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玉蘭言戲大官人
西門慶出了門，把罐子遞給雪荷，等雪荷轉身去了廚房，這才重重呼出一口氣。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可心中反而更壓抑了，按他的意思肯定是想等著，請來安道全看看再說，大家都年紀輕輕的急什麼？
不知道現在的情況還能不能生搬硬套，他是知道「大官人」和陳玉蘭應該是有個孩子的——西門大姐！
而且用那銅錢占卜也說陳玉蘭會好起來。
但這理由又不能和別人說，現在不僅是老娘，連陳玉蘭都來勸他納妾了。
他倒是無所謂，甚至隱隱還有些期待，只是一想到陳玉蘭，便有些於心不忍……
西門慶再回到屋裡，陳玉蘭已經止住了眼淚，只是眼睛哭得有些紅腫：
「今天陽光真好，咱們去院裡坐坐吧，曬曬太陽對身體好。」
「好啊。」
能看出來，其實陳玉蘭現在心情還不錯，聽了西門慶的話，便要起身穿鞋。
西門慶趕忙湊過去幫她把鞋穿好，又給她披了個厚披風，這才扶著她出了門。
兩人坐在石桌前擺弄著雪荷撿來的樹葉，不得不說都是葉片完整的精品。
「聽娘說，吳官人家的閨女，也還不錯，是個溫淑賢良的。」
「娘都和你說什麼了？」
西門慶一臉詫異地看向陳玉蘭。
「這事兒瞞我有什麼用？等娶過門了不還是會知道？」
「你就別管了，我感覺和你說這些很彆扭。」
「呵！還算有良心，你給我記住了，若是我死之前，你敢把雪娥那賤婢抬進門，我做鬼也饒不了你！」
「我什麼時候要抬雪娥進門了？」
西門慶一臉尷尬，剛好雪荷端著熱好的糖元子走進院子。他趕忙接了過來，一勺一勺餵給陳玉蘭，這次陳玉蘭倒是吃了大半碗，連裡面的湯水都喝光了。
雪荷把碗端走，又只剩下兩人牽著手坐在院中。陽光落在陳玉蘭身上，原本蒼白的臉頰透出一抹紅暈，額頭上幾縷髮絲也被陽光染成了金色。
「其實想一想，什麼豪紳家的千金，官宦家的小娘，等進了門不都要給我磕頭叫姐姐！也很有趣呢！」
「玉蘭，你別說了！」
「怎麼？心疼你沒過門的小嬌妻？」
「玉蘭，你再挖苦我，我可要走了！」
陳玉蘭抿著嘴偷笑，過了半晌見西門慶沒有動靜，轉頭看去，卻見他盯著遠處梧桐樹下的鞦韆出神，忽地俏臉一紅，重重在他手上掐了一把。
「大官人，最近沒去院兒里快活嗎？」
「我哪有心思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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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家院子。
「翠兒，你不知道今天主位是誰嗎？快給劉官人滿上！」
「范大郎！奴家這不是瞧著劉官人有彩兒姐姐陪著嘛，奴家哪敢怠慢劉官人！」
這叫苗翠兒的姐兒趕忙端起酒壺，過來給劉常順斟酒。
「臭小娘，那本官人現在覺得被怠慢了，你來說說，該怎麼辦？」
劉常順打了個酒嗝，伸手蓋著酒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苗翠兒。
「……哎喲，那翠兒也不知道哪裡得罪劉官人了，就罰一杯酒吧！」
苗翠兒心裡一陣無語，這范大郎越來越小氣了，明知這姓劉的賊囚根子喜歡左擁右抱，卻不捨得花錢多叫幾個姐兒，陪酒賣唱而已，還要學會分身術嗎？
「一杯哪夠，得罰三杯！」
范寶財眼見自己的心頭肉受了欺負，趕緊出聲和稀泥：
「劉大哥，你跟老弟交個底，縣尊大人到底怎麼說，這事兒到底能不能成啊？」
「范老弟，你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汪縣尊？要是明年事兒不成，我把銀子退給你，這總行了吧？」
「劉大哥這話說的，我還能不信你嗎？喝酒、喝酒！」
「不喝了，再喝沒勁兒鑿坑了。」
「行吧，那劉大哥你先歇著吧，我再喝一會兒。」
「歇什麼歇？今天咱倆換換，我要讓翠兒陪我！」
「這……」
范寶財這下露出了為難之色，苗翠兒心中一跳，不著痕跡地往范寶財身邊靠了靠。
