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變強就好了
陽台門被推開，翎夢的聲音傳來：「坐外面幹什麼？不冷啊？」
林月棲回過頭，翎夢站在門口，白髮被夜風吹得亂翹，手裡還拿著鑰匙串。
「老師回來了？」
她站起來，臉上已經掛上了平時的笑，「栗子燒雞燉好了。」
「大冬天的坐陽台吹風，想感冒啊？」
翎夢走過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進去。」
林月棲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腕往屋裡走。
翎夢的手比她小一點，但很暖。
她低頭看著那隻拉著自己的手，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翎夢的手腕內側。
「老師。」
「嗯？」
「沈姐姐是不是要走了？」
翎夢腳步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蘇副隊平板上看到的。」
翎夢鬆開她的手換鞋，「北邊魘獸潮，總部調人，下周走。」
「哦。」林月棲應了一聲，走進廚房端菜。
翎夢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這丫頭今天有點安靜，但也沒多想，洗了手坐下來吃飯。
栗子燒雞燉得很爛，栗子甜絲絲的，雞肉入味。
翎夢吃了兩大碗飯，滿足地靠在椅背上。
「好吃。」
「那就多吃點。」林月棲給她夾了塊雞腿肉。
翎夢嚼著雞肉忽然說：「沈凝霜走了之後，新人訓練你多盯著點，蘇晚晴一個人忙不過來。」
「好。」
「還有，你變身的事別到處說，布丁說你現在變身還不穩定，能不用就不用。」
「好。」
「周末陪你去材料街，想要什麼鑲嵌石自己先想好，別到了地方又挑半天。」
林月棲看著她忽然笑了。
「老師怎麼突然說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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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記不住。」翎夢別過臉。
「我都記得，」林月棲的聲音輕輕的，「老師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翎夢的筷子頓了頓，沒接話，低頭繼續吃飯。
林月棲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沒關係。
沈凝霜走了還會有別人，但老師身邊的位置，她會一個一個地守好。
用她自己的方式。
……（時間加速加速加速加速）
沈凝霜的調令周六上午到的，下周一出發。
趙鐵珠提議聚餐給沈凝霜送行，顧念訂了協會附近的一家烤魚店，七隊全員到齊，布丁也蹭了過來。
烤魚店不大，熱氣騰騰的，兩大盆烤魚端上來紅油翻滾香氣撲鼻。
趙鐵珠要了啤酒，沈千雪要了果酒，顧念喝茶，蘇晚晴要了杯熱豆漿。
「沈姐姐要走了，我敬你一杯。」趙鐵珠舉著啤酒罐。
「謝謝鐵珠！」沈凝霜也舉罐碰了一下，仰頭灌了半罐。
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趙鐵珠和沈凝霜拼酒，沈千雪在拍照，顧念在給每個人夾魚，蘇晚晴被布丁灌了半杯啤酒，耳尖紅紅的話比平時多了不少。
翎夢喝的是沈千雪遞過來的橘子味果酒，度數很低甜絲絲的跟飲料差不多。
她平時不喝酒但今天高興，也就喝了兩杯。
林月棲坐在她旁邊也喝了兩杯有點度數的果酒。
她酒量也很差，兩杯下去臉頰就泛了粉，眼睛水汪汪的，但話反而比平時少了。
只是安靜地給翎夢剝蝦，剝好的蝦仁整整齊齊碼在翎夢碗裡。
「別光給我剝，你自己也吃。」翎夢說。
「我在吃。」林月棲說著又剝了一隻。
吃到一半，沈凝霜端著果汁站起來。
她喝了啤酒但沒醉，知道明天還要收拾東西，後半程換成了果汁。
「隊長，我以果汁代酒敬你一杯。」
翎夢舉起果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到了北邊注意安全，魘獸潮不是鬧著玩的。」
「放心吧我命硬！」
沈凝霜嘿嘿笑，然後收起笑認真地說：
「隊長，說真的，這段時間謝謝你，我本來以為正義先鋒是個很嚴肅的人，結果你比我想像中好一百倍。」
「我哪有那麼好。」
「你有，」沈凝霜看著她眼睛亮亮的，「你是我最佩服的人，以後要是有機會，我還想跟著你干。」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半開玩笑的語氣：「要是我也有你這樣的老師就好了。」
桌上安靜了一瞬。
趙鐵珠沒覺出什麼，傻乎乎地說：「那你拜我們隊長為師啊！」
沈千雪差點被魚刺卡住，瘋狂咳嗽。
蘇晚晴推眼鏡的手頓住了，顧念端著湯的手懸在半空。
布丁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翎夢和林月棲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噙著笑。
翎夢沒當回事，笑著擺手：「別，我一個徒弟就夠頭疼了，再來一個我得折壽。」
沈凝霜哈哈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來，喝酒喝酒！」
氣氛重新熱鬧起來。
但林月棲沒笑。
她低著頭，手裡的蝦已經剝完了，指尖沾著湯汁卻沒有放下。
她在看翎夢。
翎夢在笑，被沈凝霜逗得笑，眼睛彎著嘴角翹著，和平時被自己逗笑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是我最佩服的人。
——要是我也有你這樣的老師就好了。
這些話像針一樣，不粗但扎得准。
她知道沈凝霜不是壞人，知道沈凝霜只是崇拜老師。
但她控制不住。
