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囚徒困境，計謀生效
曹應心腹急匆匆來到百草堂，卻見百草堂依舊只有阿六與吳郎中二人看鋪。
便揪住阿六衣襟問詢方有德父子去處。
阿六不管他如何焦急詢問，只一個勁地搖頭，「阿哥，我真不知，昨兒個就沒見到方掌柜和方二爺了。」
心腹急得直跺腳，無奈之下只能先去蓮花棚找曹主事協商對策。
誰料剛行至一拐彎僻靜處，便被人套了麻袋打暈運走。
是丁澤蘭。
他在市井混了十幾年，找幾個打手還是綽綽有餘。
當然，這些自然是得了楚清棠的授意。
今日要幹大事，因此楚清棠早早便來到百草堂。
不過，在進鋪子前給安兒使了個眼色，安兒便拉著青梅拐彎去了街上的首飾鋪子。
楚清棠隨即與生子來到後堂。
昨日時，生子便把炮製役安排到了其他地方，因此現在的後堂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楚清棠邊走邊問，「那兩人怎麼樣？」
已經被五花大綁分別關在屋內。
生子回道，「嘴硬的很，他們料到姑娘您不敢用私刑，所以除了罵人，什麼都不肯說。」
楚清棠從窗戶里看到方有德被綁在屋中的凳子上，正仰著頭呼呼大睡。
方有德與仁心堂的利息牽扯太深，從他這邊找突破估計會很難。
楚清棠又來到旁邊的屋子，裡面關著的是方虎。
方虎嘴裡堵著塊破布，看到楚清棠後，怒目圓瞪，嗚嗚咽咽的想從被綁的凳子上起來。
生子把他摁下去，呵斥道，「動什麼動，有力氣動，看來還是餓得不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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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棠坐到他對面，看著他無能掙扎，「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們綁了嗎？」
方虎怒火似乎要從眼睛裡冒出來。
楚清棠笑了笑，「不知道也沒關係，再等等你就知道了。」
果然，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阿六在後堂口的呼喊。
「生子哥，生子哥，仁心堂來過人了。」
生子出去與阿六說話。
「生子哥，那會兒子仁心堂去了幾個衙役說有人提告，便把曹掌柜帶走了，他家的藥工急著過來找方掌柜，被我打發掉了。」
雖隔著門，但阿六的聲音清晰可聞，方虎都懵了。
「方虎，現在知道原因了吧？你偷的那個方子本就是假的，如今丁守義府衙提告，你以為只是告的仁心堂嗎？方子不可能平白從百草堂到了仁心堂吧？！」
方虎依舊掙扎著梗著脖子不服氣。
楚清棠知道他還抱有幻想，於是輕笑一聲，「還沒看出來嗎，這從頭到尾就是個圈套，為的就是引你們父子倆上鉤呀。」
方虎愣了。
圈套？
其實，生子與丁守義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開始了布局。
丁守義第一次來時，隨生子來到二樓屋內，聽完生子悄聲說了計劃後，原本還有一絲顧慮。
但就在他拿到藥方，以及生子說可以把十年前那筆帳一起清算那一刻，他登時便打消了心中疑慮，全身心投入到計劃當中去。
生子讓丁守義背完藥方後，便把方子放進嘴裡嚼了嚼咽進肚內。
「丁阿叔，真方子不能留下字，要牢牢記在腦子裡。這可是大姑娘多年的心血，不能砸到咱們手裡。」
其實生子說這話有些違心，要不是臉皮厚，估計早紅透了。
因為在莊戶院裡時，大姑娘從來沒研究過藥材。
別說藥材，就連菜都認不全。
所以，生子也不知道大姑娘怎麼平白就懂了藥方了。
問安兒，卻只得到了安兒一記白眼。
因此，生子又不放心的確認了一遍，「丁阿叔，你確定這個方子可行？」
丁守義捋了捋半白的山羊鬍，細細琢磨半晌，才肯定的點點頭，「確定的！一般的方子都是有一味主藥，其他為輔藥。
可大姑娘這個方子實在是妙，不分主次，看似全都是猛藥，卻又能互相克制，以此便發揮出了最佳藥效。研製此方者，絕對是個大才。」
生子這才放下心來。
隨後，等方虎邀約丁守義時，丁守義順勢假裝醉酒讓方虎偷走了提前準備好的假藥方，並透露正在炮製藥丸，加重對方的迫切氛圍，減少其驗證時間。
昨天下午，生子見到仁心堂售賣火熱，便按計劃把方有德父子囚禁。
