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淨心歌謠
五莊觀，陣法光芒亮起，將迎面而來的光柱吸納，隨後生生運轉放大。
「目標，流沙河！」
白澤大師控制著陣法波動，一道比起先前龐大數倍的光柱沖天而起，以不可阻擋的勢頭向西而去。
下個瞬間，整個流沙河地脈，都被這股強大的人心之力匯聚。
這股力量在告訴流沙河，你沒有被拋棄，還有人記得你，願意拯救你。
李言感受著這股力量，臉上浮現欣慰的笑容。
「成功了。」
可緊接著，又有一個問題出現。
那就是歸墟之力。
沙悟淨之所以被貶入流沙河，日夜遭受利劍之苦。
原因是因為他打破了封印歸墟的琉璃盞，玉帝為了維穩，防止歸墟外泄，才不得不以這種形式，將歸墟牢牢封印在沙悟淨體內。
歸墟之力如何引動？
就算引動了，那這股力量應該引向哪裡？
這都是接下來的難點。
一想到這些問題，李言體內的傷勢發作，平穩的氣息變得紊亂。
噗嗤！
一口鮮血溢出，冥河老祖給自己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
此刻，地書殘頁自顧自出現，為李言輸送地脈之力，來鎮壓他紊亂的氣息。
李言狀態這才好轉，隨後他望向地書殘頁的方向。
只見那邊，是一座石門。
當時剛剛受封五行天山真君，被玉帝派下指令，撫平亂葬山。
自己剛來到五莊觀時，師父就站在石門面前，講亂葬山的來歷和兇險。
李言隱隱間有所明悟，嘴裡喃喃念著：「歸墟之力...亂葬山...」
與此同時，被強化過後的人心之力被投入到此地，覆蓋流沙河八百里。
豬八戒和宋義二人見狀，皆是面露欣喜。
那平靜毫無生氣的河流，此刻竟然逐漸變得清澈起來。
「有效！」
為了確認，豬八戒和宋義二人再次潛入流沙河底。
捲簾仍在原處，但他的眼神比起之前，增添了些許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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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值得一說的是，豬八戒塞給他的天河美酒，此刻已經見底。
「怎麼樣了？」豬八戒關切問道。
捲簾感受了一下自身，回答道：「我感覺輕鬆了許多。」
「剛才我似乎感受到有一隻手，把我望光亮處拽。」
「然後，我身上一股血色氣息溢出，再潰散。」
「就連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豬八戒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應該待在河底很長時間了吧，外面天色正好，我們出去看看。」
在對方和宋義的熱情之下，他一愣，然後點點頭。
流沙河水面，三道身影緩緩走出，分別是，豬八戒，宋義，和捲簾大將。
此刻，虎王和月蛇等一眾妖怪，紛紛將捲簾圍了上來，紛紛祝賀。
「恭喜恭喜，重獲新生！」
「來！」
捲簾站在河邊，看著那群圍過來的小妖，愣住了。
他不知道這些妖怪想要幹什麼。
兩人忽的開口，聲音高亢。
「山有木~」
後面眾妖也是相繼跟上：「木有枝。」
這是歌聲，是百妖山嶺，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歌謠。
旋律簡單，卻充滿了色彩，和人情味。
眾妖接著唱，數萬小妖同時唱起：「河有水，水有魚。」
越來越多人加入，聲音越來越響。
或許是因為前面豬八戒的訓練，數萬妖怪的歌聲一致。
形成震撼的和聲，下至陰曹，上至天穹，都能聽見。
「你還在。你沒走。」
「你從河裡，回來了。」
捲簾站在原地，不知為何，他的眼眶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是站在那裡，聽著從來沒有聽過的調子。
這些妖怪唱著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剛才的暖光，往他心口鑽。
天庭上，玉帝和太白金星見到這一幕，紛紛感嘆道。
「這李言，還真是會讓局勢發生意想不到的狀況。」
「朕還從未聽過這種歌謠，有趣有趣。」
地底深處，后土娘娘淡淡笑著。
