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扯虎皮
「本來以為他是個扒衣判官，沒想到其實是個好色閻王！」
「王秀才何其無辜，只是因為在青樓里跟他頂了兩句嘴，就被追到家裡，給活活打死了！」
「還有那個花魁如煙，也被他玩了一晚上，聽說屍體都玩壞了，被他偷偷埋了，屍體都找不到了！」
「他們這些捕快，跟張癩子都是一路貨色，讓他們狗咬狗！」
在去縣衙的路上，周圍的百姓各種指指點點，交頭接耳，都被林方幾人聽入耳中。
林方的口碑，在一夜之間徹底崩塌。
袁今夏見林方滿不在乎，臉上還帶著幾分狷狂的笑，皺了皺眉：
「你倒是沉得住氣！要不是你身上還披著這身官服，他們已經要過來把你吃了！」
林方嘿嘿一笑：「他們說的大部分是真話，有什麼好生氣的？我不好色嗎？我沒殺王秀才嗎？我沒玩花魁嗎？哦，我真沒玩。」
袁今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總懷疑林方亂吃東西把腦子吃壞掉了。
縣衙門口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大堂之上，氣氛肅殺。
王秀才那具沒有腦袋的屍體，蓋著白布，赫然擺在大堂正中央。旁邊，杏花樓的老鴇正跪在地上，哭天搶地：
「李大人，您可要為老奴做主啊！我們杏花樓老老實實做生意，從來不敢誤了市稅。誰知道那個林班頭，為了強占如煙，竟然打著抓賊的名號強行闖進了雅閣，欺辱了如煙，可憐我家姑娘，性情剛烈，不忍受辱，竟然，竟然跳河自盡了！」
門外的書生們聽得義憤填膺，跟著高呼：「嚴懲兇手！殺人償命！」
李縣令端坐在那層標誌性的黑色帷幕之後，猛地一拍驚堂木：「肅靜！」
大堂內外瞬間安靜下來。
「林方，林班頭！」李縣令的聲音從帷幕後傳出，透著一股威嚴：「老鴇所言，以及王秀才之死，你作何解釋？」
袁今夏見林方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忍不住站了出來：「縣尊大人。林方昨日是聽了我的吩咐，去杏花樓抓捕窩藏魔教妖人王東的秀才王世美的。豬妖現世，眾所周知。林方行事雖有偏頗，但是殺色鬼，殺王世美，殺王東，樣樣都是功勞，至於花魁之事，不知其屍體何在？」
地上的老鴇還沒答話，張癩子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他指著林方，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大人！袁典吏與林方私交甚篤，她的話不可信。我這裡有重要人證，小六子，快把昨天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被點到名的小六子渾身哆嗦，他跪在地上，也不敢抬頭看林方：
「回，回縣令大人，昨晚，林大人說要去杏花樓白嫖，讓我帶他去。去了以後，他先玩了小桃紅，又點名要如煙姑娘陪他，如煙不肯，他就借著辦案的名頭硬闖了進去。我在下頭只聽到上面打了起來，然後林大人就追著王秀才出去了。」
小六子歇了一口氣，語氣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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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跟了上去，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林班頭在打王秀才，然後王秀才撲上去想咬林班頭，然後林大人就把王秀才給打死了，他不光殺了王秀才，他還想，還想從背後把我弄死啊！」
張癩子立刻跟上，「大人，人證物證俱在，林方罪無可恕，請大人立刻將其打入大牢，秋後問斬，以平民憤！」
門外的書生們再次怒罵了起來。
袁今夏眉頭緊皺，握緊了腰間的刀柄，隨時準備出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林方已經成了她最信任的人，今天如果講不通道理，她就只能用刀帶著林方闖出去了！
師爺再次發出了尖銳的吼聲：「林方，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林方如同看了一場猴戲，他收起了臉上看客一樣的表情。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囂張走到張癩子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肥臉。然後一把把他提了起來：
「你這場戲，真是毫無新意啊！」
「放肆！」師爺，張癩子同時發出了吼聲。
「林方，你要幹什麼！公堂之上，你敢！」張癩子嚇得雙腿亂蹬，他想要掰開林方的手，卻發現林方的手如同鐵鉗一樣。
林方收回了一巴掌拍死面前小丑的衝動。他把張癩子像扔垃圾一樣甩在地上，然後站直了身子。
九品巔峰氣息爆發！
除了上面的縣令和身邊的袁今夏，所有人都被吹的東倒西歪。
