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返校，從升職開始（4k）
喬瑟夫：「……」你根本沒明白！他不玩這個！
「不是，我剛才說的是……」
希薇拉見狀想了想試探問道：「格蘭瑟姆主人？」
喬瑟夫：「……」好像更了！
他頓時有些頭疼，突然覺己再繼續糾結下去，希薇拉說不定還能現場給他想出來另外七八種更加不正常的稱呼。
算了，稱呼這種事情以後再慢慢糾正，反正只要進學院以後別當著其他人的面亂叫就行，喬瑟夫暫時把這件事情扔到一邊。
現在真正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也是他覺現在最重要的事，他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眼前這個暗精靈勸走。
「我之前已經把精靈森林出現異常，還有你在這裡的情況上報給皇家魔法學院和魔法協會了。」
喬瑟夫看著希薇拉說道：
「剛才學院送來的信裡面說，精靈那邊又通過邊境那邊發來了一次正式求援，現在帝國已經開始處理這件事。」
「精靈求援？」希薇拉似乎有些不解的問道。
「嗯。」
「誰發出來的？」
「不知道，信裡面沒寫。」喬瑟夫搖了搖頭。
布魯斯特那封信本來就已經夠長了，裡面大部分內容也只是在說外務部門已經介入，讓他趕緊把希薇拉帶回去，至於到底是哪一支精靈發出的求援又或者求援裡面到底寫了什麼，自然是沒有寫或者根本寫不完都有可能。
不過這些東西跟他也沒什麼關係，最好是精靈自己的事情精靈自己處理。
喬瑟夫看著希薇拉繼續說道：
「學院和協會那邊想問你一些森林裡面的情況，所以我準備今天回皇家學院，你如果願意的話可以一起過去，不過這件事跟你沒有必須去的關係。」
喬瑟夫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道：
「畢竟這是你們精靈之間的問題，不希望人類插手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實你也可以不用跟我回去。你的傷現在雖然還沒有完全好，不過再休息幾天應該也差不多了，到時候你可以自己離開鹽風坡。」
說完這句話，喬瑟夫心裡稍微期待了一下。
暗精靈應該不太喜歡人類插手精靈內部的事情吧？尤其聽伊芙琳之前說的，暗精靈跟人類關係好像也談不上多好。正常來說聽見什麼皇家學院、魔法協會、帝國外務部門一起準備問話，第一反應不應該是你們人類憑什麼管我們的事情？然後傷也不養了，連夜消失？
喬瑟夫覺非常合理，她最好趕緊順著說一句不願意然後大家各回各家。
他回學院，希薇拉回精靈森林或者愛去哪裡去哪裡，皆大歡喜。
希薇拉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人果然還是在試探她。
他本來完全可以直接要求自己跟著回去接受詢問，畢竟她現在就在人類的地方，身上還有傷甚至連反抗都很難做到。
可格蘭瑟姆依舊給了她離開的選擇，希薇拉原本以為這個人只是還沒有完全相信她的忠誠，現在看來也許並不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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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已經知道精靈森林正在發生什麼，卻依舊不打算直接利用自己。
又或者……希薇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斗篷。
從她進入人類領地開始，發生的所有事情好像都在一點點把她推向這個人，她從森林裡面逃出來傷勢惡化來到這座藥草園，遇見一個本來完全沒有理由幫助她的人類。
她向幽夜女神塞芮拉立下這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舊誓，現在精靈森林又在這個時候向人類帝國發出了求援，而唯一真正知道森林內部發生了什麼，還能夠保持清醒離開的精靈之一可能就是她。
如果她現在離開……
希薇拉突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去什麼地方，回森林？那些同族上一次已經差一點殺死她。
