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聖杯實驗
「奧斯卡先生，您......或者說神秘事務司，準備如何處理這隻猴子玩偶？」
朝著貝德福德集市出口走去的路上，夏普問起了關於猴子玩偶的事。
在『苦痛聖杯』被抽離後，猴子玩偶已經失去了靈性，變回了一個普通玩偶，即使帶回神秘事務司，也沒有任何價值。
如果可以，夏普當然希望猴子玩偶能留在店裡，等著名叫塞德里克·肯特的男孩來接它。
不過這還要看神秘事務司的意思。
「我需要把它帶回去進行檢測。」
奧斯卡拿著猴子玩偶說：
「如果它依然危險，神秘事務司就會對其進行封存或者銷毀。」
「反之，則會對它進行細緻的研究，搞清楚它是如何誕生靈性的。」
「如果它完全沒有價值了呢？」夏普又問，他可比奧斯卡清楚，現在的猴子玩偶一點靈性也沒有，根本不存在危險或研究價值。
真正的好東西，早被他拿走了。
「倘若它失去了價值......」
奧斯卡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我們會把它賣給研究室！總有些人不信邪，想從神秘事務司手裡撿漏。」
「比如奧康奈爾教授的研究室？」夏普瞪大眼睛，沒想到還有這種讓別人接盤的陰招。
在不當人這方面，帝國果然權威。
提到奧康奈爾教授，奧斯卡忍不住笑了下。
注意到莉莉和夏普二人在看自己，他趕忙說道：「抱歉抱歉，我沒有嘲笑奧康奈爾教授的意思，只是偶然聽別人提起，奧康奈爾教授加入的俱樂部崇拜一個叫智者的神秘存在......」
智者？
埃拉拉·羅德斯？
夏普豎起耳朵，想知道神秘事務司內部是如何看待智者的。
「奧康奈爾教授所在的俱樂部成員，似乎都認為智者比神秘事務司的異常檢測員更加睿智和強大。這也導致，他們經常從神秘事務司手中購買沒有價值的異常殘骸，帶回去找智者幫忙鑑定。」
奧斯卡瞥了眼猴子玩偶：「我估計這次也差不多，只要我們把猴子玩偶擺到『貨架』上，肯定會被他們買走，然後找智者幫忙鑑定價值。」
顯然在神秘事務司眼裡，智者不是什麼危險又強大的人物。
這也不奇怪，畢竟埃拉拉·羅德斯只是個剛上中學的13歲少女，自然比不上幫助帝國對抗異常的神秘事務司。
但這話可不能被奧康奈爾教授聽去，否則他肯定會不高興。
夏普眼睛一轉，旁敲側擊的問道：「如果智者真的研究出什麼了呢？」
奧斯卡笑著搖頭：「不會的，神秘事務司早就對智者進行了調查，雖然沒能查出她的真實身份，但也確定了她的實力處於一級到二級之間，神秘事務司查不出的東西，她也查不到。」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她沒有通過其他途徑獲取知識。」
夏普點了點頭，這樣他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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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的身份沒有暴露，說明與智者溝通是安全的。
至於猴子玩偶，因為其已經失去了全部靈性，所以神秘事務司一定會把它掛出來賣掉，而接盤的人......按照奧斯卡的說法，很可能是奧康奈爾教授所在的異常俱樂部成員。
到時候，也許需要他幫忙擔任『靈媒師』。
...............................
在確認『受造之火』屬於靈性攻擊後，夏普三人在貝德福德集市門口分開。
奧斯卡提議送他們一程，但考慮到神秘事務司和研究室在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再加上距離實在太近，走路只需十幾分鐘，所以夏普和莉莉婉拒了奧斯卡的提議。
回到實驗室時，正好是下午兩點鐘。
萊茜趴在小臥室的床上呼呼大睡，整個蜷縮成一團，擺出嬰兒的睡姿，不知夢到了什麼嘴角帶著傻笑。奧康奈爾教授不在，樓上樓下都沒看到他人。
「要喝茶嗎，莉莉小姐？」夏普拿起鸚鵡嘴水壺詢問。
「可以，我去換件居家服。」
莉莉走進小臥室關門，夏普將壺裡還算熱乎的水倒進茶壺，坐到沙發上，耐心等待茶葉在水中舒展。
他開始思考今天的收集到的信息。
首先是索爾福德鐵路慘案。
這件事牽扯到了公學古典拉丁文教師傑斯帕·索恩，牽扯到了神秘事務司以及父親布雷克·貝爾蒙特的秘密。
這件事肯定是要調查的。
其次就是奧斯卡提到的咒文。
世界語、天使語、以諾語以及真語這四大咒文，能夠直接提升戰鬥力，若是學會幾招，調查索爾福德鐵路慘案時也能多個自保的手段。
除此之外，還有關於『羊系—毀滅源質』的疑惑等待解開。
羊系是什麼，為什麼奧斯卡在提到它時，要說起『愛』這個概念？
這涉及到了神秘側的超凡力量，有機會的話，可以連同咒文的事一併詢問智者。
然後......
