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A級考核通過
三天時間轉瞬即過。
這三天翎夢把林月棲往死里練。
A級魔力控制、雷系精準輸出、冰雷協同作戰、高壓環境下的魔力分配……每天從早上六點練到晚上十點，中間只留吃飯和睡覺的時間。
趙鐵珠路過訓練場的時候看了一眼，咋舌道：「隊長對小月月也太狠了，俺當年考B級都沒這麼練過。」
沈千雪在旁邊嗑瓜子，「你懂什麼，這叫愛之深，責之切。」
蘇晚晴推了推眼鏡，在平板上記了一筆，「隊長今天給林月棲擦汗七次，遞水五次，幫她扎頭髮兩次。」
顧念在旁邊溫柔地笑。
……
第四天早上，翎夢由於太過緊張，醒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得有點快。
今天是林月棲A級認證考核的日子。
「我緊張什麼。」
她自言自語，「又不是我考試。」
【宿主的心率從醒來到現在一直維持在95以上哦。】
「那是被氣的。」
【被誰氣的？】
「被你。」
她翻身起床，換衣服的時候手都有點抖。
系扣子系了三次才系對，扯了扯制服領子，深吸一口氣推開臥室門。
客廳里，林月棲已經做好了早餐。
小米粥，煎蛋，小鹹菜，還有一杯熱草莓牛奶——翎夢的專屬。
林月棲今天穿了協會的作戰服，黑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利落的下頜線。
她比三個月前高了一點，也瘦了一點，但眼神更沉穩了。
「老師早。」她把筷子遞過來。
「早。」翎夢接過筷子，假裝淡定地喝粥，「今天考核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我不緊張，但老師看起來比我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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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
「老師的粥都灑了。」
翎夢低頭，發現自己端碗的手在抖，粥灑了兩滴在桌上。
「這碗太滑了。」
林月棲笑著遞過紙巾，沒再拆穿她。
……
協會總部檢測中心。
A級認證考核分三項：魔力等級測試，實戰能力考核，綜合功績評定。
前兩項是硬指標，第三項由考核委員會根據檔案和推薦材料評分。
林月棲去填表的時候，翎夢在走廊里等著，來回踱步。
「隊長你別轉了，俺頭暈。」趙鐵珠蹲在牆邊。
七隊全員都來了，說是「給小月月助威」。
實際上趙鐵珠是想來蹭總部食堂的自助餐，沈千雪是來拍照的，顧念帶了一保溫桶養生湯，蘇晚晴帶著平板準備實時記錄。
「我沒轉。」
翎夢停下腳步，說：「我在活動腿腳。」
「隊長，」蘇晚晴推了推眼鏡，「你的草莓牛奶喝完了，要不要我再去買一盒？」
「要冰的。」
「好。」
就在蘇晚晴去買牛奶的功夫，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周焰來了。
他穿著一隊隊長的制服，身後跟著兩個考核官，看到翎夢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笑。
「翎隊長，久等了。」
「周主考。」翎夢皮笑肉不笑。
「聽說你推薦了一個C級的實習生直接考A級？」
周焰翻了翻手裡的考核名單，「翎隊長，協會的認證制度不是兒戲，C級跳A級，近十年沒有先例。」
「近十年沒有，不代表不能有。」
翎夢抱著胳膊，語氣不屑：
「協會規章第三十七條，在重大行動中立下一等功或多次二等功者，可由兩名A級以上推薦人聯名申請破格認證，我和布丁院長都是A級，推薦材料齊了，功績記錄也齊了，周主考有疑問？」
周焰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顯然沒想到翎夢把規章背得這麼熟。
「規章是規章，實力是實力。」
他收起笑，「實戰考核我會親自把關，希望你的徒弟真有你說的那麼強。」
說完他轉身進了考核場。
趙鐵珠湊過來，「隊長，他是不是故意找事？」
「讓他找，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來。」
……
第一項，魔力等級測試。
測試大廳中央擺著一人高的檢測水晶，通體透明，底座刻滿了符文。
林月棲走上去，把手掌按在水晶上。
注入魔力。
水晶先是亮了一下，隨後光芒暴漲。
淡紫色的光從水晶內部炸開，像一道紫色的閃電衝天而起，整個大廳的燈光都暗了一瞬。
