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強吻
林月棲緩緩俯下身。
翎夢還在笨拙地找補著說辭，忽然眼前的陰影壓下來，她下意識抬頭，下一秒，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溫熱。
不是意外，不是額頭，不是一碰即分的觸碰。
是林月棲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不容抗拒地吻了下來。
「唔——！」
翎夢的腦子當場一片空白。
消毒棉片從指間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本能地抬手去推對方的肩膀，手掌抵上那片單薄卻繃得很緊的肩背，用了力，卻沒能像訓練時那樣把人推開。
力量懸殊差距太大了。
現在翎夢在A級中段，實力沒有完全恢復，而林月棲卻在渡鴉的幫助下，實力卻大幅提升。
林月棲吻得生澀，卻異常執拗，像在黑暗裡走了太久的人終於抓住唯一一點光，再不肯鬆手。
她不會技巧，只憑本能，一遍一遍碾過那兩片柔軟的唇，笨拙，卻近乎虔誠。
「唔……放，放開……」翎夢的聲音被堵得支離破碎。
她想運冰魔力，指尖都凝出了霜，卻又硬生生壓散。
她捨不得。
這個認知比那個吻更讓她慌亂。
同調連結是雙向的。
林月棲清晰地「嘗」到老師情緒的味道。
起初是震驚，被冒犯的慌亂，可在她扣著後頸的手指輕輕收緊，拇指摩挲過老師耳後軟肉的時候，那慌亂里竟一絲一絲滲進了連翎夢自己都沒察覺的發軟。
老師的手從「推」變成虛抵，最後攥住她肩頭衣料，不像拒絕，倒像怕自己跌下去。
林月棲心臟狂跳，膽子被這一絲破綻撐大。
她稍稍退開半分，給她喘息，額頭抵著額頭，呼吸滾燙交纏。
「老師……」
她聲音啞得厲害，貼著那兩片唇一字一句說：「別再推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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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回答，她又吻了下去。
這一次更深，舌尖極輕地描過唇線，翎夢渾身一顫，牙關鬆動的瞬間，被她溫柔又強勢地叩開。
「嗚……」
翎夢眼角被逼出一層薄薄水光，一股羞恥感也油然而生。
她可是老師，可是教了這個人大半年的人，可現在這樣子像什麼話？
翎夢的冰魔力徹底失控，「咔」地一聲，沙發旁的玻璃杯被薄冰封住。
茶几上的水汽凝成霜花，沿木紋無聲蔓延。
林月棲嘗到一點咸，是老師眼角滑下來的眼淚。
那點鹹味像一盆冰水，猛地澆醒了她。
她驟然鬆開手，退開，呼吸急促，眼底翻湧的紫色一點點沉回深黑。
翎夢立刻偏過頭，抹了一把眼角，嘴唇紅得嚇人。
她胸口劇烈起伏，連耳尖到脖頸都燒得通紅。
她張了張嘴，想罵點什麼，聲音卻啞得不成樣子。
林月棲看著她這副模樣，似乎意識到了剛剛做了什麼，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但下一秒，又重新變回那個溫順，克制的林月棲。
她撿起棉片放進藥盒，動作平穩，指尖卻在不易察覺地發抖。
「對不起，老師。」
她低聲說，「在戰場上我以為要失去你了，回來又聽你那麼說……沒控制住。」
她沒有借勢逼近，反而往後退了半步，主動拉開距離，把體面和選擇權雙手奉還。
「老師生氣，打我罵我都行，但別躲著我，就當我又犯了一次渾，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老師別因為這個，又把我推得更遠。」
那點被強吻撐起來的侵略性蕩然無存，只剩一個怕被丟下的人。
和跨年夜之後的每一次一樣，她親手把越界的東西收得乾淨，讓翎夢連發火都找不到由頭。
「你……你先出去。」翎夢半天才擠出一句。
「好。」
林月棲順從起身，替她攏好衣擺，把冰封的杯子用掌心化開，換上一杯溫的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才輕手輕腳走向次臥。
門，輕輕合上了。
……
門內。
【叮。】
【宿主當前心率：176。呼吸頻率：每分鐘34次。體表溫度：38.6℃。】
【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你有病啊……」她的聲音悶在膝蓋里，帶著哭腔和一點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虛軟。
【另外，你剛才有0.3秒，是主動回吻的。】
「我沒有！！」
【同調連結不會騙人，我這邊有完整的情緒波形記錄，需要回放嗎？】
「你再說話我就把你格式化！！」
系統識趣地閉了麥。
翎夢一個人縮在沙發上，抬手按住自己的唇。
那裡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揮之不去。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那是徒弟犯渾，是戰後情緒失控。
可同調連結里她自己那一瞬的發軟，那半推半就的0.3秒，像兩記耳光，把所有自欺欺人扇得粉碎。
……
門外。
林月棲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抬手按住自己的唇，指尖還在抖，心臟擂鼓似的撞著。
老師的唇是軟的，帶著一點她身上獨有的清冷草木氣息。
老師沒有真的推開她，那0.3秒的回應，她比誰都清楚地嘗到了。
「味道怎麼樣？」渡鴉在識海里鼓掌，「她是你的，只差你肯不肯伸手。」
林月棲沒理它。
黑暗裡她閉上眼，指尖的顫抖慢慢平息，壓不下去的，是嘴角那點怎麼都收不攏的弧度。
又越界了一次，又被老師親手「赦免」了一次。
沒關係，慢慢來。
牆已經裂了一道縫，光透進來了，剩下的，她有的是耐心，一寸一寸把它徹底推開。
翎夢還在笨拙地找補著說辭，忽然眼前的陰影壓下來，她下意識抬頭，下一秒，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溫熱。
