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即使對方九來說都算獵奇的……
確定好行程，方九匆匆與陸玲告別，帶著一大家子穿過相位邊界，回到先前的核動力墓碑。
考慮到【門】最終形成的位置與撞擊地點隔了點距離，方九姑且允許莉雅給墓碑加裝了四台以太動力推進器，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急速狂飆，在短短兩個小時內就抵達了目的地。
文明球撞擊地點。
赤色天穹下，一顆通體海藍色的星球安安靜靜地懸浮在撞擊點，除了大陸板塊尚有肉眼可見的龜裂外，它看上去和過去沒什麼兩樣。
值得一提的是，修復它的並非方九，而是007。
事實上在方九提出要把文明球當成沙包，加速衝鋒丟向心王時，管理局就想好了後續問題的解決辦法——考慮到不能讓方九高強度發動回溯，於是007就成了最佳的星球修復執行官，在方九等人進入【門】內探險的那段時間，007則在外部負責修復破碎的海星文明。
從結果上來看，它幹得不錯。
雖說從那些裂痕中能看見噴涌而出的熔漿，依稀可見沖天而起的海浪在海面上翻滾，但007仍然完成了星球修復的任務——起碼這玩意現在看起來像個球了，再加上此刻大批管理局艦隊圍聚在周邊，聯結編織出某種肉眼可見的大型磁場，將海星文明包裹其中，以確保那些熔漿和海嘯能得到控制，也算是替007做了點善後處理。
「這不是看著還行嘛。」
墓碑最前方，莉雅迎風而立，任由風浪吹起金黃的髮絲，一臉滿意地叉著腰：「陸玲講得玄玄叨叨的，說什麼不太正常，我還以為文明球變成文明櫃或者文明盒了，這看著也妹啥毛病啊！」
「真變成方體那事情就大了。」
方九坐在莉雅背後啃著黃瓜，一扭頭看見心王幻影正漂在原地，望向文明球的眼神里流露出驚奇。
坦白說，自從離開【門】，心王就跟個成年版的好奇寶寶似的，總是東張西望，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碰到點啥都去摸兩下。
就剛才在維和號戰列艦指揮室那會，如果不是方九攔著+需要保持帝國元首威嚴，心王真得好好摸兩下那些人類船員的小臉。
這會兒心王明顯又看到了點新奇玩意。
方九三口並兩口吃完黃瓜，拍了拍膝蓋起身，來到心王身邊，開口打斷他欣賞風景：「又看到啥有趣的了？說來聽聽？」
心王轉過頭，看了一眼方九，接著伸手指向文明球，表情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我越看越覺得這顆星球有點眼熟，我覺得主要有兩個原因，其中一個是我總覺得它好像揍過我……」
「還真是。」莉雅迎風眯著眼，很高興的樣子，「不止揍過你，這玩意可是直接糊你臉上過，那能不眼熟嗎？」
心王挑了一下眉毛，大概理解到發生了什麼。
方九見心王本人好像沒啥意見，到嘴邊的抱歉也給收了回去，繼續問道：「你說有兩個主要原因，另一個呢？」
「另外一個……」
心王收回莫名分散開的思緒，目光落回到面前這顆略有瑕疵但瑰麗壯觀的星球上，突然換了一種懷念的語氣：「我總覺得它和守夢人一樣，身上都瀰漫著讓我倍感親切的氣味，讓我好好想想……」
他努力回憶起過去，腦海中閃過數萬萬道熟悉的身影，答案慢慢浮上心頭。
大約過了五六秒鐘後，心王似乎想到了什麼，一邊凝視海星文明一邊不確定地吐出一個名字：「【拉梅斯】？」
方九：「是誰？」
「一個年輕的狂熱研究者。」心王徐徐呼了口氣，想到很多人很多事，嘴角微微地翹起，「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冒出一個這樣的傢伙來，而拉梅斯無疑是其中最偏執的一個，他年輕，桀驁不馴，對權威的研究成果嗤之以鼻，總喜歡折騰些在其他人看來毫無意義的東西，但也正因如此，他才在日後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科研成就。」
方九腦海中勾勒出一尊巨大的星河研究者的形象。
