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處處都是規則
酒店的大堂裝修豪華，與李九禾之前住過的那些大酒店的裝修風格差別不大。
不過在走進這裡後，會讓人有一種心裡很不舒適的感覺，具體是哪裡不對勁，李九禾也說不出來。
這諾大的大堂里除了自己，一個客人都沒有。
就連大堂櫃檯的後方也只有一名年輕的女接待員。
這個世界的確很詭異，但是這些詭異之處，卻讓李九禾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他走到櫃檯前，看向唯一的服務員，對方此刻也抬起頭，目光友善地盯著他，但是沒有說話。
熟悉的詭異感升起，李九禾剛才在街上主動與路邊的行人攀談過，那些行人當時也是像現在這位服務員的模樣，只是看著自己，根本不開口，不管自己問什麼也不接話。
他試探著問道：「能不能說話？」
女子點了點頭，說出了李九禾抵達這裡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先生是要入住嗎？」
雖然她開口了，卻讓李九禾更是感到詫異。
因為這女子的說話聲很小，大概只有30分貝。
要知道，一般20到30分貝的聲音，就是在圖書館裡說悄悄話的那種程度。
正常情況下如果不注意聽，根本聽不清楚。
李九禾驚訝地看著這個女生，目光從其喉嚨、嘴唇上掃過。
他懷疑這女生是不是生了一種病，無法大聲說話。
但看樣子好像並不是這樣。
他點了點頭，以正常聲音說道：「請給我開一間房。」
「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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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給您開一個單間？」
「好。」
「住幾天？」
「先住一天。」
「這是您的房卡，先生。從您的左邊乘坐電梯前往五樓。」
李九禾詫異地拿著房卡，問道：「住一晚多少錢？」
「不要錢，你只要遵守規則就好。」
話落，眼前的美女接待員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小手冊，面帶笑容，雙手遞給了李九禾。
「不要錢？」李九禾更是驚訝。
順手接過這本小手冊，只見封面一片空白，什麼都沒寫。
翻開冊子看過之後，發現裡面的內容倒是挺多，密密麻麻的。
快速讀了前面的兩行字，李九禾瞬間愣住。
「這上面全都是規則？」
女接待員面帶微笑，點了點頭：「是的，先生。請嚴格遵守，您今天……已經越界了。」
她說話的聲音還是那么小，要不是這裡非常安靜，李九禾都懷疑自己能否聽見。
他記死亡通行證曾告訴過自己的，淵中的世界無法用常理來揣測，處處透著詭異和不可理喻。
所以他沒再多問，而是拿著小手冊和房卡走向電梯。
來到五樓後，找到了自己的房間，刷了卡進去並立刻關上了門。
隨即他打開燈，坐在床頭。
四周安安靜靜的，雖然這個房間外面就是臨街，但是一點也不嘈雜，畢竟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都極少。
李九禾沒有拉開窗簾，而是坐在床上，將剛才那接待員給他的小手冊打開，仔細閱讀起來。
這本手冊寫的全都是各種規則，規則和規則之間看起來似乎並沒有聯繫，而且一些內容也很古怪，完全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麼。
最主要的是剛才酒店接待員已經說了，李九禾不用付房費，只需要遵守規則就好。
所以遵守規則難道就是這個世界碎片的通用貨幣嗎？
不然就無法生存？
李九禾心裡帶著疑問，快速將手冊閱讀完。
【公共場合規則：一、在街上行走時，不要與陌生人說話，做好自己的事。二、遇見路中間行駛過來的車輛，請提前避讓，不要被駕駛員看見。三，實在避讓不過的情況下，不要被駕駛員抓住。四、如發現自己被人跟蹤，請躲進最近的建築物內，超過十五分鐘後再離開……】
【建築物內規則：一、建築物中可以隨意交談，但請控制您的音量，注意不要超過50分貝。二、如果聽見敲門聲，詢問之後外面不回答，則不要理會；要是在三分鐘內連續響起三次敲門聲，請一定要開門。三、超過午夜十二點，不能再觸碰水。四、屋裡的電視只是擺設，不要使用。五、屋裡的鏡子如果無緣無故碎裂，一定要儘快全部敲碎，然後丟棄。六、忽然聽見屋裡有人唱歌，而你確定只有你一人在屋裡時，請站在原地保持靜止，必須待歌聲停下來後再移動……】
李九禾快速將手中的冊子翻完，發現這些規則數量之多超出想像，且內容極其繁雜。
建築物內的規則明顯比公共場合的規則內容多了很多。
很快他翻到了手冊的最後一頁。
這上面印有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讓人不自覺重視起來。
【警告1：如果違反以上任意一條規則，被稱為越界。一日之內越界三次，你會被芬·馬丁盯上，身體將會被烙印惡魔種。連續兩日被芬·馬丁盯上的話，體內惡魔種孵化，你將淪為芬·馬丁的惡魔僕人。】
【警告2：芬·馬丁是一個我們誰也不能提及的名字，除了寫在紙上以外，哪怕想一想都不要這麼做。所以從現在開始請忘記芬·馬丁這個名字，不然你可能同樣會越界。】
「你媽，最後的警告根本是一種惡意提醒！」李九禾心道。
手冊上不說還好，本來他沒有太注意芬·馬丁這個名字。
如今特意提醒後，「芬·馬丁」這三個字在李九禾的腦海中反而變極其深刻，甩都甩不掉。
就好像他曾經看過的一個心理測試。
測試人員告訴在場的被測試人，讓他們從現在起心裡不要想一頭粉紅色的大象。
同樣的一句話，測試師重複了三遍，然後再問所有被測試人他們此刻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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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無一例外的告訴對方，他們的心裡都在想一頭粉紅色的大象。
