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人證
十組辦公區。
莫桑月辦公室。
「看樣子，齊靈是要想辦法停你的職了。」
莫桑月坐在靠椅上，纖細白嫩的小手抵著下巴處。
「沒想到一組的人凌晨就回到調查局了，比我預想的要快上不少。」
按照王衡的推測，一組想要從市外的火化場返回到市區的調查局，怎麼著也得第二天中午。
畢竟深更半夜的趕路是非常危險的。
沒想到，一組的人還真不怕死，連夜從市外趕回來了。
「現在你就不要好奇一組的人是怎麼趕回來的了，你現在應該要想辦法不被停職。」莫桑月皺眉看著王衡，心裡有些急躁。
這都火燒眉毛了，王衡還去想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停不停職的，其實我無所謂，只要工資照發，停職還舒服……」王衡對停職這事看得很開，並沒有覺得這是一件多麼令人沮喪或者害怕的事情。
不過，當她看見莫桑月絕美的小臉開始緊繃起來後，意識到了這件事對於莫桑月來說，應該挺重要的，於是趕緊改口：
「組長你不也說了嘛，齊靈他沒有證據，他停不了我的職，事情發生在市外火化場，那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他不會找到其它人證的。」
至於物證，那更是沒有了，王衡下手很乾淨的。
「你確定？」莫桑月意有所指地說。
「我確定，現場產生衝突時，除了一組和我們十組的人，就只有那個賣貨郎，除非那個賣貨郎站出來作證……不過，這顯然不可能。」
要是賣貨郎真的站出來做人證，那王衡覺得倒是一件好事，省得再去抓他了。
但這完全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
「你忘記了一個人。」莫桑月說。
「誰？」王衡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
「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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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雅？她不可能會出來做人證吧？」
王衡從心底里覺得盧雅不像是一個會做內奸的人。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感覺準不準，但如果被盧雅給出賣了，王衡也坦然接受。
說白了，打一組的那些人，在王衡心裡根本不叫一個事兒。
一組的那些人就是欠打。
而被停職，或者開除的這些處罰，王衡也不是很在乎，他之所以來調查局，僅僅只是和沈萬山有過一個交易罷了。
如果這個交易失敗了，那也就失敗了。
王衡並不會覺得有太大損失。
當然了，無論是否被停職亦或是開除，酬勞是絕對要按時按量足額發放的，這是王衡唯一在乎的點。
「不可能？沒什麼不可能的。」莫桑月說道，「你不了解盧雅和齊靈之間的關係，他們之間，絕不是簡單的組長，組員，或者老大，小弟，同事……」
「莫非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辦公室戀情？」
王衡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
他立刻把頭伸到了莫桑月面前，想要全盤傾聽這個戀情八卦。
「把頭縮回去……」莫桑月不滿的說。
「這剛來了興致，都伸出來了，哪有這麼容易縮回去？」
王衡死皮賴臉的笑看著莫桑月。
今日，這個驚天八卦，他是聽定了。
有了這個八卦，他就等於拿住了盧雅的軟穴，以後盧雅在他面前，就再也神氣不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
莫桑月用食指推了一下王衡的額頭，然後把椅子往後蹬了蹬，道：「盧雅是齊靈從死人堆里救出來的，所以齊靈對她算是有救命之恩，只要她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就不可能會對齊靈的要求置之不理……」
「那要按組長你這麼說，我倒是很安全了，盧雅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很會忘恩負義的。」
沒有聽到想要聽的八卦，王衡有些失望。
「這只是你看她不順眼的偏見。」莫桑月不認同王衡的看法。
她認為齊靈只要需要盧雅站出來，那麼盧雅一定會站出來的。
「不，其實我看她很順眼，長得漂亮，身材也很好，特別是那雙大長腿，嘖嘖……要是捏一下，估計……」
王衡雙手比劃著名，嘴中嘖嘖讚嘆。
「住口！」
莫桑月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身為我們十組的調查員，請你以後停止露出猥瑣的表情，生活作風也改一改，別像一個屌絲似的，不然出去丟了我們十組的臉面。」
