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巡夜司暗衛
袁今夏應了一聲，卻沒有馬上換衣服，而是重新盤問了林方昨天晚上的事兒。茲事體大，由不得她不慎重。
林方一邊手腳麻利地套上那身捕快青衣，一邊將昨晚的事，以及王東密信上的內容，掐頭去尾的跟袁今夏細細說了一遍。
袁今夏聽完，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震驚。
「我剛剛只被聖使兩個字震住了，現在想想，短短几日功夫，你居然就能斬殺九品巔峰的魔教妖人王東，實在不可思議！你昨天晚上究竟吃了什麼天材地寶？怎麼幾日功夫，氣血就已經達到了九品巔峰！」
你們這些有錢人，一遇到事兒就往天材地寶上想，我們普通人想變強，當然是靠變異啊！林方內心吐槽，但是嘴裡倒是順著話頭，說出了自己打好的腹稿：
「昨天晚上殺了王東，在他身上又發現了一塊跟血玉一樣的奇怪東西，我忍不住吃了，就成昨天那個樣子了。我還是太貪吃了！」
林方想著昨天在王東身上，除了二百兩銀子，別的啥都沒有搜刮到，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袁今夏也沒多想，他早已經打定主意回家去查一查林方這樣什麼都能吃的怪癖是不是什麼特殊天賦，就不再糾結：
「你下次別亂吃東西了，還好你修煉的是煉體外功，你如果跟我一樣修煉的是內勁。昨天就只能送你去杏花樓，從此八品難成！」
她上下打量著林方，早已經注意到他身上石皮一樣的氣膜，忍不住給了林方一拳，結果只打出了一個白印。
「好在你因禍得福，順勢突破到《鯨洪煉體訣》第二層，九品之內，恐怕已經很難有人能破開你的防禦了。
「你天賦驚人，不要只圖快，有時候慢就是快。我為了磨練內勁，在九品等了六年！」
「夏爺你這是厚積薄發，日後前途無量。」林方厚著臉皮湊上前，笑嘻嘻地拍了個馬屁。
袁今夏卻沒心思聽他耍貧嘴，她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你先別得意。」袁今夏直接潑了一盆冷水：「按信中所言，這臨水縣衙里，絕對隱藏著一個魔教的內鬼。王東九品巔峰的實力都要聽他號令，這個內鬼的實力，最低也是八品！」
「八品嗎？」林方也收起了調笑的心思，他記得那本無名雜記上提過，九品和八品之間，看似只隔著一品，其實隔著一道鴻溝。八品鍊氣境，修的是真氣，一道真氣下來，自己兩層的鯨洪煉體決多半也是扛不住的。
袁今夏後面的話更是沉重。
「不僅是八品內鬼。」袁今夏深吸了一口氣。
「信里提到的『聖使降臨』才是最駭人的。在魔教內部，能被稱為『聖使』的，最低也是七品高手，甚至六品都有可能！」
「七品？」林方到底還是見識不足：「七品武者到底有多強？」
「七品武者，又稱『煉罡境』。」袁今夏眼中浮現出敬畏之情，「到了那個境界，真氣化罡，猶如實質。護體罡氣一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殺人之時，罡氣外放，如同星落，便是一百個你我這樣的九品武者，也不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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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的臉色也變了，如果只是八品練氣境武者，他靠著斬鬼神和神通之力，勝負猶未可知，但是七品武者聽著跟高達似的，高防高攻，還能遠程轟炸，自己怕是近不了身就要被轟成渣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突破了第二層《鯨洪煉體訣》，在這臨水縣至少有了自保之力，沒想到，縣城的水，竟然這麼深。
還是鬼吃少了啊！
林方看了看袁今夏的大腿：「這事兒咱們兜不住了，夏爺你趕緊搖人吧！給上面打個電報，呃，不是，是發個飛鴿傳書，讓廣陵府的巡夜司派高手下來洗地啊！」
袁今夏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飛鴿傳書？你是從哪個前朝話本里聽說的？」袁今夏冷笑一聲，「你當城外就是太平地方嗎？出了臨水縣的城牆，外面的荒坡里，多的是各種妖魔鬼怪。你放十隻鴿子出去，只怕也沒有一隻能活著把信送到！」
林方看了看周圍：「那怎麼辦？夏爺你出來歷練，身邊怎麼說也得跟個六，七品的老爺爺吧！」
袁今夏一陣氣結：「你當那些高手是路邊的野菜嗎？我身上倒是帶了家族給的傳訊符籙，但那是護身用的，只有在遭遇身死危機時才會自動觸發。」
林方記起來那塊玉，腦子一動，盯著袁今夏的胸口躍躍欲試：「夏爺，要不，讓我把你揍到瀕死試試？」
袁今夏不想理他新奇的腦迴路，繼續說道：
「只有巡夜司里的人，才掌握著特殊的秘法，能夠在各府縣之間安全傳訊。」袁今夏嘆了口氣。
