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給布丁打電話
被控制住身體的時候，她都看見了。
她看見翎夢身上的黑紫色魔力，看見她長髮及腰、裙裾墜著星子的樣子。
看見那把繞著冰紋的左輪槍，這些她都看見了。
那股魔力的味道，和她刻在骨子裡記了八年的、魘女的味道太像了。
「老師。」
林月棲垂著眼，長睫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剛才……你身上的魔力，為什麼是黑紫色的？」
翎夢本來正揉著脖子吸氣，聽見這話瞬間僵住了。
完了。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壞了，馬甲要掉了。
她剛才太急了，被掐得差點背過氣，沒忍住直接開了變身。
雖然只有短短几分鐘，林月棲那時候雖然被渡鴉控制了身體，但意識是醒著的！
「什、什麼黑紫色？」
翎夢眼神飄忽。
一會兒看天花板，一會兒看地上碎掉的玻璃渣，就是不敢看林月棲的眼睛。
「你看錯了吧？那是我新練的冰魔法，光效！對，光效！最近學院不是流行魔法皮膚嗎，我就隨便弄了個黑紫色的特效，帥吧？」
她越說越沒底氣，聲音都開始發飄。
林月棲抬眼看她，眼神直勾勾的，明顯沒信。
「可是我還看見你拿了一把槍。」
林月棲的聲音很輕，卻步步緊逼：
「還有，老師剛才變身的時候，散發出來的氣息……老師，你是不是……」
空氣瞬間安靜了。
窗外的蟬鳴都好像停了半拍。
翎夢的心率飆升180，後背瞬間出了一層薄汗。
承認自己是魘女？
那林月棲會不會當場拿起雷劈她？會不會用那種看殺父仇人的眼神看她？
會不會收拾東西連夜就走，再也不回來給她做飯，再也不跟她去後山訓練，再也不偷偷給她留熱牛奶了？
她的五十萬，她的長期飯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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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絕對不能承認。
翎夢突然瞥見窗外的天上，飄著個黑色的塑膠袋。
被風吹得一顛一顛的。
她急中生智，突然抬起手，指著窗外，「看，飛碟！」
這一嗓子喊得太突然，林月棲愣了一下。
她本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翎夢身上。
被她這麼一喊，居然真的鬼使神差地順著她指的方向回過頭去。
窗外天朗氣清，除了個被風吹得亂飛的黑色塑膠袋，半隻飛碟的影子都沒有。
林月棲：「……」
她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剛要回頭，後頸突然傳來一陣涼絲絲的觸感。
像是一片最軟的雪花落在了皮膚上，帶著點她熟悉的、淡淡的草莓牛奶味。
「對、對不起啊……」
翎夢帶著點慌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軟乎乎的，還帶著點心虛的顫音。
林月棲只覺得後頸一麻，眼前的景象開始發花，身體軟得沒了力氣。
她下意識想伸手抓什麼，就落進了一個帶著奶香味的懷抱里。
翎夢接住軟下來的林月棲，差點被她壓得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半扛半抱地挪到沙發上。
給她墊了個枕頭，還順手擦了擦她嘴角還沾著的檸檬糖渣。
看著林月棲安安靜靜睡過去的臉，翎夢才鬆了口氣，背靠著沙發滑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瘋狂喘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在心裡瘋狂循環道歉，雙手合十，對著沙發上的人拜了又拜。
她不是故意要迷暈她的！實在是這問題太致命了！
她總不能當場承認：「對我就是魘女，但是我沒殺你父母你別拿雷劈我」吧？
那也太奇怪了！
她指尖殘留著安眠冰霧的涼意。
那是她用來對付半夜吵她睡覺的蚊子的。
沒什麼傷害，就是能讓人睡上三個小時，醒了頂多有點點頭疼，比藥店賣的安眠藥還安全。
「愣著幹什麼啊，趕緊給布丁打電話啊！」
系統在她腦海里急得喊，「等她醒了你就完了！」
翎夢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
翻了半天才翻到布丁的號碼，撥出去的時候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來。
布丁屑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還帶著咬薯片的聲音：
「怎麼了我的大魘女？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就想我了？」
「別調情了！」翎夢壓著聲音，急得都快哭了。
「你趕緊來我家！帶消記憶的藥水！快點！再晚就出人命了！」
布丁那邊的薯片聲停了：「喲，怎麼了？你家小飯票發現你是魘女了？」
「你怎麼知道？！」翎夢驚了。
