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哈哈，我又來了！
「李九江許了你什麼？指揮使？都督僉事？」
徐增壽低聲說完這句話後，突然又拍案而起，杯中酒液濺在檀木案几上，留下幾滴暗紅色痕跡，顯得非常情緒化。
韓東笑而不語，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徐增壽。
因為他看得出，徐增壽這醉態裝得太過刻意了，眼角餘光還不住往自己臉上瞟來瞟去，分明是在試探。
韓東緩緩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苦笑。
「徐哥哥，你醉了。」
韓東聲音溫和，然後又好心的提醒道，「這種話傳出去，對哥哥你，對弟弟我都沒好處的。還是不要再說這些話了。」
徐增壽依然裝做不懂，身上的酒氣散發著，也不知道是酒精刺激了他的膽量，還是他故意如此的。
徐增壽身子晃了晃，突然又俯身湊近過來，濃重的酒氣噴在韓東臉上，「東來怕什麼？這望江樓是我的地盤，只要我不願意，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韓東心裡呵呵，那是老朱懶得查你，要是讓老朱知道你和燕王眉來眼去，你看看你還能活不？
韓東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下，避開了那股酒氣。
望江樓是徐增壽的產業不假，但天知道隔牆有沒有無孔不入，就比如現在的韓東。
他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在編錦衣衛千戶，雖然不在錦衣衛衙門點卯上班，但是這並不代表韓東沒有錦衣衛的權力！
所以當韓東想起史書上記載的徐增壽後來私通燕王的事跡，心中也不禁呵呵，這種首鼠兩端的人，也配談信任？
真特麼是天大笑話！
也幸好是朱老四如有神助的贏了靖難，萬一玩砸了，到時候中山王府被牽扯進去，要死的可就不是他一個人了。
而是整個中山王府的所有人，都要為他的小內行為買單。
「徐哥哥，喝醉了。」
韓東指尖輕叩案幾，發出有節奏的輕響，「咱們吃點菜？這花生米就是個好東西，來來來，多吃幾顆。」
韓東將一盤花生米推到了徐增壽的面前，熱情的用湯匙幫他舀了兩勺，放在了徐增壽跟前的碟子裡。
徐增壽看著花生米，眼睛裡也露出了一抹說不出情緒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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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增壽這個時候也不由感慨了起來，他又拍著韓東的肩膀，「東來果然不愧是東宮千戶！果然謹慎啊，難怪皇上如此器重你。來，喝酒！」
徐增壽也不耍酒瘋了。他端起一個酒杯就跟韓東碰了起來。
韓東端著酒杯，也只是抿了一口，未曾真喝。
在他看來，現在徐增壽這番做派，真的是越發讓韓東覺得徐增壽人品有問題，實在是太容易情緒上頭了。
怪不得他能被朱老師忽悠當內奸。
像這種人當朋友當兄弟，都得拉開些距離才行。
要不然沾得太近了，他肯定會用情義綁架他人的想法與感受。
明白了這一點後，韓東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對著徐增壽說道：「徐哥哥，時候也不早了，我明日還有公務...」
韓東現在只想閃身走人。
但是徐增壽豈能這麼輕易的讓韓東離開？
「急什麼！」
徐增壽一把按住韓東的肩膀，接著又說道：「正事還沒談呢。」
韓東心裡又忍不住呵呵，你特麼還有正事？
我看就是想拉老子一起死吧！
但是現在也不是和徐增壽翻臉的時候，要是現在和徐增壽翻臉了，先不說他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就是沐氏那邊的別院，他都理由再去閒逛了。
所以韓東就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問道：「徐哥哥還有什么正事？」
徐增壽打了個酒嗝，壓低著聲音，「東來，你覺得妙錦如何？」
我尼瑪！
怎麼又是這事？
剛剛不是翻篇了嗎？