因為在測試的過程中，告訴所有被測試人這句話的時候，就等於已經給了他們這個暗示。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會中招，情不自禁地在腦海中想像測試師說的那幅畫面。
而如今的李九禾就是如此，他相信在看過手冊之後，沒有幾個人能不在腦海中加深對「芬·馬丁」這個名字的印象。
很快他回憶起了剛才自己在街上詢問路人的過程。
當時他就已經主動開口詢問過行人三次，不過並沒有到任何人的回答。
所以難怪剛才那女接待員會說自己已經越界。
看來這個世界碎片內有一套強大的規則體系在運行，生活在這裡的人都不能觸犯這些規則，否則會淪為芬·馬丁的惡魔僕人。
如此一想，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心裡已經想了芬·馬丁的名字有四五次。
很快李九禾出結論，當前這個碎片世界應該是一個完全規則化的世界。
在這裡生活必須按照規則來進行，否則幾乎無法生存。
就在此時。
咚咚咚，敲門聲忽然傳來。
抬頭看向門口，他還記手冊中的規則提醒，立刻開口問了一句：「誰？」
等了片刻，沒有人回答。
所以他也沒有過去開門。
十多秒後，咚咚咚，又是三聲敲門聲響起。
這次李九禾不再問，而是直接走到門後，通過貓眼往外面瞧去。
門外什麼也沒有。
他沒有離開，就這麼一直盯著貓眼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兩分鐘後，身前的這扇門再次被敲響，同樣的節奏和聲音，和剛才一模一樣。
李九禾忍不住冒出了雞皮疙瘩，因為他發現門外根本沒人。
不過按照手冊的提示，如果十分鐘內被敲響三次門，則必須將門打開，否則就會違反規則。
不再猶豫，他立刻打開了門。
……
天樞國，綠波海。
李九禾的分身再次出現時，發現自己依舊在湖泊島嶼的內部中心位置。
身前是那早已散亂的儀式圖案，而之前他手中拿著的黑盒則已經掉在地上。
他將這黑盒撿起來，面露疑惑，掂了掂黑盒，發現重量似乎不對，沒有了之前拿在手中時那種沉甸甸的感覺。
他四處看了看，倒灌的湖水並沒有蔓延到這裡，因為實際上這裡的水平面比密室那邊反而要高一些。
李九禾深吸一口氣，慢慢將這黑盒打開，發現裡面空無一物，那條時空縫隙再也不見。
所以這黑盒是一次性的，只能用一次，而且這唯一的一次還必須由李九禾才能打開。
因為當初在設置黑盒之初，上面的生物密碼信息就只有李九禾才能匹配，這是界子最開始的一項計劃。
當然，要是一開始這些計劃就能成功的話，也不會再走到魔山召喚儀式那一步了。
界子自己也沒想到，李九禾會反過來用黑盒中的時空縫隙來對付半殘身軀的淵主。
確定黑盒已經沒有作用後，李九禾很快沿著原路返回了島嶼上方郭家的莊園內。
此時大量特種部隊已經進入莊園，正在清理現場。
莊園內那些郭家子嗣下場慘烈，除了有三分之一的郭家核心子弟逃出險境，其他實力較弱的序列者和普通人占了大多數，這些人基本都沒能逃過這場浩劫。
李九禾拿著黑盒出來時，童城等人正準備下去尋找，畢竟此刻密室那裡已經完全被湖水淹沒。
而李九禾是從密室中順著那巨大窟窿一口氣游到了湖面上，此刻他全身都已經濕透。
見李九禾竟然毫髮無損，其他序列者強者都很吃驚。
倒是童城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知道李九禾有把握逃出來。
看了看他手中的黑盒，童城還沒問，李九禾就開口道：「已經成功使用了，淵主被攝入了時空縫隙，似乎並沒有回到淵那個世界，而是到了其他它根本無法掌控的地方。」
「還回來嗎？」
這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應該回不來了。」李九禾也沒有把話說死。
畢竟按理說他也死在了那個混沌世界中，不可能告訴其他人自己去過。
一旁的花佛等人驚訝地上下打量著李九禾。
花佛指著那個黑盒道：「這裡面藏有時空縫隙？而且打開後竟然沒把你也吸進去？」
李九禾點了點頭，沒有解釋。
花佛嘖嘖搖頭：「換做我們這裡隨便哪一個人可能都無法逃過去，沒想到這才多久時間，咱們天樞國官方竟然擁有了如此厲害的調查員。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至少是紫金線序列者！超階？」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李九禾心裡微微一驚，沒想到這老傢伙眼光如此毒辣，只是一眼就將他的實力猜八九不離十。
他沒有回答。
童城則是拍了拍花佛的肩膀：「回去再說。」
隨即他對所有在場的序列強者道：「今天的行動圓滿結束！因為我們大概率殺不死淵主，所以選擇直接將它送走。剛才江局長已經通知，今晚在都城設宴感謝各位。大家也可以藉機好好交流一下……」
趁童城說這些話的時候，李九禾聯繫了羅朔。
對方很快接聽電話，李九禾問道：「你在哪兒？」
羅朔聽見李九禾的聲音，一顆心放下，不過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羅朔這才回道：「我在綠波海附近的一個村莊裡，好像叫楊莊。」
他一直在負責定位淵主的位置，監測信息素，所以並沒有走遠。
李九禾道：「就在那裡，我馬上過來找你，要你幫忙定位一下我妻子林風雅的位置。」
羅朔一愣：「定位嫂子？她現在在哪個國家？還是……」
李九禾回道：「她在淵中，正是因為不知道具體位置，所以才讓你給她定位。」
羅朔當即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我的能力無法辦到。」
隨即他看了看自己的四周，他身旁還有兩個來自其他國家的追蹤者，剛才他們一同在工作。
他對李九禾道：「哪怕再加上另外兩位等級和我一樣的追蹤者，我們三人合力也無法追蹤遠在淵中的嫂子。」
