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花魁的嘴
「哎喲喂！我的官爺！使不得啊！」
見林方真要硬闖，老鴇的臉色又紅了，她連滾帶爬地追上去，把林方的腿死死的拽到了自己的懷裡。扯著嗓子喊：
「林班頭，咱們樓的如煙姑娘最是高潔。這樓里的規矩，哪怕是縣太爺來了，想見花魁，也得人家如煙姑娘點頭啊！您要是這麼硬闖了進去，砸了咱們杏花樓的招牌，回頭縣太爺怪罪下來，袁典吏也保不住您啊！」老鴇苦苦哀求。
「好膽！你還敢敗壞咱縣太爺的聲譽！」
林方一腳踹開了丰韻過分的老鴇，毫不客氣的邁向了二樓最深處的雅閣，他也不敲門，直接就是一腳，「砰」地一聲，將那扇華貴的雕花木門踹開。
不同於門外的富貴逼人，雅閣內布置得極為清雅，屋子正中央，一張古琴旁，端坐著一位蒙面女子。
她沒有如其他女子一樣穿著艷麗彩衣，而是身著一襲白衣，那衣服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看著只覺得眼睛能透進去，偏偏又什麼都看不見。她的身段高挑，比例極佳，即便坐著也能看出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她只是隨便坐著，便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線，直叫人覺得她身上的肉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最妙的是，她的臉上蒙著一層輕薄的白紗，只露出一雙看似清澈，實則勾人的狐狸眼。
一眼朝著林方飛了過來，既有神又誘惑，眼波流轉間，就給人無限遐想。
面對凶神惡煞的林方，這位如煙姑娘一臉平靜，好像並不十分驚訝，她端坐在古琴前，白紗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雙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方，眼神中帶著好奇，像是第一次遇到這樣魯莽直接的人。
而在如煙身旁，站著一個身形消瘦、眼窩深陷的青衫書生，正是剛死了老婆的王家秀才王世美。
這書生雖然印堂發黑，一副要死的模樣，但見到林方以後，卻像是一隻被搶了骨頭的野狗，猛地跳了出來，指著林方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爾旦！你在學堂里不學無術，如今做了捕快更是自甘墮落，怎麼敢在如煙姑娘面前撒野，打擾寶地清淨。真是無禮之極。」
「喲，還是熟人？」
林方掏了掏耳朵，回憶了一下，爾旦是前身的字，這個王秀才，居然是自己的同學，不，同窗？
看著面前義憤填膺的王世美，林方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逛窯子就逛窯子，還寶地清淨？王兄，你平日裡看的書，是不是都刻在姑娘的身上？」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端坐一旁的如煙只是輕輕撥弄了一下琴弦。
「叮！」
一聲清脆的琴音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兩位公子都是貴客，莫要傷了和氣。」
如煙的甜美的聲音仿佛帶著一股魅惑之力，輕柔，卻又讓人無法拒絕。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只比林方矮一頭。她那雙狐狸眼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林方身上：「我聽聞白鹿書院裡的學子，都有狀元之才。難得今日兩位才子抬舉，如煙左右為難，不如，兩位就以『美人』為題，比試一番？誰贏了，今晚誰便留在如煙這裡，與如煙吟詩作對。」
王世美並不樂意，自己跟如煙聊得好好的，怎麼被這個傻子強行插了進來？他雖然自恃才情，卻不願跟林方這個已經當了捕頭的呆子比試，於是氣憤地甩了甩袖子：「如煙姑娘，這林爾旦是學院裡有名的呆子，如今更是做了衙門裡的走狗，如何有資格與我比詩！」
林方卻是一挑眉毛，盯著如煙那雙透著古靈精怪的靈動雙眼，大馬金刀地在一把太師椅上坐下。
「比詩可以。」林方咧嘴一笑，盯著如煙的臉，露出一副我要吃了你的表情：
「但我這個人比較粗俗，光是聽曲兒吟詩沒意思。我要是贏了，我也不留宿，我要你讓我親一口！」
「林爾旦！你這無恥之徒！怎敢說出如此褻瀆之語！有辱斯文！」王世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方的手指都在哆嗦。那可是自己捧在手心都怕化掉的如煙姑娘啊，你怎麼敢的！
如煙卻一點也沒生氣，相反，無人能看到，她面紗下的嘴角還上揚了一下，她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盯著林方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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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似的，她眼眶裡突然就淚光盈盈，我見猶憐了。
如煙微微欠身：「林班頭如此逼迫，如煙敢不從命。」
王世美見如煙眼中含淚，只覺得自己的心疼得直抽抽，直到他突然轉過一個念頭。
如煙姑娘，竟然，真的答應了這種粗鄙的要求。
原本還在生氣的他突然就結巴了，他的眼睛瞬間亮得跟餓狼似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如煙那被白紗遮掩的絕美容顏，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如、如煙姑娘，此言當真？那若是我，我贏了的話，我也能，親你一口？」
