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方向錯了卻誤打誤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忽然插上來的這番話說的是英語。

  人群分開,只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在後輩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過來。

  這位老爺子都出來了?

  剛剛湊過來的孟昕也大吃一驚,連忙上去幫忙攙扶老館長。

  這位是Bruce Lee的親傳弟子,不過他不是華人,還是一位扶桑裔的漂亮國人。

  這也是Bruce Lee的偉大之處。

  他教授弟子從不看對方的身份背景,他的學生有華人,有扶桑人,也有白人、黑人。

  「be water,不受限,化有形為無形。」

  老館長懷念地看著顯示屏上的師傅。

  儘管他跟著學武時候,年紀比Bruce Lee還大。

  但武無止境,學無止境。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他數十年如一日地打理著師傅留下的武館,每周雷打不動地去祭拜師傅的墳墓。

  「還要做自己!水千萬種形態,但它始終是水,是它自己。」

  李柏又補充了一句。

  「你是真正地理解了我的師傅。」

  老館長出神地看了李柏一會兒,忽然雙手拱了拱,竟然想要鞠一躬。

  還好,孟昕扶住了,沒讓對方鞠躬下去。

  「這也太裝了......」

  陶昭廷有些嫉妒地嘟囔一聲。

  他指的是李柏鎮定自若地站在那的姿態。

  別人老人家給你行禮,你還敢坦然接受?

  不過,沒人在意他的嫉妒。

  因為所有人都在為老館長對李柏的認可感到震驚。

  李柏竟然不是信口胡謅,還真的說對了?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他們肯定沒辦法完全聽明白李柏、老館長說的那些武學哲思。

  但這有什麼關係?

  Bruce Lee的親傳弟子都蓋章認定了。

  很明顯李柏才是真正懂的那個!

  這傢伙好像才二十出頭吧?

  竟然能有如此高的思想境界嗎?

  現任館長其實也有五十來歲,年紀不小了。

  他攙扶著自己的師傅,深深地注視了李柏一眼。

  他看出了李柏不同常人的氣質。

  這氣質,在自己師傅身上都看不到。

  反而更像屏幕上的師爺,有真功夫,自信、堅定。

  當然,李柏稍微收斂一些。

  李公公在宮裡是挨過毒打的,他知道何時該張揚,何時該藏拙。

  正如現任館長聽出來的那樣。

  他和老館長這一段對話,可不僅僅是哲學思辨那麼簡單。

  但也僅僅是點到為止,不刻意表現自己。

  ......

  「LAPD,我需要你將這個時間段的監控視頻拷貝下來給我。」

  文森特的身影出現在了李柏最初換妝的那個公廁附近。

  他走進了一家24小時的便利店,掏出證件跟店主晃了晃。

  取走附近幾家店鋪的監控視頻後,文森特回到自己的車上,副駕駛座上放了一台筆記本電腦。

  文森特將視頻導入電腦,一個個地逐幀瀏覽。

  「沒有屠夫的身影?怎麼可能?」

  他的臉色漸漸地沉了下去。

  明明屠夫最早出現的方位就是在這附近。

  但再往前推,他都找不到了呢?

  這裡並不像黑人社區,攝像頭還是比較多的。

  想要完全避開攝像頭覆蓋的區域幾乎不可能。

  但無論是這個街區,還是他上午搜尋的另一個方向的街區。

  所有的攝像頭,所有的監控視頻,就沒有再找得到那個風衣光頭的身影。

  對方反偵查能力已經強大到這樣的水平嗎?

  或者說,他在這期間完成了換裝,之前並不是狗爹他們見到的「屠夫」的模樣。

  這不是沒有可能!

  因為警方的資料庫里,沒有任何關於「屠夫」的人臉信息。

  如果是人皮面具和換裝。

  那麼他可能在任何地方,或者在某一個車輛里完成換裝。

  同時,他看過的這些視頻,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換裝前的「屠夫」。

  要把這些人臉拿去檢索,篩選,工作量太大了,警局的朋友也不可能給他這麼幹。

  不行,得再想想有沒有解決的思路。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所有在這些街區出現過的車輛找出來,從他們的行車記錄儀上查找更多的線索。

  但這個辦法需要動用到的資源、權限就太多了!

  基本上只有國土安全局才能給出這樣的授權,而且還是重大的恐怖襲擊事件,才能如此大動干戈。

  「死的只是幾個渣滓,,不至於驚動國土安全局。又不是老闆這樣的議員......」

  他只是自嘲地發散一下思維。

  但忽然間,那一晃而過的念頭讓他心頭一震。

  不對!

  文森特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他的記錄本,翻開「狗屎」他們的口供。

  「屠夫去買槍,目標是保險公司的高層......」

  「但已經過去了三天,沒有看到任何關於保險公司或他們高層遇襲的新聞。」

  文森特沒有給保險公司通風報信。

  他相信自己老闆也不會這麼幹。

  因為那樣會鬧得滿城風雨,不利於老闆的「生意」。

  「如果人臉是謊言,那屠夫的外號可能也是謊言,他對狗爹他們說的話一樣不可信。」

  「如果屠夫的真正目標不是那些保險公司,而是想狗爹背後的沃倫先生......」

  好像這一切忽然又能說得通了!

  文森特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

  他果斷拿起手機,向老闆匯報。

  「沒有,這些只是我的推測,還沒有找到佐證我判斷的證據。」

  「但我無法排除這個可能性,因為他就好像天上掉下來一樣,突然出現,從未有類似的記錄。」

  「是的,很像是職業殺手的風格,所以我認為如果無法排除可能性,就是存在他奔著你來的可能。」

  「明白,我這就回來,我親自負責,提高你隨身安保的級別。」

  文森特不再管那些視頻了,驅車趕回狸湖莊園。

  ......

  「終於錄完了,嗚嗚!」

  傍晚,收工回酒店的路上,顧靈溪可憐兮兮地給李柏發了幾個累屎了的表情包。

  「你不是還跟斯黛拉約了今晚去逛街嗎?」

  「逛不了一點,我和她說了明天再說。」

  顧靈溪其實覺得自己明天也吃不消。

  「明天我要是也起不來,那就回國我再約她玩。」

  「你都不知道,我現在累得像被八匹馬拖了十里地一樣!」

  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李柏樂了:「你下午武術課練得太投入,太拼命。」

  李柏有想過提醒她,她沒有武術基礎,很容易把自己練受傷。

  但那時候畢竟是在錄節目。

  總不能中途喊停,或者攔著不給她表現的機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