兩杯果酒的酒意把那些她平時死死按住的東西泡軟了，鬆開了一道縫。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林月棲回過頭，翎夢站在門口，白髮被夜風吹得亂翹，手裡還拿著鑰匙串。
「老師回來了？」
她站起來，臉上已經掛上了平時的笑，「栗子燒雞燉好了。」
「大冬天的坐陽台吹風，想感冒啊？」
翎夢走過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進去。」
林月棲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腕往屋裡走。
翎夢的手比她小一點，但很暖。
她低頭看著那隻拉著自己的手，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翎夢的手腕內側。
「老師。」
「嗯？」
「沈姐姐是不是要走了？」
翎夢腳步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蘇副隊平板上看到的。」
翎夢鬆開她的手換鞋，「北邊魘獸潮，總部調人，下周走。」
「哦。」林月棲應了一聲，走進廚房端菜。
翎夢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這丫頭今天有點安靜，但也沒多想，洗了手坐下來吃飯。
栗子燒雞燉得很爛，栗子甜絲絲的，雞肉入味。
翎夢吃了兩大碗飯，滿足地靠在椅背上。
「好吃。」
「那就多吃點。」林月棲給她夾了塊雞腿肉。
翎夢嚼著雞肉忽然說：「沈凝霜走了之後，新人訓練你多盯著點，蘇晚晴一個人忙不過來。」
「好。」
「還有，你變身的事別到處說，布丁說你現在變身還不穩定，能不用就不用。」
「好。」
「周末陪你去材料街，想要什麼鑲嵌石自己先想好，別到了地方又挑半天。」
林月棲看著她忽然笑了。
「老師怎麼突然說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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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記不住。」翎夢別過臉。
「我都記得，」林月棲的聲音輕輕的，「老師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翎夢的筷子頓了頓，沒接話，低頭繼續吃飯。
林月棲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沒關係。
沈凝霜走了還會有別人，但老師身邊的位置，她會一個一個地守好。
用她自己的方式。
……（時間加速加速加速加速）
沈凝霜的調令周六上午到的，下周一出發。
趙鐵珠提議聚餐給沈凝霜送行，顧念訂了協會附近的一家烤魚店，七隊全員到齊，布丁也蹭了過來。
烤魚店不大，熱氣騰騰的，兩大盆烤魚端上來紅油翻滾香氣撲鼻。
趙鐵珠要了啤酒，沈千雪要了果酒，顧念喝茶，蘇晚晴要了杯熱豆漿。
「沈姐姐要走了，我敬你一杯。」趙鐵珠舉著啤酒罐。
「謝謝鐵珠！」沈凝霜也舉罐碰了一下，仰頭灌了半罐。
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趙鐵珠和沈凝霜拼酒，沈千雪在拍照，顧念在給每個人夾魚，蘇晚晴被布丁灌了半杯啤酒，耳尖紅紅的話比平時多了不少。
翎夢喝的是沈千雪遞過來的橘子味果酒，度數很低甜絲絲的跟飲料差不多。
她平時不喝酒但今天高興，也就喝了兩杯。
林月棲坐在她旁邊也喝了兩杯有點度數的果酒。
她酒量也很差，兩杯下去臉頰就泛了粉，眼睛水汪汪的，但話反而比平時少了。
只是安靜地給翎夢剝蝦，剝好的蝦仁整整齊齊碼在翎夢碗裡。
「別光給我剝，你自己也吃。」翎夢說。
「我在吃。」林月棲說著又剝了一隻。
吃到一半，沈凝霜端著果汁站起來。
她喝了啤酒但沒醉，知道明天還要收拾東西，後半程換成了果汁。
「隊長，我以果汁代酒敬你一杯。」
翎夢舉起果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到了北邊注意安全，魘獸潮不是鬧著玩的。」
「放心吧我命硬！」
沈凝霜嘿嘿笑，然後收起笑認真地說：
「隊長，說真的，這段時間謝謝你，我本來以為正義先鋒是個很嚴肅的人，結果你比我想像中好一百倍。」
「我哪有那麼好。」
「你有，」沈凝霜看著她眼睛亮亮的，「你是我最佩服的人，以後要是有機會，我還想跟著你干。」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半開玩笑的語氣：「要是我也有你這樣的老師就好了。」
桌上安靜了一瞬。
趙鐵珠沒覺出什麼，傻乎乎地說：「那你拜我們隊長為師啊！」
沈千雪差點被魚刺卡住，瘋狂咳嗽。
蘇晚晴推眼鏡的手頓住了，顧念端著湯的手懸在半空。
布丁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翎夢和林月棲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噙著笑。
翎夢沒當回事，笑著擺手：「別，我一個徒弟就夠頭疼了，再來一個我得折壽。」
沈凝霜哈哈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來，喝酒喝酒！」
氣氛重新熱鬧起來。
但林月棲沒笑。
她低著頭，手裡的蝦已經剝完了，指尖沾著湯汁卻沒有放下。
她在看翎夢。
翎夢在笑，被沈凝霜逗得笑，眼睛彎著嘴角翹著，和平時被自己逗笑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是我最佩服的人。
——要是我也有你這樣的老師就好了。
這些話像針一樣，不粗但扎得准。
她知道沈凝霜不是壞人，知道沈凝霜只是崇拜老師。
但她控制不住。
兩杯果酒的酒意把那些她平時死死按住的東西泡軟了，鬆開了一道縫。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