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瘋批的態度
他心裡還在碎碎念：瘋批你可別暴走啊！我這綁的不是你，是我自己啊！要是你動手把這裡拆了，我們倆都得被抓進去關一輩子啊！
瞬間，他便處於了觀戰模式，整個人好像幽靈般飄在陳滅生的頭頂。
陳滅生睜開眼，掃了一眼周圍，然後看到了桌上的那張紙條，看了一眼。他的嘴角扯了扯，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綁著的防護束縛帶，無奈道：「逗比，至於把自己綁成這樣？你在害怕什麼？」然後他指尖微微一收，那些拇指粗的加固鐵綁帶像脆麵條似的被扯成幾段，斷口扭曲變形，彈在牆上撞出哐哐的悶響。他漫不經心地掰了掰手腕，骨節炸出一串脆響，抬眼掃向對面僵住的蘇知微。
林建軍聽到那聲脆響的瞬間，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應急器械上，猛地就要推門衝進去手掌剛貼到門板又頓了半秒——他在等裡面的動靜，沒有蘇知微的示警，貿然破門反而可能激化局面，那可是能隨手扯斷束縛椅加固鐵綁帶的怪物！他戎馬半生，從未見過單憑肉身力量就能扯斷加固鋼束的人。他隨時準備衝進去保護蘇知微，哪怕自己死，也不能讓這個瘋子傷人！
蘇知微反應更快，立馬出聲：「別進來！我沒危險！」
林建軍指尖頓了頓，才緩緩鬆開按在器械上的手，肩背的肌肉依舊繃成一塊硬板，後頸的冷汗順著衣領浸進去，洇濕大片襯衫，整個人像拉滿的弓，隨時能彈出去衝進門裡。
審訊室里，陳滅生已經坐直了，掰了掰自己的手腕，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他掃了一眼對面的蘇知微，開口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冷聲道：「好了，現在你想問什麼？但我不一定會回答。」
蘇知微本來做好了應對暴走瘋子的準備，甚至連應急預案都想好了，結果眼前這個人雖然冷，但是異常冷靜，完全沒有發瘋的樣子，瞬間鬆了口氣——原來這個傳說中的瘋批，居然這麼講道理？
蘇知微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在審訊燈的光下閃過一絲冷光，她的手指已經在桌上的筆記本上飛快地敲了起來，那節奏快得幾乎出了殘影——就像她已經把所有的變量、所有的公式都在腦子裡過了無數遍。
「第一個問題，你殺第一個神，用了多久？」
陳滅生抬了抬眼皮，淡淡道：「3秒。」
「不可能。」
蘇知微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絲毫猶豫，指尖攥得發白，在紙上飛快地寫下了一個數字：3。「我也進過這個副本，我用模型算過所有的時間線。最極限的路線是在 3分鐘以內殺掉第一個神，拿到第一波經驗升級，才能把屬性點堆起來，不然你根本追不上那些神的速度。後面的滾雪球時間根本不夠，20分鐘內才有一絲機會殺完 99個神。但你用了 3秒就殺了第一個神……我的模型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嗎？」
這是她算出來的極限，是把所有的閃避、追擊、攻擊的時間都壓縮到極致的極限，沒有任何浪費的可能。
陳滅生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點嘲諷的笑：「那是你的極限，不是我的。我用了 16分鐘。」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逗比他太弱，扣掉交換啟動的半分鐘緩衝，滿打滿算給了我 18分鐘。16分鐘清完 99個，剩一分多鐘試了試那道神王投影，沒打死，時間到了就被踢出來了。不然連他一起宰了。」
蘇知微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捏著筆的指節驟然失力，黑色水筆「啪」地砸在白紙上，洇開一小團墨點。她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喉結動了動，半天沒發出一點聲音。
16分鐘？
她之前算的極限，是 20分鐘。那是她能想到的最快的速度，是把所有的變量都算到極致、沒有任何浪費的時間。結果這個人，16分鐘就做完了？而且還留了 1分鐘去打神王？
她張了張嘴，過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點難以置信的顫抖：「你……你比我想像中強了好幾倍……」
「不是我強。」陳滅生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是你們太弱。」
蘇知微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翻江倒海的震驚，重新拿起筆。她的手指有點抖，但還是飛快地在紙上寫著。筆尖在紙上越寫越快，連呼吸都跟著發輕——所有卡住的推導，在這一刻全通了。
「初始屬性，你進副本的時候，初始屬性是多少？」她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這是她疑惑了整整一天的核心。初始屬性的總和是 45，怎麼可能把力量和敏捷堆到 20？
