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寶藏女孩袁今夏
聽到帷幕後的聲音，袁今夏心裡「咯噔」一下，血玉就在旁邊這個混蛋的肚子裡，這怎麼交？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林方卻向前走了一步，張口就來：「回大人，那魔道妖人王東跑得極快，卑職和夏捕頭，不，袁典吏昨夜拼死血戰，險些連命都丟了，實在沒看見什麼血玉。」
「袁典吏，果真如此嗎？」帷幕後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袁今夏手心全是汗，當堂做偽證這種事兒對她來說真是頭一次，猶豫了半晌，咬著牙說道：「是的。」
「罷了。」
帷幕後的縣令竟沒有深究，只留下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既然妖人遁走，證物遺失也屬正常。張班頭，王記和錢家的家產全數充公，抄家的事交給你去辦。全城的善後以及王東的追捕，還要袁典吏多費心。」
「卑職遵命！」張癩子大喜過望，雖然沒整死林方，但抄家可是個肥差！
縣衙的差事安排妥當，眾人紛紛退下。
出了縣衙大門，刺眼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此時的街面上，雖然因為昨天的亂子蕭條了不少，但是為了活命，還是有不少人在走街串巷的忙碌著。
看到渾身是血的林方和袁今夏並肩走出來，原本吵鬧的街道突然安靜了一瞬。
百姓們看他們的眼神，可謂是精彩紛呈。尤其是那些獲救了的人，看向她們的眼睛，三分感激，三分敬畏，三分恐懼，還有一分羞憤。
昨晚，就是這兩位官爺，跟打狗似的，把發瘋了的鄉親一個個給放倒的，還救了他們的性命，這本該是他們的蓋世英雄。
可是！
今天早上，當這些老百姓在城外的斷背坡上醒來時，發現自己居然光溜溜地躺在地上曬太陽！滿地的白條條，那場面，簡直壯觀得讓人想死。
得虧大部分中招的都是男人，那十幾個女人都被袁今夏丟到她家裡去了。這要是混在一堆，今天早上臨水縣的護城河裡，估計排隊跳河的位置都不夠了！
「看！那就是昨晚救了咱們的『扒衣判官』和『灌湯閻羅』！」一個大爺緊緊捂住自己的領口，指著林方兩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噓！小聲點！」旁邊的婦人滿臉通紅，雖然對這二位救命恩人感恩戴德，但一想到昨晚被扒光的遭遇，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聽說那位林捕快不僅功夫高，扒衣服的手法更是快如閃電！你再大聲點，當心他晚上去你家扒你褲子！」
聽著周圍百姓的竊竊私語，袁今夏都破防了。
「我都說了不用扒衣服，把胸口敞開就行了，你就是不聽！」
林方一臉無所謂：「灌湯閻羅，是你業務不熟練好不好，你自己沒有信心，說要多曬點太陽，我肯定要讓他們曬透啊！」
袁今夏俏臉漲得通紅，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趕緊加快腳步，三兩步走到了人最少的北街。
兩人折騰了一夜，斬鬼、救人、又在縣太爺面前走了一趟，還被鄉親們指指點點，強烈的疲憊感瞬間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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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扶著牆喘了口粗氣，隨後轉過身，一反常態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對著袁今夏深深地作了一個長揖。
「夏爺仗義，幫我把那鬼玉的事兒圓了過去。要不然，我這會兒估計已經被那位縣令大人當做妖孽給活剮了。」林方說得情真意切。
袁今夏難得看見他的正經模樣，反而有些不習慣。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少來這套！夏爺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撒謊，臉都快丟盡了。還有，以後不准再叫我灌湯閻羅！」
林方靠著牆坐在地上，仰起頭看向面前的少女：「夏爺，你到底姓袁姓夏？」
袁今夏深吸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看著林方認真地說道：
「重新認識一下，我姓袁，名今夏。」
「原來是袁典吏，失敬失敬。」林方立刻打蛇隨棍上，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不過，我有個事兒想請教袁典吏。」林方摸了摸下巴，很是好奇，「咱們縣令大人是長得有多醜，天天躲在黑布後面見不得人？而且他眼神兒也不好，你剛才說得那麼心虛，他居然就信了？」
袁今夏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縣令的事少打聽。聽說這位李縣令去年突發麵疾，見不得風，從此就用黑色帷幕擋臉，除了師爺，再無人見過他真容。」
「至於他為什麼信。」袁今夏頓了頓，看向了林方「你們讀書人心思最重，你嘴上說縣令眼神兒不好，其實已經知道了我身世不俗，不然也不會拉我來當擋箭牌，我說得對嗎？林秀才！」
