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對峙
第二天。
王衡前腳剛剛踏入調查局，後腳就被叫進了副局長辦公室。
齊靈一臉威嚴地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嚴肅。
「組長你也在啊？」王衡發現不止他一人，莫桑月也在。
莫桑月微微點頭，給了王衡幾個眼色，王衡沒有看懂，但猜測應該是和一組的人有關，齊靈此番叫他來，應該是為了興師問罪的。
至於為什麼連莫桑月一起叫上？
誰叫莫桑月是十組的組長，是王衡的頂頭上司，手底下的調查員犯了事，她自然也是難辭其咎的。
那為什麼沒有沈男子與盧雅呢？
這一點，王衡就想不通了。
去市外追查斗笠賣貨郎，沈男子與盧雅也去了，與一組的衝突兩人也算參與，這到了問罪的時候怎麼他倆就能全身而退呢。
王衡疑惑地看向齊靈。
發現齊靈也正看著他，「王衡，知道叫你來為了什麼事嗎？」
「不知道。」王衡搖頭。
「呵，不知道……」齊靈冷笑一聲，又問莫桑月，「那你呢莫組長，知道叫你來是為了什麼嗎？」
「莫非是局裡準備給我加工資了？」莫桑月露出一絲喜悅的神色。
「都給我裝是吧，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齊靈雙手靠在辦公桌上，一臉我看你們繼續演的表情。
「齊副局長，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在這打啞謎有什麼意思？」
莫桑月將那個副字咬得特別重。
砰！
「好，那就我來說。」齊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昨日你們十組去市外追查什麼斗笠賣貨郎，一組放心不下，特意去協助你們，可是你們倒好，不但不好好與一組配合，還出手打斷了一組幾人的手腳，此等惡毒行為，局裡絕不姑息……」
「一組的人怎麼知道我們要去市外辦案的？」莫桑月淡淡的問。
「重點是這個嗎？」齊靈沉聲道，「不管一組怎麼知道的，人家去是幫你們，結果呢，你們卻把人家打成那個樣子，差點就回不來了。」
「此事純屬污衊。」王衡說，「齊副局長，不知道你是從哪兒聽到的這個消息，但我們絕對沒有打一組的人，反而是一組的人阻撓我們抓捕賣貨郎，導致那賣貨郎逃之夭夭，失去了蹤跡，莫不是一組的人害怕受到責罰，反而倒打一耙？。」
「哼，還倒打一耙。」齊靈冷哼一聲，「今日凌晨，一組的人方才返回調查局，個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他們甚至還在半道遭遇了外星生物的襲擊，有一人身受重傷，正在醫院搶救，馮新說，就是你王衡親手打斷了他們的手腳，難道他們還能自斷手腳來冤枉你不成？」
「這可說不定……」
王衡笑道：「說不定他們就是被外星生物襲擊，被外星生物打斷了手腳，害怕回來丟臉，又加上害怕阻撓我們辦案被責罰，就一不做二不休，來個惡人先告狀，給我們扣大帽子，冤枉我們……這種歹毒的心思，真是令人心寒恐懼啊！」
「不可能，馮新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他不可能會做出你說的這種事。」齊靈非常肯定地說道，「此事一定是你王衡做下的，你再怎麼狡辯也沒有用，你要為這件事負全部的責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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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王衡還只是懷疑一組的人是受了齊靈的授意才跟著他們去市外的，但現在他可以肯定，一組就是齊靈派去阻撓他們抓捕賣貨郎的。
「你再怎麼狡辯不承認，也不影響局裡給你做出的處罰，按照調查局的規章制度與州眾聯合會的律法，王衡，從今天起，你將失去……」
「慢著！」莫桑月打斷了齊靈，「齊副局長，你光憑一張嘴巴就給人定罪了嗎？請問你有證據嗎？」
「證據？」齊靈站起身說，「一組五個人的話就是證據，他們就是證人證言，他們都說是王衡打的他們，地址，時間，怎麼打的，都說了一些什麼話，全都對得上，我已經做過調查了，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當然，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心術不正的壞人。」