王世美說這話時，滿臉的猥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哪裡還有半點剛才「有辱斯文」的正義模樣。
「自然是可以的。」如煙的聲音甜美，微微有些抽泣。
王世美一聽，簡直樂透了頂。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也不管林方了，直接在大廳里搖頭晃腦地踱起步來，嘴裡念念有詞，很快就作出了一首詩。詩云：
天香國色真絕倫，傾國傾城蓋古今。
沉魚落雁尋常事，閉月羞花不足雲。
作完詩，王世美滿臉驕傲地看向林方，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迫不及待：「林爾旦，該你了！作不出來，就趕緊滾出去，別打擾我和如煙姑娘的雅興！」
「就這？」
林方極其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兄弟你這個水平，我都不好意思抄詩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如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眼神靈動得過分的花魁。
林方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如煙那雙狐狸眼，一本正經地胡謅了起來：
「昨夜星辰昨夜風，拔出大刀砍你胸！身無彩鳳雙飛翼，一拳打到你自閉！」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林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把扯下如煙臉上的白紗，直接低下頭，在花魁那微微翹起的粉紅嘴唇上狠狠地啄了下去，然後再吸了一下！
整個雅閣，死一般的寂靜。
門口的老鴇看到這一幕，直嚇得渾身顫抖，徹底癱倒在地上。
王世美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像一隻想要打鳴的大公雞一樣，張大著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而一直表現得淡定從容、掌握屋裡局勢的如煙，此刻也愣住了。
她那雙永遠帶著戲謔的狐狸眼瞬間瞪大，感受著嘴唇上殘留的觸感，和那流氓的一吸，俏臉瞬間從脖頸紅到了耳根。
她迅速抓住了還沒落地的面紗，重新圍在了臉上，快到讓眾人幾乎沒能看清她真實的樣子。
始作俑者的林方，此刻砸吧砸吧了嘴，回味了一下。
花魁就是花魁，不光聲音甜，嘴巴居然是甜的！
但是，她居然不是鬼？
林方這下真有點驚訝了。他原本以為這花魁不是鬼奴，就是色鬼，所以才故意用這麼粗暴的方式試探。
結果，人家居然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且看著如煙那羞紅了臉的模樣，林方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我滴乖乖，這反應，窯子裡居然還有純愛？」
「你這禽獸！」
見林方真要硬闖，老鴇的臉色又紅了，她連滾帶爬地追上去，把林方的腿死死的拽到了自己的懷裡。扯著嗓子喊：
「林班頭，咱們樓的如煙姑娘最是高潔。這樓里的規矩，哪怕是縣太爺來了，想見花魁，也得人家如煙姑娘點頭啊！您要是這麼硬闖了進去，砸了咱們杏花樓的招牌，回頭縣太爺怪罪下來，袁典吏也保不住您啊！」老鴇苦苦哀求。
「好膽！你還敢敗壞咱縣太爺的聲譽！」
林方一腳踹開了丰韻過分的老鴇，毫不客氣的邁向了二樓最深處的雅閣，他也不敲門，直接就是一腳，「砰」地一聲，將那扇華貴的雕花木門踹開。
不同於門外的富貴逼人，雅閣內布置得極為清雅，屋子正中央，一張古琴旁，端坐著一位蒙面女子。
她沒有如其他女子一樣穿著艷麗彩衣，而是身著一襲白衣，那衣服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看著只覺得眼睛能透進去，偏偏又什麼都看不見。她的身段高挑，比例極佳，即便坐著也能看出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和修長筆直的雙腿。她只是隨便坐著，便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線，直叫人覺得她身上的肉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最妙的是，她的臉上蒙著一層輕薄的白紗，只露出一雙看似清澈，實則勾人的狐狸眼。
一眼朝著林方飛了過來，既有神又誘惑，眼波流轉間，就給人無限遐想。
面對凶神惡煞的林方，這位如煙姑娘一臉平靜，好像並不十分驚訝，她端坐在古琴前，白紗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雙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方，眼神中帶著好奇，像是第一次遇到這樣魯莽直接的人。
而在如煙身旁，站著一個身形消瘦、眼窩深陷的青衫書生，正是剛死了老婆的王家秀才王世美。
這書生雖然印堂發黑，一副要死的模樣，但見到林方以後，卻像是一隻被搶了骨頭的野狗，猛地跳了出來，指著林方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爾旦！你在學堂里不學無術，如今做了捕快更是自甘墮落，怎麼敢在如煙姑娘面前撒野，打擾寶地清淨。真是無禮之極。」
「喲，還是熟人？」
林方掏了掏耳朵，回憶了一下，爾旦是前身的字，這個王秀才，居然是自己的同學，不，同窗？
看著面前義憤填膺的王世美，林方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逛窯子就逛窯子，還寶地清淨？王兄，你平日裡看的書，是不是都刻在姑娘的身上？」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端坐一旁的如煙只是輕輕撥弄了一下琴弦。