繼續逃？森林裡面的問題顯然不會因為她跑遠就自己消失。
既然如此……或許這才是女神真正想讓她看到的道路，她是被帶到了一個真正有能力改變這一切的人身邊。
希薇拉看著喬瑟夫說道：「我跟你去。」
喬瑟夫：「？」怎麼還答應上了？
喬瑟夫不死心地提醒道：「你不用勉強，去了以後可能會有學院或者協會的人，甚至帝國那邊的人問你事情。」
「我知道。」
「而且精靈森林內部的問題，帝國一旦真的插手，之後可能會變麻煩。」
「我明白。」
喬瑟夫：「……」你明白為什麼還要去，不是討厭人類嗎？
「什麼時候走？」
「……中午。」
「好。」
希薇拉重新蹲了下去，拿起旁邊那把處理藥草的小刀，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將最後幾片發黃的葉子割下來。
喬瑟夫看著她，算了愛跟就跟吧，他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再次傳來聲音。
「主人，我把這兩筐藥處理完以後再走。」
「……」
喬瑟夫閉了一下眼睛，他決定放棄糾正這莫名的稱呼了。
……
當天中午，喬瑟夫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又重新去了一趟工坊。
米婭已經拿著紙蹲在水輪旁邊，紅色捲髮隨便扎在腦後，正和兩個幫工對著那根已經有些變形的傳動軸比劃。
「這裡不用修復術，拆掉吧。」
「直接拆掉？」
「嗯，重新做一根應該更快，而且這一段已經磨厲害了，就算修好以後也不知道還能用多久。」
另一邊格蕾絲正坐在藥草園門口，面前放了好幾本舊記錄，老威爾和兩名幫工坐在旁邊。
「凝露草一般多久采一次？」
「夏天差不多半個月，不過入秋以後慢一些。」
「每次是誰負責？」
「以前沒固定，有空的人就去。」
格蕾絲低頭在紙上寫下一行說道：「以後固定兩個人吧，如果其中一個不在再找其他人替。採收的時間也提前記下來，工坊那邊需要多少最好提前幾天告訴藥園。」
老威爾想了一下點頭：「這樣確實方便一些。」
喬瑟夫看了一會，嗯，兩個學生都有事情做，而且看樣子能忙很久的感覺。
「先生！」米婭看見他以後遠遠揮了一下手，「路上小心！」
格蕾絲也遠遠的朝他揮了揮手，喬瑟夫揮了揮手沒有繼續打擾她們。
現在這樣就挺好，等他下一次回來，說不定整個鹽風坡都已經能開始自己運轉了。
等坐進馬車的時候，他突然覺趟鹽風坡休息雖然最後又給自己休息出了一個精靈森林求援，不過整體來說好像還算不錯，至少成功多混了幾天還讓藥劑工坊也開始有進展了。
這麼一算好像也不是特別虧。
喬瑟夫剛想到這裡，就看了一眼坐在對面全身罩在斗篷裡面的希薇拉說道：
「還有一件事情，到了學院以後不要叫主人。」
「為什麼？」
這個問題怎麼還回來了？喬瑟夫耐著性子試圖讓暗精靈稍微理解一下正常的人類社會：「學院裡面人多，別人聽見以後容易誤會。」
希薇拉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原來如此，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真正的關係，她明白意思了。
「好的，主人。」
喬瑟夫：「……」
……
等遠處皇家學院那幾座熟悉的高塔重新出現在視線里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傍晚，兩人一路穿過學院朝西北方向走去。
等那片熟悉的舊實驗區出現在前面以後，希薇拉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入口旁邊新掛上沒多久的牌子。
「走吧。」
喬瑟夫剛準備進去，門口一名抱著文件出來的年輕助教已經看見了他，對方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停住腳步。
「格蘭瑟姆院長？」
喬瑟夫腳步一頓，希薇拉也看向那個年輕助教。
院長？
助教倒完全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抱著文件快步走過來：「您回來了？布魯斯特副院長下午還在問您什麼時候到。」
喬瑟夫：「……」
副院長？怎麼幾天沒回來稱呼都已經配套了？他什麼時候升職的？
「需要我現在去通知布魯斯特副院長過去您的實驗塔嗎？」年輕助教問道。
