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許反悔
派對的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大家都各忙各的，一邊是拍照組，一邊是吃蛋糕組，還有一邊是閒聊組。
但大家圍著的目標，一直都是壽星。
「來，小月月看這邊！」
林月棲端著蛋糕沖鏡頭笑了一下，沈千雪咔嚓一聲，滿意地點點頭。
「對了，禮物禮物！」
趙鐵珠抹了一把嘴，從椅子底下拖出一個包裝得花花綠綠的盒子，「俺的！」
林月棲接過來拆開，裡面是一個啞鈴。
銀色的金屬啞鈴，個頭不小，至少十公斤。
「俺挑的！」
趙鐵珠一臉自豪，「練臂力！雷系魔法師腕力很重要的，俺跟你說，俺以前......」
「謝謝鐵珠姐。」林月棲忍著笑，認真道了謝。
顧念送的是一條手織圍巾，米白色的，針腳細密。
「冬天出任務圍上，別像你們隊長似的總把自己的圍巾給別人，自己凍著。」她說著瞪了翎夢一眼。
翎夢假裝沒聽見，叼著蛋糕叉子看天花板。
蘇晚晴推了推眼鏡，遞過來一個深藍色封皮的本子。
「訓練數據記錄本，我根據你這三個月的魔力波動曲線做了個性化頁，每頁都標註了最佳訓練時段和魔力峰值參考。」
「謝謝蘇副隊。」
林月棲接過來翻了翻，裡面密密麻麻全是數據和圖表，字跡工整的完全就是印刷體。
沈千雪送的是一個相框，裡面是一張大合照。
上個月七隊聚餐時拍的大合照，所有人都在，翎夢坐在中間叼著飲品，林月棲坐在她旁邊，正側頭看她。
「這張我洗了兩張，」沈千雪擠了擠眼睛，「一張給你，一張我自己留著。」
林月棲把相框抱在懷裡，說了聲謝謝。
最後是布丁。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扔過來，林月棲伸手接住。
盒子不大，打開來是一顆透明的晶石，裡面有紫色的光在流動，像把一道雷封在了冰里。
「穩定石。」
布丁叼著棒棒糖，語氣有些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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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師求了我三天我才從總部庫里弄出來的，S級，雷系魔杖鑲嵌後能提升三成穩定性，變身時魔力潰散的風險降低一半。」
林月棲的手指頓住了。
她抬頭看向翎夢。
翎夢正靠在牆邊吃蛋糕，裝作沒聽見，扭頭在看趙鐵珠和沈千雪搶最後一塊芒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但林月棲注意到，她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了，拿叉子的手指也有點不自然地收緊。
好可愛......
「老師。」
「幹嘛？」翎夢沒回頭。
「這是你選的嗎？」
「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是布丁選的，我就是......就是傳了個話。」
布丁挑了挑眉，拖長了音調：
「也不知道是誰三天前半夜給我發消息，說『雷系穩定石有沒有好一點的』，我說S級要申請，她說『那就申請』，我說申請要理由，她說『我徒弟變身需要』，我說......」
「布丁！」翎夢終於忍不住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你是不是想吃冰棱？」
「惱羞成怒了惱羞成怒了。」布丁笑著躲到蘇晚晴身後。
林月棲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穩定石。
晶石在訓練場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紫光，很漂亮。
原來沒有忘記，原來是她自己想多了。
老師什麼都記得。
她只在剛入隊的時候隨口提過一次，說福利院門口的蛋糕店賣過一種巧克力芒果蛋糕，她那時候買不起，站在櫥窗外面看了很久。
老師連這個都記住了，老師什麼都記得。
林月棲拿著晶石，指腹摩挲過光滑的表面。
為什麼......更想關起來了......
