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提議
六千八百萬？
只要拿到其中一部分，他能夠一直到大學，甚至畢業之後都不用再考慮錢的事情，專注於修行之中。
松風吹解帶，山月照彈琴。
謝雲川被這個數字沖得腦袋發昏，即便是在桑晚的注視下，還是忍不住聯想。
他這一路所求，不就是古時修行者的日子麼？
「雲川。」桑晚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這些錢不是我輩能沾染的。」
謝雲川頭皮發麻，一陣哆嗦：「桑老師說的是，雲川定力不夠。」
桑晚溫聲說道：「你已經踏上了修行正途，往日種種不得不為也就罷了，可不能越陷越深。」
她對這個學生在校內的角色並非全然不知，可修行艱難，有些事情總有人做，有些人能做得體面些。
謝雲川就是那個相對體面的人。
「雲川明白。」謝雲川定了定神，「桑老師，這個數字要是傳出去，沙珠小學恐要發生不忍言之事。」
這夠人把這所學校血洗一遍了，便是事後有人再來追責，這裡的人也是死了的。
桑晚輕嘆：「沙珠治署要是也有這樣的認識便好了。外面如今傳的還是百萬之數，可真實數字又能夠瞞多久呢？」
「消息走泄，我想，有沙珠校內之人外傳，也有那些託管府錢企業內部泄密。」
「據許老師所言，原先只有他與校長兩人知曉真實數字。」
「現在襲擊的這些人，能讓你進來，就是些小蟊賊。他們應是衝著百萬之數來的，想必是從校內之賊口中得到的消息。」
「既然你來了，我們兩人再加十幾名四層，也能與沙珠的唐校長談一談了。」
說罷，她取出傳訊符，先是知會許存厚，讓他先與沙角小學的老師們守護校內各處。
不等許存厚意見，又立刻召集金匠尾中學的四個小組來前門集合。
片刻之後，許存厚匆匆趕來：「桑老師，這是何意？」
桑晚抬手：「許老師，惡賊傷我學生，身為帶隊老師不能任由他們放肆。」
許存厚急了：「您別衝動啊！桑老師，等颱風後再來處理！」
桑晚不聽，待慕道恆等人盡數到齊後，說道：「雲川在前，道恆你組負責尾處，另外三組隨我居中。先將周圍掃蕩。」
潘景和組本就憋悶，如今有老師主持，當即響應。另外兩組人，雖然沒有遇上險仗，可十幾歲的性子，聽聞要做揚眉吐氣的事情，動作快得很。
慕道恆默默看了一眼到來的謝雲川，帶著晏書、姜棠二人聽令站位。
十五人當即浩浩蕩蕩出了校門。許存厚有心追上，可顧慮校內安全，只能苦著臉守在門口，生怕這些人有損傷。
桑晚話說得狠，實際謹慎得很，步步小心，遇到之前慕道恆等人遇伏之地，先用法器探路，再去查看。
她知道了慕道恆有個摔炮的戲法，聲勢很響亮，於是讓他間隔幾分鐘就放一次。
慕道恆強調：「是驚雷震袖，桑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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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放幾聲雷。」
慕道恆說道：「這得費不少真氣，老師。」
桑晚輕笑：「少不了你的好處，自有人買單。」
如是轉了大一圈，沒有正經交手。隊伍之中的人，只覺得耳朵快要聾了，沒了一開始的精神氣。
返回之前，桑晚說道：「打起精神來，我且跟你們說，這一次執勤太過危險，沙珠小學裡有上千萬的現金。」
「沙珠卻只有許老師應付場面，安排事宜。」
「他一心在守錢上，這卻不是我們的任務。此次出來，就是要立上功勞，再回去時，就要重談防務。」