「怎地？捨不得？這臭小娘又不是你包養的粉頭，回回來這找樂兒得你先占著，請客哪有總讓客人吃餿飯的？」
劉常順人高馬大，這會一瞪眼睛，看得范寶財不自絕地縮了縮。
「哎喲！劉官人這話說的，每次您來不都是彩兒姐姐陪著嘛！」
苗翠兒見范寶財不出聲，生怕惹惱了劉常順沒法收場，忙又出言解釋了一句：
「再說了，今天不是都付過茶錢了嗎？等下次吧，下次奴家再好好伺候您！」
「臭小娘，別給臉不要臉，你這院子要想關門就直說！」
劉常順說話間，「哐」地一聲砸在桌上一錠十兩的元寶：
「本官人給不起銀子？」
范寶財心中無奈，眉頭也跟著擰成了疙瘩，他一口乾了杯中酒：
「劉大哥，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銀子你也拿了，老弟提醒你一句，事情你要快點辦成才好！」
說完，范寶財起身拉著劉常順身邊的苗彩兒向外走去。
劉常順看了心裡呲笑一聲，毛還沒長齊的小子，還來嚇唬老子？
「劉大哥，我知道我沒啥出息，但我提醒你一句——我姓范！」
范寶財走到門口回頭冷冷地扔下一句，這才摟著苗彩兒出了門。
劉常順一怔，只覺心底生出一股寒氣，隨即惱得滿臉通紅：
「娘的，姓范咋了？」
「哎喲！劉官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快歇著吧！今晚讓奴家好好伺候您一回！」
劉常順低頭看了眼苗翠兒，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一把扛起苗翠兒直奔床帳：
「哈哈，姓范咋了？」
苗翠兒咯咯嬌笑，伸手拍打著他的背，心中卻一陣抽痛，那天殺的，口口聲聲說要娶自己回家做妾的……
「臭小娘，叫聲官人聽聽！」
「劉官人，你快來嘛！」
「叫……叫聲大官人，我聽聽！」
「劉大官人，你最大了，奴家都等不及了！」
苗翠兒只覺得渾身被那髒手捏得生疼，騷浪的聲音都打著顫。
「臭小娘，這就等不及了，看一會本官人怎麼整治你！」
劉常順渾身不受控制地抖動著，聽了這話，還哪有慢慢探索的耐心，粗暴地扯開了苗翠兒的裙子。
……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可心中反而更壓抑了，按他的意思肯定是想等著，請來安道全看看再說，大家都年紀輕輕的急什麼？
不知道現在的情況還能不能生搬硬套，他是知道「大官人」和陳玉蘭應該是有個孩子的——西門大姐！
而且用那銅錢占卜也說陳玉蘭會好起來。
但這理由又不能和別人說，現在不僅是老娘，連陳玉蘭都來勸他納妾了。
他倒是無所謂，甚至隱隱還有些期待，只是一想到陳玉蘭，便有些於心不忍……
西門慶再回到屋裡，陳玉蘭已經止住了眼淚，只是眼睛哭得有些紅腫：
「今天陽光真好，咱們去院裡坐坐吧，曬曬太陽對身體好。」
「好啊。」
能看出來，其實陳玉蘭現在心情還不錯，聽了西門慶的話，便要起身穿鞋。
西門慶趕忙湊過去幫她把鞋穿好，又給她披了個厚披風，這才扶著她出了門。
兩人坐在石桌前擺弄著雪荷撿來的樹葉，不得不說都是葉片完整的精品。
「聽娘說，吳官人家的閨女，也還不錯，是個溫淑賢良的。」
「娘都和你說什麼了？」
西門慶一臉詫異地看向陳玉蘭。
「這事兒瞞我有什麼用？等娶過門了不還是會知道？」
「你就別管了，我感覺和你說這些很彆扭。」
「呵！還算有良心，你給我記住了，若是我死之前，你敢把雪娥那賤婢抬進門，我做鬼也饒不了你！」
「我什麼時候要抬雪娥進門了？」
西門慶一臉尷尬，剛好雪荷端著熱好的糖元子走進院子。他趕忙接了過來，一勺一勺餵給陳玉蘭，這次陳玉蘭倒是吃了大半碗，連裡面的湯水都喝光了。
雪荷把碗端走，又只剩下兩人牽著手坐在院中。陽光落在陳玉蘭身上，原本蒼白的臉頰透出一抹紅暈，額頭上幾縷髮絲也被陽光染成了金色。
「其實想一想，什麼豪紳家的千金，官宦家的小娘，等進了門不都要給我磕頭叫姐姐！也很有趣呢！」
「玉蘭，你別說了！」
「怎麼？心疼你沒過門的小嬌妻？」
「玉蘭，你再挖苦我，我可要走了！」
陳玉蘭抿著嘴偷笑，過了半晌見西門慶沒有動靜，轉頭看去，卻見他盯著遠處梧桐樹下的鞦韆出神，忽地俏臉一紅，重重在他手上掐了一把。