「按理說，大乾巡夜司在各地縣衙，都會暗中安插一名『暗衛』，配合縣衙里的典吏，一明一暗，控制住整個縣城的局勢。平日裡的事兒，都由縣丞和縣令處理，只有遇到縣衙失控，或者滅城危機的時候，他們才會動用巡夜司的底蘊，緊急求援。」
袁今夏頓了頓，看著林方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兩手一攤：「別看我，我只是下來歷練，還沒正式加入巡夜司，根本無權知道這臨水縣的暗衛到底是誰。」
林方無語了，你這不是白說嘛。難不成讓我現在滿大街的去嚷嚷，縣衙失控了，魔教要血祭全城了，暗衛你快出來！
「事已至此，縣衙已經不可信任了。」袁今夏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既然找不到暗衛，那我就只能親自回一趟廣陵府袁家求援了！」
林方突然想起了躲在帷幕後面的縣令，不由得問了一句：「李縣令去年開始就躲在帷幕後面，幕後黑手，會不會是他？」
袁今夏搖了搖頭，並不是很確定。
「理論上不太會，一縣之令，非同小可，不僅要身世清白，也會得國運官氣庇護，除非他心甘情願投入魔門，否則殺他容易，控制他卻是極難！」
袁今夏看著林方，說出了自己心中最懷疑的人選：「我真正懷疑的，是那個已經消失了半年的前典吏，李鐵！」
林方跟袁今夏定好了後續計劃，這才換好衣服，打開了房門。
門口正站著一個衙役，還是林方熟悉的人，就是那個老爹好賭的守門衛兵。他看到精神抖擻的林方和頂著黑眼圈的袁今夏一同走了出來，不知道腦補了什麼東西，支支吾吾的愣在了原地：
「袁，袁，林，林，兩位大人，你們怎麼？」而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多話了，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對著林方說：「林大人，不好了，今天杏花樓的老鴇過來狀告您。說您打著抓捕王東的名義，在杏花樓里橫行霸道，欺辱花魁，把花魁如煙活生生給逼死了！」
「還有，白鹿書院的書生都出來作證，說您因為爭風吃醋，強闖民宅，一刀把王秀才給殺了！」
「縣令招袁大人過去，正是要把林大人緝拿歸案啊！」
聽到這話，袁今夏臉色一寒：「這肯定是那背後的內鬼在顛倒黑白，這是想借縣令之手，置你於死地！」
林方沒有慌亂，他想了一想，伸手握住了腰間那把「斬鬼神」。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癲狂的笑意。
「走！既然他們已經搭好了戲台，那就讓我陪他們唱一齣好戲！」
林方一邊手腳麻利地套上那身捕快青衣，一邊將昨晚的事，以及王東密信上的內容，掐頭去尾的跟袁今夏細細說了一遍。
袁今夏聽完，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滿是震驚。
「我剛剛只被聖使兩個字震住了，現在想想，短短几日功夫，你居然就能斬殺九品巔峰的魔教妖人王東，實在不可思議！你昨天晚上究竟吃了什麼天材地寶？怎麼幾日功夫，氣血就已經達到了九品巔峰！」
你們這些有錢人，一遇到事兒就往天材地寶上想，我們普通人想變強，當然是靠變異啊！林方內心吐槽，但是嘴裡倒是順著話頭，說出了自己打好的腹稿：
「昨天晚上殺了王東，在他身上又發現了一塊跟血玉一樣的奇怪東西，我忍不住吃了，就成昨天那個樣子了。我還是太貪吃了！」
林方想著昨天在王東身上，除了二百兩銀子，別的啥都沒有搜刮到，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袁今夏也沒多想，他早已經打定主意回家去查一查林方這樣什麼都能吃的怪癖是不是什麼特殊天賦，就不再糾結：
「你下次別亂吃東西了，還好你修煉的是煉體外功，你如果跟我一樣修煉的是內勁。昨天就只能送你去杏花樓，從此八品難成！」
她上下打量著林方，早已經注意到他身上石皮一樣的氣膜，忍不住給了林方一拳，結果只打出了一個白印。
「好在你因禍得福，順勢突破到《鯨洪煉體訣》第二層，九品之內，恐怕已經很難有人能破開你的防禦了。
「你天賦驚人，不要只圖快，有時候慢就是快。我為了磨練內勁，在九品等了六年！」
「夏爺你這是厚積薄發，日後前途無量。」林方厚著臉皮湊上前，笑嘻嘻地拍了個馬屁。
袁今夏卻沒心思聽他耍貧嘴，她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你先別得意。」袁今夏直接潑了一盆冷水：「按信中所言，這臨水縣衙里，絕對隱藏著一個魔教的內鬼。王東九品巔峰的實力都要聽他號令，這個內鬼的實力，最低也是八品！」
「八品嗎？」林方也收起了調笑的心思，他記得那本無名雜記上提過，九品和八品之間，看似只隔著一品，其實隔著一道鴻溝。八品鍊氣境，修的是真氣，一道真氣下來，自己兩層的鯨洪煉體決多半也是扛不住的。