「老師。」
「又怎麼了？」
翎夢已經放棄掙扎了，破罐子破摔似的轉過身，臉上還帶著點不自在的紅。
林月棲走到她面前，抬起頭看著她。
她比翎夢高，平時總是微微垂著眼看她，此刻卻認認真真地平視著她的眼睛。
「謝謝你，老師。」
翎夢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謝什麼，一塊破石頭而已。」
「不是石頭的事。」
「那是什麼事？」
林月棲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翎夢被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想後退，但身後是牆。
「行了行了，」她別過臉，伸手胡亂揉了一把林月棲的頭髮，把她的黑髮揉得亂糟糟的，「生日快樂，小月。」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不像平時那樣兇巴巴的。
「以後每年都給你過。」
林月棲的呼吸停了一瞬。
「好，老師說的，不許反悔。」
「誰反悔誰是小狗。」翎夢嘟囔了一句。
趙鐵珠在旁邊帶頭鼓掌。
布丁靠在牆邊，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
她抬頭看了一眼訓練場的天花板，仿佛能透過水泥和鋼筋，看到蒼梧嶺的方向。
「雷雲啊雷雲......」
她在心裡說，「你外甥女過得挺好，你那邊也快點吧。」
大家都各忙各的，一邊是拍照組，一邊是吃蛋糕組，還有一邊是閒聊組。
但大家圍著的目標，一直都是壽星。
「來，小月月看這邊！」
林月棲端著蛋糕沖鏡頭笑了一下，沈千雪咔嚓一聲，滿意地點點頭。
「對了，禮物禮物！」
趙鐵珠抹了一把嘴，從椅子底下拖出一個包裝得花花綠綠的盒子，「俺的！」
林月棲接過來拆開，裡面是一個啞鈴。
銀色的金屬啞鈴，個頭不小，至少十公斤。
「俺挑的！」
趙鐵珠一臉自豪，「練臂力！雷系魔法師腕力很重要的，俺跟你說，俺以前......」
「謝謝鐵珠姐。」林月棲忍著笑，認真道了謝。
顧念送的是一條手織圍巾，米白色的，針腳細密。
「冬天出任務圍上，別像你們隊長似的總把自己的圍巾給別人，自己凍著。」她說著瞪了翎夢一眼。
翎夢假裝沒聽見，叼著蛋糕叉子看天花板。
蘇晚晴推了推眼鏡，遞過來一個深藍色封皮的本子。
「訓練數據記錄本，我根據你這三個月的魔力波動曲線做了個性化頁，每頁都標註了最佳訓練時段和魔力峰值參考。」
「謝謝蘇副隊。」
林月棲接過來翻了翻，裡面密密麻麻全是數據和圖表，字跡工整的完全就是印刷體。
沈千雪送的是一個相框，裡面是一張大合照。
上個月七隊聚餐時拍的大合照，所有人都在，翎夢坐在中間叼著飲品，林月棲坐在她旁邊，正側頭看她。
「這張我洗了兩張，」沈千雪擠了擠眼睛，「一張給你，一張我自己留著。」
林月棲把相框抱在懷裡，說了聲謝謝。
最後是布丁。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扔過來，林月棲伸手接住。
盒子不大，打開來是一顆透明的晶石，裡面有紫色的光在流動，像把一道雷封在了冰里。
「穩定石。」
布丁叼著棒棒糖，語氣有些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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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師求了我三天我才從總部庫里弄出來的，S級，雷系魔杖鑲嵌後能提升三成穩定性，變身時魔力潰散的風險降低一半。」
林月棲的手指頓住了。
她抬頭看向翎夢。
翎夢正靠在牆邊吃蛋糕，裝作沒聽見，扭頭在看趙鐵珠和沈千雪搶最後一塊芒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但林月棲注意到，她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了，拿叉子的手指也有點不自然地收緊。
好可愛......
「老師。」
「幹嘛？」翎夢沒回頭。
「這是你選的嗎？」
「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是布丁選的，我就是......就是傳了個話。」
布丁挑了挑眉，拖長了音調：
「也不知道是誰三天前半夜給我發消息，說『雷系穩定石有沒有好一點的』，我說S級要申請，她說『那就申請』，我說申請要理由，她說『我徒弟變身需要』，我說......」
「布丁！」翎夢終於忍不住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你是不是想吃冰棱？」
「惱羞成怒了惱羞成怒了。」布丁笑著躲到蘇晚晴身後。
林月棲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穩定石。
晶石在訓練場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紫光，很漂亮。
原來沒有忘記，原來是她自己想多了。
老師什麼都記得。
她只在剛入隊的時候隨口提過一次，說福利院門口的蛋糕店賣過一種巧克力芒果蛋糕，她那時候買不起，站在櫥窗外面看了很久。
老師連這個都記住了，老師什麼都記得。
林月棲拿著晶石，指腹摩挲過光滑的表面。
為什麼......更想關起來了......
「老師。」
「又怎麼了？」
翎夢已經放棄掙扎了，破罐子破摔似的轉過身，臉上還帶著點不自在的紅。
林月棲走到她面前，抬起頭看著她。
她比翎夢高，平時總是微微垂著眼看她，此刻卻認認真真地平視著她的眼睛。
「謝謝你，老師。」
翎夢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謝什麼，一塊破石頭而已。」
「不是石頭的事。」
「那是什麼事？」
林月棲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翎夢被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想後退，但身後是牆。
「行了行了，」她別過臉，伸手胡亂揉了一把林月棲的頭髮，把她的黑髮揉得亂糟糟的，「生日快樂，小月。」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不像平時那樣兇巴巴的。
「以後每年都給你過。」
林月棲的呼吸停了一瞬。
「好，老師說的，不許反悔。」
「誰反悔誰是小狗。」翎夢嘟囔了一句。
趙鐵珠在旁邊帶頭鼓掌。
布丁靠在牆邊，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
她抬頭看了一眼訓練場的天花板，仿佛能透過水泥和鋼筋，看到蒼梧嶺的方向。
「雷雲啊雷雲......」
她在心裡說，「你外甥女過得挺好，你那邊也快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