「先不用，」喬瑟夫雖然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還是擺了擺手，「我自己進去找他。」
「好的，院長。」
希薇拉站在旁邊，她原本只從要草藥那些人嘴裡知道這個人是皇家學院的教授，帝國最年輕的大魔法師，這已經足夠說明身份了。
可現在看來，好像還不止這些。
希薇拉又想起鹽風坡那幾天，這個人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坐在院子裡面曬太陽，偶爾喝茶去藥草園看一眼。
希薇拉原本以為，對方只是暫時沒有什麼事情，現在看來……是在研究魔法？
這或許就是人類所謂的院長？希薇拉若有所思。
喬瑟夫完全不知道旁邊這個暗精靈又腦補到了什麼，他現在只想先搞清楚自己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新職位。
走進布魯斯特辦公室以後，這人果然還在，桌上堆著一大摞文件在埋頭苦幹。看見喬瑟夫回來，他馬上放下手裡的東西站了起來。
「格蘭瑟姆教授。」
還是教授聽著舒服，喬瑟夫剛準備坐下，布魯斯特緊接著說道：
「或者現在應該叫您格蘭瑟姆院長了。」
喬瑟夫：「……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天正式下來的，」布魯斯特很快從旁邊抽出一份文件，
「上次魔法協會的階段覆核已經正式通過了，研究院追加的第一批經費也已經撥下來，同時之前一直暫定的人員和職位也完成了確認。」
喬瑟夫原本還有些無精打采，聽見前半句話以後突然精神了一點。
「經費下來了？」
「是的。」
這麼快？喬瑟夫突然覺個世界有些地方還是挺不錯的。至少經費批下來以後居然真的能到，不用先等半年重新填八百張表，再經過幾個部門蓋章最後告訴你今年財政年度已經結束請明年再申請吧。
「增加多少？」
布魯斯特報出了一個比原本高了將近四成的數字，喬瑟夫的心情頓時又美妙了不少。
很好，至少經費到手，院長頭銜聽起來雖然有點麻煩，不過正常來說職位往上升，待遇應該也會跟著一起漲吧？
這麼一想，這個院長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當，這和他開局什麼都沒有已經不是一個生活了!
布魯斯特繼續說道：
「按照新的安排，您正式擔任新魔法研究院院長，我負責副院長和日常研究記錄。」
喬瑟夫聽完以後看向布魯斯特，副院長負責日常研究記錄這不是挺好嗎？以後別人再有什麼事情找研究院，他是不是可以直接讓人去找副院長。
「我覺個安排很好。」
布魯斯特果然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就知道，格蘭瑟姆教授之前一直把大量研究院事務交給自己處理應該就是在提前觀察他是否適合這個位置，現在研究院正式完成第一次協會覆核，也代表這裡已經不再只是一個臨時建立的機構，後面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格蘭瑟姆院長需要將更多精力放到真正重要的新魔法研究上，普通的行政、記錄和項目安排本來就應該由副手來負責，這或許也是教授為什麼如此乾脆接受這個安排。
布魯斯特突然感覺肩膀上的責任重了不少。
「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研究院的日常事務。」
要的就是這句話，喬瑟夫滿意的點頭。
「對了，」布魯斯特這時終於注意到一直站在門口附近的希薇拉。「這位是？」
「她就是我在報告裡面提到的那名暗精靈，」喬瑟夫說道：
「她先住研究院吧，最好找一個安靜一點的房間，暫時不要讓太多人知道她來了。」
「二號樓後面還有兩間給外來研究員準備的臨時房間，我讓人收拾一間出來。」
「行，你今天先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他轉頭看向希薇拉說道。
希薇拉點頭：「明白，主……院長。」
喬瑟夫：「……」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還是有一點，不過至少比主人正常。
「行，就這樣吧。」
喬瑟夫揮了揮手，今天夠了，他只想趕緊回自己的房間躺一會。
……