林方見袁今夏大方承認了，也不再繞圈子：「你一個連縣令都忌憚的大小姐，跑到咱們臨水縣這破地方當個小捕快，你莫不是來耍樂子的？」
袁今夏對林方的一些生造的詞兒已經有些免疫了，她大概理解了意思，但是也不想多說。
「我來自廣陵府袁家。」袁今夏頓了頓。
「我來臨水縣，當然不是為了耍玩，我是為了尋找神女，或者說，是神女傳人。」
袁今夏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
「二十年前斬鬼蛟的那個？」
袁今夏輕聲說道：「我上個月聽到一個老人家說，二十年前，有人曾經在臨水縣河邊見過神女的蹤跡，就跟家裡提了一句。想要過來當個捕快，借著官府的勢力調查一下神女的蹤跡。恰巧臨水縣的捕頭積功升遷了，我就直接過來當捕頭了。」
「恰巧升遷？」
林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好傢夥，這是直接騰籠換鳥啊！
林方忍不住看了一眼袁今夏被嚴實包裹的大腿。
「不過，王東的事你別掉以輕心。」袁今夏沒有注意到林方的眼神，她突然嚴肅了下來：
「魔道妖人可不是普通的蟊賊。」
「什麼是魔道？」林方趕緊收起了眼神，不敢再分心。
「魔道是一群極其危險的瘋子，他們背叛了人族，暗中與妖鬼勾結。」袁今夏解釋道，「這群妖人最擅長製造和駕馭厲鬼。他們四處搜集怨氣、死氣，用活人做血食，煉製邪惡的法器或者培養高階鬼奴。王東故意散播帶鬼氣的麵粉，引發全城的飢餓和瘋狂，多半也是跟血祭有關。」
林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昨晚誤打誤撞，不僅吃了一頓好的，還破壞了一場驚天陰謀。
「王東的計劃被你徹底破壞，又丟失了血玉，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袁今夏提醒道。
「典吏說的對，要不我今天晚上住你家吧？」林方打蛇上棍。
「呸，登徒子！」袁今夏習慣了他的口花花，但還是忍不住呸了他一口。
「今天晚上，你來我家一趟。」
林方嚇了一跳：「小夏你玩兒真的？」
袁今夏氣的嬰兒肥都鼓起來了。
「齷齪！你現在雖然突破了九品，有了內勁，但是不懂得如何修煉，空有一身氣血，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怎麼對付隨時可能反撲的魔道？」
林方一愣。
「縣衙武庫沒有入品的功法，你晚上過來，我教你修行！」袁今夏轉過身，俏臉通紅，快步離開，留下一句話飄在風中：
「你不許多想，夏爺從來不欠人人情！」
林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真是個寶藏女孩啊！」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林方卻向前走了一步，張口就來：「回大人，那魔道妖人王東跑得極快，卑職和夏捕頭，不，袁典吏昨夜拼死血戰，險些連命都丟了，實在沒看見什麼血玉。」
「袁典吏，果真如此嗎？」帷幕後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袁今夏手心全是汗，當堂做偽證這種事兒對她來說真是頭一次，猶豫了半晌，咬著牙說道：「是的。」
「罷了。」
帷幕後的縣令竟沒有深究，只留下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既然妖人遁走，證物遺失也屬正常。張班頭，王記和錢家的家產全數充公，抄家的事交給你去辦。全城的善後以及王東的追捕，還要袁典吏多費心。」
「卑職遵命！」張癩子大喜過望，雖然沒整死林方，但抄家可是個肥差！
縣衙的差事安排妥當，眾人紛紛退下。
出了縣衙大門，刺眼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此時的街面上，雖然因為昨天的亂子蕭條了不少，但是為了活命，還是有不少人在走街串巷的忙碌著。
看到渾身是血的林方和袁今夏並肩走出來，原本吵鬧的街道突然安靜了一瞬。
百姓們看他們的眼神，可謂是精彩紛呈。尤其是那些獲救了的人，看向她們的眼睛，三分感激，三分敬畏，三分恐懼，還有一分羞憤。
昨晚，就是這兩位官爺，跟打狗似的，把發瘋了的鄉親一個個給放倒的，還救了他們的性命，這本該是他們的蓋世英雄。
可是！
今天早上，當這些老百姓在城外的斷背坡上醒來時，發現自己居然光溜溜地躺在地上曬太陽！滿地的白條條，那場面，簡直壯觀得讓人想死。
得虧大部分中招的都是男人，那十幾個女人都被袁今夏丟到她家裡去了。這要是混在一堆，今天早上臨水縣的護城河裡，估計排隊跳河的位置都不夠了！
「看！那就是昨晚救了咱們的『扒衣判官』和『灌湯閻羅』！」一個大爺緊緊捂住自己的領口，指著林方兩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噓！小聲點！」旁邊的婦人滿臉通紅，雖然對這二位救命恩人感恩戴德，但一想到昨晚被扒光的遭遇，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聽說那位林捕快不僅功夫高，扒衣服的手法更是快如閃電！你再大聲點，當心他晚上去你家扒你褲子！」
聽著周圍百姓的竊竊私語，袁今夏都破防了。
「我都說了不用扒衣服，把胸口敞開就行了，你就是不聽！」
