大的排練廳，此時圍滿了人，沒有座位的人，皆站在走道，直到外面的人擠都擠不進來。
……
夏澤來到架子鼓前，拿起兩根鼓棒，向大家講解道：
「因為現場沒有小鼓，所以，我將用架子鼓中的嗵鼓來演奏。」
西方的小軍鼓聲音比較脆響，並不適合當小鼓來敲，所以夏澤找到一個更像小鼓的嗵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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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嘭嘭嘭~砰砰了砰嘭嘭嘭……」
夏澤剛打出節奏來，觀眾中就有人聽出來了。
「誒？這不是舞獅的那個鼓曲嗎？」
「是啊，敲得還真像那回事兒。」
「嘿，還是咱們傳統樂器喜慶昂。」
秦玥又是一愣。
剛才還以為結束了，沒想到這個夏澤又整出新花樣來了，她不知道該笑還是不該笑，本來一場藝術之間的對戰，被夏澤搞得俗里俗氣的。
來之前她才剛知道夏澤打敗了王辰逸，讓她十分驚訝，所以親自前來，抱有很大期望。
但現在這個期望，沒落空，但也不充實，總感覺有些……離譜。
她對那些古典音樂無感，太高雅，但身為上層人士的她並不能說，會有失身份。
相比於張持的嚴肅音樂，反而有些古怪的夏澤，對她來說更有意思。
……
夏澤只會前半段一些皮毛，所以找個機會，一擊重音後，結束了這段舞獅鼓曲。
「好！」
「嘩啦啦~」
現場觀眾仿佛體內基因覺醒，不自覺的叫起了好。
張持眉頭緊皺，暗自咬牙，還真的讓他找到方法了。
張持又取來一件樂器，大鑔。
鑔，是鈸的俗稱，一般西方用大鑔比較多，在交響樂里，通常用在高潮部分，增加色彩。
而民間常用小鑔，聲音清脆，配合著節奏，特別喜慶。
張持用大鑔演奏一首比較莊嚴的曲子，但沒有其他樂器，屬實有些單調。
等他演奏完，夏澤向張持招招手：
「誒！慢著慢著，來來來，給我，我剛剛說樂器都是共通的，所以我沒有鈸，用這個大鑔代替。」
夏澤接過大鑔，這鑔比鈸稍微重些，且兩者音色不同，所以他收了點力，儘量讓聲音清脆。
「嚓……」
「等等！」
剛鑔一聲，崔小龍泡妞隊裡突然有一哥們打斷夏澤。
「你這也叫舞獅曲？你連個鼓邊都沒敲幾下。」
觀眾全都看向那個人，心中暗想，他們不是一隊的嗎？怎麼還挑起毛病來了？
夏澤的舞獅曲，的確不正宗，都是跟網上學的，他只記得節奏，像邊敲加花這種，需要長時間練習。
「那你……」
「我家開舞獅團的，從小我就會，看我的，跟著我的節奏。」
那哥們沒再廢話，解釋一句後，直接抄起鼓棒，坐在夏澤剛剛演奏的嗵鼓前，開始打了起來。
「砰砰~嘭嘭嗒嘭~砰砰嗒砰嘭嘭嘭……」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剛打一小段，瞬間感覺對味兒了。
夏澤找准機會，跟著他的節奏。
「嚓嚓~嚓嚓叉嚓~嚓嚓叉嚓嚓嚓叉……」
「砰砰砰~」
「嚓嚓嚓~」
「砰砰砰~」
「嚓嚓嚓~」
「砰嚓~砰嚓~砰砰嚓砰~砰嚓……」
兩人演奏的舞獅曲，要比剛剛豐富多了，甚至他們還配合上了，交相呼應。
接著。
張持又取來大鑼，他演奏完後，又被夏澤截走。
「嘿嘿嘿，樂器都是共通的，我用這個代替鑼，很合理吧。」
夏澤用鼓錘敲擊試了試，發現聲音太悠長濃厚，用手按住尾音，勉強能發出和中國銅鑼一樣的聲音。
銅鑼，可是熱鬧的靈魂。
「等等！」
夏澤剛想演奏，崔小龍泡妞團里又跳出來一人。
「怎麼？你家也是開舞獅團的？」
「哦不是，我是打鼓的，這個節奏很簡單，我可以配合你們打鑔。」
那哥們躍躍欲試，他也想加入進來。
所以。
「砰砰~嘭嘭嗒嘭~砰砰嗒砰嘭嘭嘭……」
「嚓嚓~嚓嚓叉嚓~嚓嚓叉嚓嚓嚓叉……」
「乒乒~乒乒呯~乒乒呯乒乒乒呯……」
三個人合奏，那感覺就像是舞獅現場，崔小龍泡妞團里的幾人干看著，恨不得上去扮演獅子，做出一些貢獻。