第二天一早，喬瑟夫才剛吃完早餐來到研究院，就看見布魯斯特已經站在一號樓門口等著自己，旁邊還有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男人，男人穿著一身剪裁整深色禮服。
只見男人朝他微微行了一禮說道：「格蘭瑟姆院長，陛下希望今天上午見您。」
「不是，我剛才說的是……」
希薇拉見狀想了想試探問道：「格蘭瑟姆主人？」
喬瑟夫：「……」好像更了！
他頓時有些頭疼，突然覺己再繼續糾結下去，希薇拉說不定還能現場給他想出來另外七八種更加不正常的稱呼。
算了，稱呼這種事情以後再慢慢糾正，反正只要進學院以後別當著其他人的面亂叫就行，喬瑟夫暫時把這件事情扔到一邊。
現在真正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也是他覺現在最重要的事，他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眼前這個暗精靈勸走。
「我之前已經把精靈森林出現異常，還有你在這裡的情況上報給皇家魔法學院和魔法協會了。」
喬瑟夫看著希薇拉說道：
「剛才學院送來的信裡面說，精靈那邊又通過邊境那邊發來了一次正式求援，現在帝國已經開始處理這件事。」
「精靈求援？」希薇拉似乎有些不解的問道。
「嗯。」
「誰發出來的？」
「不知道，信裡面沒寫。」喬瑟夫搖了搖頭。
布魯斯特那封信本來就已經夠長了，裡面大部分內容也只是在說外務部門已經介入，讓他趕緊把希薇拉帶回去，至於到底是哪一支精靈發出的求援又或者求援裡面到底寫了什麼，自然是沒有寫或者根本寫不完都有可能。
不過這些東西跟他也沒什麼關係，最好是精靈自己的事情精靈自己處理。
喬瑟夫看著希薇拉繼續說道：
「學院和協會那邊想問你一些森林裡面的情況，所以我準備今天回皇家學院，你如果願意的話可以一起過去，不過這件事跟你沒有必須去的關係。」
喬瑟夫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道：
「畢竟這是你們精靈之間的問題，不希望人類插手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其實你也可以不用跟我回去。你的傷現在雖然還沒有完全好，不過再休息幾天應該也差不多了，到時候你可以自己離開鹽風坡。」
說完這句話，喬瑟夫心裡稍微期待了一下。
暗精靈應該不太喜歡人類插手精靈內部的事情吧？尤其聽伊芙琳之前說的，暗精靈跟人類關係好像也談不上多好。正常來說聽見什麼皇家學院、魔法協會、帝國外務部門一起準備問話，第一反應不應該是你們人類憑什麼管我們的事情？然後傷也不養了，連夜消失？
喬瑟夫覺非常合理，她最好趕緊順著說一句不願意然後大家各回各家。
他回學院，希薇拉回精靈森林或者愛去哪裡去哪裡，皆大歡喜。
希薇拉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人果然還是在試探她。
他本來完全可以直接要求自己跟著回去接受詢問，畢竟她現在就在人類的地方，身上還有傷甚至連反抗都很難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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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已經知道精靈森林正在發生什麼，卻依舊不打算直接利用自己。
又或者……希薇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斗篷。
從她進入人類領地開始，發生的所有事情好像都在一點點把她推向這個人，她從森林裡面逃出來傷勢惡化來到這座藥草園，遇見一個本來完全沒有理由幫助她的人類。
她向幽夜女神塞芮拉立下這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舊誓，現在精靈森林又在這個時候向人類帝國發出了求援，而唯一真正知道森林內部發生了什麼，還能夠保持清醒離開的精靈之一可能就是她。
如果她現在離開……
希薇拉突然不知道自己還能去什麼地方，回森林？那些同族上一次已經差一點殺死她。
繼續逃？森林裡面的問題顯然不會因為她跑遠就自己消失。
既然如此……或許這才是女神真正想讓她看到的道路，她是被帶到了一個真正有能力改變這一切的人身邊。