袁澈忍不住喊道：「我就知道，老潘，你看，他媽……上千萬啊！」
學生嗡嗡不止，桑晚看到慕道恆三人中，只有晏書稍顯震驚，心下讚嘆。
她清了清嗓，壓住雜音：「老師要確保大家能回去，所以同學們，精神起來。」
「不僅防務的問題要談，還有額外的獎勵，也會為同學們爭取。」
原本腦袋被爆音震得頭疼的諸學生也立刻昂揚起來。確認周圍已經沒有敵人，桑晚讓他們各自放了些法術。
慕道恆也懶得用其他術，他就要揮袖之際，立刻被往外趕了幾步。
「你遠點老慕，太吵了。」
「靠，你收著點不行麼？」
慕道恆笑而不語，再一振袖。
砰！
頻繁用術，他的衣袖居然徹底炸裂開來，散得漫天都是。
他舉起了自己裸露的手臂，問道：「老師，這能多點傷補麼？」
桑晚笑道：「能。」
還不等其他人跟上，要扯自己衣服，桑晚立刻制止：「好了，別過分。」
他們身上畢竟沒正經與人交戰，慕道恆那還能說是法術效果，其他人做得太糙反而會壞了接下來談判的效果。
現在這種陣仗足夠了。
當桑晚帶人迴轉之時，沙珠小學門口已經顯出幾分如臨大敵來。見到是金匠尾的人安然回來，許存厚趕忙將人迎進門。
聽聞有一人消耗真氣過度的時候，即刻送上了三瓶還元玉露讓他恢復。
「桑老師，您帶學生們去調元陣休息一段時間，我們再重新安排執勤。」
桑晚說道：「不忙，許老師，請貴校來幾位說得上話的人，我們此番出去，有些發現還需要談談。」
許存厚有些為難，可金匠尾這些人氣勢洶洶，他也不好推脫，只得答應下來，請他們先到會議室中稍等。
金匠尾的學生們都坐在第一排，沙珠小學的人未來之時，他們都在小聲討論錢的事情，直到桑晚咳嗽一聲，才停下來。
可走入會議室之人，依舊只有一個許存厚。
桑晚的臉終於沉了下來，她說道：「唐校長如此忙麼？」
許存厚再來時，眼神剛毅，手持著一柄七寸玉圭。四層鍊氣修為的他，居然有了不遜於桑晚的氣勢。
他稍一欠身：「桑老師，現在雨又大了，唐校長需要主持大陣，少了您與貴校學生，實在是脫不得身。」
「他許我全權做主，並將護校法器授我，您有事情跟我說即可。」
桑晚冷哼一聲，在旁邊尋了個位置坐下，並不跟許存厚說話。
許存厚見狀，再欠身：「失禮了，請見諒。」
此時謝雲川起身：「許老師，容我冒犯。」
許存厚知是那個五層修為的學生，於是持平輩禮相對：「謝同學，你說。」
「貴校擅自藏了這麼多錢，應該沒有向照璞大學處上報，我校才僅派桑老師前來。」
「如今再要調配人手已經來不及了，我校師生數度與強匪交手，都未摸清對方根底，若是今夜有強襲，該怎麼辦？」
「是保護錢？還是保護靈材、學籍檔案、託庇校內學生以及其家人的安全？」
許存厚說道：「自然是優先保人，財物都在庫房中，沒有先後之分。」
謝雲川露出笑意：「許老師，我校師生的責任，首在保人，其次是靈材、學籍。錢怎麼能在同一個庫房中呢？」
許存厚說道：「自然要算作一處，錢的事情唐校長已經匯報，並且得到各企許諾，災後還有捐贈。」
「非是對我校，而是對貴校。」
「具體金額，還得兩位校長去談，不如貴校師生先回到各自崗位上？」
桑晚當下就為難了。小學校長修為大概沒她高，可畢竟是校長。校長間的對話，還輪不到她一個老師做主。
許存厚得了權限，她可沒有。
等一等學校那邊的答覆？那就失去了今晚的主動了。學校那邊同意了，可增援不一定來的有多快，學生們怎麼辦？
謝雲川再度說道：「既然如此，學生也不敢再說什麼。」
「但是府錢不過是紙張罷了，與天府分給各校的靈石、靈材不能做一等去看，跟學籍檔案也比不了。」
「不如另則一庫存放，分出主次來。畢竟校內戰力有限，無法將有所都同等保護起來。」