林方一臉無所謂：「灌湯閻羅，是你業務不熟練好不好，你自己沒有信心，說要多曬點太陽，我肯定要讓他們曬透啊！」
袁今夏俏臉漲得通紅，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趕緊加快腳步，三兩步走到了人最少的北街。
兩人折騰了一夜，斬鬼、救人、又在縣太爺面前走了一趟，還被鄉親們指指點點，強烈的疲憊感瞬間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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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扶著牆喘了口粗氣，隨後轉過身，一反常態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對著袁今夏深深地作了一個長揖。
「夏爺仗義，幫我把那鬼玉的事兒圓了過去。要不然，我這會兒估計已經被那位縣令大人當做妖孽給活剮了。」林方說得情真意切。
袁今夏難得看見他的正經模樣，反而有些不習慣。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少來這套！夏爺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撒謊，臉都快丟盡了。還有，以後不准再叫我灌湯閻羅！」
林方靠著牆坐在地上，仰起頭看向面前的少女：「夏爺，你到底姓袁姓夏？」
袁今夏深吸了一口氣，站直了身子，看著林方認真地說道：
「重新認識一下，我姓袁，名今夏。」
「原來是袁典吏，失敬失敬。」林方立刻打蛇隨棍上，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不過，我有個事兒想請教袁典吏。」林方摸了摸下巴，很是好奇，「咱們縣令大人是長得有多醜，天天躲在黑布後面見不得人？而且他眼神兒也不好，你剛才說得那麼心虛，他居然就信了？」
袁今夏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縣令的事少打聽。聽說這位李縣令去年突發麵疾，見不得風，從此就用黑色帷幕擋臉，除了師爺，再無人見過他真容。」
「至於他為什麼信。」袁今夏頓了頓，看向了林方「你們讀書人心思最重，你嘴上說縣令眼神兒不好，其實已經知道了我身世不俗，不然也不會拉我來當擋箭牌，我說得對嗎？林秀才！」
林方見袁今夏大方承認了，也不再繞圈子：「你一個連縣令都忌憚的大小姐，跑到咱們臨水縣這破地方當個小捕快，你莫不是來耍樂子的？」
袁今夏對林方的一些生造的詞兒已經有些免疫了，她大概理解了意思，但是也不想多說。
「我來自廣陵府袁家。」袁今夏頓了頓。
「我來臨水縣，當然不是為了耍玩，我是為了尋找神女，或者說，是神女傳人。」
袁今夏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
「二十年前斬鬼蛟的那個？」
袁今夏輕聲說道：「我上個月聽到一個老人家說，二十年前，有人曾經在臨水縣河邊見過神女的蹤跡，就跟家裡提了一句。想要過來當個捕快，借著官府的勢力調查一下神女的蹤跡。恰巧臨水縣的捕頭積功升遷了，我就直接過來當捕頭了。」
「恰巧升遷？」
林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好傢夥，這是直接騰籠換鳥啊！
林方忍不住看了一眼袁今夏被嚴實包裹的大腿。
「不過，王東的事你別掉以輕心。」袁今夏沒有注意到林方的眼神，她突然嚴肅了下來：
「魔道妖人可不是普通的蟊賊。」
「什麼是魔道？」林方趕緊收起了眼神，不敢再分心。
「魔道是一群極其危險的瘋子，他們背叛了人族，暗中與妖鬼勾結。」袁今夏解釋道，「這群妖人最擅長製造和駕馭厲鬼。他們四處搜集怨氣、死氣，用活人做血食，煉製邪惡的法器或者培養高階鬼奴。王東故意散播帶鬼氣的麵粉，引發全城的飢餓和瘋狂，多半也是跟血祭有關。」
林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昨晚誤打誤撞，不僅吃了一頓好的，還破壞了一場驚天陰謀。
「王東的計劃被你徹底破壞，又丟失了血玉，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袁今夏提醒道。
「典吏說的對，要不我今天晚上住你家吧？」林方打蛇上棍。
「呸，登徒子！」袁今夏習慣了他的口花花，但還是忍不住呸了他一口。
「今天晚上，你來我家一趟。」
林方嚇了一跳：「小夏你玩兒真的？」
袁今夏氣的嬰兒肥都鼓起來了。
「齷齪！你現在雖然突破了九品，有了內勁，但是不懂得如何修煉，空有一身氣血，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怎麼對付隨時可能反撲的魔道？」
林方一愣。
「縣衙武庫沒有入品的功法，你晚上過來，我教你修行！」袁今夏轉過身，俏臉通紅，快步離開，留下一句話飄在風中：
「你不許多想，夏爺從來不欠人人情！」
林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真是個寶藏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