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虎王一聲令下，山嶺百妖洞，全部妖怪聚結。
一眼望去，無邊無際，烏泱泱不見盡頭。
儘管人數眾多，但他們的修為皆是低微。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神面前，這些妖怪，與螻蟻沒什麼區別。
蒼穹之上，觀音菩薩靜靜俯視，看到這一幕，先是皺了下眉，然後鬆了下來。
「這些妖怪，需要除掉他們嗎？」惠岸行者木吒問道。
觀音菩薩搖了搖頭，在她看來，小妖數量縱使再多，也成不了氣候。
血海邪法，歸墟之力，無論是哪個拿出來，都不是這些小妖怪能夠改變的。
「不用，流沙河的眼線，不止我們佛門一家。」
「你那三弟，就在那邊。」
惠岸行者目光一凜，他隨著觀音所指的方向，看到雲層內，看到紅色混天綾涌動。
「屠戮這幾萬小妖，陣仗太大，反倒會惹人懷疑。」
此刻，流沙河畔。
時間一分一秒流失，唐三藏兩人前進的腳步也未曾停歇。
豬八戒撓了撓頭，坐立難安。
現在對於人心之力的理解，他已經明悟。
可現在就缺少將這數萬人心之力，匯聚成一塊的辦法。
豬八戒急的站在石頭上，通過俯視的角度，看著這些小妖，感覺很不舒服。
說簡單一些，就是有些強迫症，例如一個有潔癖的人，看到衣服有污漬，會想著清潔它。
「你們平時，沒訓練嗎？」豬八戒問道。
虎王倒吸口氣，解釋道：「畢竟咱們山嶺，有上百個洞府，上百個妖王。」
「確實也做不到整齊劃一。」
「莫非元帥想要排兵布陣？」
這句話，使得豬八戒心頭一顫，似乎點醒了他。
「陣法，陣法...排兵布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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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裡念叨著，眼神倏然明亮：「戰陣！也是陣法！」
「匯聚士氣，匯聚戰意，與匯聚人心，應當是一樣的。」
豬八戒懂了，難怪自己剛才那麼不得勁，
這都是因為曾經擔任天蓬元帥，掌管天庭水軍的習慣。
眼前扭扭捏捏的眾多妖怪，與曾經剛剛加入天河的新兵一模一樣。
「罷了，死馬當活馬醫了。」
豬八戒站在石頭上，看著歪七扭八的妖怪，腦子裡浮現的全是天河水軍的影子。
天河水軍有一套成熟的方法，先是練習列隊，讓他們學會聽號令。
然後是齊步走，讓他們學會跟著節奏。
最終才是列戰陣，讓他們學會心往一處想。
說干就干！
豬八戒跳下石頭，走到妖怪中間。
「都給俺站好了！」
虎王和月蛇不敢怠慢，因為眼下正是他們山嶺展示價值的好機會。
這件事一旦辦好，就能有天河水軍作為背景。
那山嶺就再也不必擔心有外人侵擾。
「快快快！你們每一洞的妖王，趕緊認領自己的手下，迅速站好！」
「誰要是沒辦成，本王饒不了他！」
很顯然，虎王在這些妖怪當中的威信要強上許多。
隨後在各洞妖王的帶領下，效率竟然出奇得高。
豬八戒滿意點點頭，然後來回走著，如同當年在點將台一樣。
「我不管你們是哪個洞府的，也不管你們大王是誰，從現在開始，你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俺老豬的兵！」
在場眾妖一愣，然後下意識點點頭。
豬八戒發號施令：「你們以虎王和月蛇為首，各自分出左右兩列。」
妖怪動了起來，但亂鬨鬨的。
豬八戒當即紅溫：「左邊！右邊！分不清嗎？」
他深深吸口氣，想到當年訓練新兵，也不是一次就成功的。
但隨著時間，兩支隊伍已經分好。
「嗯，這樣一來，就是簡易的戰陣，加上我天河水軍獨特的節奏鼓聲，便能匯聚戰力。」
豬八戒心頭暗聲說道的同時，隨後對著流沙河喝道：「宋義！」
不過少許，一道金甲身影沖了出來，來到豬八戒面前：「是！元帥！」
「拿出軍鼓，按照平潮陣的節奏，給我敲。」豬八戒下令。
宋義鄭重點頭，他目光冷峻，那強悍的金仙威壓籠罩全場，使得在場每個小妖都心神顫動。
他施展法力，手中出現一個百丈軍鼓，隨後用力敲擊。
砰！
砰砰！
砰砰！
......