「同一個組的人說的話不能作為證據，他們完全可以串供，如果齊副局長沒有其它有效的證據，那麼就不可以對王衡做出任何處罰，否則就是濫用職權。」莫桑月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擲地有聲。
她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齊靈處罰王衡，哪怕王衡確實打斷了一組那些人的手腳。
她也知道，一組的人之所以會跟著十組的車去市外，還阻撓十組的人抓捕賣貨郎，肯定也是齊靈的手筆。
齊靈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當上了副局長的他，擁有了一些小權，現在他要用這些小權儘可能地給十組找麻煩。
否則他這個副局長不是白當了？
而且這也是在執行大衛戴的意思。
能不能辦好案子不重要，讓十組寸步難行很重要。
「如此清晰明了，證據充足的事兒，你竟然還要其它證據？」齊靈死死地盯著莫桑月，「莫組長，今時不同往日了，我現在是副局長，是你的上司，對我，請收起你往日那副桀驁不馴、飛揚跋扈的性子，否則我不介意給你一個藐視上級，抗令不尊的罪名。」
「少拿職位來壓我，你只是一個副局長，你說起來充其量只是局長的助手，你做出的任何決定，按理都需要局長點頭才行，如果你拿不出其它證據，那麼你對王衡做出的任何處罰，都是肆意報復，濫用職權，是瀆職，是犯罪，是砍掉你副局長這個職位的尖刀。」
莫桑月根本不會被齊靈副局長這個身份給嚇住，因為她有更大的靠山，而她的話，卻也不是無的放矢，如果此事真較起真來，說不定確實會影響齊靈副局長這個職位。
所以齊靈猶豫了。
畢竟沈萬山那傢伙是力保王衡的人，要是讓他抓到一點苗頭，肯定會往死里整。
「好，想要其它證據是吧……」齊靈咬著牙，一字一句說，「我會拿出新的證據，既然你們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先讓你們得瑟兩天，這一次，沈萬山也保不住你們，我說的。」
「好，那我們就等著齊副局長的新證據，我想齊副局長應該不會去偽造一些假證據吧？」莫桑月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
然後和王衡離開了副局長辦公室。
砰！
齊靈憤怒地錘在桌面上，罵道：「莫桑月你個賤人，沒有沈萬山，你膽敢忤逆我一句，我都能讓你生不如死……不過，你也猖狂不了多久了。」
一抹狠毒之色從齊靈眼中一閃而過。
王衡前腳剛剛踏入調查局，後腳就被叫進了副局長辦公室。
齊靈一臉威嚴地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嚴肅。
「組長你也在啊？」王衡發現不止他一人，莫桑月也在。
莫桑月微微點頭，給了王衡幾個眼色，王衡沒有看懂，但猜測應該是和一組的人有關，齊靈此番叫他來，應該是為了興師問罪的。
至於為什麼連莫桑月一起叫上？
誰叫莫桑月是十組的組長，是王衡的頂頭上司，手底下的調查員犯了事，她自然也是難辭其咎的。
那為什麼沒有沈男子與盧雅呢？
這一點，王衡就想不通了。
去市外追查斗笠賣貨郎，沈男子與盧雅也去了，與一組的衝突兩人也算參與，這到了問罪的時候怎麼他倆就能全身而退呢。
王衡疑惑地看向齊靈。
發現齊靈也正看著他，「王衡，知道叫你來為了什麼事嗎？」
「不知道。」王衡搖頭。
「呵，不知道……」齊靈冷笑一聲，又問莫桑月，「那你呢莫組長，知道叫你來是為了什麼嗎？」
「莫非是局裡準備給我加工資了？」莫桑月露出一絲喜悅的神色。
「都給我裝是吧，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齊靈雙手靠在辦公桌上，一臉我看你們繼續演的表情。
「齊副局長，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在這打啞謎有什麼意思？」
莫桑月將那個副字咬得特別重。
砰！
「好，那就我來說。」齊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昨日你們十組去市外追查什麼斗笠賣貨郎，一組放心不下，特意去協助你們，可是你們倒好，不但不好好與一組配合，還出手打斷了一組幾人的手腳，此等惡毒行為，局裡絕不姑息……」
「一組的人怎麼知道我們要去市外辦案的？」莫桑月淡淡的問。
「重點是這個嗎？」齊靈沉聲道，「不管一組怎麼知道的，人家去是幫你們，結果呢，你們卻把人家打成那個樣子，差點就回不來了。」
「此事純屬污衊。」王衡說，「齊副局長，不知道你是從哪兒聽到的這個消息，但我們絕對沒有打一組的人，反而是一組的人阻撓我們抓捕賣貨郎，導致那賣貨郎逃之夭夭，失去了蹤跡，莫不是一組的人害怕受到責罰，反而倒打一耙？。」