「我這麼帥，怎麼會有猥瑣的表情？」
王衡覺得莫桑月這個才是偏見，他只是在描述盧雅的好身材罷了。
欣賞無罪，觸碰才有罪。
「盧雅會不會出賣你，我們且拭目以待，現在你立馬從我辦公室出去。」莫桑月站起身，指了指門口。
「那個，在走之前，我有個事想要……」
「有話快說。」莫桑月緊繃著臉，似乎不想再看見王衡一秒。
「我想去百茲俱樂部看一下，所以那個黑色卡片可以給我嗎？」
明日王衡就準備和周喜文一起去百茲俱樂部查探一下，而想要進入百茲俱樂部，必須要有黑色卡片。
莫桑月轉身拉開抽屜，拿出黑色卡片，遞給王衡，「查到什麼，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如果需要支援，可以給我打電話，我親自來支援你。」
「謝謝組長，我會的。」王衡接過黑色卡片，放進兜里，然後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把門帶上。」
身後傳來莫桑月的厲喝。
王衡連忙回頭，將辦公室的房門關上。
「這個王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啊，為什麼每當我覺得已經看透他時，他又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不禁陷入沉思。
——
調查局休閒區，一間少有人來的器材室里。
齊靈與盧雅面面相覷。
「盧雅，這件事你必須幫我，你也清楚，一組的人就是被王衡給打傷的，你站出來作證，並不是說謊，也不是冤枉他，你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罷了……」
齊靈一改副局長的姿態，以一副家裡長輩或者兄長親人的口吻勸說盧雅站出來指認王衡就是打傷一組五人的罪魁禍首。
「組……局長，我當時不在現場，我去追那個賣貨郎了，所以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一組的人究竟是不是王衡打傷的。」盧雅輕聲說道。
「盧雅你莫要忘了，王衡那個下流坯子是怎麼輕薄你的了？此時站出來，就是替天行道，剷除色狼，這是一件很正義的事，你要挺身而出啊。」
齊靈儘可能地讓盧雅沒有那麼多心理負擔，占據住道德的制高點。
「局長，你讓我想想……」盧雅一臉糾結。
ps：耳朵里一直有人說話是啥情況啊，腦袋也暈乎乎的，我不會真被外星生物侵占神識了吧……
莫桑月辦公室。
「看樣子，齊靈是要想辦法停你的職了。」
莫桑月坐在靠椅上，纖細白嫩的小手抵著下巴處。
「沒想到一組的人凌晨就回到調查局了，比我預想的要快上不少。」
按照王衡的推測，一組想要從市外的火化場返回到市區的調查局，怎麼著也得第二天中午。
畢竟深更半夜的趕路是非常危險的。
沒想到，一組的人還真不怕死，連夜從市外趕回來了。
「現在你就不要好奇一組的人是怎麼趕回來的了，你現在應該要想辦法不被停職。」莫桑月皺眉看著王衡，心裡有些急躁。
這都火燒眉毛了，王衡還去想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停不停職的，其實我無所謂，只要工資照發，停職還舒服……」王衡對停職這事看得很開，並沒有覺得這是一件多麼令人沮喪或者害怕的事情。
不過，當她看見莫桑月絕美的小臉開始緊繃起來後，意識到了這件事對於莫桑月來說，應該挺重要的，於是趕緊改口：
「組長你不也說了嘛，齊靈他沒有證據，他停不了我的職，事情發生在市外火化場，那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他不會找到其它人證的。」
至於物證，那更是沒有了，王衡下手很乾淨的。
「你確定？」莫桑月意有所指地說。
「我確定，現場產生衝突時，除了一組和我們十組的人，就只有那個賣貨郎，除非那個賣貨郎站出來作證……不過，這顯然不可能。」
要是賣貨郎真的站出來做人證，那王衡覺得倒是一件好事，省得再去抓他了。
但這完全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
「你忘記了一個人。」莫桑月說。
「誰？」王衡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
「盧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盧雅？她不可能會出來做人證吧？」
王衡從心底里覺得盧雅不像是一個會做內奸的人。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感覺準不準，但如果被盧雅給出賣了，王衡也坦然接受。
說白了，打一組的那些人，在王衡心裡根本不叫一個事兒。
一組的那些人就是欠打。
