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洗香香
熱水放出來，霧氣很快漫了一整間浴室。
翎夢坐在小凳子上，背對著她，身上裹著浴巾，領口拉得嚴嚴實實。
林月棲挽起袖子，試了水溫，才把溫水一點點淋上她的白髮。
指尖碰到頭皮的那一刻，翎夢整個人一抖。
「疼？」
「……沒。」
林月棲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指腹貼著頭皮，一下一下地揉，力道拿捏得剛剛好，不輕不重。
熱氣蒸得人發暈，翎夢緊繃的肩背，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松下來。
說實話，太舒服了。
她自己洗頭永遠是胡亂搓兩把，從來沒人這麼給她揉過。
揉到太陽穴附近的時候，她沒忍住，輕輕哼了一聲。
哼完她就後悔了，恨不得把臉埋進水裡。
身後的動作頓了一下。
翎夢不敢接話，只能死死盯著自己膝蓋。
她看不見的是，身後的人垂著眼，目光落在她後頸那枚雷紋印記上，落在她被熱氣蒸得泛粉的脖頸和一小片側臉上，眼神有些耐人尋味。
識海深處，渡鴉笑了下。
「怕什麼。」
它的聲音貼著林月棲的神經，「水這麼熱，霧這麼大，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你只要把手往下挪三寸……」
「我說過，老師不想給的，我不碰。」
「你把她關起來的時候，可沒問她想不想。」渡鴉低笑。
「那不一樣。」
林月棲的手指依舊穩穩地揉著，動作甚至更輕了，「關著她，是不讓她走，和碰她，是另一回事。」
「我要她心甘情願，要她自己回頭，不要一個被嚇軟了，不會拒絕的老師。」
渡鴉嗤了一聲，不說話了，像是覺得她蠢，又像是在等。
林月棲深吸一口氣，把那點翻湧的東西，連同渡鴉的聲音，一起壓回最底下。
她關掉水，拿干毛巾把翎夢的頭髮一包，動作利落地收拾。
「老師沖身上吧，我在外面等，衣服給放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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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真的轉身就走，門帶上了，沒多看一眼。
……
翎夢磨磨蹭蹭洗完出來，頭髮還滴著水。
她以為林月棲在客廳，結果一開門，看見那人就坐在浴室門外的地上，背靠著牆，膝蓋曲起來，臉埋在胳膊里。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
翎夢腳步一頓。
兩人對視了兩秒。
「你坐地上幹嘛？」
「等老師。」
林月棲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接過她手裡的毛巾，「老師，坐沙發上吧，我給你吹頭髮。」
「我自己……算了，你來吧。」
翎夢忽然想起來自己還要裝乖。
而且只是吹個頭而已，連洗頭都做過了，還怕吹個頭嗎？
她坐到沙發上，任由林月棲給她吹頭髮。
吹風機嗡嗡地響，溫熱的風拂過頭皮，那人的手指一下一下梳著她的白髮。
吹到半干，翎夢忽然開口，聲音被吹風機蓋得有點含糊：「林月棲。」
「嗯？」
「你剛才，是不是難受。」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一瞬，又響起來。
「老師怎麼看出來的。」
翎夢盯著自己的手，「你那點樣子，我還能看不出來。」
身後安靜了一會兒。
「有一點。」
林月棲承認得很坦然，聲音很輕，「老師就在我手底下，那麼近，我又不是木頭。」
翎夢的耳尖又開始燒。
「但是我忍住了。」
林月棲把她最後一縷頭髮吹乾，關掉吹風機，繞到她面前，蹲下來，仰著頭看她。
「我說過不越界，就不越界。老師可以不信別的，但可以信我這條。」
翎夢看著她那雙眼睛，看了很久。
最後她抬手，彆扭地在林月棲頭上揉了一把，把人家剛吹乾的頭髮又揉亂了。
只是裝乖而已，這只是必要的步驟。
偶爾給顆糖，能放鬆警惕。
林月棲愣了一下，隨即整個眼睛都亮了。
她沒敢撲上來，只是抓住翎夢那隻還停在她頭上的手，輕輕貼了貼自己的臉。
「謝謝老師。」