雲層中，觀音菩薩的神情，再次凝重起來，心底隱隱間翻湧著不安。
因為捲簾大將身上的邪法，被破除了！
她當即明白，捲簾身上的血海邪法，被發現了。
「究竟是誰？！」
觀音菩薩內心盤算，她首先排除了豬八戒，對方根本沒有這種見微知著的智慧和見識。
「李言！一定又是那山魂！」
她當即臉色微變，就連身旁的惠岸行者都被驚了一跳，因為他從來沒看到過，一向平和不見喜怒的菩薩，會有如此神態。
觀音心頭一沉，儘管結果再荒謬，那只有這唯一的解釋。
「李言發現了我和血海的密謀！」
原本她以為，李言會將全部重心精力都放在流沙河，沒想到他竟然還回顧了黑風山！
可倘若通訊陣法被外人發現，就會激活冥河老祖的分身。
難道說...李言竟然在冥河老祖分身手上成功逃脫？
連聖人級的強者，也沒能把他抹殺？
這種種的猜想，讓觀音頓感荒謬。
「區區小妖，竟然也能發揮出如此奇功！」
「流沙河一難，不容再失了。」
觀音菩薩眼神一凜，她必須要在准提面前，展現自己的作用。
否則的話，她很有可能成為棄子。
此時此刻，從群妖身後，兩人身影緩緩靠近。
「師父？前面好生奇怪，妖氣漫天，可又給俺一種淨心之感。」孫悟空走在前頭，他的懷中，仍然揣著那道被燒焦的齊天旗幟。
唐三藏坐在白馬上，緩緩道：「阿彌陀佛，這一路西行，有妖吃人，有人殺妖。」
「卻從未見過，妖為妖唱歌。」
他目光遠眺，看向那些妖怪，以及站在中間的沙悟淨，眼神複雜。
「歌聲里，沒有怨，沒有恨，只有你回來了。」
孫悟空還是感到不解，但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的頭頂，似乎輕鬆了一些。
「算了算了，這些妖怪識趣讓道還好，若是不識趣，俺老孫一棒便是。」
隨後，兩人來到妖群面前。
豬八戒認出了猴子。
捲簾大將也知道，是取經隊伍來了。
觀音菩薩曾指點他，加入取經，是他達成救贖，洗清罪孽的唯一路徑。
此刻，唐三藏眼神深處，早已經是徹悟，但他嘴裡，卻如同配合著逢場作戲般，嘴裡喃喃道：
「施主，貧僧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若施主願意皈依我佛，一路西行，功德無量。」
「你，可願否？」
「目標，流沙河！」
白澤大師控制著陣法波動，一道比起先前龐大數倍的光柱沖天而起，以不可阻擋的勢頭向西而去。
下個瞬間，整個流沙河地脈，都被這股強大的人心之力匯聚。
這股力量在告訴流沙河，你沒有被拋棄，還有人記得你，願意拯救你。
李言感受著這股力量，臉上浮現欣慰的笑容。
「成功了。」
可緊接著，又有一個問題出現。
那就是歸墟之力。
沙悟淨之所以被貶入流沙河，日夜遭受利劍之苦。
原因是因為他打破了封印歸墟的琉璃盞，玉帝為了維穩，防止歸墟外泄，才不得不以這種形式，將歸墟牢牢封印在沙悟淨體內。
歸墟之力如何引動？
就算引動了，那這股力量應該引向哪裡？
這都是接下來的難點。
一想到這些問題，李言體內的傷勢發作，平穩的氣息變得紊亂。
噗嗤！
一口鮮血溢出，冥河老祖給自己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
此刻，地書殘頁自顧自出現，為李言輸送地脈之力，來鎮壓他紊亂的氣息。
李言狀態這才好轉，隨後他望向地書殘頁的方向。
只見那邊，是一座石門。
當時剛剛受封五行天山真君，被玉帝派下指令，撫平亂葬山。
自己剛來到五莊觀時，師父就站在石門面前，講亂葬山的來歷和兇險。
李言隱隱間有所明悟，嘴裡喃喃念著：「歸墟之力...亂葬山...」
與此同時，被強化過後的人心之力被投入到此地，覆蓋流沙河八百里。
豬八戒和宋義二人見狀，皆是面露欣喜。
那平靜毫無生氣的河流，此刻竟然逐漸變得清澈起來。
「有效！」
為了確認，豬八戒和宋義二人再次潛入流沙河底。
捲簾仍在原處，但他的眼神比起之前，增添了些許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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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值得一說的是，豬八戒塞給他的天河美酒，此刻已經見底。
「怎麼樣了？」豬八戒關切問道。
