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斯文與狂野
水哥被院長叫進辦公室的時候，同樣很疑惑，不過他多了一層憤怒，畢竟陸松樵都貼公告要開除他了。
水哥就沒有黃梅雨的待遇了，陸松樵偷偷把水果藏了起來，連茶具都收走。
水哥進來的時候，特意向旁邊的臥室看了一眼，門虛掩著。上次那個穿洛麗塔衣服的女孩仍然在。房間很暗，她手捧著手機，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的光映照在她臉上。
陸松樵跟水哥對視了很久，兩個人誰也沒先開口。陸松樵摸了摸鼻子，上次挨了水哥一拳，現在還隱隱作痛。
陸松樵出了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王得水同學，是這樣，明天上午有一個網文編輯會蒞臨學校做人物專訪，到時希望你能幫忙鋪紅毯，學校倉庫有一個紅毯太重了，其他人未必搬得動。」
水哥沒好氣地說：「可是院長，我已經被你開除了呀，宿管都說，今天不搬走就把我行李扔掉。」
「哦，」陸松樵依舊笑著，「這沒關係的，你可以多住一天，宿管那邊我會跟他們打好招呼，就當幫嘉豪學院一個忙，發揮一下餘熱。」
「沒問題，我會幫忙的。」
陸松樵沒想到水哥答應得那麼爽快，他心情大好，想給水哥泡一壺茶。水哥忽然問：「院長，房間裡的那個女孩是你女兒吧？為什麼她一直待在房間裡呢？」
「唉。」陸松樵明顯一愣，隨後長長嘆了口氣，皺眉說道，「一言難盡啊，我這個女兒有自閉症，最近，她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我也很難管得了她。這幾天，她飯都沒有吃。」
水哥這才注意到，桌子上還擺放著幾碟菜，看樣子快涼了。
「哦，對了，」陸松樵說道，「王得水同學，既然你來了，你幫忙進房間叫一下我女兒，讓她出來吃飯。」
「可是院長，我跟你女兒都不認識啊。」
「正是因為不認識才叫你去。我這個女兒跟我這老父親一句話都溝通不了，反而是陌生人，她還會回應幾句，她叫陸翠花，你進她房間去吧。」
「院長，你是認真的嗎？她的名字是叫陸翠花？」王得水心想，你給人家取這樣的名字，怪不得會得自閉症。
「是啊，她就叫陸翠花，怎麼了？」
「沒什麼。」水哥慢慢走進了女孩的臥室，由於女孩長期不出門，他看到女孩的臉是一種病態的白，四肢也非常纖瘦。
陸松樵以為水哥會無功而返走出來，沒想到，僅過了幾分鐘，水哥居然牽著自己那個萬年不出門的女孩走出來了。
「天吶，你是如何做到的？我女兒從來不在飯點出來。」陸松樵驚呼道，他一個中年男人都要哭了，這簡直是奇蹟。
「院長，我不會告訴你的，這是秘密。」水哥神秘一笑，他鬆開女孩的手，叮囑了幾句，女孩居然順從地去桌上吃飯了，她吃的很慢，一口一口，從表情來看，她並不是在品嘗美食，而是像完成某種任務一樣。
院長以一種奇異的眼光打量著王得水，他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開除這傢伙了，可公告欄都貼出去了，不可能撤回。
其實水哥只是剛才進房的時候，剛好看到陸翠花正在看《玄鑒老族》，從進度條來看，她已經看到最新章節了。水哥就將自己是作者的身份跟女孩說了，並亮出了強有力的證據。
——
橘子女士坐了最近的一趟航班，當晚就飛到江南省，由於是公務出差，機票和住宿都不要自己掏錢，她在江南省住上了豪華酒店，又去附近的大商圈逛了一圈，不過她什麼也沒買。對於一個實習生來說，錢包還是很扁的。
第二天上午，橘子女士特意化了個淡妝，猶豫了一下，還是往自己身上略微噴了點香水。對於今天的專訪，她非常期待，甚至她提前排練了很久。
水哥回來了，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從文字來看，應該是很儒雅智慧的男人吧？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橘子女士由於害羞。即使有男生向她告白，她都不敢接受，可自從看了《玄鑒老族》，她愛屋及烏，對作者也有了好感。就好像愛上了一個賽博世界的虛擬人物。在酒店退宿後，她打車去了嘉豪學院。
