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蘇知微的請求
完了，全被猜中了。一點都沒剩。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女人是怪物吧？我藏得這麼深，她居然把我那點小心思全猜透了？連瘋批開局怎麼分配屬性點的細節都能算得絲毫不差？
他後背的冷汗順著脊骨往下滑，指尖死死摳著牛仔褲的褲縫，連指節都泛了白。
蘇知微沒管他的震驚，轉頭對著林建軍說：「林首長，叫李醫生過來一下。」
沒過兩分鐘，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正是李素心，全球頂尖的精神科醫生。她進來的時候，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對著陳安生輕聲說：「陳先生，別緊張，我是李素心，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情況，不會傷害你的。」
她過來，跟陳安生聊了兩句，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對著林建軍低聲說了幾句。
林建軍的臉色，瞬間從嚴肅變成了震驚。他這才明白，原來不是什麼作弊，也不是什麼怪物，而是……雙人格？而且還是那種保護性的人格？
李素心輕聲解釋：「林首長，他屬於保護性分化的雙人格，不是病理性的精神分裂。他的第二人格，是陳先生小時候遇到危機後出現的，只要陳先生安全，他就絕對不會有任何攻擊性，這個我可以用我的職業擔保。」
「陳先生，」蘇知微看著陳安生，語氣軟了一點，「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你不用怕，我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他。」
陳安生看著她，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咬了咬牙，把實話說了出來：「我……我醒來的時候，已經 25級了，還有 120點自由屬性點……我把所有的屬性都加到了 20點……然後所有屬性都到了一階，然後……基因鎖就升級了，變成二階了……」
嗡——
這句話剛說完，蘇知微手裡的筆「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黑色的墨水濺了一桌子，在白紙上暈開一大片，她卻渾然不覺。眼鏡滑到了鼻尖她都沒察覺，她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被她帶得往後狠狠一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劃出了一道刺耳的「吱——」的聲響！那道尖銳的摩擦聲劈碎了會議室的死寂，刺得所有人耳膜都跟著嗡鳴發麻。
蘇知微撐著桌沿的指節繃得泛白，瞳孔震得發顫，連呼吸都頓了半拍。她推演了上百種基因鎖的可能性，唯獨沒敢想「後天可升級」這一條——這等於直接改寫了人類的天賦天花板。
聲音太尖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震得所有人耳朵都嗡了一下！
林建軍本來還皺著眉盯著陳安生，聽到這個聲音猛地嚇了一跳，下意識就站了起來：「知微？你怎麼了？」他手裡的手機「啪」的掉在了桌上。他這輩子見過蘇知微無數次，就算當年核試驗出問題，她都穩得一批，可現在，她居然失態成這個樣子——他瞬間就明白，這件事真的比天還大。
李素心也嚇了一跳，手裡的水杯都晃了一下，溫水灑了一手，她卻顧不上擦。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失態給嚇到了。誰不知道蘇知微？大夏科學院的天才，最年輕的量子物理研究所所長，這輩子什麼時候見過她這麼失態過？什麼時候見過她連筆都掉了、連椅子都帶翻了？平時的她，永遠都是冷靜的，永遠都是條理清晰的，就算天塌下來她都能穩得住。可現在，她居然失態成這個樣子？
蘇知微卻根本沒管他們的反應，她死死盯著陳安生，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聲音都在抖：「你說什麼？？？基因鎖……升級了？？？」她往前一步，死死攥著桌子的邊緣，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了：「你再說一遍！是不是在遊戲裡，你把所有屬性升到一階，基因鎖就自動升級了？？？」
陳安生被她的反應嚇懵了，下意識點頭：「是、是啊……」
轟！
蘇知微的腦子瞬間炸開了！原來……原來如此！基因鎖的階位不是天生固定死的！它是可以向上突破升級的！通過遊戲！通過提升屬性！我們人類，居然可以自己突破基因的限制！
她瞬間就明白了：「林首長！」她猛地轉頭，對著林建軍大喊，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立刻！馬上！我們必須立刻組建專項部門！把所有大夏境內的玩家都統一組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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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軍也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問：「怎麼了？這麼嚴重？」
「嚴重？太嚴重了！」蘇知微的語速快得像機關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基因鎖可以升級！我們所有人，都可以通過這個遊戲擁有超能力！全球 2276個玩家！我們大夏有 700個左右！但是我們現在找到的，還不到 300個！如果我們不把他們組織起來，那如果外國的玩家先我們一步把基因鎖升到二階了呢？他們有了超能力，他們會不會對我們產生威脅？會不會搶我們的資源？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到時候，整個藍星的秩序都會被顛覆！我們大夏，會有滅國之危！」