袁今夏後面的話更是沉重。
「不僅是八品內鬼。」袁今夏深吸了一口氣。
「信里提到的『聖使降臨』才是最駭人的。在魔教內部，能被稱為『聖使』的，最低也是七品高手，甚至六品都有可能！」
「七品？」林方到底還是見識不足：「七品武者到底有多強？」
「七品武者，又稱『煉罡境』。」袁今夏眼中浮現出敬畏之情，「到了那個境界，真氣化罡，猶如實質。護體罡氣一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殺人之時，罡氣外放，如同星落，便是一百個你我這樣的九品武者，也不夠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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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自己突破了第二層《鯨洪煉體訣》，在這臨水縣至少有了自保之力，沒想到，縣城的水，竟然這麼深。
還是鬼吃少了啊！
林方看了看袁今夏的大腿：「這事兒咱們兜不住了，夏爺你趕緊搖人吧！給上面打個電報，呃，不是，是發個飛鴿傳書，讓廣陵府的巡夜司派高手下來洗地啊！」
袁今夏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飛鴿傳書？你是從哪個前朝話本里聽說的？」袁今夏冷笑一聲，「你當城外就是太平地方嗎？出了臨水縣的城牆，外面的荒坡里，多的是各種妖魔鬼怪。你放十隻鴿子出去，只怕也沒有一隻能活著把信送到！」
林方看了看周圍：「那怎麼辦？夏爺你出來歷練，身邊怎麼說也得跟個六，七品的老爺爺吧！」
袁今夏一陣氣結：「你當那些高手是路邊的野菜嗎？我身上倒是帶了家族給的傳訊符籙，但那是護身用的，只有在遭遇身死危機時才會自動觸發。」
林方記起來那塊玉，腦子一動，盯著袁今夏的胸口躍躍欲試：「夏爺，要不，讓我把你揍到瀕死試試？」
袁今夏不想理他新奇的腦迴路，繼續說道：
「只有巡夜司里的人，才掌握著特殊的秘法，能夠在各府縣之間安全傳訊。」袁今夏嘆了口氣。
「按理說，大乾巡夜司在各地縣衙，都會暗中安插一名『暗衛』，配合縣衙里的典吏，一明一暗，控制住整個縣城的局勢。平日裡的事兒，都由縣丞和縣令處理，只有遇到縣衙失控，或者滅城危機的時候，他們才會動用巡夜司的底蘊，緊急求援。」
袁今夏頓了頓，看著林方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兩手一攤：「別看我，我只是下來歷練，還沒正式加入巡夜司，根本無權知道這臨水縣的暗衛到底是誰。」
林方無語了，你這不是白說嘛。難不成讓我現在滿大街的去嚷嚷，縣衙失控了，魔教要血祭全城了，暗衛你快出來！
「事已至此，縣衙已經不可信任了。」袁今夏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既然找不到暗衛，那我就只能親自回一趟廣陵府袁家求援了！」
林方突然想起了躲在帷幕後面的縣令，不由得問了一句：「李縣令去年開始就躲在帷幕後面，幕後黑手，會不會是他？」
袁今夏搖了搖頭，並不是很確定。
「理論上不太會，一縣之令，非同小可，不僅要身世清白，也會得國運官氣庇護，除非他心甘情願投入魔門，否則殺他容易，控制他卻是極難！」
袁今夏看著林方，說出了自己心中最懷疑的人選：「我真正懷疑的，是那個已經消失了半年的前典吏，李鐵！」
林方跟袁今夏定好了後續計劃，這才換好衣服，打開了房門。
門口正站著一個衙役，還是林方熟悉的人，就是那個老爹好賭的守門衛兵。他看到精神抖擻的林方和頂著黑眼圈的袁今夏一同走了出來，不知道腦補了什麼東西，支支吾吾的愣在了原地：
「袁，袁，林，林，兩位大人，你們怎麼？」而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多話了，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對著林方說：「林大人，不好了，今天杏花樓的老鴇過來狀告您。說您打著抓捕王東的名義，在杏花樓里橫行霸道，欺辱花魁，把花魁如煙活生生給逼死了！」
「還有，白鹿書院的書生都出來作證，說您因為爭風吃醋，強闖民宅，一刀把王秀才給殺了！」
「縣令招袁大人過去，正是要把林大人緝拿歸案啊！」
聽到這話，袁今夏臉色一寒：「這肯定是那背後的內鬼在顛倒黑白，這是想借縣令之手，置你於死地！」
林方沒有慌亂，他想了一想，伸手握住了腰間那把「斬鬼神」。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癲狂的笑意。
「走！既然他們已經搭好了戲台，那就讓我陪他們唱一齣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