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老鳥蟄伏太壞了
半夜12點，老鳥蟄伏走進麗人足浴。
這是一家新開的店，規模宏大，他就喜歡深更半夜來，因為這個時候沒有其他客人。前台恭敬地問：「先生，有沒有熟悉的洗腳妹？還是隨便叫？」
「隨便叫吧。」老鳥蟄伏說。
「32號上鍾。」
啪嗒啪嗒，老鳥蟄伏聽到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這令他非常興奮，因為這有一種未知感，他也不知道 32號長什麼樣子。
不一會，32號來了，長得非常高挑，是女神級別，不過沒有校園女孩那種清純。32號領著老鳥蟄伏進了房間，老鳥蟄伏躺在沙發上。
32號端來木盆，蹲下來放了艾草，用手試了一下水溫，然後就示意老鳥蟄伏可以泡腳了。
「你幫我脫鞋吧。」老鳥蟄伏將腳靠在 32號肩膀上。
一般來這裡的客人都是自己脫鞋的，32號明顯一愣，不過她還是耐著性子，去脫老鳥蟄伏的鞋子。
突然間，一股巨臭味傳來，這種味道就像是臭雞蛋和老壇酸菜的混合味，簡直是生化武器。
32號想到在客人面前吐不雅觀，硬是忍住了，她從口袋掏出口罩戴上。
「我讓你戴口罩了嗎？你是不是嫌棄我的腳臭？」老鳥蟄伏厲聲問道。
「沒有，我鼻子有點不舒服。」32號蹩腳地解釋。
「把口罩拿下來。」老鳥蟄伏命令道。
女孩非常不願意地摘下口罩，她甚至不願意去看老鳥蟄伏的腳，因為老鳥蟄伏總共有 4個灰指甲，腳底還脫死皮。老鳥蟄伏把腳放進盆子裡，女孩白白嫩嫩的手隨後也伸進盆子裡，她不停地揉搓老鳥蟄伏的腳趾。老鳥蟄伏閉上眼睛，長長吁了一口氣。
突然間，老鳥蟄伏又說：「你抬起頭來，給我洗腳的時候，不許你低頭，別逼我投訴你。」
女孩無奈，只能抬起頭，露出不情不願的表情。老鳥蟄伏忘乎所以，托著女孩的下巴說：「嘿嘿，這就是實力的象徵，像你這種女孩只能卑微地活在底層里，我永遠可以把你踩在腳下。」
女孩的臉已經起了怒意，但這正中老鳥蟄伏下懷，他接著說：「怎麼樣？是不是受不了了？想生氣又不敢生氣，哈哈，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我是高高在上的網文作家，而且是大神哦，想必你這個洗腳妹都沒有中學畢業吧？你肯定不懂什麼叫網文大神哈哈。」
「嗡——」老鳥蟄伏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 110，老鳥蟄伏一愣，心想，我洗個腳也犯法了？接聽後，老鳥蟄伏變了臉色，他一腳踹飛木盆子，裡面的洗腳水濺到 32號的臉上，她嚇得尖叫一聲。
老鳥蟄伏不願意走也不行，因為他被警察局傳喚了。到了局裡，他看到光頭男和四個壯漢被手銬銬在鐵窗旁，老鳥蟄伏一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警察對老鳥蟄伏還算客氣，給他端了一杯咖啡，然後嚴肅問：「先生，這幾個人攜帶管制刀槍準備去嘉豪學院，被我們逮到了，他們說是受你指使。」
「他們說是受我指使？」老鳥蟄伏故意重複了警察的話，他這是在拖延時間，好思考對策。
「是的，他們說是你指使。」
「你知道他們帶刀槍去嘉豪學院幹嘛嗎？」老鳥蟄伏問。
「這個問題我要問問你。」警察說。
「沒錯。」出乎警察意料，老鳥蟄伏點了點頭，「是我指使他們的，不過我原話是讓他們去人多的地方表演武術，掙點表演費。誰知道他們去學校表演，這幾個人真是呆頭呆腦的。」
「對對對，老鳥，你可害慘我了。你也不提前告訴我，表演武術也犯法呀。」光頭插話了。
「你確定你們說的都是真的？」警察有點不相信。
「我怎麼可能會騙人呀？你可以看一下我的真實身份，我是高貴的網文作家，我有一定社會地位的。」老鳥蟄伏說著，非常自豪地拿出手機，打開作家助手的認證頁面。
「哦，還真是大神作家。」警察震驚了，他也是一個網文愛好者，對網文作家很敬佩，不由得相信了老鳥蟄伏的話。
這個案子又繼續審訊了幾天，加上光頭幾個人最終也沒傷人，所以就被釋放了。
走出派出所，老鳥蟄伏和 5個壯漢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老鳥蟄伏點了支煙，劈頭蓋臉地辱罵：「光頭，你真他娘是個廢物，虧我還給了你 200萬，你還號稱會殺人的刀，你有腦子嗎？我讓你去嘉豪教育一下王得水，你帶把刀明晃晃的就進去了？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光頭本來在派出所就受了一肚子氣，這時更沒好話了：「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你不會半路打伏擊啊？那個王得水總是會出門的吧？」