韓東模稜兩可的嗯了一聲，才說道：「小郡主天真爛漫，是難得的名門閨秀。」
「少來這套官話！」
徐增壽嗤笑一聲，單刀直入的又問道：「我是問，你可願娶她？」
逝水閣內霎時安靜。
窗外長江上的浪濤聲隱約傳來，襯得室內越發寂靜。
韓東微微垂視著眼前的杯中殘酒，在酒水的水面上，好似也映出自己微微生氣的面容。
這特麼的過分了啊！
娶徐妙錦？
聽著好像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這真是好事嗎？
有些事有時候被動可比上杆子去主動強得多。
就比如現在韓東面臨的婚姻大事。
他只需被動的接受安排，那就是皆大歡喜的結果。
可若是他在這個過程里，左右搖擺，出各種么蛾子。
那他只會落得雞飛蛋打，不得好死的下場！
所以，徐增壽這特麼的是想找死啊？
韓東心裡忍住怒意，要不是心裡還惦記著沐氏的博大胸懷，和她溫柔似水的柔情，以及她那張英氣逼人的美麗臉頰。
韓東現在就要翻臉了！
韓東儘量平靜回道：「徐哥哥這又是哪裡話？小弟不過出身微賤，哪裡配上的中山王府的小郡主？」
「而且，小弟也不瞞哥哥，今個小弟在宮中遇到了皇上，皇上也說起了曹國公那邊的事情...所以，小弟現在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違逆聖意呀！」
「皇上...」
徐增壽突然清醒過來，這下子他也不裝醉逼迫韓東了。
徐增壽苦笑道：「東來說得是，是我失態了，只是...妙錦那丫頭對你...」
韓東立刻回道：「哥哥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辦，保證不讓小郡主胡思亂想！」
韓東心中呵呵。
徐增壽這是換了套路，改打感情牌了？
可惜他早已看透這人的把戲，在歷史上連自己效忠的皇帝都能背叛，對妹妹的婚事又能有幾分真心？不過是想借聯姻拉攏自己罷了。
韓東繼續道：「小郡主金枝玉葉，將來必得絕世之良緣，哥哥根本就不用操心太多。只需好好的疼愛著小郡主，讓她每天開開心心，自由自在就好。」
韓東笑著又安慰了徐增壽一會兒，然後就找了個時機，起身告辭，離開了逝水閣。
在下樓的時候，韓東在樓梯轉角處停了一會兒，又回頭朝著徐增壽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果然，這狗東西是在裝醉！
而且在韓東眼裡，徐增壽不過是個歷史書上的一個連名字都沒提及過幾次的紙片人。
要不是投機碰巧在死後躺贏，這種人就算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至於徐妙錦...確實嬌俏可人，但現在確實不適合自己，至少是在身份匹配這一塊，是不適合的。
至於其他方面，那要真正試過幾次，才知道。
但是韓東也不是那麼飢色的人。
現在韓東已經得手了沐氏，還能利用著沐氏繼續和徐妙錦勾勾搭搭著，所以幹嘛非要爭那個華而不實的名分呢？
萬一爭岔劈了，後果可不是鬧著玩的。
畢竟現實生活可不是愛情劇，情人圓滿就可以大團結的解決。
現實生活是，即便是有了一個所謂圓滿幸福，但是後面的日子還是得過的。
是不可能在後面括號一個（全劇終），就可以幸福到永遠的。
韓東回過頭來，微微一笑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出望江樓。
夜風拂面，帶著初春的寒意。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已經是快到宵禁的時候了。
韓東聽到戌時的更鼓剛過，便將自己騎著那匹小紅馬寄養在一處提供馬廄服務的私人馬廄店裡。
馬廄主人是個滿臉褶子的老漢，接過韁繩時連頭都沒抬，彷佛對深夜寄存馬匹的客人早已見怪不怪。
「照例加三成豆料，外加兩個雞蛋。」
韓東拋過去一塊碎銀。
老漢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大人放心，小老兒曉得。」
離開馬廄，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的朝著沐氏別院而去。
雖然昨天晚上已經來過了。
但是今天晚上，必須還要再來！
要不然，這口氣都咽不下去！
韓東摸到了沐氏別院的外牆，尋著記憶的環境，聽著周圍的聲音，就翻身進去了。