捲簾感受了一下自身，回答道：「我感覺輕鬆了許多。」
「剛才我似乎感受到有一隻手，把我望光亮處拽。」
「然後，我身上一股血色氣息溢出，再潰散。」
「就連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豬八戒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應該待在河底很長時間了吧，外面天色正好，我們出去看看。」
在對方和宋義的熱情之下，他一愣，然後點點頭。
流沙河水面，三道身影緩緩走出，分別是，豬八戒，宋義，和捲簾大將。
此刻，虎王和月蛇等一眾妖怪，紛紛將捲簾圍了上來，紛紛祝賀。
「恭喜恭喜，重獲新生！」
「來！」
捲簾站在河邊，看著那群圍過來的小妖，愣住了。
他不知道這些妖怪想要幹什麼。
兩人忽的開口，聲音高亢。
「山有木~」
後面眾妖也是相繼跟上：「木有枝。」
這是歌聲，是百妖山嶺，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歌謠。
旋律簡單，卻充滿了色彩，和人情味。
眾妖接著唱，數萬小妖同時唱起：「河有水，水有魚。」
越來越多人加入，聲音越來越響。
或許是因為前面豬八戒的訓練，數萬妖怪的歌聲一致。
形成震撼的和聲，下至陰曹，上至天穹，都能聽見。
「你還在。你沒走。」
「你從河裡，回來了。」
捲簾站在原地，不知為何，他的眼眶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是站在那裡，聽著從來沒有聽過的調子。
這些妖怪唱著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剛才的暖光，往他心口鑽。
天庭上，玉帝和太白金星見到這一幕，紛紛感嘆道。
「這李言，還真是會讓局勢發生意想不到的狀況。」
「朕還從未聽過這種歌謠，有趣有趣。」
地底深處，后土娘娘淡淡笑著。
雲層中，觀音菩薩的神情，再次凝重起來，心底隱隱間翻湧著不安。
因為捲簾大將身上的邪法，被破除了！
她當即明白，捲簾身上的血海邪法，被發現了。
「究竟是誰？！」
觀音菩薩內心盤算，她首先排除了豬八戒，對方根本沒有這種見微知著的智慧和見識。
「李言！一定又是那山魂！」
她當即臉色微變，就連身旁的惠岸行者都被驚了一跳，因為他從來沒看到過，一向平和不見喜怒的菩薩，會有如此神態。
觀音心頭一沉，儘管結果再荒謬，那只有這唯一的解釋。
「李言發現了我和血海的密謀！」
原本她以為，李言會將全部重心精力都放在流沙河，沒想到他竟然還回顧了黑風山！
可倘若通訊陣法被外人發現，就會激活冥河老祖的分身。
難道說...李言竟然在冥河老祖分身手上成功逃脫？
連聖人級的強者，也沒能把他抹殺？
這種種的猜想，讓觀音頓感荒謬。
「區區小妖，竟然也能發揮出如此奇功！」
「流沙河一難，不容再失了。」
觀音菩薩眼神一凜，她必須要在准提面前，展現自己的作用。
否則的話，她很有可能成為棄子。
此時此刻，從群妖身後，兩人身影緩緩靠近。
「師父？前面好生奇怪，妖氣漫天，可又給俺一種淨心之感。」孫悟空走在前頭，他的懷中，仍然揣著那道被燒焦的齊天旗幟。
唐三藏坐在白馬上，緩緩道：「阿彌陀佛，這一路西行，有妖吃人，有人殺妖。」
「卻從未見過，妖為妖唱歌。」
他目光遠眺，看向那些妖怪，以及站在中間的沙悟淨，眼神複雜。
「歌聲里，沒有怨，沒有恨，只有你回來了。」
孫悟空還是感到不解，但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的頭頂，似乎輕鬆了一些。
「算了算了，這些妖怪識趣讓道還好，若是不識趣，俺老孫一棒便是。」
隨後，兩人來到妖群面前。
豬八戒認出了猴子。
捲簾大將也知道，是取經隊伍來了。
觀音菩薩曾指點他，加入取經，是他達成救贖，洗清罪孽的唯一路徑。
此刻，唐三藏眼神深處，早已經是徹悟，但他嘴裡，卻如同配合著逢場作戲般，嘴裡喃喃道：
「施主，貧僧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若施主願意皈依我佛，一路西行，功德無量。」
「你，可願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