林建軍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沉默了幾秒，才沉聲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們必須立刻把所有信得過的人組織起來，先把他們的基因鎖升到二階，做好防守！還要監控所有國外玩家的動向！不能讓他們先我們一步！不然我們就完了！」
林建軍的臉色瞬間沉得像鐵。他戎馬半生，太清楚「代差」兩個字的重量——之前只當是離譜的異常數據，此刻才反應過來，這既是破天荒的機遇，也是懸在頭頂的危機！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林建軍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下意識問。
「我要見他！」蘇知微立刻開口，眼神無比堅定，「我要見陳滅生！陳安生他不懂這些，他不知道基因鎖升級的具體條件，但是陳滅生懂！他是那個在遊戲裡操作的人，他肯定知道更多的細節！我必須要跟他確認，這個升級的條件到底是什麼！只有確認了這個，我們才能制定計劃，才能把我們大夏的玩家都組織起來，用他的方法快速提升，才能擋住外國玩家的威脅！」
林建軍皺了皺眉：「可是他……他不是很瘋嗎？」
「林首長，別擔心。」李素心趕緊開口，對著林建軍解釋，「他的第二人格是保護性人格，只會保護陳安生，不會隨便傷人的。只要陳安生沒事，他就不會亂動手。而且，只要單獨跟他見面，他就不會有危機感，不會暴走。」
陳安生想了想，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也點了點頭：「行……但是，只能蘇姐一個人跟他見，其他人都不能在這，不然我怕他會誤會，會暴走的。另外我平時不怎麼主動交換，一天一般只敢換一次，持續越久他理智越低、能力越強，時間太長的話我回歸後精神會扛不住。」
林建軍沉默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這關係到整個大夏的安危！
他們準備了一個安全的房間。李素心提前待在了房間一側的單向觀察位，不露面、不發聲，只負責記錄人格切換的狀態與精神體徵。
陳安生坐在椅子上，要來了一張紙和筆，飛快地寫了一行字：
【瘋批，這是自己人，別動手，她要問你基因鎖升級的事，如實說，儘量配合，這關係到整個大夏的安危，別發瘋。別傷害任何人。我現在很安全。還有，打架儘量別受傷，我換回來太疼了。】
這是他們兩個唯一的交流方式。他不能跟陳滅生實時說話，只能靠這個留言。
寫完，他把紙條放在桌上，冷白色的燈光落在紙面上，字跡清晰醒目。他靠回椅背上，深深吐出肺里的氣，指尖微微發顫，硬束縛帶把自己綁得死死的——不是防他，是防這瘋批出來拆了這間會議室。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跟身體裡那頭凶獸打商量：「該你了。」響指落下的剎那，指尖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瞳孔最深處，一點極冷的猩紅，悄無聲息地從眼底漫了上來。隔壁單向觀察室里，監測腦波的儀器，猛地劃出一道尖銳的峰鳴。
他後背的冷汗順著脊骨往下滑，指尖死死摳著牛仔褲的褲縫，連指節都泛了白。
蘇知微沒管他的震驚，轉頭對著林建軍說：「林首長，叫李醫生過來一下。」
沒過兩分鐘，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正是李素心，全球頂尖的精神科醫生。她進來的時候，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對著陳安生輕聲說：「陳先生，別緊張，我是李素心，只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情況，不會傷害你的。」
她過來，跟陳安生聊了兩句，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對著林建軍低聲說了幾句。
林建軍的臉色，瞬間從嚴肅變成了震驚。他這才明白，原來不是什麼作弊，也不是什麼怪物，而是……雙人格？而且還是那種保護性的人格？
李素心輕聲解釋：「林首長，他屬於保護性分化的雙人格，不是病理性的精神分裂。他的第二人格，是陳先生小時候遇到危機後出現的，只要陳先生安全，他就絕對不會有任何攻擊性，這個我可以用我的職業擔保。」
「陳先生，」蘇知微看著陳安生，語氣軟了一點，「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你不用怕，我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他。」
陳安生看著她，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咬了咬牙，把實話說了出來：「我……我醒來的時候，已經 25級了，還有 120點自由屬性點……我把所有的屬性都加到了 20點……然後所有屬性都到了一階，然後……基因鎖就升級了，變成二階了……」
嗡——
這句話剛說完，蘇知微手裡的筆「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黑色的墨水濺了一桌子，在白紙上暈開一大片，她卻渾然不覺。眼鏡滑到了鼻尖她都沒察覺，她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被她帶得往後狠狠一滑，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劃出了一道刺耳的「吱——」的聲響！那道尖銳的摩擦聲劈碎了會議室的死寂，刺得所有人耳膜都跟著嗡鳴發麻。
蘇知微撐著桌沿的指節繃得泛白，瞳孔震得發顫，連呼吸都頓了半拍。她推演了上百種基因鎖的可能性，唯獨沒敢想「後天可升級」這一條——這等於直接改寫了人類的天賦天花板。
聲音太尖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震得所有人耳朵都嗡了一下！