「不行的話，我們一起去找布丹大師。」李九禾皺眉道。
聽他這麼一說，羅朔反應過來：「不用找了，布丹大師已經來咱們天樞國。你們從琉璃國回來之前，穆念姐幫了布丹大師一個大忙，身受重傷，布丹大師心急火燎地今天一早就趕來了。只要有他在，他一個人的追蹤效果可以抵過我們這裡所有人。」
「穆念重傷了？」
李九禾詫異，因為他從琉璃國回來後直接就到了綠波海，而且暫時沒聽童城提起這件事。
不過既然布丹大師就在都城的話，那確定林風雅的位置將會變容易很多。
不過在走進這裡後，會讓人有一種心裡很不舒適的感覺，具體是哪裡不對勁，李九禾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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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禾驚訝地看著這個女生，目光從其喉嚨、嘴唇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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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住幾天？」
「先住一天。」
「這是您的房卡，先生。從您的左邊乘坐電梯前往五樓。」
李九禾詫異地拿著房卡，問道：「住一晚多少錢？」
「不要錢，你只要遵守規則就好。」
話落，眼前的美女接待員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小手冊，面帶笑容，雙手遞給了李九禾。
「不要錢？」李九禾更是驚訝。
順手接過這本小手冊，只見封面一片空白，什麼都沒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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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上面全都是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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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話的聲音還是那么小，要不是這裡非常安靜，李九禾都懷疑自己能否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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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沒再多問，而是拿著小手冊和房卡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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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安安靜靜的，雖然這個房間外面就是臨街，但是一點也不嘈雜，畢竟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都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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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禾快速將手中的冊子翻完，發現這些規則數量之多超出想像，且內容極其繁雜。
建築物內的規則明顯比公共場合的規則內容多了很多。
很快他翻到了手冊的最後一頁。
這上面印有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讓人不自覺重視起來。
【警告1：如果違反以上任意一條規則，被稱為越界。一日之內越界三次，你會被芬·馬丁盯上，身體將會被烙印惡魔種。連續兩日被芬·馬丁盯上的話，體內惡魔種孵化，你將淪為芬·馬丁的惡魔僕人。】
【警告2：芬·馬丁是一個我們誰也不能提及的名字，除了寫在紙上以外，哪怕想一想都不要這麼做。所以從現在開始請忘記芬·馬丁這個名字，不然你可能同樣會越界。】
「你媽，最後的警告根本是一種惡意提醒！」李九禾心道。
手冊上不說還好，本來他沒有太注意芬·馬丁這個名字。
如今特意提醒後，「芬·馬丁」這三個字在李九禾的腦海中反而變極其深刻，甩都甩不掉。
就好像他曾經看過的一個心理測試。
測試人員告訴在場的被測試人，讓他們從現在起心裡不要想一頭粉紅色的大象。
同樣的一句話，測試師重複了三遍，然後再問所有被測試人他們此刻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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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測試的過程中，告訴所有被測試人這句話的時候，就等於已經給了他們這個暗示。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會中招，情不自禁地在腦海中想像測試師說的那幅畫面。
