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們根本不懂藝術
嗩吶一響，差點把全場的人魂都嚇飛了出去。
「我超威！你給我吹點好的呀，差點給我送走了。」
崔小龍就站在旁邊，直接打斷夏澤那情緒激昂的吹奏。
夏澤因情緒到這份兒上了，忘記不是在鄉下，沒控制住音量，差點把崔小龍當場送走。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首經典的喜事嗩吶曲吹奏出來，令這個特別高雅嚴肅的排練廳，頓時變得喜里喜氣的。
仿佛在座的各位並不是觀眾，而是準備吃大席的貴賓。
「得得得，別吹了。」張恆上前一把壓下嗩吶。
「我這才剛吹，後面更精彩。」
「別吹了，知道你厲害，算你過了。」
「這才到哪，我給你吹個更厲害的~」
夏澤沒過癮，這剛吹幾聲就被壓下，他的作戰夥伴還沒熱乎呢。
但掃視一圈，所有人的表情怪異，顯然並不想再聽。
夏澤雙手一背，嘆了一口氣，神情老邁深沉。
他們根本不懂藝術。
……
……
排練廳外。
剛從琴房出來，被人簇擁著的萬教授，正準備下樓。
就被一群火急火燎的學生差點碰到，他們幾人抱著樂器，朝一個方向跑去。
「這群學生是哪個班級的？」
「真是太莽撞了。」
周圍幾名老師，對這群不知分寸的學生大聲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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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年輕人朝氣蓬勃，他們是幹什麼去？」萬教授擺擺手，表示不用追究。
「不知道，應該是排練。」
「嗯，走吧。」
「誒，萬老慢點，小型台階，要不我們坐電梯吧。」
「現在正是最擁擠的時候了，不給娃娃們添麻煩，我也剛康復，多運動運動是好事。」
萬教授蒼白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紅暈，他不想被人攙扶，但腳下還是有些虛浮。
他剛伸出一腳，向樓下走去。
「嗚哇~~~~~~~~」
走廊里一記肝腸寸斷的嗩吶聲，萬教授差點沒穩住身形，栽了下去。
不止是萬教授，走廊里的學生們也紛紛看向聲音來源。
「這誰啊，在這吹白事？」
「太胡鬧了。」
「您沒事吧？萬老。」
「沒事沒事。」
幾名老師怒不可遏，他們可是特批來聽萬教授講課的，萬教授剛康復，這要是有什麼好歹，他們可擔不起。
沒等眾人找這個罪魁禍首的麻煩，哀樂也適可而止的停下，然後響起鄉村結婚迎親時的喜慶音樂。
「呵呵~有點意思，走，我們去看看。」
「好。」
剛才的動靜太大，一些沒事的學生們紛紛去湊熱鬧，看看怎麼個事。
萬教授幾人跟隨著學生們，走了進去。
他們剛進入，所有學生都望了過來，畢竟老師和學生還是一眼能分辨出的。
場中正在演奏圓號的張持，也停下站起身來。
「沒事沒事，我就來看看，你們繼續。」
秦玥很識相的站起身，挪了幾個位置，到了前排邊緣。
幾名老師簇擁著萬教授，來到觀眾席最前排坐下。
有一位老師從觀眾里找到一位認識的學生，招手讓他來解釋一下情況。
那位學生戰戰兢兢，說話都有些結巴，他不知道面前這位老爺子是誰，讓老師們都如此恭敬。
……
張持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萬教授居然來了。
他可是學院元老級人物，學院剛建立時就在，威望比院長還高。
周圍學生都是大一大二的，他們不認識正常，因為萬教授在他剛上大一時，就得了場重病住院了。
張持原本從容不迫、怡然自得的狀態，因萬教授在場，而變得有些謹小慎微。
演奏時，更加謹慎和賣力。
一曲結束。
「嘩啦啦~」
張持演奏完畢，觀眾給予掌聲，因為有幾名老師在場，連氛圍都變得更加正式起來。
唯獨夏澤躍躍欲試，與此時嚴肅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早已擺好姿勢，手中的二胡已經饑渴難耐了。
張持那邊鞠完躬，夏澤這邊慘澹的聲音已經響起：
「摁昂摁嗯~摁~~~~摁en~~~~~~~~」
一首三叔最喜歡的《二泉映月》。
悲涼的聲音一響。
觀眾們的表情各異，秦玥和老師們頓時皺起了眉頭，心中五味雜陳。
萬教授則是一愣，然後苦笑一聲，倒是沉下氣靜靜欣賞了。