符文底座發出嗡鳴，刻度盤上的指針瘋狂轉動，最後「啪」地釘在最高刻度上，把指針都撞彎了。
「雷系，A級初段，魔力純度……」
負責記錄的考核官盯著數據，說：「魔力純度97%，這、這比大部分A級中段都高……」
大廳里一片安靜。
周焰坐在主考位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沒說話。
翎夢站在觀察室里，嘴角翹了起來，又強行壓下去。
「還行吧，勉強及格。」她小聲說。
【宿主，你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閉嘴。」
……
第二項，實戰考核。
規則很簡單：在考核場內堅持十分鐘，或擊敗考官。
周焰安排的考官是一隊的副隊長，A級中段，土系，以防禦和消耗戰著稱。
這擺明了是刁難。
A級初段對A級中段，還是以防禦見長的土系，別說十分鐘，能撐住五分鐘就算不錯了。
「周焰這是故意的。」沈千雪皺眉。
「小月月能行嗎？」趙鐵珠攥緊了拳頭。
翎夢沒說話，目光緊緊盯著考核場。
戰鬥開始。
土系一上來就布了三層土牆，擺明了要打消耗戰。
他不進攻，就是防禦，等林月棲魔力耗儘自己認輸。
林月棲站在場地中央，沒有急著進攻。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紫色的雷弧在她周身炸開。
不像之前那種散亂的電弧，而是凝練成絲的雷線，像紫色的綢緞纏繞在她手臂上。
她抬起魔杖，杖尖凝聚出一顆拳頭大的雷球，雷球內部有細密的電紋流轉，發出滋滋的聲響。
「雷系壓縮術？」觀察室里有人驚呼，「那是A級中段才能掌握的技巧！」
翎夢的瞳孔縮了一下。
這招她沒教過。
是林月棲自己在三天特訓里悟出來的。
雷球出手。
不是砸向土牆，而是落在了土牆前方的地面上。
紫色的雷電順著地面蔓延，像樹根一樣鑽入地下，繞過了三層土牆，從土系副隊長腳下破土而出！
「什麼？！」
副隊長臉色大變，本能地跳起躲避，但雷電已經纏上了他的腳踝，麻痹感瞬間傳遍半身。
他咬著牙撐起第四層土牆，但林月棲已經動了。
她的速度快得帶出殘影，雷弧包裹著全身，像一道紫色的閃電穿過土牆的縫隙。
她的左手凝著一層薄冰，是同調連結里翎夢教她的冰系輔助技巧。
冰面貼在土牆上，溫差讓土牆瞬間龜裂，雷刃順著裂縫劈進去。
「轟——」
四層土牆，碎了三層。
副隊長單膝跪地，魔法杖撐著地面，額頭上全是汗。
他的魔力護盾上布滿了蛛網狀的裂紋，雷電還在護盾表面跳躍。
五分鐘。
只用了五分鐘。
「我認輸。」他咬著牙說。
考核場安靜了兩秒，然後觀察室里爆發出驚呼。
趙鐵珠吼得最大聲：「小月月牛逼！！！」
沈千雪瘋狂拍照，顧念激動得直擦眼淚，蘇晚晴推了推眼鏡，平板上默默打了個「通過」。
周焰坐在主考位上，臉色鐵青。
他看了一眼戰績記錄，又看了一眼林月棲的魔力波動數據，手指攥緊了筆。
「實戰考核……通過。」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林月棲收了魔杖，呼吸有點急促，但站得筆直。
她抬頭看向觀察室，隔著單向玻璃，精準地找到了翎夢的位置。
她笑了。
梨渦深陷，眼睛彎成月牙，像在說「老師你看，我做到了」。
翎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別過臉，耳朵尖紅紅的，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笨，笨蛋，笑什麼笑，還有第三項呢。」
但沒人聽見她在說什麼。
……
第三項綜合功績評定幾乎沒有懸念。
青岩鎮戰功，鴉羽抓捕，七隊任務記錄，布丁和翎夢的雙A推薦……
材料厚得像塊磚頭，考核委員會傳閱了一圈，全票通過。
「林月棲，魔力等級A級初段，實戰考核優秀，綜合評定——通過。」
周焰宣布結果的時候，聲音硬得像在嚼石頭。
「自即日起，授予A級魔法少女資格，編入特別行動第七隊，享受A級待遇。」
大廳里掌聲響起。
林月棲站在場地中央，接過A級徽章和認證證書。
紫色的雷光在徽章上流轉，和她眼底的光交相輝映。
翎夢靠在觀察室的牆上，看著那個身影，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好幾個月前，那個在後巷裡被人堵在牆角，額角流著血卻咬著牙不低頭的D級廢物，現在站在A級認證的大廳里，光芒萬丈。
「哭了？」系統的聲音賤兮兮的。
「誰哭了！」翎夢揉了揉眼角，「沙子迷眼了！」
【室內考核場，全封閉，哪來的沙子？】
「你閉嘴。」
這三天翎夢把林月棲往死里練。
A級魔力控制、雷系精準輸出、冰雷協同作戰、高壓環境下的魔力分配……每天從早上六點練到晚上十點，中間只留吃飯和睡覺的時間。
