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煉丹收益
「我？」江黎不由訝然。
一位丹鼎道二境的煉丹師，對一個家族來說真的能有這麼大的作用？
雲正觀輕嘆一聲，開口道：「維持一個家族運行的，究其根本還是財力。這蒼山裡有上萬口人，縱是修行者不食五穀，每日吐納所需的靈氣，合計起來也是海量。何況我族大部分都是凡人。」
「族人的吃穿用度需要銀子，護山法陣的修繕需要耗費大量靈石，而這僅是最基本的生活要求。這些年來，山上入不敷出，積貧積弱久矣。雲家的歷史再如何輝煌，如今的家底也被掏空了。」
聽雲正觀這麼說，江黎才意識到原來『蒼山雲家』已經到了如此惡劣的處境。
所謂的築基大族，根本就不是世人想像中的那樣，反倒真像是一個四面漏風的破屋子。
雲正觀的目光與江黎交觸，對其說道：「關於一位煉丹師的價值，不知江先生有沒有算過一筆帳。」
「什麼？」
「一枚八品丹藥，市面上的價值大概在四百到一千靈石。若是一位嫻熟的二境煉丹師，一爐大抵可以成丹三枚。只此一爐，那便有多少靈石了？」
雲正觀繼續說道：「雖然煉丹的時間因人而異。差些的像雲燁那種，一爐需花上十天半個月；好些的便如江先生。」
「若是七天一爐，一個月便能收入上萬的靈石。就算刨去煉丹材料、火耗等等成本，所獲得的淨利潤也是個極為可觀的數字。」
聽雲正觀這麼一算，江黎才意識到：原來煉丹一行能有這麼賺錢啊！
也難怪丹鼎之道如此艱難，世上還有諸多仰慕者不惜投入大量時間與金錢成本去鑽研此道，力求能夠成為煉丹師。
雖然江黎在丹鼎道上投入的成本基本可以忽略不計……甚至連丹書都是在白溶洞「白嫖」的，可以說是無本萬利。
這時候，雲正觀笑道：「幸好，百草閣的那個柳掌柜願意出錢資助我族，要不然光是這護山大陣，恐怕都支撐不了幾年。」
這番話倒是無意中點醒了江黎。他忽然想起自己離開百草閣之前，柳掌柜曾給他一副地輿圖，託付江黎把此圖交予雲家族老。
經歷一陣翻找，江黎總算是將「地輿圖」給取出，遞給了身旁的老者。
接過圖紙，雲正觀將其展開，仔細觀摩起來。
「閣中私產，悉數轉漕予君。如藥材靈物之屬，分設於小清河一帶；錢糧絲緞，設於……」
那些用來為蒼山輸送物資的糧道，都被柳掌柜在地輿圖上標記出來。其中有些還是幾十年前就已經廢棄的河道，誰能料到會被再次啟用？
雲正觀感嘆道：「此番籌劃，非一朝之功啊！」
作為【天諭仙宗】設下的產業，百草閣有著諸多讓世人羨慕不已的優勢，又在南陽郡盤根已久。按理講，沒人會不眼饞這塊香餑餑。
作為郡城最富庶的商人之一，為什麼柳掌柜、乃至百草閣的幾代掌柜，都巴不得想要「逃離」呢？
閣外的人想進去，閣中的人想出來……
「十六年前的諸家圍山之戰，透支了蒼山的靈機，無法靠自然恢復，近些年族人的修行進展緩慢估計也是緣於此。」
雲正觀面色舒緩道：「而有了這些靈石，蒼山上的靈氛估計幾年內就能恢復了。護山法陣再運轉個四五十年也不成問題。」
聽著雲正觀的話，江黎突然想起一個長期被自己所忽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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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溶洞待久了，他對世上的「靈石」「白銀」一類的貨幣缺乏一個清晰的概念。
如果只是常識的缺乏，倒不算啥大問題，在修行界待上幾年就好了。
關鍵是這涉及江黎與雲家的「分帳」！
萬一他本該分到的錢被人剋扣了呢？
江黎立時警覺起來。
事關切身利益，容不得他大意。他也不墨跡，找雲正觀單刀直入地追問起來。