「六個 1。」陳滅生說，「系統給了 39點自由屬性點，補償我被禁錮的能力。」
六個 1？39點補償？
蘇知微的腦子瞬間就轉過來了。原來如此！原來他的初始屬性是系統獨立修正的結果——雙人格各有獨立面板，他的基礎屬性被重置為各 1點，再補發 39點自由屬性作為能力禁錮的補償，屬性總額度依然是 45點的天命資質上限。她飛快地在紙上劃掉之前的變量，填上了新的數字，瞬間，所有的公式都通了！完美！一點誤差都沒有！原來她之前就差這一個變量！
所以他才能把那 39點全部堆到力量和敏捷上！20和 20，剩下的四個屬性剛好都是 1！原來如此！她之前怎麼都想不通的初始屬性的問題，瞬間就解開了！
「原來如此……」蘇知微喃喃道，筆尖在紙上飛快地划過，把這個變量補進了自己的公式里，然後立刻又追問：「那你後面的加點方案呢？還有，基因鎖升到 2階的條件，是不是六大屬性全部達到同一階位？」
她問這個的時候，眼睛亮得嚇人。這個是她推了一晚上的結論！她算了無數遍的基因鎖升級公式，一直猜升級條件是六大屬性同階，但是現在沒辦法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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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滅生看了她一眼，有點意外，然後點了點頭：「差不多。先把智力堆到 20，然後精神，然後魅力，最後補體質。六項基礎屬性全到 20的階位閾值，基因鎖自動跳二階。」
「我猜中了！我真的猜中了！」蘇知微瞬間就激動了，猛地一拍桌子，差點把桌上的水杯都碰倒了。她的臉都紅了，那種終於驗證了自己推導的興奮，根本藏不住！她推了一晚上的公式，算了無數遍的變量，終於得到了驗證！這個人，真的做到了！
「那基因鎖升到 2階之後，能力是什麼？」她立刻追問，這個是最關鍵的，有了這個，他們就能徹底破解基因鎖的秘密了！
陳滅生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搖了搖頭：「不該問的別問。」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蹭過冷硬的金屬桌沿，刺耳的吱呀聲里，桌面上留下一道深嵌的亮銀色劃痕，細碎的金屬屑簌簌落在桌角。
頓了半秒，他抬眼掃了蘇知微一眼，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知道太多，死得快。」
隔壁單向觀察室里，監測精神波動的儀器指針，猛地晃到了警戒區的邊緣。
瞬間，他便處於了觀戰模式，整個人好像幽靈般飄在陳滅生的頭頂。
陳滅生睜開眼，掃了一眼周圍，然後看到了桌上的那張紙條，看了一眼。他的嘴角扯了扯，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綁著的防護束縛帶，無奈道：「逗比，至於把自己綁成這樣？你在害怕什麼？」然後他指尖微微一收，那些拇指粗的加固鐵綁帶像脆麵條似的被扯成幾段，斷口扭曲變形，彈在牆上撞出哐哐的悶響。他漫不經心地掰了掰手腕，骨節炸出一串脆響，抬眼掃向對面僵住的蘇知微。
林建軍聽到那聲脆響的瞬間，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應急器械上，猛地就要推門衝進去手掌剛貼到門板又頓了半秒——他在等裡面的動靜，沒有蘇知微的示警，貿然破門反而可能激化局面，那可是能隨手扯斷束縛椅加固鐵綁帶的怪物！他戎馬半生，從未見過單憑肉身力量就能扯斷加固鋼束的人。他隨時準備衝進去保護蘇知微，哪怕自己死，也不能讓這個瘋子傷人！
蘇知微反應更快，立馬出聲：「別進來！我沒危險！」
林建軍指尖頓了頓，才緩緩鬆開按在器械上的手，肩背的肌肉依舊繃成一塊硬板，後頸的冷汗順著衣領浸進去，洇濕大片襯衫，整個人像拉滿的弓，隨時能彈出去衝進門裡。
審訊室里，陳滅生已經坐直了，掰了掰自己的手腕，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他掃了一眼對面的蘇知微，開口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冷聲道：「好了，現在你想問什麼？但我不一定會回答。」
蘇知微本來做好了應對暴走瘋子的準備，甚至連應急預案都想好了，結果眼前這個人雖然冷，但是異常冷靜，完全沒有發瘋的樣子，瞬間鬆了口氣——原來這個傳說中的瘋批，居然這麼講道理？
蘇知微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在審訊燈的光下閃過一絲冷光，她的手指已經在桌上的筆記本上飛快地敲了起來，那節奏快得幾乎出了殘影——就像她已經把所有的變量、所有的公式都在腦子裡過了無數遍。
「第一個問題，你殺第一個神，用了多久？」
陳滅生抬了抬眼皮，淡淡道：「3秒。」
「不可能。」