「嘭。」橘子走進嘉豪校門的時候，忽然響起了一聲禮炮，把她嚇了一跳，一個很漂亮的女孩捧著鮮花獻給橘子，橘子道了聲謝，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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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個身材極其粗壯，臉龐卻極其柔美的男人扛著一卷紅毯放到橘子腳下，他像條狗一樣單膝跪地，一邊向前推動紅毯，一邊撫平邊緣上的褶皺，紅毯的終點，全校師生都集合了。
有人扛著橫幅：歡迎大編輯橘子女士蒞臨我校訪談。
這讓橘子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想到會搞這麼大的歡迎儀式，這不過是普通的專訪，攝影師都沒有，晨香告訴她，讓她自己用手機記錄就可以了。
對陸松樵來說，他還覺得歡迎儀式辦的有些寒酸了。他費盡心思討好橘子，就是想希望橘子能放放水，多讓幾個學生獲得簽約資格，這樣他院長也有面子。
剛走完紅毯，陸松樵便諂媚地迎了上去說：「橘子老師，您辛苦了，我是院長陸松樵，希望您對我們的招待滿意。」
橘子愣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叫她老師，她環顧四周，發現學生都站成一團，並沒有人站出來，於是問道：「院長先生，『水哥回來了』在哪裡？」
陸松樵驚訝極了，說道：「橘子老師，怎麼你不認識『水哥回來了』？這就糟了，我也不認識啊，這只是網名，又不是真實的人名。」
橘子有些尷尬，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掏出手機，用 QQ給『水哥回來了』發了一條消息：您好，作者大大，我已經來到你們學校門口了，你在哪呢？」
這時候，所有師生都屏住了呼吸，過了一會，剛才鋪紅毯的那個壯漢慢慢走到橘子面前。
「王得水同學，你走過來幹嘛？別擋橘子老師的視線。」陸松樵非常不滿，大聲呵斥道。
水哥沒有回答，他甚至都不看陸松樵一眼。他有個特點，每次碰到稍微漂亮的女生，就會不自覺地靠得很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人家。
他看到橘子是鵝蛋臉，長得也還算漂亮，不過沒有黃梅雨那種驚艷的感覺，橘子鼻翼上雖有一小片雀斑，卻使她增添了一種異樣的美。
「嗯，還行吧，我給你打 80分。」水哥笑著說。
「同學，莫非你是……」橘子有些激動了。
「沒錯，我就是《玄鑒老族》的作者。」說完，水哥掏出手機，拿出作家助手認證頁面給橘子看，為了防止其他人不相信，水哥還高舉手機，霸氣地繞著周圍走了一圈，樣子十分嘚瑟。
「我去，不可思議，王得水居然真是『水哥回來了』？」
「太厲害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水哥都翻身了。」
眾人議論紛紛，就連黃梅雨看向水哥的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
陸松樵經歷過風風雨雨，最為老練，他首先反應過來，不顧院長的身份，向水哥鞠了一躬說：「王得水同學，您是我們嘉豪的驕傲，就像一顆偉大的星星，照亮了黑夜。」
「陸院長言重了，」水哥冷冷地說，「你昨天還要開除我呢？」
陸松樵語氣更加謙卑地說：「那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嘉豪以文為尊，永遠是您溫馨的港灣。」
陸松樵的語氣非常誠懇，仿佛水哥要是不原諒他，他就沒法活下去了。
「好吧，陸院長，我可以饒過你，不過學院其他得罪我的人，我希望他們能向我負荊請罪。」水哥說道。
陸松樵驚訝說：「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很快，在陸松樵的強令下，陸莽、謝臨淵、秦峰、蘇允默幾個室友，還有劉偉老師，都跪在水哥面前，光著膀子，後面背著荊條。莎珩老師因為是女性，她不好意思這麼做，就規規矩矩地站在旁邊。