像什麼『靈石如何在修行界流通』『其價值可否通過民間貨幣來估算』。聽得雲正觀都為之一愣，心想這小子莫非還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主？
「在凡間流通的，基本都是下品靈石。其價值因地域間的差異，而有所不同。」
總之，雲正觀對此進行了長篇大論式的解釋，聽得江黎暈暈乎乎的，好不容易才搞明白他的大體意思了。
一句話來說：就是凡間靈石的價值是浮動的！
因為牽扯到貨幣與靈石的換算，實際情況相當之複雜。
有靈石作為更穩定、便捷、易流通的貨幣；且各地的靈石儲備量不同；再比如某些能點石成金的修士，拿金銀無限套靈石去卡bug……
綜合上述種種原因，「貨幣天然是金銀」的規則在修行界行不通。
所以，在當今「七宗治世」的時代，整個【天南】也沒有大一統的貨幣體系。
對某些上修來講，甚至都是回歸到了原始的「以物易物」。
講清楚這一點，江黎該知道的也就都知道了。於是他便開始向『蒼山雲家』提自己的條件。
「我要完全獨立、不受外界干擾的專屬煉丹室！」
雲正觀應道：「許你！」
「我要自己，還有貼身的書童！享受與雲家主脈弟子相近的待遇，包括功法典籍的日常借閱，修行問題的指點，與其他人的交談論道……當然，若觸及貴族不便透漏的事，可視作例外。」
「許你！」
「我要置購任何丹方不受管轄的權利。造價會在雲家可承擔的範圍內，但對於那些只有我才知道的丹方，雲家沒有質詢的權利。」
「嘶……」雲正觀微微皺眉。
丹方本身就是有價值的，江黎所說的那種情況，確實能算作他的「私有物」，雖然聽起來可膈應了點。
雲正觀還是答應道：「許你便是，還有什麼要求？」
「最後……」
江黎的話語一頓。
他略作沉吟，方才抬頭與雲正觀的目光相接，說道：「我想求問雲前輩一個消息。」
「關於『先天坎水』、『先天離火』的線索！」
一位丹鼎道二境的煉丹師，對一個家族來說真的能有這麼大的作用？
雲正觀輕嘆一聲，開口道：「維持一個家族運行的，究其根本還是財力。這蒼山裡有上萬口人，縱是修行者不食五穀，每日吐納所需的靈氣，合計起來也是海量。何況我族大部分都是凡人。」
「族人的吃穿用度需要銀子，護山法陣的修繕需要耗費大量靈石，而這僅是最基本的生活要求。這些年來，山上入不敷出，積貧積弱久矣。雲家的歷史再如何輝煌，如今的家底也被掏空了。」
聽雲正觀這麼說，江黎才意識到原來『蒼山雲家』已經到了如此惡劣的處境。
所謂的築基大族，根本就不是世人想像中的那樣，反倒真像是一個四面漏風的破屋子。
雲正觀的目光與江黎交觸，對其說道：「關於一位煉丹師的價值，不知江先生有沒有算過一筆帳。」
「什麼？」
「一枚八品丹藥，市面上的價值大概在四百到一千靈石。若是一位嫻熟的二境煉丹師，一爐大抵可以成丹三枚。只此一爐，那便有多少靈石了？」
雲正觀繼續說道：「雖然煉丹的時間因人而異。差些的像雲燁那種，一爐需花上十天半個月；好些的便如江先生。」
「若是七天一爐，一個月便能收入上萬的靈石。就算刨去煉丹材料、火耗等等成本，所獲得的淨利潤也是個極為可觀的數字。」
聽雲正觀這麼一算，江黎才意識到：原來煉丹一行能有這麼賺錢啊！
也難怪丹鼎之道如此艱難，世上還有諸多仰慕者不惜投入大量時間與金錢成本去鑽研此道，力求能夠成為煉丹師。
雖然江黎在丹鼎道上投入的成本基本可以忽略不計……甚至連丹書都是在白溶洞「白嫖」的，可以說是無本萬利。
這時候，雲正觀笑道：「幸好，百草閣的那個柳掌柜願意出錢資助我族，要不然光是這護山大陣，恐怕都支撐不了幾年。」
這番話倒是無意中點醒了江黎。他忽然想起自己離開百草閣之前，柳掌柜曾給他一副地輿圖，託付江黎把此圖交予雲家族老。