而學生們差點笑出聲，這首曲子作為悲慘的背景音樂，在網上很常見，但大部分人都只聽過最前面那段。
到後面，每個人的情緒仿佛被悽慘的旋律感染，恨不得現場擺個碗，哭喊著：「手裡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點油。」
因為有萬教授在，張恆沒敢再放肆，夏澤不停，他也不敢打斷。
夏澤最拿手的莫過於笛子，其次就是二胡。
因為三叔經常坐在門口拉二胡，原因無他，老婆跟人跑了。
夏澤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之中，眼睛微紅，多少帶著點個人情緒，音樂像是刀子一樣，扎入聽眾的心。
這是三叔教給他，能提升音樂共情能力的秘訣。
崔小龍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慘痛的過往，眼淚啪啪的，直接扒拉著夏澤：
「憋拉了，嗚嗚~」
夏澤很識趣的找個機會，一記悠長的輕音收尾，結束了這一曲。
「啪啪啪~」
萬教授一個人的掌聲，在這段靜默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他的眼睛微紅，喉嚨發緊，似乎剛從回憶中掙脫出來。
老一輩的人，對這些經典音樂都有很強的共鳴，不是因為音樂，而是因為他們本身的經歷。
老師們也跟著鼓掌，周圍學生也才反應過來，跟著一起。
「嘩啦啦~」
張持不甘示弱，當即拿起與二胡對應的小提琴。
小提琴是公認最難的樂器之一，需要一到兩年時間，才算入門。
「摁~摁摁摁摁嗯~摁摁摁摁……」
一股強勁的聲音響起，張持屏氣凝神、目光如炬，演奏出一首激昂的小提琴曲，仿佛是要驅散夏澤剛剛塑造的悽慘氛圍。
隨後。
夏澤演奏了竹笛、笙、琵琶、大阮、簫、葫蘆絲；
而張持演奏了中提琴、大提琴、單簧管、長笛、管風琴、薩克斯。
甚至夏澤彈奏吉他，張持彈古典吉他。
夏澤彈奏貝斯，張持拉奏木貝司（低音提琴）。
夏澤打架子鼓，張持打定音鼓。
兩人勢均力敵，誰都能看出雙方並沒有絕對的優勢。
張持怎麼也沒想到，夏澤居然會這麼多傳統樂器。
但也到此為止了。
張持早就在心中盤算過了，因為對方帶來的傳統樂器數量就擺在那。
現在所有的樂器夏澤都演奏過了，他沒招了。
是我贏了！
「砰得得砰~砰得得砰~砰得得砰……」
充滿西方特色的軍鼓聲，常見於西方影視里，軍事儀式、閱兵、慶典、葬禮等，一群人隊列行進的腰前鼓，起源於戰爭時期，後演變為樂器軍鼓。
在交響樂的打擊樂組裡，會有定音鼓、小軍鼓、沙錘、木魚、三角鐵等，這些都是由單獨樂手演奏。
交響樂團編制，普通的都有60人左右，稍微龐大些的交響樂團，都有上百人之多。
一人一個樂器，是很常見的，甚至有的時候，一首樂曲從頭到尾就響一聲，也要專門配個人。
幾十秒的小軍鼓solo後，張持很紳士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而夏澤環顧四周，發現已經沒有他會的樂器了。
張持微微一笑，果然他沒算錯，夏澤已經黔驢技窮了。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夏澤同學你也是挺厲害的，差一點就打敗我了啊。」
張持發出成功人士的爽朗笑聲，很紳士禮貌的與他握手。
像是一場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友誼賽。
台下眾人鼓掌。
「喔！結束了嗎？」
「太厲害了，以前聽說張持會十八種樂器，我還不信，現在終於見識到了。」
「這個夏澤也不簡單，雖敗猶榮。」
兩位對戰者握手，對於觀眾來說，就相當於結束了。
可就在這時。
「你這不耍賴嗎？軍鼓也能算一門單獨的樂器？」
崔小龍才不管台下坐著的是誰，直接上去與他們理論。
他已經看到希望，卻被一個小小的軍鼓打敗，對方還這麼囂張，屬實有些不甘心。
「一個人演奏的樂器，為什麼不算？」張恆上前擋住崔小龍反駁道。
張恆知道，這些丟面子的活，得他來說，不然會丟了哥哥的紳士風度。
「那架子鼓裡的底鼓、軍鼓、嗵鼓、踩鑔、吊鑔，也各算一門樂器？」崔小龍反手指著架子鼓。
「這個不算，架子鼓是一副鼓組，全由鼓手一個人演奏。」
夏澤本來也沒招了，突然聽到張恆這麼說，於是問道：「你是說，只要是一個人演奏的，就算一門樂器？」
「嗯……是的。」張恆不明白夏澤為什麼要這麼明確的問他，他看了看後面的張持，猶豫一下點頭肯定道。
「你這……」崔小龍還想再說些什麼，夏澤直接打斷。