它可能將星河視作披風，在上面鑲嵌數百顆黑洞，將螺旋或橢圓的星系視為研究台，在上面鑽研實驗，為此甚至要專門修改部分區域的宇宙法則。
洛龐就是這樣，他們是世界繭中最偉大的文明，也是距離【祂】最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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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你和它很熟？」方九試著八卦起來，從莉雅褲兜里掏出一包瓜子，熟練地嗑了起來，「有沒有什麼愛恨情仇小故事講兩句？」
心王盯著那包瓜子看了兩秒，在被方九邀請一起嗑後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之間沒有太多故事，雖然有過不少交流，但我和它稱不上多好的朋友，畢竟拉梅斯只對科研感興趣，除此之外的一切，在他看來都只是放鬆和消遣。」
說到這裡，心王面露感慨之色，仰望海星文明：「印象最深的是拉梅斯曾有一段時間沉迷於海洋星球，它對星球表面積聚的液態物質產生濃厚的興趣，它甚至還把自己心臟改造成了一個能棲息在任何液態環境中的大魷魚。」
方九原本正樂呵呵地聽故事呢，結果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嗑瓜子的動作當即頓在原地。
莉雅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跟方九飛快交換眼神，然後小心翼翼地上前：「那什麼，你說的那個大魷魚……是不是體積老大一個，觸腕很多，上面還有一堆吸盤，整體是海藍色的，叫聲是【嗚——嗚——】這樣？」
心王意外地回過頭：「是啊。」
方九莉雅異口同聲：「那不就利維坦嗎？！」
心王：「利維坦是什麼？」
方九和莉雅再次對視。
兩人互相合計一琢磨，最後還是覺得瞞著人家不好（主要馬上就登陸海星文明了，想瞞也瞞不住），索性把事實全盤告知。
心王不出意外地愣住了。
其實單說【海星文明和它所在的宇宙是拉梅斯屍體所化】和【利維坦就是拉梅斯的心臟】這兩件事，對心王來說算不得什麼衝擊。
但如果加上【海星文明是拉梅斯的骨灰盒而剛才我們拿這玩意cei你頭】和【502把利維坦觸手扯下來做成方九身體餘下部分當燒烤吃】這兩件事加起來，那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反正心王幻影是肉眼可見地哆嗦了兩下，再回頭看向瑰麗唯美的海藍色星球時，眼神複雜得那叫一個五彩繽紛群魔亂舞。
這種邏輯明明很順但好像就是哪不對的感覺到底怎麼回事……？
心王憋了半天沒憋出個所以然來，好在它作為帝國領袖，在歷代元首里也是心態最好的一個，馬上就接受了自己被老友骨灰盒cei頭的事實。
「好吧，我明白了。」
心王長嘆口氣，又強迫自己換上輕鬆的表情，「我不會說什麼責怪的話，畢竟這都是為了文明存續而迫不得已做出的決定，不如說你們沒有拘泥於各種限制，隨心所欲的發揮，做得很好。」
莉雅眨眨眼，湊到方九身邊，輕輕肘了他一下，壓低聲音：「哎，這老頭啥意思？我們幹這麼缺德的事它還夸咱？」
方九白了他一眼：「人家那是不拘小節，帝國元首的格局，你就學去吧你。」
「我感覺不像是格局大。」莉雅選擇相信自己的判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感覺更像是缺心眼。」
心王眼角猛跳：「我聽得見，莉雅小姐。」
「哦哦，那你當我沒說。」
莉雅既不尷尬也不反駁，落下這麼一句，然後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蹦蹦跳跳地跑去墓碑中段找楊柳玩兒去了。
跑一半她還擱那嘀咕呢，「做了人之後老是忘記說話有聲兒，下次說人壞話還是得開私聊麥。」
心王目送莉雅的背影越來越遠，扭頭看向方九：「莉雅小姐一直都這樣嗎？」