不是意外，不是額頭，不是一碰即分的觸碰。
是林月棲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不容抗拒地吻了下來。
「唔——！」
翎夢的腦子當場一片空白。
消毒棉片從指間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本能地抬手去推對方的肩膀，手掌抵上那片單薄卻繃得很緊的肩背，用了力，卻沒能像訓練時那樣把人推開。
力量懸殊差距太大了。
現在翎夢在A級中段，實力沒有完全恢復，而林月棲卻在渡鴉的幫助下，實力卻大幅提升。
林月棲吻得生澀，卻異常執拗，像在黑暗裡走了太久的人終於抓住唯一一點光，再不肯鬆手。
她不會技巧，只憑本能，一遍一遍碾過那兩片柔軟的唇，笨拙，卻近乎虔誠。
「唔……放，放開……」翎夢的聲音被堵得支離破碎。
她想運冰魔力，指尖都凝出了霜，卻又硬生生壓散。
她捨不得。
這個認知比那個吻更讓她慌亂。
同調連結是雙向的。
林月棲清晰地「嘗」到老師情緒的味道。
起初是震驚，被冒犯的慌亂，可在她扣著後頸的手指輕輕收緊，拇指摩挲過老師耳後軟肉的時候，那慌亂里竟一絲一絲滲進了連翎夢自己都沒察覺的發軟。
老師的手從「推」變成虛抵，最後攥住她肩頭衣料，不像拒絕，倒像怕自己跌下去。
林月棲心臟狂跳，膽子被這一絲破綻撐大。
她稍稍退開半分，給她喘息，額頭抵著額頭，呼吸滾燙交纏。
「老師……」
她聲音啞得厲害，貼著那兩片唇一字一句說：「別再推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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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回答，她又吻了下去。
這一次更深，舌尖極輕地描過唇線，翎夢渾身一顫，牙關鬆動的瞬間，被她溫柔又強勢地叩開。
「嗚……」
翎夢眼角被逼出一層薄薄水光，一股羞恥感也油然而生。
她可是老師，可是教了這個人大半年的人，可現在這樣子像什麼話？
翎夢的冰魔力徹底失控，「咔」地一聲，沙發旁的玻璃杯被薄冰封住。
茶几上的水汽凝成霜花，沿木紋無聲蔓延。
林月棲嘗到一點咸，是老師眼角滑下來的眼淚。
那點鹹味像一盆冰水，猛地澆醒了她。
她驟然鬆開手，退開，呼吸急促，眼底翻湧的紫色一點點沉回深黑。
翎夢立刻偏過頭，抹了一把眼角，嘴唇紅得嚇人。
她胸口劇烈起伏，連耳尖到脖頸都燒得通紅。
她張了張嘴，想罵點什麼，聲音卻啞得不成樣子。
林月棲看著她這副模樣，似乎意識到了剛剛做了什麼，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但下一秒，又重新變回那個溫順，克制的林月棲。
她撿起棉片放進藥盒，動作平穩，指尖卻在不易察覺地發抖。
「對不起，老師。」
她低聲說，「在戰場上我以為要失去你了，回來又聽你那麼說……沒控制住。」
她沒有借勢逼近，反而往後退了半步，主動拉開距離，把體面和選擇權雙手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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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點被強吻撐起來的侵略性蕩然無存，只剩一個怕被丟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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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先出去。」翎夢半天才擠出一句。
「好。」
林月棲順從起身，替她攏好衣擺，把冰封的杯子用掌心化開，換上一杯溫的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才輕手輕腳走向次臥。
門，輕輕合上了。
……
門內。
【叮。】
【宿主當前心率：176。呼吸頻率：每分鐘34次。體表溫度：38.6℃。】
【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你有病啊……」她的聲音悶在膝蓋里，帶著哭腔和一點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虛軟。
【另外，你剛才有0.3秒，是主動回吻的。】
「我沒有！！」
【同調連結不會騙人，我這邊有完整的情緒波形記錄，需要回放嗎？】
「你再說話我就把你格式化！！」
系統識趣地閉了麥。
翎夢一個人縮在沙發上，抬手按住自己的唇。
那裡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揮之不去。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那是徒弟犯渾，是戰後情緒失控。
可同調連結里她自己那一瞬的發軟，那半推半就的0.3秒，像兩記耳光，把所有自欺欺人扇得粉碎。
……
門外。
林月棲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抬手按住自己的唇，指尖還在抖，心臟擂鼓似的撞著。
老師的唇是軟的，帶著一點她身上獨有的清冷草木氣息。
老師沒有真的推開她，那0.3秒的回應，她比誰都清楚地嘗到了。
「味道怎麼樣？」渡鴉在識海里鼓掌，「她是你的，只差你肯不肯伸手。」
林月棲沒理它。
黑暗裡她閉上眼，指尖的顫抖慢慢平息，壓不下去的，是嘴角那點怎麼都收不攏的弧度。
又越界了一次，又被老師親手「赦免」了一次。
沒關係，慢慢來。
牆已經裂了一道縫，光透進來了，剩下的，她有的是耐心，一寸一寸把它徹底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