「這可是你說的。」
「我超威！你給我吹點好的呀，差點給我送走了。」
崔小龍就站在旁邊，直接打斷夏澤那情緒激昂的吹奏。
夏澤因情緒到這份兒上了，忘記不是在鄉下，沒控制住音量，差點把崔小龍當場送走。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首經典的喜事嗩吶曲吹奏出來，令這個特別高雅嚴肅的排練廳，頓時變得喜里喜氣的。
仿佛在座的各位並不是觀眾，而是準備吃大席的貴賓。
「得得得，別吹了。」張恆上前一把壓下嗩吶。
「我這才剛吹，後面更精彩。」
「別吹了，知道你厲害，算你過了。」
「這才到哪，我給你吹個更厲害的~」
夏澤沒過癮，這剛吹幾聲就被壓下，他的作戰夥伴還沒熱乎呢。
但掃視一圈，所有人的表情怪異，顯然並不想再聽。
夏澤雙手一背，嘆了一口氣，神情老邁深沉。
他們根本不懂藝術。
……
……
排練廳外。
剛從琴房出來，被人簇擁著的萬教授，正準備下樓。
就被一群火急火燎的學生差點碰到，他們幾人抱著樂器，朝一個方向跑去。
「這群學生是哪個班級的？」
「真是太莽撞了。」
周圍幾名老師，對這群不知分寸的學生大聲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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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年輕人朝氣蓬勃，他們是幹什麼去？」萬教授擺擺手，表示不用追究。
「不知道，應該是排練。」
「嗯，走吧。」
「誒，萬老慢點，小型台階，要不我們坐電梯吧。」
「現在正是最擁擠的時候了，不給娃娃們添麻煩，我也剛康復，多運動運動是好事。」
萬教授蒼白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紅暈，他不想被人攙扶，但腳下還是有些虛浮。
他剛伸出一腳，向樓下走去。
「嗚哇~~~~~~~~」
走廊里一記肝腸寸斷的嗩吶聲，萬教授差點沒穩住身形，栽了下去。
不止是萬教授，走廊里的學生們也紛紛看向聲音來源。
「這誰啊，在這吹白事？」
「太胡鬧了。」
「您沒事吧？萬老。」
「沒事沒事。」
幾名老師怒不可遏，他們可是特批來聽萬教授講課的，萬教授剛康復，這要是有什麼好歹，他們可擔不起。
沒等眾人找這個罪魁禍首的麻煩，哀樂也適可而止的停下，然後響起鄉村結婚迎親時的喜慶音樂。
「呵呵~有點意思，走，我們去看看。」
「好。」
剛才的動靜太大，一些沒事的學生們紛紛去湊熱鬧，看看怎麼個事。
萬教授幾人跟隨著學生們，走了進去。
他們剛進入，所有學生都望了過來，畢竟老師和學生還是一眼能分辨出的。
場中正在演奏圓號的張持，也停下站起身來。
「沒事沒事，我就來看看，你們繼續。」
秦玥很識相的站起身，挪了幾個位置，到了前排邊緣。
幾名老師簇擁著萬教授，來到觀眾席最前排坐下。
有一位老師從觀眾里找到一位認識的學生，招手讓他來解釋一下情況。
那位學生戰戰兢兢，說話都有些結巴，他不知道面前這位老爺子是誰，讓老師們都如此恭敬。
……
張持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萬教授居然來了。
他可是學院元老級人物，學院剛建立時就在，威望比院長還高。
周圍學生都是大一大二的，他們不認識正常，因為萬教授在他剛上大一時，就得了場重病住院了。
張持原本從容不迫、怡然自得的狀態，因萬教授在場，而變得有些謹小慎微。
演奏時，更加謹慎和賣力。
一曲結束。
「嘩啦啦~」
張持演奏完畢，觀眾給予掌聲，因為有幾名老師在場，連氛圍都變得更加正式起來。
唯獨夏澤躍躍欲試，與此時嚴肅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早已擺好姿勢，手中的二胡已經饑渴難耐了。
張持那邊鞠完躬，夏澤這邊慘澹的聲音已經響起：
「摁昂摁嗯~摁~~~~摁en~~~~~~~~」
一首三叔最喜歡的《二泉映月》。
悲涼的聲音一響。
觀眾們的表情各異，秦玥和老師們頓時皺起了眉頭，心中五味雜陳。
萬教授則是一愣，然後苦笑一聲，倒是沉下氣靜靜欣賞了。
而學生們差點笑出聲，這首曲子作為悲慘的背景音樂，在網上很常見，但大部分人都只聽過最前面那段。