「我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布丁嗤笑了一聲，「你褲子一脫，我都知道你要射哪。」
不過鬧歸鬧，翎夢還是把前因後果簡單的說了出來。
「哦，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翎夢鬆了口氣。
她坐在地上，看著沙發上林月棲的睡臉，又看了看滿地的碎玻璃和翻倒的薄荷盆栽，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才幾天啊，一個月都沒有，就差點就把馬甲玩掉了。
……
不到五分鐘，門鈴就響了。
翎夢去開門，看見布丁叼著橘子味的棒棒糖，手裡拎著個銀色的小箱子。
她靠在門框上挑眉看翎夢：「可以啊你，家裡拆成這樣？渡鴉殘識這麼猛？」
「猛什麼猛，我用一顆檸檬糖就給它酸回去了。」
翎夢把她拉進來，關上門，指了指沙發上的林月棲。
「把她剛才那段記憶消了，就從渡鴉出來開始，到我喊飛碟那段。」
頓了頓，又趕緊補充：
「別消多了啊！別把她之前練雷系的記憶也消了，我教了很久才教會她聚雷，消沒了我還要重新教，麻煩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急什麼。」
布丁換了鞋走進去，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開。
裡面擺著一排顏色各異的藥水。
她挑了瓶淡藍色的，拿在手裡晃了晃。
目光又在翎夢脖子那圈掐痕上轉了一圈，吹了個口哨。
「為了小飯票命都不要了？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勇？S級魘女被個殘識掐成這樣，說出去笑死人。」
「你少廢話。」
翎夢耳尖紅了，別過臉，「趕緊弄，等她醒了我就完了。」
布丁翻了個白眼，走到沙發邊蹲下來，指尖凝了點淡淡的魔力。
剛要把藥水點在林月棲的額頭上，突然又停住了，回頭看翎夢，笑得一臉欠揍：
「我說，你這麼怕她知道，是不是真動心了？」
「之前是誰跟我說，等把人養厲害了就收割恐懼值，當魘女一姐的？我看你這哪是養飯票，這是養小媳婦吧？」
「你胡說什麼！」
翎夢瞬間炸毛，聲音壓得低低的怕吵醒林月棲。
「我那是怕她跑了沒人給我做飯！沒人給我打掃衛生！我房貸還沒還完呢！」
「哦——房貸啊。」
布丁笑得意味深長，也不拆穿她，轉過頭把藍色魔力點在林月棲額頭上。
淡藍色的光慢慢滲進去。
「放心，我這藥水是最好的，只消指定的記憶，醒了只會記得是自己修煉魔力不穩暈過去了，什麼變身啊黑紫色魔力啊飛碟啊，全忘了。」
翎夢鬆了口氣，看著那點藍光滲進去，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她看見翎夢身上的黑紫色魔力，看見她長髮及腰、裙裾墜著星子的樣子。
看見那把繞著冰紋的左輪槍，這些她都看見了。
那股魔力的味道，和她刻在骨子裡記了八年的、魘女的味道太像了。
「老師。」
林月棲垂著眼，長睫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剛才……你身上的魔力，為什麼是黑紫色的？」
翎夢本來正揉著脖子吸氣，聽見這話瞬間僵住了。
完了。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壞了，馬甲要掉了。
她剛才太急了，被掐得差點背過氣，沒忍住直接開了變身。
雖然只有短短几分鐘，林月棲那時候雖然被渡鴉控制了身體，但意識是醒著的！
「什、什麼黑紫色？」
翎夢眼神飄忽。
一會兒看天花板，一會兒看地上碎掉的玻璃渣，就是不敢看林月棲的眼睛。
「你看錯了吧？那是我新練的冰魔法，光效！對，光效！最近學院不是流行魔法皮膚嗎，我就隨便弄了個黑紫色的特效，帥吧？」
她越說越沒底氣，聲音都開始發飄。
林月棲抬眼看她，眼神直勾勾的，明顯沒信。
「可是我還看見你拿了一把槍。」
林月棲的聲音很輕，卻步步緊逼：
「還有，老師剛才變身的時候，散發出來的氣息……老師，你是不是……」
空氣瞬間安靜了。
窗外的蟬鳴都好像停了半拍。
翎夢的心率飆升180，後背瞬間出了一層薄汗。
承認自己是魘女？
那林月棲會不會當場拿起雷劈她？會不會用那種看殺父仇人的眼神看她？
會不會收拾東西連夜就走，再也不回來給她做飯，再也不跟她去後山訓練，再也不偷偷給她留熱牛奶了？
她的五十萬，她的長期飯票，她的……
【記住本站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不行，絕對不能承認。
翎夢突然瞥見窗外的天上，飄著個黑色的塑膠袋。
被風吹得一顛一顛的。
她急中生智，突然抬起手，指著窗外，「看，飛碟！」
這一嗓子喊得太突然，林月棲愣了一下。
她本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翎夢身上。
被她這麼一喊，居然真的鬼使神差地順著她指的方向回過頭去。
窗外天朗氣清，除了個被風吹得亂飛的黑色塑膠袋，半隻飛碟的影子都沒有。
林月棲：「……」
她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剛要回頭，後頸突然傳來一陣涼絲絲的觸感。