「叮！」
一聲清脆的琴音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兩位公子都是貴客，莫要傷了和氣。」
如煙的甜美的聲音仿佛帶著一股魅惑之力，輕柔，卻又讓人無法拒絕。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只比林方矮一頭。她那雙狐狸眼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林方身上：「我聽聞白鹿書院裡的學子，都有狀元之才。難得今日兩位才子抬舉，如煙左右為難，不如，兩位就以『美人』為題，比試一番？誰贏了，今晚誰便留在如煙這裡，與如煙吟詩作對。」
王世美並不樂意，自己跟如煙聊得好好的，怎麼被這個傻子強行插了進來？他雖然自恃才情，卻不願跟林方這個已經當了捕頭的呆子比試，於是氣憤地甩了甩袖子：「如煙姑娘，這林爾旦是學院裡有名的呆子，如今更是做了衙門裡的走狗，如何有資格與我比詩！」
林方卻是一挑眉毛，盯著如煙那雙透著古靈精怪的靈動雙眼，大馬金刀地在一把太師椅上坐下。
「比詩可以。」林方咧嘴一笑，盯著如煙的臉，露出一副我要吃了你的表情：
「但我這個人比較粗俗，光是聽曲兒吟詩沒意思。我要是贏了，我也不留宿，我要你讓我親一口！」
「林爾旦！你這無恥之徒！怎敢說出如此褻瀆之語！有辱斯文！」王世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方的手指都在哆嗦。那可是自己捧在手心都怕化掉的如煙姑娘啊，你怎麼敢的！
如煙卻一點也沒生氣，相反，無人能看到，她面紗下的嘴角還上揚了一下，她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盯著林方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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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美見如煙眼中含淚，只覺得自己的心疼得直抽抽，直到他突然轉過一個念頭。
如煙姑娘，竟然，真的答應了這種粗鄙的要求。
原本還在生氣的他突然就結巴了，他的眼睛瞬間亮得跟餓狼似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如煙那被白紗遮掩的絕美容顏，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如、如煙姑娘，此言當真？那若是我，我贏了的話，我也能，親你一口？」
王世美說這話時，滿臉的猥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哪裡還有半點剛才「有辱斯文」的正義模樣。
「自然是可以的。」如煙的聲音甜美，微微有些抽泣。
王世美一聽，簡直樂透了頂。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也不管林方了，直接在大廳里搖頭晃腦地踱起步來，嘴裡念念有詞，很快就作出了一首詩。詩云：
天香國色真絕倫，傾國傾城蓋古今。
沉魚落雁尋常事，閉月羞花不足雲。
作完詩，王世美滿臉驕傲地看向林方，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迫不及待：「林爾旦，該你了！作不出來，就趕緊滾出去，別打擾我和如煙姑娘的雅興！」
「就這？」
林方極其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兄弟你這個水平，我都不好意思抄詩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如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眼神靈動得過分的花魁。
林方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如煙那雙狐狸眼，一本正經地胡謅了起來：
「昨夜星辰昨夜風，拔出大刀砍你胸！身無彩鳳雙飛翼，一拳打到你自閉！」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林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把扯下如煙臉上的白紗，直接低下頭，在花魁那微微翹起的粉紅嘴唇上狠狠地啄了下去，然後再吸了一下！
整個雅閣，死一般的寂靜。
門口的老鴇看到這一幕，直嚇得渾身顫抖，徹底癱倒在地上。
王世美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像一隻想要打鳴的大公雞一樣，張大著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而一直表現得淡定從容、掌握屋裡局勢的如煙，此刻也愣住了。
她那雙永遠帶著戲謔的狐狸眼瞬間瞪大，感受著嘴唇上殘留的觸感，和那流氓的一吸，俏臉瞬間從脖頸紅到了耳根。
她迅速抓住了還沒落地的面紗，重新圍在了臉上，快到讓眾人幾乎沒能看清她真實的樣子。
始作俑者的林方，此刻砸吧砸吧了嘴，回味了一下。
花魁就是花魁，不光聲音甜，嘴巴居然是甜的！
但是，她居然不是鬼？
林方這下真有點驚訝了。他原本以為這花魁不是鬼奴，就是色鬼，所以才故意用這麼粗暴的方式試探。
結果，人家居然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且看著如煙那羞紅了臉的模樣，林方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我滴乖乖，這反應，窯子裡居然還有純愛？」
「你這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