經歷一陣翻找，江黎總算是將「地輿圖」給取出，遞給了身旁的老者。
接過圖紙，雲正觀將其展開，仔細觀摩起來。
「閣中私產，悉數轉漕予君。如藥材靈物之屬，分設於小清河一帶；錢糧絲緞，設於……」
那些用來為蒼山輸送物資的糧道，都被柳掌柜在地輿圖上標記出來。其中有些還是幾十年前就已經廢棄的河道，誰能料到會被再次啟用？
雲正觀感嘆道：「此番籌劃，非一朝之功啊！」
作為【天諭仙宗】設下的產業，百草閣有著諸多讓世人羨慕不已的優勢，又在南陽郡盤根已久。按理講，沒人會不眼饞這塊香餑餑。
作為郡城最富庶的商人之一，為什麼柳掌柜、乃至百草閣的幾代掌柜，都巴不得想要「逃離」呢？
閣外的人想進去，閣中的人想出來……
「十六年前的諸家圍山之戰，透支了蒼山的靈機，無法靠自然恢復，近些年族人的修行進展緩慢估計也是緣於此。」
雲正觀面色舒緩道：「而有了這些靈石，蒼山上的靈氛估計幾年內就能恢復了。護山法陣再運轉個四五十年也不成問題。」
聽著雲正觀的話，江黎突然想起一個長期被自己所忽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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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溶洞待久了，他對世上的「靈石」「白銀」一類的貨幣缺乏一個清晰的概念。
如果只是常識的缺乏，倒不算啥大問題，在修行界待上幾年就好了。
關鍵是這涉及江黎與雲家的「分帳」！
萬一他本該分到的錢被人剋扣了呢？
江黎立時警覺起來。
事關切身利益，容不得他大意。他也不墨跡，找雲正觀單刀直入地追問起來。
像什麼『靈石如何在修行界流通』『其價值可否通過民間貨幣來估算』。聽得雲正觀都為之一愣，心想這小子莫非還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主？
「在凡間流通的，基本都是下品靈石。其價值因地域間的差異，而有所不同。」
總之，雲正觀對此進行了長篇大論式的解釋，聽得江黎暈暈乎乎的，好不容易才搞明白他的大體意思了。
一句話來說：就是凡間靈石的價值是浮動的！
因為牽扯到貨幣與靈石的換算，實際情況相當之複雜。
有靈石作為更穩定、便捷、易流通的貨幣；且各地的靈石儲備量不同；再比如某些能點石成金的修士，拿金銀無限套靈石去卡bug……
綜合上述種種原因，「貨幣天然是金銀」的規則在修行界行不通。
所以，在當今「七宗治世」的時代，整個【天南】也沒有大一統的貨幣體系。
對某些上修來講，甚至都是回歸到了原始的「以物易物」。
講清楚這一點，江黎該知道的也就都知道了。於是他便開始向『蒼山雲家』提自己的條件。
「我要完全獨立、不受外界干擾的專屬煉丹室！」
雲正觀應道：「許你！」
「我要自己，還有貼身的書童！享受與雲家主脈弟子相近的待遇，包括功法典籍的日常借閱，修行問題的指點，與其他人的交談論道……當然，若觸及貴族不便透漏的事，可視作例外。」
「許你！」
「我要置購任何丹方不受管轄的權利。造價會在雲家可承擔的範圍內，但對於那些只有我才知道的丹方，雲家沒有質詢的權利。」
「嘶……」雲正觀微微皺眉。
丹方本身就是有價值的，江黎所說的那種情況，確實能算作他的「私有物」，雖然聽起來可膈應了點。
雲正觀還是答應道：「許你便是，還有什麼要求？」
「最後……」
江黎的話語一頓。
他略作沉吟，方才抬頭與雲正觀的目光相接，說道：「我想求問雲前輩一個消息。」
「關於『先天坎水』、『先天離火』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