像是一片最軟的雪花落在了皮膚上，帶著點她熟悉的、淡淡的草莓牛奶味。
「對、對不起啊……」
翎夢帶著點慌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軟乎乎的，還帶著點心虛的顫音。
林月棲只覺得後頸一麻，眼前的景象開始發花，身體軟得沒了力氣。
她下意識想伸手抓什麼，就落進了一個帶著奶香味的懷抱里。
翎夢接住軟下來的林月棲，差點被她壓得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半扛半抱地挪到沙發上。
給她墊了個枕頭，還順手擦了擦她嘴角還沾著的檸檬糖渣。
看著林月棲安安靜靜睡過去的臉，翎夢才鬆了口氣，背靠著沙發滑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瘋狂喘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在心裡瘋狂循環道歉，雙手合十，對著沙發上的人拜了又拜。
她不是故意要迷暈她的！實在是這問題太致命了！
她總不能當場承認：「對我就是魘女，但是我沒殺你父母你別拿雷劈我」吧？
那也太奇怪了！
她指尖殘留著安眠冰霧的涼意。
那是她用來對付半夜吵她睡覺的蚊子的。
沒什麼傷害，就是能讓人睡上三個小時，醒了頂多有點點頭疼，比藥店賣的安眠藥還安全。
「愣著幹什麼啊，趕緊給布丁打電話啊！」
系統在她腦海里急得喊，「等她醒了你就完了！」
翎夢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
翻了半天才翻到布丁的號碼，撥出去的時候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來。
布丁屑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還帶著咬薯片的聲音：
「怎麼了我的大魘女？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就想我了？」
「別調情了！」翎夢壓著聲音，急得都快哭了。
「你趕緊來我家！帶消記憶的藥水！快點！再晚就出人命了！」
布丁那邊的薯片聲停了：「喲，怎麼了？你家小飯票發現你是魘女了？」
「你怎麼知道？！」翎夢驚了。
「我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布丁嗤笑了一聲，「你褲子一脫，我都知道你要射哪。」
不過鬧歸鬧，翎夢還是把前因後果簡單的說了出來。
「哦，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翎夢鬆了口氣。
她坐在地上，看著沙發上林月棲的睡臉，又看了看滿地的碎玻璃和翻倒的薄荷盆栽，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才幾天啊，一個月都沒有，就差點就把馬甲玩掉了。
……
不到五分鐘，門鈴就響了。
翎夢去開門，看見布丁叼著橘子味的棒棒糖，手裡拎著個銀色的小箱子。
她靠在門框上挑眉看翎夢：「可以啊你，家裡拆成這樣？渡鴉殘識這麼猛？」
「猛什麼猛，我用一顆檸檬糖就給它酸回去了。」
翎夢把她拉進來，關上門，指了指沙發上的林月棲。
「把她剛才那段記憶消了，就從渡鴉出來開始，到我喊飛碟那段。」
頓了頓，又趕緊補充：
「別消多了啊！別把她之前練雷系的記憶也消了，我教了很久才教會她聚雷，消沒了我還要重新教，麻煩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急什麼。」
布丁換了鞋走進去，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開。
裡面擺著一排顏色各異的藥水。
她挑了瓶淡藍色的，拿在手裡晃了晃。
目光又在翎夢脖子那圈掐痕上轉了一圈，吹了個口哨。
「為了小飯票命都不要了？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勇？S級魘女被個殘識掐成這樣，說出去笑死人。」
「你少廢話。」
翎夢耳尖紅了，別過臉，「趕緊弄，等她醒了我就完了。」
布丁翻了個白眼，走到沙發邊蹲下來，指尖凝了點淡淡的魔力。
剛要把藥水點在林月棲的額頭上，突然又停住了，回頭看翎夢，笑得一臉欠揍：
「我說，你這麼怕她知道，是不是真動心了？」
「之前是誰跟我說，等把人養厲害了就收割恐懼值，當魘女一姐的？我看你這哪是養飯票，這是養小媳婦吧？」
「你胡說什麼！」
翎夢瞬間炸毛，聲音壓得低低的怕吵醒林月棲。
「我那是怕她跑了沒人給我做飯！沒人給我打掃衛生！我房貸還沒還完呢！」
「哦——房貸啊。」
布丁笑得意味深長，也不拆穿她，轉過頭把藍色魔力點在林月棲額頭上。
淡藍色的光慢慢滲進去。
「放心，我這藥水是最好的，只消指定的記憶，醒了只會記得是自己修煉魔力不穩暈過去了，什麼變身啊黑紫色魔力啊飛碟啊，全忘了。」
翎夢鬆了口氣，看著那點藍光滲進去，懸著的心才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