「好~」
觀眾們情緒早已被帶動起來，當夏澤他們演奏完畢後，紛紛叫好。
張持緊皺眉頭，心裡清楚，自己這下真的有些危險了。
場中的幾人嘻嘻哈哈，猶如唱戲一般。
這能叫音樂？簡直荒謬！
張持不禁暗自咬牙，對他而言，若輸給夏澤，將會是一場恥辱。
他望向排練廳里最後一個沒演奏過的樂器。
三角鐵。
「叮叮~叮個叮~叮個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充滿節奏的叮叮聲從小小的三角鐵中發出。
「叮吟~~~~~~」
最後一抹音拉的老長。
張持微微一笑，鬧劇結束了。
整個排練廳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夏澤。
因為他們都知道，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決勝點。
三角鐵是排練廳最後一件樂器，張持也不可能再演奏其它樂器。
所以，這是最後的一擊了。
但三角鐵，沒有對應的民間樂器。
夏澤沉默著。
觀眾竊竊私語。
「呼~終於結束了嗎？」
「我靠！沒想到能有人把張持逼到這種程度。」
「太厲害了，這個夏澤也是神了，估計家裡是唱大戲的吧，什麼樂器都會。」
沒人宣布勝利，還在等待著。
夏澤環顧四周，的確已經沒有他會的樂器了。
雖然還有一件最為重要的樂器，可以稱為樂器之統帥，但這裡沒有，那就是……
大鼓。
大鼓太大了，就算一樓有，也不可能搬上來。
這裡有沒有能敲出大鼓那種聲音的替代樂器。
夏澤看向木桌，不行。
木桌只能發出咚和砰，大鼓有三個音。
三個音，必須找到能發出咚、啪、嗒集一身的替代樂器。
崔小龍幾人也在場中左找右翻。
就差一招，就能擊敗張持。
這個？不行。
這個？不行。
最終還是做不到嗎？
最後輸給一個小小的三角鐵？
真的結束了嗎？
幾人茫然的互相對視，皆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不甘之色。
……
台下嗡嗡聲逐漸響起。
所有人都知道，夏澤輸了。
「哈哈，很精彩啊~」萬教授笑了笑，臉上的氣色都好了許多。
「嗯，張持是張致國和阮清音的大兒子。張致國老師您應該不熟，但他母親阮清音您應該有印象，去年在北京指揮《黃河大合唱》的那位，您還見過。」旁邊一名半禿老師回答道。
「哦~有些印象。」
「張持旁邊的是他的弟弟張恆，他們從小都是在琴房泡大的，也拿了不少獎，很有潛力。」
「那…和他對戰的那個學生呢？」
萬教授算是第二次見到夏澤了，上次在星光計劃評審時，給他的印象特別深刻。
沒記譜，帶著小組即興演奏，這個小子屬實膽大。
當時介於正在進行評審工作，他便沒去問，沒想到又遇到了。
「呃……不認識。」
半禿頭老師看向其他幾位老師，他們紛紛搖頭，表示不認識，或者沒注意過有這號學生。
因為台下坐著教授老師，台上的張恆幾人沒有歡呼，觀眾也是很有默契的排隊走出。
排練廳熱鬧卻不吵鬧，外圍觀眾有些人聽說結束了，不再踮起腳往裡面看，逐漸散開。
……
秦玥深深看了舞台上的夏澤一眼。
搖頭一笑，看來還是張持比較強一些，畢竟愛好怎麼能挑戰專業呢？
她接過旁邊大眼睛妹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站起身來，準備要走。
就在這時。
秦玥發現，夏澤正直愣愣的看著她。
「？」
夏澤露出痴漢的笑容，死死盯著秦玥。
秦玥滿臉疑惑，不知道夏澤為何突然如此熱烈的看著她。
夏澤舉起一隻手臂，大聲喊道：
「等等！」
他的聲音很大，讓逐漸散開的眾人為之一愣。
所有人都同時轉過頭看向他。
他還有後招？
「小龍！」
「在！」
崔小龍見夏澤突然露出笑容，就知道他有方法了。
「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