「我不需要解釋！」
「因為我師傅，就是大乾巡夜司，駐臨水縣的暗衛！」
「巡夜司得到密報，縣衙有魔教妖人作亂，李縣令，張癩子，你們兩個，都是嫌犯！小六子和老鴇，都是魔教細作！」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就連帷幕後的李縣令，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唯獨站在林方身後的袁今夏，此時是一臉懵逼。
她死死地盯著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林方，嘴角瘋狂抽搐：「這傢伙，你白天才知道暗衛這個詞兒，現在就敢扯著別人的旗號狐假虎威？你的膽子才是肥嘟嘟的吧！你不怕真暗衛跳出來弄死你？」
林方拿出王秀才妻子的信念了一遍，講明了原委，又指了指地上王秀才的屍體，大吼一聲：「義莊死人之事，眾所周知。王秀才勾結色鬼殺害髮妻，製造鬼奴害人！當誅！」
然後又指了指老鴇：「杏花樓勾結色鬼吸人精氣，為了陷害本官還設計害死花魁，當誅！」
最後他拿出了那枚刻著魔教圖騰的黑色令牌，大聲讀了密信，然後看向了小六子和張癩子：「魔修王東的屍體被誰毀了，誰就是魔教的內應，你們兩個，顛倒黑白，陷害巡夜司打更人，更是罪不容誅！還不老實交代，魔修王東的屍體，在哪裡！」
林方最後這一句，甚至用上了【鐵肺】神通！
小六子直接嚇破了膽，他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林大人，我真不是奸細啊！都是張班頭逼我的，王東的屍體也是張班頭燒掉的！他說我要是不這麼說，他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啊，林大人！你饒了我吧，我，我晚上就洗乾淨屁股來找你！」
邊上的老鴇見勢不妙，也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林大人，我不知道色鬼的事兒，更沒有害死我家如煙姑娘啊，是她自己嫌我們廟小，偷偷跑去廣陵郡了。我也是被張班頭逼的啊！」
林方本來就是要從膽小的小六子打開突破口，只是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差點沒繃住。
「王秀才何其無辜，只是因為在青樓里跟他頂了兩句嘴，就被追到家裡，給活活打死了！」
「還有那個花魁如煙，也被他玩了一晚上，聽說屍體都玩壞了，被他偷偷埋了，屍體都找不到了！」
「他們這些捕快，跟張癩子都是一路貨色，讓他們狗咬狗！」
在去縣衙的路上，周圍的百姓各種指指點點，交頭接耳，都被林方幾人聽入耳中。
林方的口碑，在一夜之間徹底崩塌。
袁今夏見林方滿不在乎，臉上還帶著幾分狷狂的笑，皺了皺眉：
「你倒是沉得住氣！要不是你身上還披著這身官服，他們已經要過來把你吃了！」
林方嘿嘿一笑：「他們說的大部分是真話，有什麼好生氣的？我不好色嗎？我沒殺王秀才嗎？我沒玩花魁嗎？哦，我真沒玩。」
袁今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總懷疑林方亂吃東西把腦子吃壞掉了。
縣衙門口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大堂之上，氣氛肅殺。
王秀才那具沒有腦袋的屍體，蓋著白布，赫然擺在大堂正中央。旁邊，杏花樓的老鴇正跪在地上，哭天搶地：
「李大人，您可要為老奴做主啊！我們杏花樓老老實實做生意，從來不敢誤了市稅。誰知道那個林班頭，為了強占如煙，竟然打著抓賊的名號強行闖進了雅閣，欺辱了如煙，可憐我家姑娘，性情剛烈，不忍受辱，竟然，竟然跳河自盡了！」
門外的書生們聽得義憤填膺，跟著高呼：「嚴懲兇手！殺人償命！」
李縣令端坐在那層標誌性的黑色帷幕之後，猛地一拍驚堂木：「肅靜！」
大堂內外瞬間安靜下來。
「林方，林班頭！」李縣令的聲音從帷幕後傳出，透著一股威嚴：「老鴇所言，以及王秀才之死，你作何解釋？」
袁今夏見林方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忍不住站了出來：「縣尊大人。林方昨日是聽了我的吩咐，去杏花樓抓捕窩藏魔教妖人王東的秀才王世美的。豬妖現世，眾所周知。林方行事雖有偏頗，但是殺色鬼，殺王世美，殺王東，樣樣都是功勞，至於花魁之事，不知其屍體何在？」
地上的老鴇還沒答話，張癩子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他指著林方，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大人！袁典吏與林方私交甚篤，她的話不可信。我這裡有重要人證，小六子，快把昨天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被點到名的小六子渾身哆嗦，他跪在地上，也不敢抬頭看林方：