院內別有洞天。曲徑通幽處，一座精巧的兩層小樓燈火朦朧。
韓東熟門熟路地登上樓梯，推開虛掩的雕花門，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沐氏正背對著門梳頭，銅鏡中映出她未施粉黛的素顏。
她只穿了件月白色中衣，腰間松松系著條杏色汗巾，鴉羽般的長髮垂至腰際，隨著梳子滑動的動作如水波蕩漾。
「你怎麼又來了？」
沐氏見到韓東出現，不由驚愕。
因為昨晚的時候，韓東就在這裡。
韓東呵呵一笑，「怎麼？不想我來嗎？」
韓東反手鎖上門，大步走到沐氏身邊，一把奪她手中的梳子扔在妝檯上。
銅鏡里，韓東也彷佛看見自己眼中燃燒的暗火。
顯然這都是被徐增壽給氣的！
「徐增壽今晚約我了。」
韓東雙手按在沐氏肩上，感覺到掌下的肌膚微微一顫。
沐氏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約你幹什麼？」
韓東不答，猛地將人拉起，低頭咬住那兩片柔軟的唇。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沐氏輕哼一聲，卻沒有推開，反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他要把徐妙錦許配給我。」韓東貼著沐氏的耳垂低語，滿意地感受到懷中的身體驟然僵硬，「可是他又不能當皇上的家，所以就說了個寂寞。」
沐氏愕然抬頭：「他怎麼會這樣！」
韓東的手指緩緩滑入沐氏衣領，又一邊正經的說道：「誰知道呢？他的想法太天真了，早晚是要害死人的。」
沐氏忍著身體的反應，悶哼了一聲說道：「他就是這樣自以為是。」
韓東繼續伸手到沐氏的腰間，繼續說道：「以後我也得幫你想想法子，將你脫身出來，要不然徐增壽哪天搭錯了筋，干出了九族陪葬的壞事，你可就要遭殃了。」
沐氏聽著韓東的話，也是忍不住的情動。
雖然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可能就是騙人的情話。
但是有了這些話，沐氏的心裡就會覺得很幸福。
而且，她心裡也清楚，即便是韓東想要將她從徐增壽的關係里脫身出來，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她的身份和徐增壽的身份都太引人注目了。
像現在這樣維持著現狀，享受著片刻的歡愉，滿足著心裡的寂寞。
這對沐氏而言，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
時光如梭，美好的時間總是匆匆。
待到韓東從沐氏這裡抽身離去的時候，也已經快到五更天了。
韓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又認真的檢查了一番細節，最後伸手又在沐氏的翹臀上輕輕的打了一巴掌，將好不容易才得到喘息休息的沐氏打醒了。
韓東看著沐氏疲憊而又滿足的英姿，輕笑了一聲道：「好好休息我的好青兒，我先走了。」
沐氏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顯得特別的嬌無力。
但她還是很努力的睜開眼睛，目送著韓東離開。
那眼神也是充滿了無限的愛意，似又在期待著韓東下一次的光臨。
悄悄離開了沐氏的別院之後，韓東的心情也好極了。
雖然這種釋放的方式不是很道德，但是心理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卻拉的很滿！
所以在這一刻韓東也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在他小時候的記憶里，有時候的快樂就是揹著家裡的大人，做一些偷偷摸摸事情。
比如大人不讓吃的泡麵，如果能偷偷的翻箱倒櫃的找到，那種感覺真的是美炸了！
現在雖然這麼類比好像哪裡有些不對，但是那種做了壞事之後的成就感和得意心情，卻是殊途同歸的。
所以在徐增壽那邊受了氣，覺得心裡不爽的韓東，現在又在沐氏這邊找補了回來。
這種感覺不得不說，確實挺奇妙的。
不過在奇妙完了之後，韓東心裡又覺得自己是不對的。
因為沐氏現在只是名義上屬於徐妙錦，實際上卻是自己的。
現在這麼把便宜占回來，多多少少有點阿Q的精神勝利法感覺。