蘇知微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絲毫猶豫，指尖攥得發白，在紙上飛快地寫下了一個數字：3。「我也進過這個副本，我用模型算過所有的時間線。最極限的路線是在 3分鐘以內殺掉第一個神，拿到第一波經驗升級，才能把屬性點堆起來，不然你根本追不上那些神的速度。後面的滾雪球時間根本不夠，20分鐘內才有一絲機會殺完 99個神。但你用了 3秒就殺了第一個神……我的模型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嗎？」
這是她算出來的極限，是把所有的閃避、追擊、攻擊的時間都壓縮到極致的極限，沒有任何浪費的可能。
陳滅生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點嘲諷的笑：「那是你的極限，不是我的。我用了 16分鐘。」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逗比他太弱，扣掉交換啟動的半分鐘緩衝，滿打滿算給了我 18分鐘。16分鐘清完 99個，剩一分多鐘試了試那道神王投影，沒打死，時間到了就被踢出來了。不然連他一起宰了。」
蘇知微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捏著筆的指節驟然失力，黑色水筆「啪」地砸在白紙上，洇開一小團墨點。她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喉結動了動，半天沒發出一點聲音。
16分鐘？
她之前算的極限，是 20分鐘。那是她能想到的最快的速度，是把所有的變量都算到極致、沒有任何浪費的時間。結果這個人，16分鐘就做完了？而且還留了 1分鐘去打神王？
她張了張嘴，過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點難以置信的顫抖：「你……你比我想像中強了好幾倍……」
「不是我強。」陳滅生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是你們太弱。」
蘇知微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翻江倒海的震驚，重新拿起筆。她的手指有點抖，但還是飛快地在紙上寫著。筆尖在紙上越寫越快，連呼吸都跟著發輕——所有卡住的推導，在這一刻全通了。
「初始屬性，你進副本的時候，初始屬性是多少？」她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這是她疑惑了整整一天的核心。初始屬性的總和是 45，怎麼可能把力量和敏捷堆到 20？
「六個 1。」陳滅生說，「系統給了 39點自由屬性點，補償我被禁錮的能力。」
六個 1？39點補償？
蘇知微的腦子瞬間就轉過來了。原來如此！原來他的初始屬性是系統獨立修正的結果——雙人格各有獨立面板，他的基礎屬性被重置為各 1點，再補發 39點自由屬性作為能力禁錮的補償，屬性總額度依然是 45點的天命資質上限。她飛快地在紙上劃掉之前的變量，填上了新的數字，瞬間，所有的公式都通了！完美！一點誤差都沒有！原來她之前就差這一個變量！
所以他才能把那 39點全部堆到力量和敏捷上！20和 20，剩下的四個屬性剛好都是 1！原來如此！她之前怎麼都想不通的初始屬性的問題，瞬間就解開了！
「原來如此……」蘇知微喃喃道，筆尖在紙上飛快地划過，把這個變量補進了自己的公式里，然後立刻又追問：「那你後面的加點方案呢？還有，基因鎖升到 2階的條件，是不是六大屬性全部達到同一階位？」
她問這個的時候，眼睛亮得嚇人。這個是她推了一晚上的結論！她算了無數遍的基因鎖升級公式，一直猜升級條件是六大屬性同階，但是現在沒辦法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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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中了！我真的猜中了！」蘇知微瞬間就激動了，猛地一拍桌子，差點把桌上的水杯都碰倒了。她的臉都紅了，那種終於驗證了自己推導的興奮，根本藏不住！她推了一晚上的公式，算了無數遍的變量，終於得到了驗證！這個人，真的做到了！
「那基因鎖升到 2階之後，能力是什麼？」她立刻追問，這個是最關鍵的，有了這個，他們就能徹底破解基因鎖的秘密了！
陳滅生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搖了搖頭：「不該問的別問。」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蹭過冷硬的金屬桌沿，刺耳的吱呀聲里，桌面上留下一道深嵌的亮銀色劃痕，細碎的金屬屑簌簌落在桌角。
頓了半秒，他抬眼掃了蘇知微一眼，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知道太多，死得快。」
隔壁單向觀察室里，監測精神波動的儀器指針，猛地晃到了警戒區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