許存厚搖頭：「校內沒有那麼多庫房。而且府錢數量眾多，出了錯不好。」
「諸位已經在外掃蕩一圈，賊人今夜不敢強襲，維持現狀反而安全。」
他懇切說道：「金匠尾的各位同學，我知道你們辛苦，還有七位同學更是多次遇險。學校這裡已經準備了靈藥，額外還有府錢獎勵，以作為治療補貼。」
下面學生譁然，連慕道恆都要為這位許老師鼓掌了，他是真的懂付出的。
桑晚無奈，就要同意。反正該得的實惠到手，明天的事情，只能明天再說。
一夜的功夫，也不至於出現什麼差錯。
謝雲川卻說道：「許老師，貴校做到如此程度，我們無話可說。」
「就有一條，您不妨考慮一下，既可以保全庫房內府錢，還能確保校內人員安全。」
許存厚請他繼續。
謝雲川說道：「府錢製作雖然精良，畢竟是凡物，總會損毀。度支院中也有相應政策，願意回收損壞的府錢。」
「不如這樣，我們把藏在這裡的府錢，切掉邊上一角並焚去切下的部分，保留上面金額和大部分紋路。」
「只要先跟度支院報備，說有強盜威脅，不得不為之，那邊定能理解。」
「有錢幣保存，還有帳面往來可供核實，度支院必能全額兌換。」
許存厚思忖半晌。
強匪闖入，搶走一批有記錄編碼，以及固定毀壞位置的錢，原本將錢洗乾淨或許只折損個三四層，現在說不定會提高到九層。
冒著搶學校、殺人的代價，最後得來的六千萬，實際到手的只有六七百萬，願意出手的修士，等級會大大降低，來的人也不會太多。
謝雲川看他模樣，知道他心動了，再度勸說道：「許老師，只要將此事公開做，讓外面知道。再來之敵，有您，有唐校長，有桑老師，再加諸位同學精誠協作，也能夠應對了。」
許存厚緩緩搖了搖頭。
「要做這件事，需要得到度支院的明確許可。不然，做不得。」
「金匠尾各位的擔憂，我已經明白了。」
「真遇到強敵，放人來庫房即可，只求諸位能護持其他人安全。」
「後面的問題，交予許某。」
只要拿到其中一部分，他能夠一直到大學，甚至畢業之後都不用再考慮錢的事情，專注於修行之中。
松風吹解帶，山月照彈琴。
謝雲川被這個數字沖得腦袋發昏，即便是在桑晚的注視下，還是忍不住聯想。
他這一路所求，不就是古時修行者的日子麼？
「雲川。」桑晚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這些錢不是我輩能沾染的。」
謝雲川頭皮發麻，一陣哆嗦：「桑老師說的是，雲川定力不夠。」
桑晚溫聲說道：「你已經踏上了修行正途，往日種種不得不為也就罷了，可不能越陷越深。」
她對這個學生在校內的角色並非全然不知，可修行艱難，有些事情總有人做，有些人能做得體面些。
謝雲川就是那個相對體面的人。
「雲川明白。」謝雲川定了定神，「桑老師，這個數字要是傳出去，沙珠小學恐要發生不忍言之事。」
這夠人把這所學校血洗一遍了，便是事後有人再來追責，這裡的人也是死了的。
桑晚輕嘆：「沙珠治署要是也有這樣的認識便好了。外面如今傳的還是百萬之數，可真實數字又能夠瞞多久呢？」
「消息走泄，我想，有沙珠校內之人外傳，也有那些託管府錢企業內部泄密。」
「據許老師所言，原先只有他與校長兩人知曉真實數字。」
「現在襲擊的這些人，能讓你進來，就是些小蟊賊。他們應是衝著百萬之數來的，想必是從校內之賊口中得到的消息。」
「既然你來了，我們兩人再加十幾名四層，也能與沙珠的唐校長談一談了。」
說罷，她取出傳訊符，先是知會許存厚，讓他先與沙角小學的老師們守護校內各處。
不等許存厚意見，又立刻召集金匠尾中學的四個小組來前門集合。
片刻之後，許存厚匆匆趕來：「桑老師，這是何意？」