趙鐵珠路過訓練場的時候看了一眼，咋舌道：「隊長對小月月也太狠了，俺當年考B級都沒這麼練過。」
沈千雪在旁邊嗑瓜子，「你懂什麼，這叫愛之深，責之切。」
蘇晚晴推了推眼鏡，在平板上記了一筆，「隊長今天給林月棲擦汗七次，遞水五次，幫她扎頭髮兩次。」
顧念在旁邊溫柔地笑。
……
第四天早上，翎夢由於太過緊張，醒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得有點快。
今天是林月棲A級認證考核的日子。
「我緊張什麼。」
她自言自語，「又不是我考試。」
【宿主的心率從醒來到現在一直維持在95以上哦。】
「那是被氣的。」
【被誰氣的？】
「被你。」
她翻身起床，換衣服的時候手都有點抖。
系扣子系了三次才系對，扯了扯制服領子，深吸一口氣推開臥室門。
客廳里，林月棲已經做好了早餐。
小米粥，煎蛋，小鹹菜，還有一杯熱草莓牛奶——翎夢的專屬。
林月棲今天穿了協會的作戰服，黑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利落的下頜線。
她比三個月前高了一點，也瘦了一點，但眼神更沉穩了。
「老師早。」她把筷子遞過來。
「早。」翎夢接過筷子，假裝淡定地喝粥，「今天考核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我不緊張，但老師看起來比我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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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粥都灑了。」
翎夢低頭，發現自己端碗的手在抖，粥灑了兩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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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棲笑著遞過紙巾，沒再拆穿她。
……
協會總部檢測中心。
A級認證考核分三項：魔力等級測試，實戰能力考核，綜合功績評定。
前兩項是硬指標，第三項由考核委員會根據檔案和推薦材料評分。
林月棲去填表的時候，翎夢在走廊里等著，來回踱步。
「隊長你別轉了，俺頭暈。」趙鐵珠蹲在牆邊。
七隊全員都來了，說是「給小月月助威」。
實際上趙鐵珠是想來蹭總部食堂的自助餐，沈千雪是來拍照的，顧念帶了一保溫桶養生湯，蘇晚晴帶著平板準備實時記錄。
「我沒轉。」
翎夢停下腳步，說：「我在活動腿腳。」
「隊長，」蘇晚晴推了推眼鏡，「你的草莓牛奶喝完了，要不要我再去買一盒？」
「要冰的。」
「好。」
就在蘇晚晴去買牛奶的功夫，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周焰來了。
他穿著一隊隊長的制服，身後跟著兩個考核官，看到翎夢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笑。
「翎隊長，久等了。」
「周主考。」翎夢皮笑肉不笑。
「聽說你推薦了一個C級的實習生直接考A級？」
周焰翻了翻手裡的考核名單，「翎隊長，協會的認證制度不是兒戲，C級跳A級，近十年沒有先例。」
「近十年沒有，不代表不能有。」
翎夢抱著胳膊，語氣不屑：
「協會規章第三十七條，在重大行動中立下一等功或多次二等功者，可由兩名A級以上推薦人聯名申請破格認證，我和布丁院長都是A級，推薦材料齊了，功績記錄也齊了，周主考有疑問？」
周焰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顯然沒想到翎夢把規章背得這麼熟。
「規章是規章，實力是實力。」
他收起笑，「實戰考核我會親自把關，希望你的徒弟真有你說的那麼強。」
說完他轉身進了考核場。
趙鐵珠湊過來，「隊長，他是不是故意找事？」
「讓他找，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來。」
……
第一項，魔力等級測試。
測試大廳中央擺著一人高的檢測水晶，通體透明，底座刻滿了符文。
林月棲走上去，把手掌按在水晶上。
注入魔力。
水晶先是亮了一下，隨後光芒暴漲。
淡紫色的光從水晶內部炸開，像一道紫色的閃電衝天而起，整個大廳的燈光都暗了一瞬。