所以此刻的韓東在進入了賢者模式之後，就開始智者的哲學反思，很有幾分孔夫子說的那句話「每日三省吾身」的感覺。
徐增壽低聲說完這句話後，突然又拍案而起，杯中酒液濺在檀木案几上，留下幾滴暗紅色痕跡，顯得非常情緒化。
韓東笑而不語，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徐增壽。
因為他看得出，徐增壽這醉態裝得太過刻意了，眼角餘光還不住往自己臉上瞟來瞟去，分明是在試探。
韓東緩緩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苦笑。
「徐哥哥，你醉了。」
韓東聲音溫和，然後又好心的提醒道，「這種話傳出去，對哥哥你，對弟弟我都沒好處的。還是不要再說這些話了。」
徐增壽依然裝做不懂，身上的酒氣散發著，也不知道是酒精刺激了他的膽量，還是他故意如此的。
徐增壽身子晃了晃，突然又俯身湊近過來，濃重的酒氣噴在韓東臉上，「東來怕什麼？這望江樓是我的地盤，只要我不願意，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韓東心裡呵呵，那是老朱懶得查你，要是讓老朱知道你和燕王眉來眼去，你看看你還能活不？
韓東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下，避開了那股酒氣。
望江樓是徐增壽的產業不假，但天知道隔牆有沒有無孔不入，就比如現在的韓東。
他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在編錦衣衛千戶，雖然不在錦衣衛衙門點卯上班，但是這並不代表韓東沒有錦衣衛的權力！
所以當韓東想起史書上記載的徐增壽後來私通燕王的事跡，心中也不禁呵呵，這種首鼠兩端的人，也配談信任？
真特麼是天大笑話！
也幸好是朱老四如有神助的贏了靖難，萬一玩砸了，到時候中山王府被牽扯進去，要死的可就不是他一個人了。
而是整個中山王府的所有人，都要為他的小內行為買單。
「徐哥哥，喝醉了。」
韓東指尖輕叩案幾，發出有節奏的輕響，「咱們吃點菜？這花生米就是個好東西，來來來，多吃幾顆。」
韓東將一盤花生米推到了徐增壽的面前，熱情的用湯匙幫他舀了兩勺，放在了徐增壽跟前的碟子裡。
徐增壽看著花生米，眼睛裡也露出了一抹說不出情緒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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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增壽這個時候也不由感慨了起來，他又拍著韓東的肩膀，「東來果然不愧是東宮千戶！果然謹慎啊，難怪皇上如此器重你。來，喝酒！」
徐增壽也不耍酒瘋了。他端起一個酒杯就跟韓東碰了起來。
韓東端著酒杯，也只是抿了一口，未曾真喝。
在他看來，現在徐增壽這番做派，真的是越發讓韓東覺得徐增壽人品有問題，實在是太容易情緒上頭了。
怪不得他能被朱老師忽悠當內奸。
像這種人當朋友當兄弟，都得拉開些距離才行。
要不然沾得太近了，他肯定會用情義綁架他人的想法與感受。
明白了這一點後，韓東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對著徐增壽說道：「徐哥哥，時候也不早了，我明日還有公務...」
韓東現在只想閃身走人。
但是徐增壽豈能這麼輕易的讓韓東離開？
「急什麼！」
徐增壽一把按住韓東的肩膀，接著又說道：「正事還沒談呢。」
韓東心裡又忍不住呵呵，你特麼還有正事？
我看就是想拉老子一起死吧！
但是現在也不是和徐增壽翻臉的時候，要是現在和徐增壽翻臉了，先不說他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就是沐氏那邊的別院，他都理由再去閒逛了。
所以韓東就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問道：「徐哥哥還有什么正事？」
徐增壽打了個酒嗝，壓低著聲音，「東來，你覺得妙錦如何？」
我尼瑪！
怎麼又是這事？
剛剛不是翻篇了嗎？
韓東模稜兩可的嗯了一聲，才說道：「小郡主天真爛漫，是難得的名門閨秀。」
「少來這套官話！」