希薇拉看著喬瑟夫說道：「我跟你去。」
喬瑟夫：「？」怎麼還答應上了？
喬瑟夫不死心地提醒道：「你不用勉強，去了以後可能會有學院或者協會的人，甚至帝國那邊的人問你事情。」
「我知道。」
「而且精靈森林內部的問題，帝國一旦真的插手，之後可能會變麻煩。」
「我明白。」
喬瑟夫：「……」你明白為什麼還要去，不是討厭人類嗎？
「什麼時候走？」
「……中午。」
「好。」
希薇拉重新蹲了下去，拿起旁邊那把處理藥草的小刀，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將最後幾片發黃的葉子割下來。
喬瑟夫看著她，算了愛跟就跟吧，他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再次傳來聲音。
「主人，我把這兩筐藥處理完以後再走。」
「……」
喬瑟夫閉了一下眼睛，他決定放棄糾正這莫名的稱呼了。
……
當天中午，喬瑟夫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又重新去了一趟工坊。
米婭已經拿著紙蹲在水輪旁邊，紅色捲髮隨便扎在腦後，正和兩個幫工對著那根已經有些變形的傳動軸比劃。
「這裡不用修復術，拆掉吧。」
「直接拆掉？」
「嗯，重新做一根應該更快，而且這一段已經磨厲害了，就算修好以後也不知道還能用多久。」
另一邊格蕾絲正坐在藥草園門口，面前放了好幾本舊記錄，老威爾和兩名幫工坐在旁邊。
「凝露草一般多久采一次？」
「夏天差不多半個月，不過入秋以後慢一些。」
「每次是誰負責？」
「以前沒固定，有空的人就去。」
格蕾絲低頭在紙上寫下一行說道：「以後固定兩個人吧，如果其中一個不在再找其他人替。採收的時間也提前記下來，工坊那邊需要多少最好提前幾天告訴藥園。」
老威爾想了一下點頭：「這樣確實方便一些。」
喬瑟夫看了一會，嗯，兩個學生都有事情做，而且看樣子能忙很久的感覺。
「先生！」米婭看見他以後遠遠揮了一下手，「路上小心！」
格蕾絲也遠遠的朝他揮了揮手，喬瑟夫揮了揮手沒有繼續打擾她們。
現在這樣就挺好，等他下一次回來，說不定整個鹽風坡都已經能開始自己運轉了。
等坐進馬車的時候，他突然覺趟鹽風坡休息雖然最後又給自己休息出了一個精靈森林求援，不過整體來說好像還算不錯，至少成功多混了幾天還讓藥劑工坊也開始有進展了。
這麼一算好像也不是特別虧。
喬瑟夫剛想到這裡，就看了一眼坐在對面全身罩在斗篷裡面的希薇拉說道：
「還有一件事情，到了學院以後不要叫主人。」
「為什麼？」
這個問題怎麼還回來了？喬瑟夫耐著性子試圖讓暗精靈稍微理解一下正常的人類社會：「學院裡面人多，別人聽見以後容易誤會。」
希薇拉若有所思地點了一下頭，原來如此，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真正的關係，她明白意思了。
「好的，主人。」
喬瑟夫：「……」
……
等遠處皇家學院那幾座熟悉的高塔重新出現在視線里的時候，天色已經接近傍晚，兩人一路穿過學院朝西北方向走去。
等那片熟悉的舊實驗區出現在前面以後，希薇拉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入口旁邊新掛上沒多久的牌子。
「走吧。」
喬瑟夫剛準備進去，門口一名抱著文件出來的年輕助教已經看見了他，對方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停住腳步。
「格蘭瑟姆院長？」
喬瑟夫腳步一頓，希薇拉也看向那個年輕助教。
院長？
助教倒完全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抱著文件快步走過來：「您回來了？布魯斯特副院長下午還在問您什麼時候到。」
喬瑟夫：「……」
副院長？怎麼幾天沒回來稱呼都已經配套了？他什麼時候升職的？
「需要我現在去通知布魯斯特副院長過去您的實驗塔嗎？」年輕助教問道。
「先不用，」喬瑟夫雖然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還是擺了擺手，「我自己進去找他。」
「好的，院長。」
希薇拉站在旁邊，她原本只從要草藥那些人嘴裡知道這個人是皇家學院的教授，帝國最年輕的大魔法師，這已經足夠說明身份了。
可現在看來，好像還不止這些。