「我們既然做了局，那自然有證據，府衙老爺已經升堂，抓你們父子兩個是板上釘釘的事，只是一個早晚的問題。」
方虎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又聽到楚清棠繼續說道，「聽說，你新進添了一個庶弟？」
方虎不明所以。
「還不明白？偷藥方的是你，把藥方交給曹掌柜的也是你。如果我是方有德，放著大好的日子不過，難道還會替一個可有可無不爭氣的兒子蹲牢嗎？」
方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楚清棠起身摘掉堵在他嘴裡的破布，他立刻沙啞著嗓子喊道，「你全都是在胡說八道，你以為我會信你？呸！……」
楚清棠淡淡說道，「我只給你半柱香的時間考慮。要是想給方有德頂缸，那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送到府衙，是打板子賠錢，還是蹲監牢候斬全憑府衙老爺做主。
可你要是把事兒說清楚了，我自會替你向老太太求情，老太太念你有功，總歸會還你自由身，以後方能東山再起。
好好想想吧。」
與此同時，上雍府衙那裡也你來我往。
曹應自然不認罪。
又是讓人去仁心堂拿來雲芝暖情丹成品和藥方，又是把坐堂郎中叫來，來來去去一番折騰，只為證明藥方乃是仁心堂自家的郎中潛心研究而得，與丁守義並無干係。
由於是普通的百姓糾紛，所以堂上審案的並非上雍府尹，而是司錄參軍。
參軍對比了一下雙方的藥方，發現確實一模一樣。
但仁心堂已經產有實物，而丁守義卻只有一張方子。
參軍皺眉冷言，「丁守義，你既提告仁心堂，可有其他人證物證？如果只一張方子，那本官還要治你個誣告之罪。」
丁守義跪在堂下，擦了擦汗，心中急躁，面上卻還算穩得住，「大人，小民的人證還未到位，還須稍等片刻。」
曹應不幹了。
他料定丁守義拿不出什麼證據來，便不依不饒，「大人明鑑，這廝根本就是誣告，還妄想拖延時間，望大人明察秋毫！」
參軍這種荒唐之事見得多了，誰誣告打誰二十板子便能了結。
剛要下結論，忽聞外面登聞鼓聲響起。
不多時，一衙役來報，「大人，外面聚集數十人，狀告蓮花棚及仁心堂售賣假藥，草菅人命！」
「什麼？」
曹應腦子嗡的一聲。
丁守義卻喜道，「大人，小民的人證物證到了！」
便揪住阿六衣襟問詢方有德父子去處。
阿六不管他如何焦急詢問，只一個勁地搖頭，「阿哥，我真不知，昨兒個就沒見到方掌柜和方二爺了。」
心腹急得直跺腳，無奈之下只能先去蓮花棚找曹主事協商對策。
誰料剛行至一拐彎僻靜處，便被人套了麻袋打暈運走。
是丁澤蘭。
他在市井混了十幾年，找幾個打手還是綽綽有餘。
當然，這些自然是得了楚清棠的授意。
今日要幹大事，因此楚清棠早早便來到百草堂。
不過，在進鋪子前給安兒使了個眼色，安兒便拉著青梅拐彎去了街上的首飾鋪子。
楚清棠隨即與生子來到後堂。
昨日時，生子便把炮製役安排到了其他地方，因此現在的後堂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楚清棠邊走邊問，「那兩人怎麼樣？」
已經被五花大綁分別關在屋內。
生子回道，「嘴硬的很，他們料到姑娘您不敢用私刑，所以除了罵人，什麼都不肯說。」
楚清棠從窗戶里看到方有德被綁在屋中的凳子上，正仰著頭呼呼大睡。
方有德與仁心堂的利息牽扯太深，從他這邊找突破估計會很難。
楚清棠又來到旁邊的屋子，裡面關著的是方虎。
方虎嘴裡堵著塊破布，看到楚清棠後，怒目圓瞪，嗚嗚咽咽的想從被綁的凳子上起來。
生子把他摁下去，呵斥道，「動什麼動，有力氣動，看來還是餓得不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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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棠坐到他對面，看著他無能掙扎，「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們綁了嗎？」
方虎怒火似乎要從眼睛裡冒出來。
楚清棠笑了笑，「不知道也沒關係，再等等你就知道了。」
果然，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阿六在後堂口的呼喊。
「生子哥，生子哥，仁心堂來過人了。」