到後面，每個人的情緒仿佛被悽慘的旋律感染，恨不得現場擺個碗，哭喊著：「手裡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點油。」
因為有萬教授在，張恆沒敢再放肆，夏澤不停，他也不敢打斷。
夏澤最拿手的莫過於笛子，其次就是二胡。
因為三叔經常坐在門口拉二胡，原因無他，老婆跟人跑了。
夏澤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之中，眼睛微紅，多少帶著點個人情緒，音樂像是刀子一樣，扎入聽眾的心。
這是三叔教給他，能提升音樂共情能力的秘訣。
崔小龍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慘痛的過往，眼淚啪啪的，直接扒拉著夏澤：
「憋拉了，嗚嗚~」
夏澤很識趣的找個機會，一記悠長的輕音收尾，結束了這一曲。
「啪啪啪~」
萬教授一個人的掌聲，在這段靜默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他的眼睛微紅，喉嚨發緊，似乎剛從回憶中掙脫出來。
老一輩的人，對這些經典音樂都有很強的共鳴，不是因為音樂，而是因為他們本身的經歷。
老師們也跟著鼓掌，周圍學生也才反應過來，跟著一起。
「嘩啦啦~」
張持不甘示弱，當即拿起與二胡對應的小提琴。
小提琴是公認最難的樂器之一，需要一到兩年時間，才算入門。
「摁~摁摁摁摁嗯~摁摁摁摁……」
一股強勁的聲音響起，張持屏氣凝神、目光如炬，演奏出一首激昂的小提琴曲，仿佛是要驅散夏澤剛剛塑造的悽慘氛圍。
隨後。
夏澤演奏了竹笛、笙、琵琶、大阮、簫、葫蘆絲；
而張持演奏了中提琴、大提琴、單簧管、長笛、管風琴、薩克斯。
甚至夏澤彈奏吉他，張持彈古典吉他。
夏澤彈奏貝斯，張持拉奏木貝司（低音提琴）。
夏澤打架子鼓，張持打定音鼓。
兩人勢均力敵，誰都能看出雙方並沒有絕對的優勢。
張持怎麼也沒想到，夏澤居然會這麼多傳統樂器。
但也到此為止了。
張持早就在心中盤算過了，因為對方帶來的傳統樂器數量就擺在那。
現在所有的樂器夏澤都演奏過了，他沒招了。
是我贏了！
「砰得得砰~砰得得砰~砰得得砰……」
充滿西方特色的軍鼓聲，常見於西方影視里，軍事儀式、閱兵、慶典、葬禮等，一群人隊列行進的腰前鼓，起源於戰爭時期，後演變為樂器軍鼓。
在交響樂的打擊樂組裡，會有定音鼓、小軍鼓、沙錘、木魚、三角鐵等，這些都是由單獨樂手演奏。
交響樂團編制，普通的都有60人左右，稍微龐大些的交響樂團，都有上百人之多。
一人一個樂器，是很常見的，甚至有的時候，一首樂曲從頭到尾就響一聲，也要專門配個人。
幾十秒的小軍鼓solo後，張持很紳士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而夏澤環顧四周，發現已經沒有他會的樂器了。
張持微微一笑，果然他沒算錯，夏澤已經黔驢技窮了。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夏澤同學你也是挺厲害的，差一點就打敗我了啊。」
張持發出成功人士的爽朗笑聲，很紳士禮貌的與他握手。
像是一場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友誼賽。
台下眾人鼓掌。
「喔！結束了嗎？」
「太厲害了，以前聽說張持會十八種樂器，我還不信，現在終於見識到了。」
「這個夏澤也不簡單，雖敗猶榮。」
兩位對戰者握手，對於觀眾來說，就相當於結束了。
可就在這時。
「你這不耍賴嗎？軍鼓也能算一門單獨的樂器？」
崔小龍才不管台下坐著的是誰，直接上去與他們理論。
他已經看到希望，卻被一個小小的軍鼓打敗，對方還這麼囂張，屬實有些不甘心。
「一個人演奏的樂器，為什麼不算？」張恆上前擋住崔小龍反駁道。
張恆知道，這些丟面子的活，得他來說，不然會丟了哥哥的紳士風度。
「那架子鼓裡的底鼓、軍鼓、嗵鼓、踩鑔、吊鑔，也各算一門樂器？」崔小龍反手指著架子鼓。
「這個不算，架子鼓是一副鼓組，全由鼓手一個人演奏。」
夏澤本來也沒招了，突然聽到張恆這麼說，於是問道：「你是說，只要是一個人演奏的，就算一門樂器？」
「嗯……是的。」張恆不明白夏澤為什麼要這麼明確的問他，他看了看後面的張持，猶豫一下點頭肯定道。
「你這……」崔小龍還想再說些什麼，夏澤直接打斷。
「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