豬八戒沉聲道：「你們所有人，全心去想想，你們最思念，最牽掛的人，事，物！」
虎王閉上眼，腦海中浮現自己娘，對自己訴說著爹爹的戰績。
月蛇望著，自己當時殺掉那位道士，捧著化作丹藥的娘親，心中的悲痛。
在軍鼓的加持下，他們的內心已經平靜。
這種情緒，如同燎原般開始傳染。
一道道微弱如風的氣息，從每個人的身上傳來。
豬八戒心頭一怔：「來了！」
戰陣將所有人的思念，牽掛，需要，匯聚在一起。
旋即通過通訊玉簡鎖定方向，朝著遠方飄去。
一人的力量微薄，可數萬妖怪的匯聚，便是燃不盡的大火。
豬八戒終於面露笑容：「成功了！」
「哈哈哈，就算是普通的小妖，也能夠繼承我道燎原的意志，亦能散發出超越神仙的光輝。」
最終，人心之力匯聚，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蒼穹雲層之中，觀音菩薩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
「這？」觀音還沒說完，那道光柱便已經穿透雲層，消失在遠方。
......
此時此刻，五莊觀。
白澤大師的陣法早已經布施完成，就等待著豬八戒那裡傳來人心之力。
「唉，這麼久了，他那邊不知進展如何？」白澤大師踱步搖頭道。
李言盤坐在地，運轉著大品天仙決，來維穩體內紊亂的氣息，防止傷勢進一步加重。
「相信他。」李言並未睜眼，嘴裡喃喃道。
霎那間，他耳朵動了動，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當即睜眼起身：「白澤大師，啟動陣法！」
白澤心領神會，雙手猛地變幻結印，朝著地面狠狠一拍！
「陣起！」
來自於流沙河的人心之力，此刻瘋狂湧入陣法之中。
李言不由咂舌，因為這人心之力的雄渾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語氣。
「這老豬...怎麼做到的？」
這股力量經過陣法的收集增幅後，更是壯大了數倍。
李言笑道：「這樣一來，捲簾身上的血海邪法，必定抹除！」
一眼望去，無邊無際，烏泱泱不見盡頭。
儘管人數眾多，但他們的修為皆是低微。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天神面前，這些妖怪，與螻蟻沒什麼區別。
蒼穹之上，觀音菩薩靜靜俯視，看到這一幕，先是皺了下眉，然後鬆了下來。
「這些妖怪，需要除掉他們嗎？」惠岸行者木吒問道。
觀音菩薩搖了搖頭，在她看來，小妖數量縱使再多，也成不了氣候。
血海邪法，歸墟之力，無論是哪個拿出來，都不是這些小妖怪能夠改變的。
「不用，流沙河的眼線，不止我們佛門一家。」
「你那三弟，就在那邊。」
惠岸行者目光一凜，他隨著觀音所指的方向，看到雲層內，看到紅色混天綾涌動。
「屠戮這幾萬小妖，陣仗太大，反倒會惹人懷疑。」
此刻，流沙河畔。
時間一分一秒流失，唐三藏兩人前進的腳步也未曾停歇。
豬八戒撓了撓頭，坐立難安。
現在對於人心之力的理解，他已經明悟。
可現在就缺少將這數萬人心之力，匯聚成一塊的辦法。
豬八戒急的站在石頭上，通過俯視的角度，看著這些小妖，感覺很不舒服。
說簡單一些，就是有些強迫症，例如一個有潔癖的人，看到衣服有污漬，會想著清潔它。
「你們平時，沒訓練嗎？」豬八戒問道。
虎王倒吸口氣，解釋道：「畢竟咱們山嶺，有上百個洞府，上百個妖王。」
「確實也做不到整齊劃一。」
「莫非元帥想要排兵布陣？」
這句話，使得豬八戒心頭一顫，似乎點醒了他。
「陣法，陣法...排兵布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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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裡念叨著，眼神倏然明亮：「戰陣！也是陣法！」
「匯聚士氣，匯聚戰意，與匯聚人心，應當是一樣的。」
豬八戒懂了，難怪自己剛才那麼不得勁，
這都是因為曾經擔任天蓬元帥，掌管天庭水軍的習慣。
眼前扭扭捏捏的眾多妖怪，與曾經剛剛加入天河的新兵一模一樣。
「罷了，死馬當活馬醫了。」