而被停職，或者開除的這些處罰，王衡也不是很在乎，他之所以來調查局，僅僅只是和沈萬山有過一個交易罷了。
如果這個交易失敗了，那也就失敗了。
王衡並不會覺得有太大損失。
當然了，無論是否被停職亦或是開除，酬勞是絕對要按時按量足額發放的，這是王衡唯一在乎的點。
「不可能？沒什麼不可能的。」莫桑月說道，「你不了解盧雅和齊靈之間的關係，他們之間，絕不是簡單的組長，組員，或者老大，小弟，同事……」
「莫非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辦公室戀情？」
王衡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
他立刻把頭伸到了莫桑月面前，想要全盤傾聽這個戀情八卦。
「把頭縮回去……」莫桑月不滿的說。
「這剛來了興致，都伸出來了，哪有這麼容易縮回去？」
王衡死皮賴臉的笑看著莫桑月。
今日，這個驚天八卦，他是聽定了。
有了這個八卦，他就等於拿住了盧雅的軟穴，以後盧雅在他面前，就再也神氣不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
莫桑月用食指推了一下王衡的額頭，然後把椅子往後蹬了蹬，道：「盧雅是齊靈從死人堆里救出來的，所以齊靈對她算是有救命之恩，只要她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就不可能會對齊靈的要求置之不理……」
「那要按組長你這麼說，我倒是很安全了，盧雅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很會忘恩負義的。」
沒有聽到想要聽的八卦，王衡有些失望。
「這只是你看她不順眼的偏見。」莫桑月不認同王衡的看法。
她認為齊靈只要需要盧雅站出來，那麼盧雅一定會站出來的。
「不，其實我看她很順眼，長得漂亮，身材也很好，特別是那雙大長腿，嘖嘖……要是捏一下，估計……」
王衡雙手比劃著名，嘴中嘖嘖讚嘆。
「住口！」
莫桑月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身為我們十組的調查員，請你以後停止露出猥瑣的表情，生活作風也改一改，別像一個屌絲似的，不然出去丟了我們十組的臉面。」
「我這麼帥，怎麼會有猥瑣的表情？」
王衡覺得莫桑月這個才是偏見，他只是在描述盧雅的好身材罷了。
欣賞無罪，觸碰才有罪。
「盧雅會不會出賣你，我們且拭目以待，現在你立馬從我辦公室出去。」莫桑月站起身，指了指門口。
「那個，在走之前，我有個事想要……」
「有話快說。」莫桑月緊繃著臉，似乎不想再看見王衡一秒。
「我想去百茲俱樂部看一下，所以那個黑色卡片可以給我嗎？」
明日王衡就準備和周喜文一起去百茲俱樂部查探一下，而想要進入百茲俱樂部，必須要有黑色卡片。
莫桑月轉身拉開抽屜，拿出黑色卡片，遞給王衡，「查到什麼，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如果需要支援，可以給我打電話，我親自來支援你。」
「謝謝組長，我會的。」王衡接過黑色卡片，放進兜里，然後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把門帶上。」
身後傳來莫桑月的厲喝。
王衡連忙回頭，將辦公室的房門關上。
「這個王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啊，為什麼每當我覺得已經看透他時，他又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不禁陷入沉思。
——
調查局休閒區，一間少有人來的器材室里。
齊靈與盧雅面面相覷。
「盧雅，這件事你必須幫我，你也清楚，一組的人就是被王衡給打傷的，你站出來作證，並不是說謊，也不是冤枉他，你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罷了……」
齊靈一改副局長的姿態，以一副家裡長輩或者兄長親人的口吻勸說盧雅站出來指認王衡就是打傷一組五人的罪魁禍首。
「組……局長，我當時不在現場，我去追那個賣貨郎了，所以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一組的人究竟是不是王衡打傷的。」盧雅輕聲說道。
「盧雅你莫要忘了，王衡那個下流坯子是怎麼輕薄你的了？此時站出來，就是替天行道，剷除色狼，這是一件很正義的事，你要挺身而出啊。」
齊靈儘可能地讓盧雅沒有那麼多心理負擔，占據住道德的制高點。
「局長，你讓我想想……」盧雅一臉糾結。
ps：耳朵里一直有人說話是啥情況啊，腦袋也暈乎乎的，我不會真被外星生物侵占神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