林建軍本來還皺著眉盯著陳安生，聽到這個聲音猛地嚇了一跳，下意識就站了起來：「知微？你怎麼了？」他手裡的手機「啪」的掉在了桌上。他這輩子見過蘇知微無數次，就算當年核試驗出問題，她都穩得一批，可現在，她居然失態成這個樣子——他瞬間就明白，這件事真的比天還大。
李素心也嚇了一跳，手裡的水杯都晃了一下，溫水灑了一手，她卻顧不上擦。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失態給嚇到了。誰不知道蘇知微？大夏科學院的天才，最年輕的量子物理研究所所長，這輩子什麼時候見過她這麼失態過？什麼時候見過她連筆都掉了、連椅子都帶翻了？平時的她，永遠都是冷靜的，永遠都是條理清晰的，就算天塌下來她都能穩得住。可現在，她居然失態成這個樣子？
蘇知微卻根本沒管他們的反應，她死死盯著陳安生，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聲音都在抖：「你說什麼？？？基因鎖……升級了？？？」她往前一步，死死攥著桌子的邊緣，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了：「你再說一遍！是不是在遊戲裡，你把所有屬性升到一階，基因鎖就自動升級了？？？」
陳安生被她的反應嚇懵了，下意識點頭：「是、是啊……」
轟！
蘇知微的腦子瞬間炸開了！原來……原來如此！基因鎖的階位不是天生固定死的！它是可以向上突破升級的！通過遊戲！通過提升屬性！我們人類，居然可以自己突破基因的限制！
她瞬間就明白了：「林首長！」她猛地轉頭，對著林建軍大喊，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立刻！馬上！我們必須立刻組建專項部門！把所有大夏境內的玩家都統一組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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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軍也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問：「怎麼了？這麼嚴重？」
「嚴重？太嚴重了！」蘇知微的語速快得像機關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基因鎖可以升級！我們所有人，都可以通過這個遊戲擁有超能力！全球 2276個玩家！我們大夏有 700個左右！但是我們現在找到的，還不到 300個！如果我們不把他們組織起來，那如果外國的玩家先我們一步把基因鎖升到二階了呢？他們有了超能力，他們會不會對我們產生威脅？會不會搶我們的資源？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到時候，整個藍星的秩序都會被顛覆！我們大夏，會有滅國之危！」
林建軍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沉默了幾秒，才沉聲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們必須立刻把所有信得過的人組織起來，先把他們的基因鎖升到二階，做好防守！還要監控所有國外玩家的動向！不能讓他們先我們一步！不然我們就完了！」
林建軍的臉色瞬間沉得像鐵。他戎馬半生，太清楚「代差」兩個字的重量——之前只當是離譜的異常數據，此刻才反應過來，這既是破天荒的機遇，也是懸在頭頂的危機！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林建軍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下意識問。
「我要見他！」蘇知微立刻開口，眼神無比堅定，「我要見陳滅生！陳安生他不懂這些，他不知道基因鎖升級的具體條件，但是陳滅生懂！他是那個在遊戲裡操作的人，他肯定知道更多的細節！我必須要跟他確認，這個升級的條件到底是什麼！只有確認了這個，我們才能制定計劃，才能把我們大夏的玩家都組織起來，用他的方法快速提升，才能擋住外國玩家的威脅！」
林建軍皺了皺眉：「可是他……他不是很瘋嗎？」
「林首長，別擔心。」李素心趕緊開口，對著林建軍解釋，「他的第二人格是保護性人格，只會保護陳安生，不會隨便傷人的。只要陳安生沒事，他就不會亂動手。而且，只要單獨跟他見面，他就不會有危機感，不會暴走。」
陳安生想了想，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也點了點頭：「行……但是，只能蘇姐一個人跟他見，其他人都不能在這，不然我怕他會誤會，會暴走的。另外我平時不怎麼主動交換，一天一般只敢換一次，持續越久他理智越低、能力越強，時間太長的話我回歸後精神會扛不住。」
林建軍沉默了一下，終於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這關係到整個大夏的安危！
他們準備了一個安全的房間。李素心提前待在了房間一側的單向觀察位，不露面、不發聲，只負責記錄人格切換的狀態與精神體徵。
陳安生坐在椅子上，要來了一張紙和筆，飛快地寫了一行字：
【瘋批，這是自己人，別動手，她要問你基因鎖升級的事，如實說，儘量配合，這關係到整個大夏的安危，別發瘋。別傷害任何人。我現在很安全。還有，打架儘量別受傷，我換回來太疼了。】
這是他們兩個唯一的交流方式。他不能跟陳滅生實時說話，只能靠這個留言。
寫完，他把紙條放在桌上，冷白色的燈光落在紙面上，字跡清晰醒目。他靠回椅背上，深深吐出肺里的氣，指尖微微發顫，硬束縛帶把自己綁得死死的——不是防他，是防這瘋批出來拆了這間會議室。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跟身體裡那頭凶獸打商量：「該你了。」響指落下的剎那，指尖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瞳孔最深處，一點極冷的猩紅，悄無聲息地從眼底漫了上來。隔壁單向觀察室里，監測腦波的儀器，猛地劃出一道尖銳的峰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