「其實她已經很尊重你了。」方九用特別認真的語氣回答，「換成平時她都是直接大聲蛐蛐的，被罵了就罵回去，要不然就裝死。」
「……那她是不是沒少挨過打？」
「問題就在這。」方九長嘆口氣，「這世界上還真沒幾個人能打得過她。」
聽起來像那種黑惡勢力組織的小頭目能幹出來的事。
話說你們這團隊畫風怎麼跟描述中的救世主形象差這麼多？
心王對著502小隊全員上下打量，怎麼看都看不出陸玲等人描述中的救世主形象，心中的懷疑悄悄摸摸又增添了幾分。
而在502小隊風評持續下降的過程中，墓碑在以太魔法推進器的作用下，終於進入海星文明的近地軌道。
眾人在海星文明管理局的主基地平台落地，墓碑則是由從機械化轉人工動力——讓楊柳全程扛在肩上，再把墓碑放在辦公大樓旁，將辦公大樓囊括在墓碑限定行動範圍內，最後大夥才成群結隊地趕往格拉萊維辦公室。
事實上，剛落地不久，方九就察覺到這地方有點不對勁。
山川河流等事物都已恢復正常，高樓大廈如往常般林立，詭異的是街道上看不見任何海星的影子，就連管理局大樓里也空空蕩蕩，冷清得不行。
回想起陸玲曾說過的「情況不正常」，方九趕往辦公室的腳步不知不覺加快了幾分。
「格拉萊維——！」
方九一把推開海星管理局長辦公室的大門，一伙人匆匆忙忙沖了進去。
然後他就久違地見到了這位海星局長。
格拉萊維此時正趴在辦公桌的一角，柔軟的身體牢牢貼合在桌角上，粘液從觸腕里滋滋地往外分泌，像是愛撫般涌身體來回且用力地磨蹭桌角，同時發出一陣陣舒爽的聲音——
「太美好了，太舒服了，我的皮膚不是平面，我的血肉不是流線，而且這桌子有稜有角，是個正兒八經的長方體！我的天，它居然有個角！一個三維的、立體的角！！而不是沒有厚度的長方形！我的天吶，這太tm美好了，我必須一輩子……嘶……啊……我要一輩子待在這裡，這也太tm爽了！！」
完全沒想到會看到這麼獵奇一幕的方九等人：「？？？？」
哎不是，這tm啥跟啥啊？！
考慮到【門】最終形成的位置與撞擊地點隔了點距離，方九姑且允許莉雅給墓碑加裝了四台以太動力推進器，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急速狂飆，在短短兩個小時內就抵達了目的地。
文明球撞擊地點。
赤色天穹下，一顆通體海藍色的星球安安靜靜地懸浮在撞擊點，除了大陸板塊尚有肉眼可見的龜裂外，它看上去和過去沒什麼兩樣。
值得一提的是，修復它的並非方九，而是007。
事實上在方九提出要把文明球當成沙包，加速衝鋒丟向心王時，管理局就想好了後續問題的解決辦法——考慮到不能讓方九高強度發動回溯，於是007就成了最佳的星球修復執行官，在方九等人進入【門】內探險的那段時間，007則在外部負責修復破碎的海星文明。
從結果上來看，它幹得不錯。
雖說從那些裂痕中能看見噴涌而出的熔漿，依稀可見沖天而起的海浪在海面上翻滾，但007仍然完成了星球修復的任務——起碼這玩意現在看起來像個球了，再加上此刻大批管理局艦隊圍聚在周邊，聯結編織出某種肉眼可見的大型磁場，將海星文明包裹其中，以確保那些熔漿和海嘯能得到控制，也算是替007做了點善後處理。
「這不是看著還行嘛。」
墓碑最前方，莉雅迎風而立，任由風浪吹起金黃的髮絲，一臉滿意地叉著腰：「陸玲講得玄玄叨叨的，說什麼不太正常，我還以為文明球變成文明櫃或者文明盒了，這看著也妹啥毛病啊！」
「真變成方體那事情就大了。」
方九坐在莉雅背後啃著黃瓜，一扭頭看見心王幻影正漂在原地，望向文明球的眼神里流露出驚奇。
坦白說，自從離開【門】，心王就跟個成年版的好奇寶寶似的，總是東張西望，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碰到點啥都去摸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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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心王明顯又看到了點新奇玩意。