徐增壽嗤笑一聲，單刀直入的又問道：「我是問，你可願娶她？」
逝水閣內霎時安靜。
窗外長江上的浪濤聲隱約傳來，襯得室內越發寂靜。
韓東微微垂視著眼前的杯中殘酒，在酒水的水面上，好似也映出自己微微生氣的面容。
這特麼的過分了啊！
娶徐妙錦？
聽著好像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這真是好事嗎？
有些事有時候被動可比上杆子去主動強得多。
就比如現在韓東面臨的婚姻大事。
他只需被動的接受安排，那就是皆大歡喜的結果。
可若是他在這個過程里，左右搖擺，出各種么蛾子。
那他只會落得雞飛蛋打，不得好死的下場！
所以，徐增壽這特麼的是想找死啊？
韓東心裡忍住怒意，要不是心裡還惦記著沐氏的博大胸懷，和她溫柔似水的柔情，以及她那張英氣逼人的美麗臉頰。
韓東現在就要翻臉了！
韓東儘量平靜回道：「徐哥哥這又是哪裡話？小弟不過出身微賤，哪裡配上的中山王府的小郡主？」
「而且，小弟也不瞞哥哥，今個小弟在宮中遇到了皇上，皇上也說起了曹國公那邊的事情...所以，小弟現在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違逆聖意呀！」
「皇上...」
徐增壽突然清醒過來，這下子他也不裝醉逼迫韓東了。
徐增壽苦笑道：「東來說得是，是我失態了，只是...妙錦那丫頭對你...」
韓東立刻回道：「哥哥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辦，保證不讓小郡主胡思亂想！」
韓東心中呵呵。
徐增壽這是換了套路，改打感情牌了？
可惜他早已看透這人的把戲，在歷史上連自己效忠的皇帝都能背叛，對妹妹的婚事又能有幾分真心？不過是想借聯姻拉攏自己罷了。
韓東繼續道：「小郡主金枝玉葉，將來必得絕世之良緣，哥哥根本就不用操心太多。只需好好的疼愛著小郡主，讓她每天開開心心，自由自在就好。」
韓東笑著又安慰了徐增壽一會兒，然後就找了個時機，起身告辭，離開了逝水閣。
在下樓的時候，韓東在樓梯轉角處停了一會兒，又回頭朝著徐增壽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果然，這狗東西是在裝醉！
而且在韓東眼裡，徐增壽不過是個歷史書上的一個連名字都沒提及過幾次的紙片人。
要不是投機碰巧在死後躺贏，這種人就算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至於徐妙錦...確實嬌俏可人，但現在確實不適合自己，至少是在身份匹配這一塊，是不適合的。
至於其他方面，那要真正試過幾次，才知道。
但是韓東也不是那麼飢色的人。
現在韓東已經得手了沐氏，還能利用著沐氏繼續和徐妙錦勾勾搭搭著，所以幹嘛非要爭那個華而不實的名分呢？
萬一爭岔劈了，後果可不是鬧著玩的。
畢竟現實生活可不是愛情劇，情人圓滿就可以大團結的解決。
現實生活是，即便是有了一個所謂圓滿幸福，但是後面的日子還是得過的。
是不可能在後面括號一個（全劇終），就可以幸福到永遠的。
韓東回過頭來，微微一笑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出望江樓。
夜風拂面，帶著初春的寒意。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已經是快到宵禁的時候了。
韓東聽到戌時的更鼓剛過，便將自己騎著那匹小紅馬寄養在一處提供馬廄服務的私人馬廄店裡。
馬廄主人是個滿臉褶子的老漢，接過韁繩時連頭都沒抬，彷佛對深夜寄存馬匹的客人早已見怪不怪。
「照例加三成豆料，外加兩個雞蛋。」
韓東拋過去一塊碎銀。
老漢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大人放心，小老兒曉得。」
離開馬廄，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的朝著沐氏別院而去。
雖然昨天晚上已經來過了。
但是今天晚上，必須還要再來！
要不然，這口氣都咽不下去！
韓東摸到了沐氏別院的外牆，尋著記憶的環境，聽著周圍的聲音，就翻身進去了。
院內別有洞天。曲徑通幽處，一座精巧的兩層小樓燈火朦朧。