桑晚抬手：「許老師，惡賊傷我學生，身為帶隊老師不能任由他們放肆。」
許存厚急了：「您別衝動啊！桑老師，等颱風後再來處理！」
桑晚不聽，待慕道恆等人盡數到齊後，說道：「雲川在前，道恆你組負責尾處，另外三組隨我居中。先將周圍掃蕩。」
潘景和組本就憋悶，如今有老師主持，當即響應。另外兩組人，雖然沒有遇上險仗，可十幾歲的性子，聽聞要做揚眉吐氣的事情，動作快得很。
慕道恆默默看了一眼到來的謝雲川，帶著晏書、姜棠二人聽令站位。
十五人當即浩浩蕩蕩出了校門。許存厚有心追上，可顧慮校內安全，只能苦著臉守在門口，生怕這些人有損傷。
桑晚話說得狠，實際謹慎得很，步步小心，遇到之前慕道恆等人遇伏之地，先用法器探路，再去查看。
她知道了慕道恆有個摔炮的戲法，聲勢很響亮，於是讓他間隔幾分鐘就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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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珠卻只有許老師應付場面，安排事宜。」
「他一心在守錢上，這卻不是我們的任務。此次出來，就是要立上功勞，再回去時，就要重談防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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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道恆也懶得用其他術，他就要揮袖之際，立刻被往外趕了幾步。
「你遠點老慕，太吵了。」
「靠，你收著點不行麼？」
慕道恆笑而不語，再一振袖。
砰！
頻繁用術，他的衣袖居然徹底炸裂開來，散得漫天都是。
他舉起了自己裸露的手臂，問道：「老師，這能多點傷補麼？」
桑晚笑道：「能。」
還不等其他人跟上，要扯自己衣服，桑晚立刻制止：「好了，別過分。」
他們身上畢竟沒正經與人交戰，慕道恆那還能說是法術效果，其他人做得太糙反而會壞了接下來談判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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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桑晚帶人迴轉之時，沙珠小學門口已經顯出幾分如臨大敵來。見到是金匠尾的人安然回來，許存厚趕忙將人迎進門。
聽聞有一人消耗真氣過度的時候，即刻送上了三瓶還元玉露讓他恢復。
「桑老師，您帶學生們去調元陣休息一段時間，我們再重新安排執勤。」
桑晚說道：「不忙，許老師，請貴校來幾位說得上話的人，我們此番出去，有些發現還需要談談。」
許存厚有些為難，可金匠尾這些人氣勢洶洶，他也不好推脫，只得答應下來，請他們先到會議室中稍等。
金匠尾的學生們都坐在第一排，沙珠小學的人未來之時，他們都在小聲討論錢的事情，直到桑晚咳嗽一聲，才停下來。
可走入會議室之人，依舊只有一個許存厚。
桑晚的臉終於沉了下來，她說道：「唐校長如此忙麼？」
許存厚再來時，眼神剛毅，手持著一柄七寸玉圭。四層鍊氣修為的他，居然有了不遜於桑晚的氣勢。
他稍一欠身：「桑老師，現在雨又大了，唐校長需要主持大陣，少了您與貴校學生，實在是脫不得身。」