方九三口並兩口吃完黃瓜，拍了拍膝蓋起身，來到心王身邊，開口打斷他欣賞風景：「又看到啥有趣的了？說來聽聽？」
心王轉過頭，看了一眼方九，接著伸手指向文明球，表情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我越看越覺得這顆星球有點眼熟，我覺得主要有兩個原因，其中一個是我總覺得它好像揍過我……」
「還真是。」莉雅迎風眯著眼，很高興的樣子，「不止揍過你，這玩意可是直接糊你臉上過，那能不眼熟嗎？」
心王挑了一下眉毛，大概理解到發生了什麼。
方九見心王本人好像沒啥意見，到嘴邊的抱歉也給收了回去，繼續問道：「你說有兩個主要原因，另一個呢？」
「另外一個……」
心王收回莫名分散開的思緒，目光落回到面前這顆略有瑕疵但瑰麗壯觀的星球上，突然換了一種懷念的語氣：「我總覺得它和守夢人一樣，身上都瀰漫著讓我倍感親切的氣味，讓我好好想想……」
他努力回憶起過去，腦海中閃過數萬萬道熟悉的身影，答案慢慢浮上心頭。
大約過了五六秒鐘後，心王似乎想到了什麼，一邊凝視海星文明一邊不確定地吐出一個名字：「【拉梅斯】？」
方九：「是誰？」
「一個年輕的狂熱研究者。」心王徐徐呼了口氣，想到很多人很多事，嘴角微微地翹起，「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冒出一個這樣的傢伙來，而拉梅斯無疑是其中最偏執的一個，他年輕，桀驁不馴，對權威的研究成果嗤之以鼻，總喜歡折騰些在其他人看來毫無意義的東西，但也正因如此，他才在日後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科研成就。」
方九腦海中勾勒出一尊巨大的星河研究者的形象。
它可能將星河視作披風，在上面鑲嵌數百顆黑洞，將螺旋或橢圓的星系視為研究台，在上面鑽研實驗，為此甚至要專門修改部分區域的宇宙法則。
洛龐就是這樣，他們是世界繭中最偉大的文明，也是距離【祂】最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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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王盯著那包瓜子看了兩秒，在被方九邀請一起嗑後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之間沒有太多故事，雖然有過不少交流，但我和它稱不上多好的朋友，畢竟拉梅斯只對科研感興趣，除此之外的一切，在他看來都只是放鬆和消遣。」
說到這裡，心王面露感慨之色，仰望海星文明：「印象最深的是拉梅斯曾有一段時間沉迷於海洋星球，它對星球表面積聚的液態物質產生濃厚的興趣，它甚至還把自己心臟改造成了一個能棲息在任何液態環境中的大魷魚。」
方九原本正樂呵呵地聽故事呢，結果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嗑瓜子的動作當即頓在原地。
莉雅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跟方九飛快交換眼神，然後小心翼翼地上前：「那什麼，你說的那個大魷魚……是不是體積老大一個，觸腕很多，上面還有一堆吸盤，整體是海藍色的，叫聲是【嗚——嗚——】這樣？」
心王意外地回過頭：「是啊。」
方九莉雅異口同聲：「那不就利維坦嗎？！」
心王：「利維坦是什麼？」
方九和莉雅再次對視。
兩人互相合計一琢磨，最後還是覺得瞞著人家不好（主要馬上就登陸海星文明了，想瞞也瞞不住），索性把事實全盤告知。