而如今的李九禾就是如此，他相信在看過手冊之後，沒有幾個人能不在腦海中加深對「芬·馬丁」這個名字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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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難怪剛才那女接待員會說自己已經越界。
看來這個世界碎片內有一套強大的規則體系在運行，生活在這裡的人都不能觸犯這些規則，否則會淪為芬·馬丁的惡魔僕人。
如此一想，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心裡已經想了芬·馬丁的名字有四五次。
很快李九禾出結論，當前這個碎片世界應該是一個完全規則化的世界。
在這裡生活必須按照規則來進行，否則幾乎無法生存。
就在此時。
咚咚咚，敲門聲忽然傳來。
抬頭看向門口，他還記手冊中的規則提醒，立刻開口問了一句：「誰？」
等了片刻，沒有人回答。
所以他也沒有過去開門。
十多秒後，咚咚咚，又是三聲敲門聲響起。
這次李九禾不再問，而是直接走到門後，通過貓眼往外面瞧去。
門外什麼也沒有。
他沒有離開，就這麼一直盯著貓眼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兩分鐘後，身前的這扇門再次被敲響，同樣的節奏和聲音，和剛才一模一樣。
李九禾忍不住冒出了雞皮疙瘩，因為他發現門外根本沒人。
不過按照手冊的提示，如果十分鐘內被敲響三次門，則必須將門打開，否則就會違反規則。
不再猶豫，他立刻打開了門。
……
天樞國，綠波海。
李九禾的分身再次出現時，發現自己依舊在湖泊島嶼的內部中心位置。
身前是那早已散亂的儀式圖案，而之前他手中拿著的黑盒則已經掉在地上。
他將這黑盒撿起來，面露疑惑，掂了掂黑盒，發現重量似乎不對，沒有了之前拿在手中時那種沉甸甸的感覺。
他四處看了看，倒灌的湖水並沒有蔓延到這裡，因為實際上這裡的水平面比密室那邊反而要高一些。
李九禾深吸一口氣，慢慢將這黑盒打開，發現裡面空無一物，那條時空縫隙再也不見。
所以這黑盒是一次性的，只能用一次，而且這唯一的一次還必須由李九禾才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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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花佛等人驚訝地上下打量著李九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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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禾點了點頭，沒有解釋。
花佛嘖嘖搖頭：「換做我們這裡隨便哪一個人可能都無法逃過去，沒想到這才多久時間，咱們天樞國官方竟然擁有了如此厲害的調查員。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至少是紫金線序列者！超階？」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李九禾心裡微微一驚，沒想到這老傢伙眼光如此毒辣，只是一眼就將他的實力猜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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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城則是拍了拍花佛的肩膀：「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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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童城說這些話的時候，李九禾聯繫了羅朔。
對方很快接聽電話，李九禾問道：「你在哪兒？」
羅朔聽見李九禾的聲音，一顆心放下，不過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羅朔這才回道：「我在綠波海附近的一個村莊裡，好像叫楊莊。」
他一直在負責定位淵主的位置，監測信息素，所以並沒有走遠。
李九禾道：「就在那裡，我馬上過來找你，要你幫忙定位一下我妻子林風雅的位置。」
羅朔一愣：「定位嫂子？她現在在哪個國家？還是……」
李九禾回道：「她在淵中，正是因為不知道具體位置，所以才讓你給她定位。」
羅朔當即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我的能力無法辦到。」
隨即他看了看自己的四周，他身旁還有兩個來自其他國家的追蹤者，剛才他們一同在工作。
他對李九禾道：「哪怕再加上另外兩位等級和我一樣的追蹤者，我們三人合力也無法追蹤遠在淵中的嫂子。」
「不行的話，我們一起去找布丹大師。」李九禾皺眉道。
聽他這麼一說，羅朔反應過來：「不用找了，布丹大師已經來咱們天樞國。你們從琉璃國回來之前，穆念姐幫了布丹大師一個大忙，身受重傷，布丹大師心急火燎地今天一早就趕來了。只要有他在，他一個人的追蹤效果可以抵過我們這裡所有人。」
「穆念重傷了？」
李九禾詫異，因為他從琉璃國回來後直接就到了綠波海，而且暫時沒聽童城提起這件事。
不過既然布丹大師就在都城的話，那確定林風雅的位置將會變容易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