夏普看向源質欄中的【苦痛聖杯】。
羊皮卷的解析介紹中，第一條便提到『苦痛聖杯』的範圍、強度與使用者的靈性強度呈正態分布。
關鍵在『正態分布』上面。
正態分布又稱為常態分布或高斯分布，與安納魯奇界珠介紹中的正向分布不同，並非線性提高，而是會在達到頂點後下落。
線條就像豎立起來的哈密瓜。
這意味著，『苦痛聖杯』是有極限的。
在未達到極限前，往『苦痛聖杯』里灌注的靈性越多，範圍、強度越高。
可一旦達到了閾值頂點，還繼續灌注更多靈性的話，範圍、強度就會降低。
就像氣球，承受不住壓力就會爆開。
這個閾值的極限是多少，夏普不清楚，想來應該不低。
畢竟猴子玩偶開啟降神儀式時，與『司寇西迪』發生了靈性觸碰，在『司寇西迪』的靈性加持下，『苦痛聖杯』發揮出了驚人的威力。
無論那是否超過了聖杯的極限，都不是他目前需要考量的。
他現在應該找機會測試一下『苦痛聖杯』，看看目前能覆蓋的範圍以及強度，了解自己的實力。
可是去哪兒測試呢？
『情緒異常』直接作用於人，是需要看反應來界定效果的，實驗對象必須表現清晰，還要完全配合......嗯？
好像身邊就有一個符合條件的目標！
夏普回頭，看向小臥室的房門。
萊茜......是不是在睡覺？
朝著貝德福德集市出口走去的路上，夏普問起了關於猴子玩偶的事。
在『苦痛聖杯』被抽離後，猴子玩偶已經失去了靈性，變回了一個普通玩偶，即使帶回神秘事務司，也沒有任何價值。
如果可以，夏普當然希望猴子玩偶能留在店裡，等著名叫塞德里克·肯特的男孩來接它。
不過這還要看神秘事務司的意思。
「我需要把它帶回去進行檢測。」
奧斯卡拿著猴子玩偶說：
「如果它依然危險，神秘事務司就會對其進行封存或者銷毀。」
「反之，則會對它進行細緻的研究，搞清楚它是如何誕生靈性的。」
「如果它完全沒有價值了呢？」夏普又問，他可比奧斯卡清楚，現在的猴子玩偶一點靈性也沒有，根本不存在危險或研究價值。
真正的好東西，早被他拿走了。
「倘若它失去了價值......」
奧斯卡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我們會把它賣給研究室！總有些人不信邪，想從神秘事務司手裡撿漏。」
「比如奧康奈爾教授的研究室？」夏普瞪大眼睛，沒想到還有這種讓別人接盤的陰招。
在不當人這方面，帝國果然權威。
提到奧康奈爾教授，奧斯卡忍不住笑了下。
注意到莉莉和夏普二人在看自己，他趕忙說道：「抱歉抱歉，我沒有嘲笑奧康奈爾教授的意思，只是偶然聽別人提起，奧康奈爾教授加入的俱樂部崇拜一個叫智者的神秘存在......」
智者？
埃拉拉·羅德斯？
夏普豎起耳朵，想知道神秘事務司內部是如何看待智者的。
「奧康奈爾教授所在的俱樂部成員，似乎都認為智者比神秘事務司的異常檢測員更加睿智和強大。這也導致，他們經常從神秘事務司手中購買沒有價值的異常殘骸，帶回去找智者幫忙鑑定。」
奧斯卡瞥了眼猴子玩偶：「我估計這次也差不多，只要我們把猴子玩偶擺到『貨架』上，肯定會被他們買走，然後找智者幫忙鑑定價值。」
顯然在神秘事務司眼裡，智者不是什麼危險又強大的人物。
這也不奇怪，畢竟埃拉拉·羅德斯只是個剛上中學的13歲少女，自然比不上幫助帝國對抗異常的神秘事務司。
但這話可不能被奧康奈爾教授聽去，否則他肯定會不高興。
夏普眼睛一轉，旁敲側擊的問道：「如果智者真的研究出什麼了呢？」
奧斯卡笑著搖頭：「不會的，神秘事務司早就對智者進行了調查，雖然沒能查出她的真實身份，但也確定了她的實力處於一級到二級之間，神秘事務司查不出的東西，她也查不到。」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她沒有通過其他途徑獲取知識。」
夏普點了點頭，這樣他就放心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
智者的身份沒有暴露，說明與智者溝通是安全的。
至於猴子玩偶，因為其已經失去了全部靈性，所以神秘事務司一定會把它掛出來賣掉，而接盤的人......按照奧斯卡的說法，很可能是奧康奈爾教授所在的異常俱樂部成員。
到時候，也許需要他幫忙擔任『靈媒師』。
...............................