「他許我全權做主，並將護校法器授我，您有事情跟我說即可。」
桑晚冷哼一聲，在旁邊尋了個位置坐下，並不跟許存厚說話。
許存厚見狀，再欠身：「失禮了，請見諒。」
此時謝雲川起身：「許老師，容我冒犯。」
許存厚知是那個五層修為的學生，於是持平輩禮相對：「謝同學，你說。」
「貴校擅自藏了這麼多錢，應該沒有向照璞大學處上報，我校才僅派桑老師前來。」
「如今再要調配人手已經來不及了，我校師生數度與強匪交手，都未摸清對方根底，若是今夜有強襲，該怎麼辦？」
「是保護錢？還是保護靈材、學籍檔案、託庇校內學生以及其家人的安全？」
許存厚說道：「自然是優先保人，財物都在庫房中，沒有先後之分。」
謝雲川露出笑意：「許老師，我校師生的責任，首在保人，其次是靈材、學籍。錢怎麼能在同一個庫房中呢？」
許存厚說道：「自然要算作一處，錢的事情唐校長已經匯報，並且得到各企許諾，災後還有捐贈。」
「非是對我校，而是對貴校。」
「具體金額，還得兩位校長去談，不如貴校師生先回到各自崗位上？」
桑晚當下就為難了。小學校長修為大概沒她高，可畢竟是校長。校長間的對話，還輪不到她一個老師做主。
許存厚得了權限，她可沒有。
等一等學校那邊的答覆？那就失去了今晚的主動了。學校那邊同意了，可增援不一定來的有多快，學生們怎麼辦？
謝雲川再度說道：「既然如此，學生也不敢再說什麼。」
「但是府錢不過是紙張罷了，與天府分給各校的靈石、靈材不能做一等去看，跟學籍檔案也比不了。」
「不如另則一庫存放，分出主次來。畢竟校內戰力有限，無法將有所都同等保護起來。」
許存厚搖頭：「校內沒有那麼多庫房。而且府錢數量眾多，出了錯不好。」
「諸位已經在外掃蕩一圈，賊人今夜不敢強襲，維持現狀反而安全。」
他懇切說道：「金匠尾的各位同學，我知道你們辛苦，還有七位同學更是多次遇險。學校這裡已經準備了靈藥，額外還有府錢獎勵，以作為治療補貼。」
下面學生譁然，連慕道恆都要為這位許老師鼓掌了，他是真的懂付出的。
桑晚無奈，就要同意。反正該得的實惠到手，明天的事情，只能明天再說。
一夜的功夫，也不至於出現什麼差錯。
謝雲川卻說道：「許老師，貴校做到如此程度，我們無話可說。」
「就有一條，您不妨考慮一下，既可以保全庫房內府錢，還能確保校內人員安全。」
許存厚請他繼續。
謝雲川說道：「府錢製作雖然精良，畢竟是凡物，總會損毀。度支院中也有相應政策，願意回收損壞的府錢。」
「不如這樣，我們把藏在這裡的府錢，切掉邊上一角並焚去切下的部分，保留上面金額和大部分紋路。」
「只要先跟度支院報備，說有強盜威脅，不得不為之，那邊定能理解。」
「有錢幣保存，還有帳面往來可供核實，度支院必能全額兌換。」
許存厚思忖半晌。
強匪闖入，搶走一批有記錄編碼，以及固定毀壞位置的錢，原本將錢洗乾淨或許只折損個三四層，現在說不定會提高到九層。
冒著搶學校、殺人的代價，最後得來的六千萬，實際到手的只有六七百萬，願意出手的修士，等級會大大降低，來的人也不會太多。
謝雲川看他模樣，知道他心動了，再度勸說道：「許老師，只要將此事公開做，讓外面知道。再來之敵，有您，有唐校長，有桑老師，再加諸位同學精誠協作，也能夠應對了。」
許存厚緩緩搖了搖頭。
「要做這件事，需要得到度支院的明確許可。不然，做不得。」
「金匠尾各位的擔憂，我已經明白了。」
「真遇到強敵，放人來庫房即可，只求諸位能護持其他人安全。」
「後面的問題，交予許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