水哥走到莎珩面前，輕蔑地向她吹了一口氣說：「莎珩老師，其他人都被我打過，所以我跟他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但是莎珩老師，你看不起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因為你是女人，我才不打你。」
莎珩非常惶恐，她想給水哥下跪，然而她畢竟拉不下這個臉，她一把年紀了，像個小姑娘一樣夾著嗓子說：「對不起，王得水同學。」
「滾吧，以後不要狗眼看人低了。」
橘子看著水哥把全校師生都訓斥了一遍，就好像這所學校他才是主人，橘子有些害怕，她像貓一樣縮著肩膀，心想，他下一步不會也訓斥我吧？
然而水哥卻溫柔地對橘子說：「好了，這些白眼狼我已經教訓完了，現在我們開始專訪吧。」
兩個人遠離了其他人，來到籃球場的空地上，早有兩個真皮沙發供兩人坐下來，橘子一邊拿起手機錄像，一邊說著：「水哥回來了，感謝您接受奇蹟網的獨家採訪，我是小編橘子，下面呢，由我問您幾個問題，《玄鑒老族》在網文界贏得了不俗的反響，請問這本書的構思是從何得來的呢？」
「這個嘛……說來話長。」水哥笑了笑。
橘子耐心等待，她以為水哥會繼續說下去，沒想到水哥沒吭聲，橘子就問：「說來話長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我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的意思。」
「好的，」橘子有些無語，「那麼這本書你打算寫多少字呢？」
「550萬字。」
「請問在這本書中，你最喜歡哪個角色？」
「我最喜歡主角，因為我寫的書，主角都有我自己的影子。」
「好了，現在還有一個讀者都很喜歡聽的八卦問題，請問作者大大，你現實中有對象嗎？」橘子說。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主要是取決於對方能不能答應我。」水哥回答的時候特意向黃梅雨深情望了一眼，黃梅雨扭過頭去，不肯與他對視。
「您是說您現在還沒有女朋友？」橘子非要刨根問底。
「也可以這樣說，我是黃金單身漢，怎麼？你要幫助我脫單嗎？」水哥笑著問橘子。
「沒有這個意思。」橘子被水哥撩臉紅了。
橘子又問了水哥幾個問題，水哥回答天馬行空，有時還偶爾懟她兩句，橘子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很有趣。
採訪快結束的時候，水哥嘖嘖叫了兩聲。實際上整個採訪，水哥都不停地製造嘖嘖聲，橘子終於忍不住了問：「作者大大，是不是還有什麼話不方便講？」
水哥說：「沒錯，本來我不想說的，但你既然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是想說，橘子女士，可惜我第一個碰到的不是你，否則你就是我第一個追求的對象啦，哈哈哈。」
水哥笑的時候非常猥瑣，橘子都被水哥震驚了，水哥真的有一種斯文與狂野的感覺。
水哥就沒有黃梅雨的待遇了，陸松樵偷偷把水果藏了起來，連茶具都收走。
水哥進來的時候，特意向旁邊的臥室看了一眼，門虛掩著。上次那個穿洛麗塔衣服的女孩仍然在。房間很暗，她手捧著手機，聚精會神地看著，屏幕的光映照在她臉上。
陸松樵跟水哥對視了很久，兩個人誰也沒先開口。陸松樵摸了摸鼻子，上次挨了水哥一拳，現在還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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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松樵沒想到水哥答應得那麼爽快，他心情大好，想給水哥泡一壺茶。水哥忽然問：「院長，房間裡的那個女孩是你女兒吧？為什麼她一直待在房間裡呢？」
「唉。」陸松樵明顯一愣，隨後長長嘆了口氣，皺眉說道，「一言難盡啊，我這個女兒有自閉症，最近，她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我也很難管得了她。這幾天，她飯都沒有吃。」
水哥這才注意到，桌子上還擺放著幾碟菜，看樣子快涼了。
「哦，對了，」陸松樵說道，「王得水同學，既然你來了，你幫忙進房間叫一下我女兒，讓她出來吃飯。」
「可是院長，我跟你女兒都不認識啊。」