「哼，還倒打一耙。」齊靈冷哼一聲，「今日凌晨，一組的人方才返回調查局，個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他們甚至還在半道遭遇了外星生物的襲擊，有一人身受重傷，正在醫院搶救，馮新說，就是你王衡親手打斷了他們的手腳，難道他們還能自斷手腳來冤枉你不成？」
「這可說不定……」
王衡笑道：「說不定他們就是被外星生物襲擊，被外星生物打斷了手腳，害怕回來丟臉，又加上害怕阻撓我們辦案被責罰，就一不做二不休，來個惡人先告狀，給我們扣大帽子，冤枉我們……這種歹毒的心思，真是令人心寒恐懼啊！」
「不可能，馮新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他不可能會做出你說的這種事。」齊靈非常肯定地說道，「此事一定是你王衡做下的，你再怎麼狡辯也沒有用，你要為這件事負全部的責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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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王衡還只是懷疑一組的人是受了齊靈的授意才跟著他們去市外的，但現在他可以肯定，一組就是齊靈派去阻撓他們抓捕賣貨郎的。
「你再怎麼狡辯不承認，也不影響局裡給你做出的處罰，按照調查局的規章制度與州眾聯合會的律法，王衡，從今天起，你將失去……」
「慢著！」莫桑月打斷了齊靈，「齊副局長，你光憑一張嘴巴就給人定罪了嗎？請問你有證據嗎？」
「證據？」齊靈站起身說，「一組五個人的話就是證據，他們就是證人證言，他們都說是王衡打的他們，地址，時間，怎麼打的，都說了一些什麼話，全都對得上，我已經做過調查了，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當然，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心術不正的壞人。」
「同一個組的人說的話不能作為證據，他們完全可以串供，如果齊副局長沒有其它有效的證據，那麼就不可以對王衡做出任何處罰，否則就是濫用職權。」莫桑月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擲地有聲。
她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齊靈處罰王衡，哪怕王衡確實打斷了一組那些人的手腳。
她也知道，一組的人之所以會跟著十組的車去市外，還阻撓十組的人抓捕賣貨郎，肯定也是齊靈的手筆。
齊靈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當上了副局長的他，擁有了一些小權，現在他要用這些小權儘可能地給十組找麻煩。
否則他這個副局長不是白當了？
而且這也是在執行大衛戴的意思。
能不能辦好案子不重要，讓十組寸步難行很重要。
「如此清晰明了，證據充足的事兒，你竟然還要其它證據？」齊靈死死地盯著莫桑月，「莫組長，今時不同往日了，我現在是副局長，是你的上司，對我，請收起你往日那副桀驁不馴、飛揚跋扈的性子，否則我不介意給你一個藐視上級，抗令不尊的罪名。」
「少拿職位來壓我，你只是一個副局長，你說起來充其量只是局長的助手，你做出的任何決定，按理都需要局長點頭才行，如果你拿不出其它證據，那麼你對王衡做出的任何處罰，都是肆意報復，濫用職權，是瀆職，是犯罪，是砍掉你副局長這個職位的尖刀。」
莫桑月根本不會被齊靈副局長這個身份給嚇住，因為她有更大的靠山，而她的話，卻也不是無的放矢，如果此事真較起真來，說不定確實會影響齊靈副局長這個職位。
所以齊靈猶豫了。
畢竟沈萬山那傢伙是力保王衡的人，要是讓他抓到一點苗頭，肯定會往死里整。
「好，想要其它證據是吧……」齊靈咬著牙，一字一句說，「我會拿出新的證據，既然你們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先讓你們得瑟兩天，這一次，沈萬山也保不住你們，我說的。」
「好，那我們就等著齊副局長的新證據，我想齊副局長應該不會去偽造一些假證據吧？」莫桑月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
然後和王衡離開了副局長辦公室。
砰！
齊靈憤怒地錘在桌面上，罵道：「莫桑月你個賤人，沒有沈萬山，你膽敢忤逆我一句，我都能讓你生不如死……不過，你也猖狂不了多久了。」
一抹狠毒之色從齊靈眼中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