豬八戒站在石頭上，看著歪七扭八的妖怪，腦子裡浮現的全是天河水軍的影子。
天河水軍有一套成熟的方法，先是練習列隊，讓他們學會聽號令。
然後是齊步走，讓他們學會跟著節奏。
最終才是列戰陣，讓他們學會心往一處想。
說干就干！
豬八戒跳下石頭，走到妖怪中間。
「都給俺站好了！」
虎王和月蛇不敢怠慢，因為眼下正是他們山嶺展示價值的好機會。
這件事一旦辦好，就能有天河水軍作為背景。
那山嶺就再也不必擔心有外人侵擾。
「快快快！你們每一洞的妖王，趕緊認領自己的手下，迅速站好！」
「誰要是沒辦成，本王饒不了他！」
很顯然，虎王在這些妖怪當中的威信要強上許多。
隨後在各洞妖王的帶領下，效率竟然出奇得高。
豬八戒滿意點點頭，然後來回走著，如同當年在點將台一樣。
「我不管你們是哪個洞府的，也不管你們大王是誰，從現在開始，你們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俺老豬的兵！」
在場眾妖一愣，然後下意識點點頭。
豬八戒發號施令：「你們以虎王和月蛇為首，各自分出左右兩列。」
妖怪動了起來，但亂鬨鬨的。
豬八戒當即紅溫：「左邊！右邊！分不清嗎？」
他深深吸口氣，想到當年訓練新兵，也不是一次就成功的。
但隨著時間，兩支隊伍已經分好。
「嗯，這樣一來，就是簡易的戰陣，加上我天河水軍獨特的節奏鼓聲，便能匯聚戰力。」
豬八戒心頭暗聲說道的同時，隨後對著流沙河喝道：「宋義！」
不過少許，一道金甲身影沖了出來，來到豬八戒面前：「是！元帥！」
「拿出軍鼓，按照平潮陣的節奏，給我敲。」豬八戒下令。
宋義鄭重點頭，他目光冷峻，那強悍的金仙威壓籠罩全場，使得在場每個小妖都心神顫動。
他施展法力，手中出現一個百丈軍鼓，隨後用力敲擊。
砰！
砰砰！
砰砰！
......
豬八戒沉聲道：「你們所有人，全心去想想，你們最思念，最牽掛的人，事，物！」
虎王閉上眼，腦海中浮現自己娘，對自己訴說著爹爹的戰績。
月蛇望著，自己當時殺掉那位道士，捧著化作丹藥的娘親，心中的悲痛。
在軍鼓的加持下，他們的內心已經平靜。
這種情緒，如同燎原般開始傳染。
一道道微弱如風的氣息，從每個人的身上傳來。
豬八戒心頭一怔：「來了！」
戰陣將所有人的思念，牽掛，需要，匯聚在一起。
旋即通過通訊玉簡鎖定方向，朝著遠方飄去。
一人的力量微薄，可數萬妖怪的匯聚，便是燃不盡的大火。
豬八戒終於面露笑容：「成功了！」
「哈哈哈，就算是普通的小妖，也能夠繼承我道燎原的意志，亦能散發出超越神仙的光輝。」
最終，人心之力匯聚，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蒼穹雲層之中，觀音菩薩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
「這？」觀音還沒說完，那道光柱便已經穿透雲層，消失在遠方。
......
此時此刻，五莊觀。
白澤大師的陣法早已經布施完成，就等待著豬八戒那裡傳來人心之力。
「唉，這麼久了，他那邊不知進展如何？」白澤大師踱步搖頭道。
李言盤坐在地，運轉著大品天仙決，來維穩體內紊亂的氣息，防止傷勢進一步加重。
「相信他。」李言並未睜眼，嘴裡喃喃道。
霎那間，他耳朵動了動，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當即睜眼起身：「白澤大師，啟動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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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起！」
來自於流沙河的人心之力，此刻瘋狂湧入陣法之中。
李言不由咂舌，因為這人心之力的雄渾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語氣。
「這老豬...怎麼做到的？」
這股力量經過陣法的收集增幅後，更是壯大了數倍。
李言笑道：「這樣一來，捲簾身上的血海邪法，必定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