「正是因為不認識才叫你去。我這個女兒跟我這老父親一句話都溝通不了，反而是陌生人，她還會回應幾句，她叫陸翠花，你進她房間去吧。」
「院長，你是認真的嗎？她的名字是叫陸翠花？」王得水心想，你給人家取這樣的名字，怪不得會得自閉症。
「是啊，她就叫陸翠花，怎麼了？」
「沒什麼。」水哥慢慢走進了女孩的臥室，由於女孩長期不出門，他看到女孩的臉是一種病態的白，四肢也非常纖瘦。
陸松樵以為水哥會無功而返走出來，沒想到，僅過了幾分鐘，水哥居然牽著自己那個萬年不出門的女孩走出來了。
「天吶，你是如何做到的？我女兒從來不在飯點出來。」陸松樵驚呼道，他一個中年男人都要哭了，這簡直是奇蹟。
「院長，我不會告訴你的，這是秘密。」水哥神秘一笑，他鬆開女孩的手，叮囑了幾句，女孩居然順從地去桌上吃飯了，她吃的很慢，一口一口，從表情來看，她並不是在品嘗美食，而是像完成某種任務一樣。
院長以一種奇異的眼光打量著王得水，他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開除這傢伙了，可公告欄都貼出去了，不可能撤回。
其實水哥只是剛才進房的時候，剛好看到陸翠花正在看《玄鑒老族》，從進度條來看，她已經看到最新章節了。水哥就將自己是作者的身份跟女孩說了，並亮出了強有力的證據。
——
橘子女士坐了最近的一趟航班，當晚就飛到江南省，由於是公務出差，機票和住宿都不要自己掏錢，她在江南省住上了豪華酒店，又去附近的大商圈逛了一圈，不過她什麼也沒買。對於一個實習生來說，錢包還是很扁的。
第二天上午，橘子女士特意化了個淡妝，猶豫了一下，還是往自己身上略微噴了點香水。對於今天的專訪，她非常期待，甚至她提前排練了很久。
水哥回來了，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從文字來看，應該是很儒雅智慧的男人吧？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橘子女士由於害羞。即使有男生向她告白，她都不敢接受，可自從看了《玄鑒老族》，她愛屋及烏，對作者也有了好感。就好像愛上了一個賽博世界的虛擬人物。在酒店退宿後，她打車去了嘉豪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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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愣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叫她老師，她環顧四周，發現學生都站成一團，並沒有人站出來，於是問道：「院長先生，『水哥回來了』在哪裡？」
陸松樵驚訝極了，說道：「橘子老師，怎麼你不認識『水哥回來了』？這就糟了，我也不認識啊，這只是網名，又不是真實的人名。」
橘子有些尷尬，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掏出手機，用 QQ給『水哥回來了』發了一條消息：您好，作者大大，我已經來到你們學校門口了，你在哪呢？」
這時候，所有師生都屏住了呼吸，過了一會，剛才鋪紅毯的那個壯漢慢慢走到橘子面前。
「王得水同學，你走過來幹嘛？別擋橘子老師的視線。」陸松樵非常不滿，大聲呵斥道。
水哥沒有回答，他甚至都不看陸松樵一眼。他有個特點，每次碰到稍微漂亮的女生，就會不自覺地靠得很近，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人家。
他看到橘子是鵝蛋臉，長得也還算漂亮，不過沒有黃梅雨那種驚艷的感覺，橘子鼻翼上雖有一小片雀斑，卻使她增添了一種異樣的美。
「嗯，還行吧，我給你打 80分。」水哥笑著說。
「同學，莫非你是……」橘子有些激動了。
「沒錯，我就是《玄鑒老族》的作者。」說完，水哥掏出手機，拿出作家助手認證頁面給橘子看，為了防止其他人不相信，水哥還高舉手機，霸氣地繞著周圍走了一圈，樣子十分嘚瑟。
「我去，不可思議，王得水居然真是『水哥回來了』？」
「太厲害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水哥都翻身了。」