「回，回縣令大人，昨晚，林大人說要去杏花樓白嫖，讓我帶他去。去了以後，他先玩了小桃紅，又點名要如煙姑娘陪他，如煙不肯，他就借著辦案的名頭硬闖了進去。我在下頭只聽到上面打了起來，然後林大人就追著王秀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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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跟了上去，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林班頭在打王秀才，然後王秀才撲上去想咬林班頭，然後林大人就把王秀才給打死了，他不光殺了王秀才，他還想，還想從背後把我弄死啊！」
張癩子立刻跟上，「大人，人證物證俱在，林方罪無可恕，請大人立刻將其打入大牢，秋後問斬，以平民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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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今夏眉頭緊皺，握緊了腰間的刀柄，隨時準備出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林方已經成了她最信任的人，今天如果講不通道理，她就只能用刀帶著林方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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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如同看了一場猴戲，他收起了臉上看客一樣的表情。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囂張走到張癩子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肥臉。然後一把把他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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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解釋！」
「因為我師傅，就是大乾巡夜司，駐臨水縣的暗衛！」
「巡夜司得到密報，縣衙有魔教妖人作亂，李縣令，張癩子，你們兩個，都是嫌犯！小六子和老鴇，都是魔教細作！」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就連帷幕後的李縣令，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唯獨站在林方身後的袁今夏，此時是一臉懵逼。
她死死地盯著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林方，嘴角瘋狂抽搐：「這傢伙，你白天才知道暗衛這個詞兒，現在就敢扯著別人的旗號狐假虎威？你的膽子才是肥嘟嘟的吧！你不怕真暗衛跳出來弄死你？」
林方拿出王秀才妻子的信念了一遍，講明了原委，又指了指地上王秀才的屍體，大吼一聲：「義莊死人之事，眾所周知。王秀才勾結色鬼殺害髮妻，製造鬼奴害人！當誅！」
然後又指了指老鴇：「杏花樓勾結色鬼吸人精氣，為了陷害本官還設計害死花魁，當誅！」
最後他拿出了那枚刻著魔教圖騰的黑色令牌，大聲讀了密信，然後看向了小六子和張癩子：「魔修王東的屍體被誰毀了，誰就是魔教的內應，你們兩個，顛倒黑白，陷害巡夜司打更人，更是罪不容誅！還不老實交代，魔修王東的屍體，在哪裡！」
林方最後這一句，甚至用上了【鐵肺】神通！
小六子直接嚇破了膽，他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林大人，我真不是奸細啊！都是張班頭逼我的，王東的屍體也是張班頭燒掉的！他說我要是不這麼說，他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啊，林大人！你饒了我吧，我，我晚上就洗乾淨屁股來找你！」
邊上的老鴇見勢不妙，也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林大人，我不知道色鬼的事兒，更沒有害死我家如煙姑娘啊，是她自己嫌我們廟小，偷偷跑去廣陵郡了。我也是被張班頭逼的啊！」
林方本來就是要從膽小的小六子打開突破口，只是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差點沒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