「伏個屁啊！現在我都上新聞了，我再去嘉豪，人還沒進去，可能又被抓。」
「所以我說你是個廢物。」老鳥蟄伏說。
光頭怒了，他身體挺直，抬腳劃了個弧線，把老鳥蟄伏的煙給踹飛了，惡狠狠地說：「當心，你的腦子可能比我更好使，但是我的腿可以輕而易舉踢掉你的腦子，這叫一物降一物。」
老鳥蟄伏非常驚訝，他打量著光頭，喃喃地說：「光頭，我很好奇，以你的身手，誰能在你的臉上留下那麼長的刀疤呢？」
光頭臉抽搐了一下，顯然老鳥蟄伏的問題使他非常痛苦，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老鳥先生，你的任務我不能再繼續執行了，你原本給的 200萬，恕我不能退還。」
「一分不退，你這買賣做得太狠了吧？」
「我的規矩就這樣子，既然你找我了，任務成不成，錢都不會退的。」
「我還能說什麼？」老鳥蟄伏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默認了。
等光頭幾個人離開後，老鳥蟄伏猛地用拳頭砸在牆上，真他娘的太憋屈了，得了，我還是繼續去足浴店吧，現實受的氣，我要在洗腳妹身上加倍找回來。
可這個時候，老友黃景航又突然給他打電話了。
老鳥蟄伏接起電話，正想著如何跟黃景航解釋，沒想到黃景航卻說：「那五個人的事我都知道了，鳥兄，你打算怎麼辦？」
老鳥蟄伏無奈地說：「還能怎麼辦？只能說王得水命大，讓他逃過一劫。」
「可是，」黃景航說，「鳥兄，你知道嗎？王得水其實就是《玄鑒老族》的作者，他就是水哥回來了。
「什麼？」老鳥蟄伏大吃一驚，「景航老弟，你可不能胡說，能確定嗎？」
「當然能確定，我女兒就在嘉豪學院，她說那裡都傳開了，王得水確實是《玄鑒老族》的作者，不過有人說王得水是抄襲別人的書。」
老鳥蟄伏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景航老弟，你還想繼續教訓王得水嗎？」
「當然，這混蛋老是欺負我女兒，我又不好意思當面去嘉豪，別人會說我欺負小輩。」
「景航老弟，你放心，我會幫你的，給我點時間，我想想辦法。」老鳥蟄伏說道。
就算不是為了幫黃景航，老鳥蟄伏也會去找王得水的麻煩，他不允許有其他的人未來搶走白金名額。
這是一家新開的店，規模宏大，他就喜歡深更半夜來，因為這個時候沒有其他客人。前台恭敬地問：「先生，有沒有熟悉的洗腳妹？還是隨便叫？」
「隨便叫吧。」老鳥蟄伏說。
「32號上鍾。」
啪嗒啪嗒，老鳥蟄伏聽到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這令他非常興奮，因為這有一種未知感，他也不知道 32號長什麼樣子。
不一會，32號來了，長得非常高挑，是女神級別，不過沒有校園女孩那種清純。32號領著老鳥蟄伏進了房間，老鳥蟄伏躺在沙發上。
32號端來木盆，蹲下來放了艾草，用手試了一下水溫，然後就示意老鳥蟄伏可以泡腳了。
「你幫我脫鞋吧。」老鳥蟄伏將腳靠在 32號肩膀上。
一般來這裡的客人都是自己脫鞋的，32號明顯一愣，不過她還是耐著性子，去脫老鳥蟄伏的鞋子。
突然間，一股巨臭味傳來，這種味道就像是臭雞蛋和老壇酸菜的混合味，簡直是生化武器。
32號想到在客人面前吐不雅觀，硬是忍住了，她從口袋掏出口罩戴上。
「我讓你戴口罩了嗎？你是不是嫌棄我的腳臭？」老鳥蟄伏厲聲問道。
「沒有，我鼻子有點不舒服。」32號蹩腳地解釋。
「把口罩拿下來。」老鳥蟄伏命令道。
女孩非常不願意地摘下口罩，她甚至不願意去看老鳥蟄伏的腳，因為老鳥蟄伏總共有 4個灰指甲，腳底還脫死皮。老鳥蟄伏把腳放進盆子裡，女孩白白嫩嫩的手隨後也伸進盆子裡，她不停地揉搓老鳥蟄伏的腳趾。老鳥蟄伏閉上眼睛，長長吁了一口氣。
突然間，老鳥蟄伏又說：「你抬起頭來，給我洗腳的時候，不許你低頭，別逼我投訴你。」
女孩無奈，只能抬起頭，露出不情不願的表情。老鳥蟄伏忘乎所以，托著女孩的下巴說：「嘿嘿，這就是實力的象徵，像你這種女孩只能卑微地活在底層里，我永遠可以把你踩在腳下。」
女孩的臉已經起了怒意，但這正中老鳥蟄伏下懷，他接著說：「怎麼樣？是不是受不了了？想生氣又不敢生氣，哈哈，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我是高高在上的網文作家，而且是大神哦，想必你這個洗腳妹都沒有中學畢業吧？你肯定不懂什麼叫網文大神哈哈。」