眾人議論紛紛，就連黃梅雨看向水哥的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
陸松樵經歷過風風雨雨，最為老練，他首先反應過來，不顧院長的身份，向水哥鞠了一躬說：「王得水同學，您是我們嘉豪的驕傲，就像一顆偉大的星星，照亮了黑夜。」
「陸院長言重了，」水哥冷冷地說，「你昨天還要開除我呢？」
陸松樵語氣更加謙卑地說：「那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嘉豪以文為尊，永遠是您溫馨的港灣。」
陸松樵的語氣非常誠懇，仿佛水哥要是不原諒他，他就沒法活下去了。
「好吧，陸院長，我可以饒過你，不過學院其他得罪我的人，我希望他們能向我負荊請罪。」水哥說道。
陸松樵驚訝說：「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很快，在陸松樵的強令下，陸莽、謝臨淵、秦峰、蘇允默幾個室友，還有劉偉老師，都跪在水哥面前，光著膀子，後面背著荊條。莎珩老師因為是女性，她不好意思這麼做，就規規矩矩地站在旁邊。
水哥走到莎珩面前，輕蔑地向她吹了一口氣說：「莎珩老師，其他人都被我打過，所以我跟他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但是莎珩老師，你看不起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因為你是女人，我才不打你。」
莎珩非常惶恐，她想給水哥下跪，然而她畢竟拉不下這個臉，她一把年紀了，像個小姑娘一樣夾著嗓子說：「對不起，王得水同學。」
「滾吧，以後不要狗眼看人低了。」
橘子看著水哥把全校師生都訓斥了一遍，就好像這所學校他才是主人，橘子有些害怕，她像貓一樣縮著肩膀，心想，他下一步不會也訓斥我吧？
然而水哥卻溫柔地對橘子說：「好了，這些白眼狼我已經教訓完了，現在我們開始專訪吧。」
兩個人遠離了其他人，來到籃球場的空地上，早有兩個真皮沙發供兩人坐下來，橘子一邊拿起手機錄像，一邊說著：「水哥回來了，感謝您接受奇蹟網的獨家採訪，我是小編橘子，下面呢，由我問您幾個問題，《玄鑒老族》在網文界贏得了不俗的反響，請問這本書的構思是從何得來的呢？」
「這個嘛……說來話長。」水哥笑了笑。
橘子耐心等待，她以為水哥會繼續說下去，沒想到水哥沒吭聲，橘子就問：「說來話長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我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的意思。」
「好的，」橘子有些無語，「那麼這本書你打算寫多少字呢？」
「550萬字。」
「請問在這本書中，你最喜歡哪個角色？」
「我最喜歡主角，因為我寫的書，主角都有我自己的影子。」
「好了，現在還有一個讀者都很喜歡聽的八卦問題，請問作者大大，你現實中有對象嗎？」橘子說。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主要是取決於對方能不能答應我。」水哥回答的時候特意向黃梅雨深情望了一眼，黃梅雨扭過頭去，不肯與他對視。
「您是說您現在還沒有女朋友？」橘子非要刨根問底。
「也可以這樣說，我是黃金單身漢，怎麼？你要幫助我脫單嗎？」水哥笑著問橘子。
「沒有這個意思。」橘子被水哥撩臉紅了。
橘子又問了水哥幾個問題，水哥回答天馬行空，有時還偶爾懟她兩句，橘子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很有趣。
採訪快結束的時候，水哥嘖嘖叫了兩聲。實際上整個採訪，水哥都不停地製造嘖嘖聲，橘子終於忍不住了問：「作者大大，是不是還有什麼話不方便講？」
水哥說：「沒錯，本來我不想說的，但你既然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是想說，橘子女士，可惜我第一個碰到的不是你，否則你就是我第一個追求的對象啦，哈哈哈。」
水哥笑的時候非常猥瑣，橘子都被水哥震驚了，水哥真的有一種斯文與狂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