「大官人，最近沒去院兒里快活嗎？」
「我哪有心思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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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家院子。
「翠兒，你不知道今天主位是誰嗎？快給劉官人滿上！」
「范大郎！奴家這不是瞧著劉官人有彩兒姐姐陪著嘛，奴家哪敢怠慢劉官人！」
這叫苗翠兒的姐兒趕忙端起酒壺，過來給劉常順斟酒。
「臭小娘，那本官人現在覺得被怠慢了，你來說說，該怎麼辦？」
劉常順打了個酒嗝，伸手蓋著酒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苗翠兒。
「……哎喲，那翠兒也不知道哪裡得罪劉官人了，就罰一杯酒吧！」
苗翠兒心裡一陣無語，這范大郎越來越小氣了，明知這姓劉的賊囚根子喜歡左擁右抱，卻不捨得花錢多叫幾個姐兒，陪酒賣唱而已，還要學會分身術嗎？
「一杯哪夠，得罰三杯！」
范寶財眼見自己的心頭肉受了欺負，趕緊出聲和稀泥：
「劉大哥，你跟老弟交個底，縣尊大人到底怎麼說，這事兒到底能不能成啊？」
「范老弟，你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汪縣尊？要是明年事兒不成，我把銀子退給你，這總行了吧？」
「劉大哥這話說的，我還能不信你嗎？喝酒、喝酒！」
「不喝了，再喝沒勁兒鑿坑了。」
「行吧，那劉大哥你先歇著吧，我再喝一會兒。」
「歇什麼歇？今天咱倆換換，我要讓翠兒陪我！」
「這……」
范寶財這下露出了為難之色，苗翠兒心中一跳，不著痕跡地往范寶財身邊靠了靠。
「怎地？捨不得？這臭小娘又不是你包養的粉頭，回回來這找樂兒得你先占著，請客哪有總讓客人吃餿飯的？」
劉常順人高馬大，這會一瞪眼睛，看得范寶財不自絕地縮了縮。
「哎喲！劉官人這話說的，每次您來不都是彩兒姐姐陪著嘛！」
苗翠兒見范寶財不出聲，生怕惹惱了劉常順沒法收場，忙又出言解釋了一句：
「再說了，今天不是都付過茶錢了嗎？等下次吧，下次奴家再好好伺候您！」
「臭小娘，別給臉不要臉，你這院子要想關門就直說！」
劉常順說話間，「哐」地一聲砸在桌上一錠十兩的元寶：
「本官人給不起銀子？」
范寶財心中無奈，眉頭也跟著擰成了疙瘩，他一口乾了杯中酒：
「劉大哥，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銀子你也拿了，老弟提醒你一句，事情你要快點辦成才好！」
說完，范寶財起身拉著劉常順身邊的苗彩兒向外走去。
劉常順看了心裡呲笑一聲，毛還沒長齊的小子，還來嚇唬老子？
「劉大哥，我知道我沒啥出息，但我提醒你一句——我姓范！」
范寶財走到門口回頭冷冷地扔下一句，這才摟著苗彩兒出了門。
劉常順一怔，只覺心底生出一股寒氣，隨即惱得滿臉通紅：
「娘的，姓范咋了？」
「哎喲！劉官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快歇著吧！今晚讓奴家好好伺候您一回！」
劉常順低頭看了眼苗翠兒，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一把扛起苗翠兒直奔床帳：
「哈哈，姓范咋了？」
苗翠兒咯咯嬌笑，伸手拍打著他的背，心中卻一陣抽痛，那天殺的，口口聲聲說要娶自己回家做妾的……
「臭小娘，叫聲官人聽聽！」
「劉官人，你快來嘛！」
「叫……叫聲大官人，我聽聽！」
「劉大官人，你最大了，奴家都等不及了！」
苗翠兒只覺得渾身被那髒手捏得生疼，騷浪的聲音都打著顫。
「臭小娘，這就等不及了，看一會本官人怎麼整治你！」
劉常順渾身不受控制地抖動著，聽了這話，還哪有慢慢探索的耐心，粗暴地扯開了苗翠兒的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