在確認『受造之火』屬於靈性攻擊後，夏普三人在貝德福德集市門口分開。
奧斯卡提議送他們一程，但考慮到神秘事務司和研究室在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再加上距離實在太近，走路只需十幾分鐘，所以夏普和莉莉婉拒了奧斯卡的提議。
回到實驗室時，正好是下午兩點鐘。
萊茜趴在小臥室的床上呼呼大睡，整個蜷縮成一團，擺出嬰兒的睡姿，不知夢到了什麼嘴角帶著傻笑。奧康奈爾教授不在，樓上樓下都沒看到他人。
「要喝茶嗎，莉莉小姐？」夏普拿起鸚鵡嘴水壺詢問。
「可以，我去換件居家服。」
莉莉走進小臥室關門，夏普將壺裡還算熱乎的水倒進茶壺，坐到沙發上，耐心等待茶葉在水中舒展。
他開始思考今天的收集到的信息。
首先是索爾福德鐵路慘案。
這件事牽扯到了公學古典拉丁文教師傑斯帕·索恩，牽扯到了神秘事務司以及父親布雷克·貝爾蒙特的秘密。
這件事肯定是要調查的。
其次就是奧斯卡提到的咒文。
世界語、天使語、以諾語以及真語這四大咒文，能夠直接提升戰鬥力，若是學會幾招，調查索爾福德鐵路慘案時也能多個自保的手段。
除此之外，還有關於『羊系—毀滅源質』的疑惑等待解開。
羊系是什麼，為什麼奧斯卡在提到它時，要說起『愛』這個概念？
這涉及到了神秘側的超凡力量，有機會的話，可以連同咒文的事一併詢問智者。
然後......
夏普看向源質欄中的【苦痛聖杯】。
羊皮卷的解析介紹中，第一條便提到『苦痛聖杯』的範圍、強度與使用者的靈性強度呈正態分布。
關鍵在『正態分布』上面。
正態分布又稱為常態分布或高斯分布，與安納魯奇界珠介紹中的正向分布不同，並非線性提高，而是會在達到頂點後下落。
線條就像豎立起來的哈密瓜。
這意味著，『苦痛聖杯』是有極限的。
在未達到極限前，往『苦痛聖杯』里灌注的靈性越多，範圍、強度越高。
可一旦達到了閾值頂點，還繼續灌注更多靈性的話，範圍、強度就會降低。
就像氣球，承受不住壓力就會爆開。
這個閾值的極限是多少，夏普不清楚，想來應該不低。
畢竟猴子玩偶開啟降神儀式時，與『司寇西迪』發生了靈性觸碰，在『司寇西迪』的靈性加持下，『苦痛聖杯』發揮出了驚人的威力。
無論那是否超過了聖杯的極限，都不是他目前需要考量的。
他現在應該找機會測試一下『苦痛聖杯』，看看目前能覆蓋的範圍以及強度，了解自己的實力。
可是去哪兒測試呢？
『情緒異常』直接作用於人，是需要看反應來界定效果的，實驗對象必須表現清晰，還要完全配合......嗯？
好像身邊就有一個符合條件的目標！
夏普回頭，看向小臥室的房門。
萊茜......是不是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