符文底座發出嗡鳴，刻度盤上的指針瘋狂轉動，最後「啪」地釘在最高刻度上，把指針都撞彎了。
「雷系，A級初段，魔力純度……」
負責記錄的考核官盯著數據，說：「魔力純度97%，這、這比大部分A級中段都高……」
大廳里一片安靜。
周焰坐在主考位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沒說話。
翎夢站在觀察室里，嘴角翹了起來，又強行壓下去。
「還行吧，勉強及格。」她小聲說。
【宿主，你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閉嘴。」
……
第二項，實戰考核。
規則很簡單：在考核場內堅持十分鐘，或擊敗考官。
周焰安排的考官是一隊的副隊長，A級中段，土系，以防禦和消耗戰著稱。
這擺明了是刁難。
A級初段對A級中段，還是以防禦見長的土系，別說十分鐘，能撐住五分鐘就算不錯了。
「周焰這是故意的。」沈千雪皺眉。
「小月月能行嗎？」趙鐵珠攥緊了拳頭。
翎夢沒說話，目光緊緊盯著考核場。
戰鬥開始。
土系一上來就布了三層土牆，擺明了要打消耗戰。
他不進攻，就是防禦，等林月棲魔力耗儘自己認輸。
林月棲站在場地中央，沒有急著進攻。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紫色的雷弧在她周身炸開。
不像之前那種散亂的電弧，而是凝練成絲的雷線，像紫色的綢緞纏繞在她手臂上。
她抬起魔杖，杖尖凝聚出一顆拳頭大的雷球，雷球內部有細密的電紋流轉，發出滋滋的聲響。
「雷系壓縮術？」觀察室里有人驚呼，「那是A級中段才能掌握的技巧！」
翎夢的瞳孔縮了一下。
這招她沒教過。
是林月棲自己在三天特訓里悟出來的。
雷球出手。
不是砸向土牆，而是落在了土牆前方的地面上。
紫色的雷電順著地面蔓延，像樹根一樣鑽入地下，繞過了三層土牆，從土系副隊長腳下破土而出！
「什麼？！」
副隊長臉色大變，本能地跳起躲避，但雷電已經纏上了他的腳踝，麻痹感瞬間傳遍半身。
他咬著牙撐起第四層土牆，但林月棲已經動了。
她的速度快得帶出殘影，雷弧包裹著全身，像一道紫色的閃電穿過土牆的縫隙。
她的左手凝著一層薄冰，是同調連結里翎夢教她的冰系輔助技巧。
冰面貼在土牆上，溫差讓土牆瞬間龜裂，雷刃順著裂縫劈進去。
「轟——」
四層土牆，碎了三層。
副隊長單膝跪地，魔法杖撐著地面，額頭上全是汗。
他的魔力護盾上布滿了蛛網狀的裂紋，雷電還在護盾表面跳躍。
五分鐘。
只用了五分鐘。
「我認輸。」他咬著牙說。
考核場安靜了兩秒，然後觀察室里爆發出驚呼。
趙鐵珠吼得最大聲：「小月月牛逼！！！」
沈千雪瘋狂拍照，顧念激動得直擦眼淚，蘇晚晴推了推眼鏡，平板上默默打了個「通過」。
周焰坐在主考位上，臉色鐵青。
他看了一眼戰績記錄，又看了一眼林月棲的魔力波動數據，手指攥緊了筆。
「實戰考核……通過。」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林月棲收了魔杖，呼吸有點急促，但站得筆直。
她抬頭看向觀察室，隔著單向玻璃，精準地找到了翎夢的位置。
她笑了。
梨渦深陷，眼睛彎成月牙，像在說「老師你看，我做到了」。
翎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別過臉，耳朵尖紅紅的，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笨，笨蛋，笑什麼笑，還有第三項呢。」
但沒人聽見她在說什麼。
……
第三項綜合功績評定幾乎沒有懸念。
青岩鎮戰功，鴉羽抓捕，七隊任務記錄，布丁和翎夢的雙A推薦……
材料厚得像塊磚頭，考核委員會傳閱了一圈，全票通過。
「林月棲，魔力等級A級初段，實戰考核優秀，綜合評定——通過。」
周焰宣布結果的時候，聲音硬得像在嚼石頭。
「自即日起，授予A級魔法少女資格，編入特別行動第七隊，享受A級待遇。」
大廳里掌聲響起。
林月棲站在場地中央，接過A級徽章和認證證書。
紫色的雷光在徽章上流轉，和她眼底的光交相輝映。
翎夢靠在觀察室的牆上，看著那個身影，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好幾個月前，那個在後巷裡被人堵在牆角，額角流著血卻咬著牙不低頭的D級廢物，現在站在A級認證的大廳里，光芒萬丈。
「哭了？」系統的聲音賤兮兮的。
「誰哭了！」翎夢揉了揉眼角，「沙子迷眼了！」
【室內考核場，全封閉，哪來的沙子？】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