心王不出意外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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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加上【海星文明是拉梅斯的骨灰盒而剛才我們拿這玩意cei你頭】和【502把利維坦觸手扯下來做成方九身體餘下部分當燒烤吃】這兩件事加起來，那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反正心王幻影是肉眼可見地哆嗦了兩下，再回頭看向瑰麗唯美的海藍色星球時，眼神複雜得那叫一個五彩繽紛群魔亂舞。
這種邏輯明明很順但好像就是哪不對的感覺到底怎麼回事……？
心王憋了半天沒憋出個所以然來，好在它作為帝國領袖，在歷代元首里也是心態最好的一個，馬上就接受了自己被老友骨灰盒cei頭的事實。
「好吧，我明白了。」
心王長嘆口氣，又強迫自己換上輕鬆的表情，「我不會說什麼責怪的話，畢竟這都是為了文明存續而迫不得已做出的決定，不如說你們沒有拘泥於各種限制，隨心所欲的發揮，做得很好。」
莉雅眨眨眼，湊到方九身邊，輕輕肘了他一下，壓低聲音：「哎，這老頭啥意思？我們幹這麼缺德的事它還夸咱？」
方九白了他一眼：「人家那是不拘小節，帝國元首的格局，你就學去吧你。」
「我感覺不像是格局大。」莉雅選擇相信自己的判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感覺更像是缺心眼。」
心王眼角猛跳：「我聽得見，莉雅小姐。」
「哦哦，那你當我沒說。」
莉雅既不尷尬也不反駁，落下這麼一句，然後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蹦蹦跳跳地跑去墓碑中段找楊柳玩兒去了。
跑一半她還擱那嘀咕呢，「做了人之後老是忘記說話有聲兒，下次說人壞話還是得開私聊麥。」
心王目送莉雅的背影越來越遠，扭頭看向方九：「莉雅小姐一直都這樣嗎？」
「其實她已經很尊重你了。」方九用特別認真的語氣回答，「換成平時她都是直接大聲蛐蛐的，被罵了就罵回去，要不然就裝死。」
「……那她是不是沒少挨過打？」
「問題就在這。」方九長嘆口氣，「這世界上還真沒幾個人能打得過她。」
聽起來像那種黑惡勢力組織的小頭目能幹出來的事。
話說你們這團隊畫風怎麼跟描述中的救世主形象差這麼多？
心王對著502小隊全員上下打量，怎麼看都看不出陸玲等人描述中的救世主形象，心中的懷疑悄悄摸摸又增添了幾分。
而在502小隊風評持續下降的過程中，墓碑在以太魔法推進器的作用下，終於進入海星文明的近地軌道。
眾人在海星文明管理局的主基地平台落地，墓碑則是由從機械化轉人工動力——讓楊柳全程扛在肩上，再把墓碑放在辦公大樓旁，將辦公大樓囊括在墓碑限定行動範圍內，最後大夥才成群結隊地趕往格拉萊維辦公室。
事實上，剛落地不久，方九就察覺到這地方有點不對勁。
山川河流等事物都已恢復正常，高樓大廈如往常般林立，詭異的是街道上看不見任何海星的影子，就連管理局大樓里也空空蕩蕩，冷清得不行。
回想起陸玲曾說過的「情況不正常」，方九趕往辦公室的腳步不知不覺加快了幾分。
「格拉萊維——！」
方九一把推開海星管理局長辦公室的大門，一伙人匆匆忙忙沖了進去。
然後他就久違地見到了這位海星局長。
格拉萊維此時正趴在辦公桌的一角，柔軟的身體牢牢貼合在桌角上，粘液從觸腕里滋滋地往外分泌，像是愛撫般涌身體來回且用力地磨蹭桌角，同時發出一陣陣舒爽的聲音——
「太美好了，太舒服了，我的皮膚不是平面，我的血肉不是流線，而且這桌子有稜有角，是個正兒八經的長方體！我的天，它居然有個角！一個三維的、立體的角！！而不是沒有厚度的長方形！我的天吶，這太tm美好了，我必須一輩子……嘶……啊……我要一輩子待在這裡，這也太tm爽了！！」
完全沒想到會看到這麼獵奇一幕的方九等人：「？？？？」
哎不是，這tm啥跟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