韓東熟門熟路地登上樓梯，推開虛掩的雕花門，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沐氏正背對著門梳頭，銅鏡中映出她未施粉黛的素顏。
她只穿了件月白色中衣，腰間松松系著條杏色汗巾，鴉羽般的長髮垂至腰際，隨著梳子滑動的動作如水波蕩漾。
「你怎麼又來了？」
沐氏見到韓東出現，不由驚愕。
因為昨晚的時候，韓東就在這裡。
韓東呵呵一笑，「怎麼？不想我來嗎？」
韓東反手鎖上門，大步走到沐氏身邊，一把奪她手中的梳子扔在妝檯上。
銅鏡里，韓東也彷佛看見自己眼中燃燒的暗火。
顯然這都是被徐增壽給氣的！
「徐增壽今晚約我了。」
韓東雙手按在沐氏肩上，感覺到掌下的肌膚微微一顫。
沐氏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約你幹什麼？」
韓東不答，猛地將人拉起，低頭咬住那兩片柔軟的唇。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沐氏輕哼一聲，卻沒有推開，反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他要把徐妙錦許配給我。」韓東貼著沐氏的耳垂低語，滿意地感受到懷中的身體驟然僵硬，「可是他又不能當皇上的家，所以就說了個寂寞。」
沐氏愕然抬頭：「他怎麼會這樣！」
韓東的手指緩緩滑入沐氏衣領，又一邊正經的說道：「誰知道呢？他的想法太天真了，早晚是要害死人的。」
沐氏忍著身體的反應，悶哼了一聲說道：「他就是這樣自以為是。」
韓東繼續伸手到沐氏的腰間，繼續說道：「以後我也得幫你想想法子，將你脫身出來，要不然徐增壽哪天搭錯了筋，干出了九族陪葬的壞事，你可就要遭殃了。」
沐氏聽著韓東的話，也是忍不住的情動。
雖然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可能就是騙人的情話。
但是有了這些話，沐氏的心裡就會覺得很幸福。
而且，她心裡也清楚，即便是韓東想要將她從徐增壽的關係里脫身出來，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她的身份和徐增壽的身份都太引人注目了。
像現在這樣維持著現狀，享受著片刻的歡愉，滿足著心裡的寂寞。
這對沐氏而言，就已經很好很好了。
...........
時光如梭，美好的時間總是匆匆。
待到韓東從沐氏這裡抽身離去的時候，也已經快到五更天了。
韓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又認真的檢查了一番細節，最後伸手又在沐氏的翹臀上輕輕的打了一巴掌，將好不容易才得到喘息休息的沐氏打醒了。
韓東看著沐氏疲憊而又滿足的英姿，輕笑了一聲道：「好好休息我的好青兒，我先走了。」
沐氏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顯得特別的嬌無力。
但她還是很努力的睜開眼睛，目送著韓東離開。
那眼神也是充滿了無限的愛意，似又在期待著韓東下一次的光臨。
悄悄離開了沐氏的別院之後，韓東的心情也好極了。
雖然這種釋放的方式不是很道德，但是心理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卻拉的很滿！
所以在這一刻韓東也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在他小時候的記憶里，有時候的快樂就是揹著家裡的大人，做一些偷偷摸摸事情。
比如大人不讓吃的泡麵，如果能偷偷的翻箱倒櫃的找到，那種感覺真的是美炸了！
現在雖然這麼類比好像哪裡有些不對，但是那種做了壞事之後的成就感和得意心情，卻是殊途同歸的。
所以在徐增壽那邊受了氣，覺得心裡不爽的韓東，現在又在沐氏這邊找補了回來。
這種感覺不得不說，確實挺奇妙的。
不過在奇妙完了之後，韓東心裡又覺得自己是不對的。
因為沐氏現在只是名義上屬於徐妙錦，實際上卻是自己的。
現在這麼把便宜占回來，多多少少有點阿Q的精神勝利法感覺。
所以此刻的韓東在進入了賢者模式之後，就開始智者的哲學反思，很有幾分孔夫子說的那句話「每日三省吾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