生子出去與阿六說話。
「生子哥，那會兒子仁心堂去了幾個衙役說有人提告，便把曹掌柜帶走了，他家的藥工急著過來找方掌柜，被我打發掉了。」
雖隔著門，但阿六的聲音清晰可聞，方虎都懵了。
「方虎，現在知道原因了吧？你偷的那個方子本就是假的，如今丁守義府衙提告，你以為只是告的仁心堂嗎？方子不可能平白從百草堂到了仁心堂吧？！」
方虎依舊掙扎著梗著脖子不服氣。
楚清棠知道他還抱有幻想，於是輕笑一聲，「還沒看出來嗎，這從頭到尾就是個圈套，為的就是引你們父子倆上鉤呀。」
方虎愣了。
圈套？
其實，生子與丁守義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開始了布局。
丁守義第一次來時，隨生子來到二樓屋內，聽完生子悄聲說了計劃後，原本還有一絲顧慮。
但就在他拿到藥方，以及生子說可以把十年前那筆帳一起清算那一刻，他登時便打消了心中疑慮，全身心投入到計劃當中去。
生子讓丁守義背完藥方後，便把方子放進嘴裡嚼了嚼咽進肚內。
「丁阿叔，真方子不能留下字，要牢牢記在腦子裡。這可是大姑娘多年的心血，不能砸到咱們手裡。」
其實生子說這話有些違心，要不是臉皮厚，估計早紅透了。
因為在莊戶院裡時，大姑娘從來沒研究過藥材。
別說藥材，就連菜都認不全。
所以，生子也不知道大姑娘怎麼平白就懂了藥方了。
問安兒，卻只得到了安兒一記白眼。
因此，生子又不放心的確認了一遍，「丁阿叔，你確定這個方子可行？」
丁守義捋了捋半白的山羊鬍，細細琢磨半晌，才肯定的點點頭，「確定的！一般的方子都是有一味主藥，其他為輔藥。
可大姑娘這個方子實在是妙，不分主次，看似全都是猛藥，卻又能互相克制，以此便發揮出了最佳藥效。研製此方者，絕對是個大才。」
生子這才放下心來。
隨後，等方虎邀約丁守義時，丁守義順勢假裝醉酒讓方虎偷走了提前準備好的假藥方，並透露正在炮製藥丸，加重對方的迫切氛圍，減少其驗證時間。
昨天下午，生子見到仁心堂售賣火熱，便按計劃把方有德父子囚禁。
「我們既然做了局，那自然有證據，府衙老爺已經升堂，抓你們父子兩個是板上釘釘的事，只是一個早晚的問題。」
方虎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又聽到楚清棠繼續說道，「聽說，你新進添了一個庶弟？」
方虎不明所以。
「還不明白？偷藥方的是你，把藥方交給曹掌柜的也是你。如果我是方有德，放著大好的日子不過，難道還會替一個可有可無不爭氣的兒子蹲牢嗎？」
方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楚清棠起身摘掉堵在他嘴裡的破布，他立刻沙啞著嗓子喊道，「你全都是在胡說八道，你以為我會信你？呸！……」
楚清棠淡淡說道，「我只給你半柱香的時間考慮。要是想給方有德頂缸，那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送到府衙，是打板子賠錢，還是蹲監牢候斬全憑府衙老爺做主。
可你要是把事兒說清楚了，我自會替你向老太太求情，老太太念你有功，總歸會還你自由身，以後方能東山再起。
好好想想吧。」
與此同時，上雍府衙那裡也你來我往。
曹應自然不認罪。
又是讓人去仁心堂拿來雲芝暖情丹成品和藥方，又是把坐堂郎中叫來，來來去去一番折騰，只為證明藥方乃是仁心堂自家的郎中潛心研究而得，與丁守義並無干係。
由於是普通的百姓糾紛，所以堂上審案的並非上雍府尹，而是司錄參軍。
參軍對比了一下雙方的藥方，發現確實一模一樣。
但仁心堂已經產有實物，而丁守義卻只有一張方子。
參軍皺眉冷言，「丁守義，你既提告仁心堂，可有其他人證物證？如果只一張方子，那本官還要治你個誣告之罪。」
丁守義跪在堂下，擦了擦汗，心中急躁，面上卻還算穩得住，「大人，小民的人證還未到位，還須稍等片刻。」
曹應不幹了。
他料定丁守義拿不出什麼證據來，便不依不饒，「大人明鑑，這廝根本就是誣告，還妄想拖延時間，望大人明察秋毫！」
參軍這種荒唐之事見得多了，誰誣告打誰二十板子便能了結。
剛要下結論，忽聞外面登聞鼓聲響起。
不多時，一衙役來報，「大人，外面聚集數十人，狀告蓮花棚及仁心堂售賣假藥，草菅人命！」
「什麼？」
曹應腦子嗡的一聲。
丁守義卻喜道，「大人，小民的人證物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