翎夢想抽，沒抽動，也沒真用力，最後由她去了。
……
翎夢坐在小凳子上，背對著她，身上裹著浴巾，領口拉得嚴嚴實實。
林月棲挽起袖子，試了水溫，才把溫水一點點淋上她的白髮。
指尖碰到頭皮的那一刻，翎夢整個人一抖。
「疼？」
「……沒。」
林月棲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指腹貼著頭皮，一下一下地揉，力道拿捏得剛剛好，不輕不重。
熱氣蒸得人發暈，翎夢緊繃的肩背，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松下來。
說實話，太舒服了。
她自己洗頭永遠是胡亂搓兩把，從來沒人這麼給她揉過。
揉到太陽穴附近的時候，她沒忍住，輕輕哼了一聲。
哼完她就後悔了，恨不得把臉埋進水裡。
身後的動作頓了一下。
翎夢不敢接話，只能死死盯著自己膝蓋。
她看不見的是，身後的人垂著眼，目光落在她後頸那枚雷紋印記上，落在她被熱氣蒸得泛粉的脖頸和一小片側臉上，眼神有些耐人尋味。
識海深處，渡鴉笑了下。
「怕什麼。」
它的聲音貼著林月棲的神經，「水這麼熱，霧這麼大，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你只要把手往下挪三寸……」
「我說過，老師不想給的，我不碰。」
「你把她關起來的時候，可沒問她想不想。」渡鴉低笑。
「那不一樣。」
林月棲的手指依舊穩穩地揉著，動作甚至更輕了，「關著她，是不讓她走，和碰她，是另一回事。」
「我要她心甘情願，要她自己回頭，不要一個被嚇軟了，不會拒絕的老師。」
渡鴉嗤了一聲，不說話了，像是覺得她蠢，又像是在等。
林月棲深吸一口氣，把那點翻湧的東西，連同渡鴉的聲音，一起壓回最底下。
她關掉水，拿干毛巾把翎夢的頭髮一包，動作利落地收拾。
「老師沖身上吧，我在外面等，衣服給放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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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真的轉身就走，門帶上了，沒多看一眼。
……
翎夢磨磨蹭蹭洗完出來，頭髮還滴著水。
她以為林月棲在客廳，結果一開門，看見那人就坐在浴室門外的地上，背靠著牆，膝蓋曲起來，臉埋在胳膊里。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
翎夢腳步一頓。
兩人對視了兩秒。
「你坐地上幹嘛？」
「等老師。」
林月棲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接過她手裡的毛巾，「老師，坐沙發上吧，我給你吹頭髮。」
「我自己……算了，你來吧。」
翎夢忽然想起來自己還要裝乖。
而且只是吹個頭而已，連洗頭都做過了，還怕吹個頭嗎？
她坐到沙發上，任由林月棲給她吹頭髮。
吹風機嗡嗡地響，溫熱的風拂過頭皮，那人的手指一下一下梳著她的白髮。
吹到半干，翎夢忽然開口，聲音被吹風機蓋得有點含糊：「林月棲。」
「嗯？」
「你剛才，是不是難受。」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一瞬，又響起來。
「老師怎麼看出來的。」
翎夢盯著自己的手，「你那點樣子，我還能看不出來。」
身後安靜了一會兒。
「有一點。」
林月棲承認得很坦然，聲音很輕，「老師就在我手底下，那麼近，我又不是木頭。」
翎夢的耳尖又開始燒。
「但是我忍住了。」
林月棲把她最後一縷頭髮吹乾，關掉吹風機，繞到她面前，蹲下來，仰著頭看她。
「我說過不越界，就不越界。老師可以不信別的，但可以信我這條。」
翎夢看著她那雙眼睛，看了很久。
最後她抬手，彆扭地在林月棲頭上揉了一把，把人家剛吹乾的頭髮又揉亂了。
只是裝乖而已，這只是必要的步驟。
偶爾給顆糖，能放鬆警惕。
林月棲愣了一下，隨即整個眼睛都亮了。
她沒敢撲上來，只是抓住翎夢那隻還停在她頭上的手，輕輕貼了貼自己的臉。
「謝謝老師。」
翎夢想抽，沒抽動，也沒真用力，最後由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