希薇拉又想起鹽風坡那幾天，這個人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坐在院子裡面曬太陽，偶爾喝茶去藥草園看一眼。
希薇拉原本以為，對方只是暫時沒有什麼事情，現在看來……是在研究魔法？
這或許就是人類所謂的院長？希薇拉若有所思。
喬瑟夫完全不知道旁邊這個暗精靈又腦補到了什麼，他現在只想先搞清楚自己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新職位。
走進布魯斯特辦公室以後，這人果然還在，桌上堆著一大摞文件在埋頭苦幹。看見喬瑟夫回來，他馬上放下手裡的東西站了起來。
「格蘭瑟姆教授。」
還是教授聽著舒服，喬瑟夫剛準備坐下，布魯斯特緊接著說道：
「或者現在應該叫您格蘭瑟姆院長了。」
喬瑟夫：「……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天正式下來的，」布魯斯特很快從旁邊抽出一份文件，
「上次魔法協會的階段覆核已經正式通過了，研究院追加的第一批經費也已經撥下來，同時之前一直暫定的人員和職位也完成了確認。」
喬瑟夫原本還有些無精打采，聽見前半句話以後突然精神了一點。
「經費下來了？」
「是的。」
這麼快？喬瑟夫突然覺個世界有些地方還是挺不錯的。至少經費批下來以後居然真的能到，不用先等半年重新填八百張表，再經過幾個部門蓋章最後告訴你今年財政年度已經結束請明年再申請吧。
「增加多少？」
布魯斯特報出了一個比原本高了將近四成的數字，喬瑟夫的心情頓時又美妙了不少。
很好，至少經費到手，院長頭銜聽起來雖然有點麻煩，不過正常來說職位往上升，待遇應該也會跟著一起漲吧？
這麼一想，這個院長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當，這和他開局什麼都沒有已經不是一個生活了!
布魯斯特繼續說道：
「按照新的安排，您正式擔任新魔法研究院院長，我負責副院長和日常研究記錄。」
喬瑟夫聽完以後看向布魯斯特，副院長負責日常研究記錄這不是挺好嗎？以後別人再有什麼事情找研究院，他是不是可以直接讓人去找副院長。
「我覺個安排很好。」
布魯斯特果然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就知道，格蘭瑟姆教授之前一直把大量研究院事務交給自己處理應該就是在提前觀察他是否適合這個位置，現在研究院正式完成第一次協會覆核，也代表這裡已經不再只是一個臨時建立的機構，後面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格蘭瑟姆院長需要將更多精力放到真正重要的新魔法研究上，普通的行政、記錄和項目安排本來就應該由副手來負責，這或許也是教授為什麼如此乾脆接受這個安排。
布魯斯特突然感覺肩膀上的責任重了不少。
「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研究院的日常事務。」
要的就是這句話，喬瑟夫滿意的點頭。
「對了，」布魯斯特這時終於注意到一直站在門口附近的希薇拉。「這位是？」
「她就是我在報告裡面提到的那名暗精靈，」喬瑟夫說道：
「她先住研究院吧，最好找一個安靜一點的房間，暫時不要讓太多人知道她來了。」
「二號樓後面還有兩間給外來研究員準備的臨時房間，我讓人收拾一間出來。」
「行，你今天先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他轉頭看向希薇拉說道。
希薇拉點頭：「明白，主……院長。」
喬瑟夫：「……」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還是有一點，不過至少比主人正常。
「行，就這樣吧。」
喬瑟夫揮了揮手，今天夠了，他只想趕緊回自己的房間躺一會。
……
第二天一早，喬瑟夫才剛吃完早餐來到研究院，就看見布魯斯特已經站在一號樓門口等著自己，旁邊還有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男人，男人穿著一身剪裁整深色禮服。
只見男人朝他微微行了一禮說道：「格蘭瑟姆院長，陛下希望今天上午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