「嗡——」老鳥蟄伏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 110，老鳥蟄伏一愣，心想，我洗個腳也犯法了？接聽後，老鳥蟄伏變了臉色，他一腳踹飛木盆子，裡面的洗腳水濺到 32號的臉上，她嚇得尖叫一聲。
老鳥蟄伏不願意走也不行，因為他被警察局傳喚了。到了局裡，他看到光頭男和四個壯漢被手銬銬在鐵窗旁，老鳥蟄伏一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警察對老鳥蟄伏還算客氣，給他端了一杯咖啡，然後嚴肅問：「先生，這幾個人攜帶管制刀槍準備去嘉豪學院，被我們逮到了，他們說是受你指使。」
「他們說是受我指使？」老鳥蟄伏故意重複了警察的話，他這是在拖延時間，好思考對策。
「是的，他們說是你指使。」
「你知道他們帶刀槍去嘉豪學院幹嘛嗎？」老鳥蟄伏問。
「這個問題我要問問你。」警察說。
「沒錯。」出乎警察意料，老鳥蟄伏點了點頭，「是我指使他們的，不過我原話是讓他們去人多的地方表演武術，掙點表演費。誰知道他們去學校表演，這幾個人真是呆頭呆腦的。」
「對對對，老鳥，你可害慘我了。你也不提前告訴我，表演武術也犯法呀。」光頭插話了。
「你確定你們說的都是真的？」警察有點不相信。
「我怎麼可能會騙人呀？你可以看一下我的真實身份，我是高貴的網文作家，我有一定社會地位的。」老鳥蟄伏說著，非常自豪地拿出手機，打開作家助手的認證頁面。
「哦，還真是大神作家。」警察震驚了，他也是一個網文愛好者，對網文作家很敬佩，不由得相信了老鳥蟄伏的話。
這個案子又繼續審訊了幾天，加上光頭幾個人最終也沒傷人，所以就被釋放了。
走出派出所，老鳥蟄伏和 5個壯漢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老鳥蟄伏點了支煙，劈頭蓋臉地辱罵：「光頭，你真他娘是個廢物，虧我還給了你 200萬，你還號稱會殺人的刀，你有腦子嗎？我讓你去嘉豪教育一下王得水，你帶把刀明晃晃的就進去了？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光頭本來在派出所就受了一肚子氣，這時更沒好話了：「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你不會半路打伏擊啊？那個王得水總是會出門的吧？」
「伏個屁啊！現在我都上新聞了，我再去嘉豪，人還沒進去，可能又被抓。」
「所以我說你是個廢物。」老鳥蟄伏說。
光頭怒了，他身體挺直，抬腳劃了個弧線，把老鳥蟄伏的煙給踹飛了，惡狠狠地說：「當心，你的腦子可能比我更好使，但是我的腿可以輕而易舉踢掉你的腦子，這叫一物降一物。」
老鳥蟄伏非常驚訝，他打量著光頭，喃喃地說：「光頭，我很好奇，以你的身手，誰能在你的臉上留下那麼長的刀疤呢？」
光頭臉抽搐了一下，顯然老鳥蟄伏的問題使他非常痛苦，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老鳥先生，你的任務我不能再繼續執行了，你原本給的 200萬，恕我不能退還。」
「一分不退，你這買賣做得太狠了吧？」
「我的規矩就這樣子，既然你找我了，任務成不成，錢都不會退的。」
「我還能說什麼？」老鳥蟄伏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默認了。
等光頭幾個人離開後，老鳥蟄伏猛地用拳頭砸在牆上，真他娘的太憋屈了，得了，我還是繼續去足浴店吧，現實受的氣，我要在洗腳妹身上加倍找回來。
可這個時候，老友黃景航又突然給他打電話了。
老鳥蟄伏接起電話，正想著如何跟黃景航解釋，沒想到黃景航卻說：「那五個人的事我都知道了，鳥兄，你打算怎麼辦？」
老鳥蟄伏無奈地說：「還能怎麼辦？只能說王得水命大，讓他逃過一劫。」
「可是，」黃景航說，「鳥兄，你知道嗎？王得水其實就是《玄鑒老族》的作者，他就是水哥回來了。
「什麼？」老鳥蟄伏大吃一驚，「景航老弟，你可不能胡說，能確定嗎？」
「當然能確定，我女兒就在嘉豪學院，她說那裡都傳開了，王得水確實是《玄鑒老族》的作者，不過有人說王得水是抄襲別人的書。」
老鳥蟄伏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景航老弟，你還想繼續教訓王得水嗎？」
「當然，這混蛋老是欺負我女兒，我又不好意思當面去嘉豪，別人會說我欺負小輩。」
「景航老弟，你放心，我會幫你的，給我點時間，我想想辦法。」老鳥蟄伏說道。
就算不是為了幫黃景航，老鳥蟄伏也會去找王得水的麻煩，他不允許有其他的人未來搶走白金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