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確定
姜至並不覺得和陳初陽結婚是什麼任務或責任。她也是在這幾年才遲鈍地意識到，陳初陽這個人對她而言很特別。
她無法想像婚約或戀愛的場景，可如果非要讓她對未來產生某種設想，腦子裡浮現的永遠只有陳初陽那張臉，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
她平靜地甩下這顆炸彈，又低頭在酸奶里翻找她最愛的藍莓。
桌面上其餘幾人面面相覷，被她這句直接了當的話炸得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莫名其妙的，怎麼變成表心意現場了。」陳母覺得這場面實在有些好笑，「你們都想結就結呀，本來就是要聽聽你們兩個人的意見。」
既然兩個年輕人都對這段婚姻抱有正面的期待和想法，那結成良緣本就是他們幾人最愛看的結局。
只是，薑母斟酌了又斟酌，還是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彼此能聽見的音量又確認了一遍：「好好，你真的想和初陽結婚嗎？」
「當然。」姜至望進母親擔憂的眼中，沒有半分猶豫。
陳初陽這個人，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滿分，家世、長相、能力，樣樣頂尖。從他成年起，便是圈子裡被議論得最多的最佳金龜婿人選。
可在薑母這裡，他的百般好處都無關緊要，她只在乎姜至自己的想法。
從前許多次母女對話中，薑母都直白地袒露過她和姜父的態度，他們不覺得婚約是人生的必需品。他們之所以結合是因為愛，姜至更是他們愛的結晶，所以他們希望姜至能因為愛而走進一段婚姻，而不是當作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
如果姜至今後一直懵懵懂懂，始終理解不了愛的存在，那一輩子不結婚也沒關係。
他們把她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只想讓她幸福地享受屬於自己的這一段人生旅途。
姜至想起回國前和Eleanor的那段對話。
她當時說的是以前，因為她無法確認，在自己笨拙地學習如何去愛的這些年裡，陳初陽是否已經產生了情感偏移。
她是後來才後知後覺地有些明白，他當初憤怒與自己冷戰的原因，其實是兩人對這段關係的認知出現了偏差。
但這短暫的半日相處，讓她那顆懸而不定的心沉沉地落了回來。雖然她至今仍想不明白陳初陽到底在悶什麼氣，可他依舊關心她，依舊會因為她的舉動產生巨大的情緒波動，陳初陽好像一直沒怎麼變，所以她決定勇敢地朝他邁出一步。
反正也只是訂婚，如果這一步走錯了方向，她隨時可以縮回自己最安全的位置。
薑母望著她的眼睛，看到那份堅定里沒有絲毫趕鴨子上架的意思，也沒有為了維護兩家關係而委曲求全的退讓，她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扯出笑容來：「那就先準備訂婚的事宜，你們兩個有什麼想法嗎？」
「你們看著來吧。」「我會來安排。」
姜至和陳初陽同時開口，卻說出兩句截然不同的話。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陳初陽端著那張冷淡疏離的臉，卻又認真地強調了一遍：「所有事宜，我會來安排。」
「不需要我們協助嗎？」陳父確認道。
「不用。」陳初陽垂下眼，不願再去多看那個沒良心的姜至。
她怎麼這麼壞，就算對他毫無感情，也不能連訂婚這麼重要的事都不放在心上啊。這可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另一件是婚禮。
不過無所謂！他也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他現在只是口頭上表現得很積極的樣子，其實隨便糊弄一下就好了。他憑什麼要認真對待，姜至自己都不上心！
「我最近還要準備一下樂團面試的事情，可能會有些忙。」那個沒良心的人又開口了。
陳初陽深呼吸了一下，硬生生把到嘴邊譴責的話壓了下去，忍了又忍。
「那辛苦你啦，未婚夫。」她忽然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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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陳初陽好討厭自己，怎麼又這麼不爭氣地消了氣。
她無法想像婚約或戀愛的場景，可如果非要讓她對未來產生某種設想，腦子裡浮現的永遠只有陳初陽那張臉，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
她平靜地甩下這顆炸彈，又低頭在酸奶里翻找她最愛的藍莓。
桌面上其餘幾人面面相覷，被她這句直接了當的話炸得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莫名其妙的，怎麼變成表心意現場了。」陳母覺得這場面實在有些好笑，「你們都想結就結呀，本來就是要聽聽你們兩個人的意見。」
既然兩個年輕人都對這段婚姻抱有正面的期待和想法，那結成良緣本就是他們幾人最愛看的結局。
只是，薑母斟酌了又斟酌，還是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彼此能聽見的音量又確認了一遍：「好好，你真的想和初陽結婚嗎？」
「當然。」姜至望進母親擔憂的眼中，沒有半分猶豫。
陳初陽這個人，在所有人眼中都是滿分，家世、長相、能力，樣樣頂尖。從他成年起，便是圈子裡被議論得最多的最佳金龜婿人選。
可在薑母這裡，他的百般好處都無關緊要，她只在乎姜至自己的想法。
從前許多次母女對話中，薑母都直白地袒露過她和姜父的態度，他們不覺得婚約是人生的必需品。他們之所以結合是因為愛，姜至更是他們愛的結晶，所以他們希望姜至能因為愛而走進一段婚姻，而不是當作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
如果姜至今後一直懵懵懂懂，始終理解不了愛的存在，那一輩子不結婚也沒關係。
他們把她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只想讓她幸福地享受屬於自己的這一段人生旅途。
姜至想起回國前和Eleanor的那段對話。
她當時說的是以前，因為她無法確認，在自己笨拙地學習如何去愛的這些年裡，陳初陽是否已經產生了情感偏移。
她是後來才後知後覺地有些明白，他當初憤怒與自己冷戰的原因，其實是兩人對這段關係的認知出現了偏差。
但這短暫的半日相處，讓她那顆懸而不定的心沉沉地落了回來。雖然她至今仍想不明白陳初陽到底在悶什麼氣，可他依舊關心她，依舊會因為她的舉動產生巨大的情緒波動，陳初陽好像一直沒怎麼變，所以她決定勇敢地朝他邁出一步。
反正也只是訂婚，如果這一步走錯了方向，她隨時可以縮回自己最安全的位置。
薑母望著她的眼睛，看到那份堅定里沒有絲毫趕鴨子上架的意思，也沒有為了維護兩家關係而委曲求全的退讓，她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扯出笑容來：「那就先準備訂婚的事宜，你們兩個有什麼想法嗎？」
「你們看著來吧。」「我會來安排。」
姜至和陳初陽同時開口，卻說出兩句截然不同的話。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陳初陽端著那張冷淡疏離的臉，卻又認真地強調了一遍：「所有事宜，我會來安排。」
「不需要我們協助嗎？」陳父確認道。
「不用。」陳初陽垂下眼，不願再去多看那個沒良心的姜至。
她怎麼這麼壞，就算對他毫無感情，也不能連訂婚這麼重要的事都不放在心上啊。這可是這輩子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另一件是婚禮。
不過無所謂！他也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他現在只是口頭上表現得很積極的樣子，其實隨便糊弄一下就好了。他憑什麼要認真對待，姜至自己都不上心！
「我最近還要準備一下樂團面試的事情，可能會有些忙。」那個沒良心的人又開口了。
陳初陽深呼吸了一下，硬生生把到嘴邊譴責的話壓了下去，忍了又忍。
「那辛苦你啦，未婚夫。」她忽然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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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陳初陽好討厭自己，怎麼又這麼不爭氣地消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