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徹底決裂
正午的陽光透過糊著窗紙的木窗，在土炕上投下一塊亮斑。
李航就是在這時候醒的。
剛睜開眼，視線還有點模糊，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左臂的傷口抽著疼，嗓子幹得冒煙。他動了動手指，第一反應就是摸手心——空的。
那半塊玉佩，暈過去的時候還攥在手裡，現在沒了。
「水……」他啞著嗓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旁邊守著的蔣偉立刻湊了過來，見他醒了，臉上一喜：「你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玉佩。」李航沒管別的，抓著蔣偉的胳膊，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我暈過去的時候，手裡攥的半塊玉佩，在哪？」
「哦，你說那個啊。」蔣偉反應過來，「蘇清雪撿了，放在院子中間的石桌上呢，我這就給你拿。」
他轉頭喊了門口的村民小孩一聲，讓去把石桌上的玉佩拿過來。
房間裡的動靜很快傳了出去，沒一會兒，劉凱就推門進來了，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和關切：「李航！你醒了？太好了，我們都快擔心死了！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疼？」
他說著就往床邊走，伸手想拍李航的肩膀，看起來情真意切。
李航沒接他的話，也沒讓他碰，只是靠在床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劉凱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怎麼了？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這時候，小孩拿著玉佩跑了進來，遞給了李航。
李航接過那半塊溫潤的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面刻的那個小小的「劉」字，抬眼看向劉凱，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炸在房間裡：
「這玉佩，是你的吧。」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劉凱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下意識就想否認：「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這不是我的……」
「聽不懂？」李航笑了一聲，笑得很冷，舉著玉佩，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穿越那天，在禮堂里，你拿著這塊玉佩跟全班炫耀，說這是你奶奶給你的護身符，從小戴到大，連睡覺都摘不下來，怎麼，現在不認了？」
這句話一出口，劉凱的嘴唇瞬間就抖了。
穿越那天的細節，除了他們同班的人，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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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渾身的血好像瞬間涼透了，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剛才裝出來的關切和驚喜，碎得一乾二淨。
這時候，院子裡的人都聽見了動靜，馬文燦、胡月、劉輝他們都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看著屋裡的兩個人。
李航靠在床頭，看著劉凱慘白的臉，終於把壓在心裡幾天的怒火，全說了出來：
「山洞裡，你和林晚晴幹了什麼，還用我再說一遍嗎？」
「我們五個被玄獸圍在洞裡，我胳膊受了傷，吳若曦和王浩昏迷不醒，洞裡只剩最後兩顆療傷丹，小半袋乾糧。
你倒好，後半夜趁我打盹，把所有吃的、所有藥，連火種都捲走了，一點都沒給我們留。」
「走就走，你還故意在洞口砸石頭，引玄獸過來，把洞口堵得嚴嚴實實，想讓我們三個死在洞裡餵玄獸，對吧？」
「跑的時候太急，玉佩掉在洞口，你都沒顧得上撿，被我撿到了。」
李航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個字都帶著火，眼睛紅得嚇人：「我拿你當同學，拿你當兄弟，你就是這麼對我們的？！」
房間裡靜得嚇人，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周雨桐站在旁邊，臉上的心疼和驚喜全沒了，只剩下失望，渾身都在抖。
劉輝的臉瞬間就黑了，手直接按在了劍柄上，劉輝平生最討厭背叛的人。
劉凱站在原地，臉色慘白，汗順著臉頰往下流，還想掙扎：「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我們是被鎮將境玄獸衝散的！我們拼死突圍出來的！」
「拼死突圍？」馬文燦終於開口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冷得很，「你胳膊上的傷，是玄獸抓的？玄獸的爪子帶倒鉤，抓出來的傷口是撕裂的，邊緣毛糙，你這兩道傷，邊緣齊整，深度一模一樣，是你自己用匕首劃的，對吧？」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直接掐斷了劉凱最後一點僥倖：「還有，你儲物袋不是被抓壞了嗎？要不要現在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完了。
劉凱腦子裡只有這兩個字。
所有的謊言，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全被拆穿了，一點餘地都沒留。
林晚晴本來站在人群後面，想躲著，見事情敗露，也走了出來，臉上沒了之前的怯懦，反而破罐破摔，看著眾人，聲音尖銳：
「是！我們就是故意的！那又怎麼樣？」
「元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他們三個重傷昏迷，就是累贅！帶著他們，我們五個都得死！我們憑什麼要陪著他們一起死？」
她指著院子裡正在幹活的村民，眼神里滿是不屑：「還有你馬文燦，搞什麼人人平等，把元石、丹藥分給這些連道元天賦都沒有的老弱婦孺！他們就是廢物！憑什麼跟我們分一樣的資源？跟著你，我們永遠都出不了頭！」
「沒錯！」劉凱也梗著脖子，徹底撕破了臉，「影閣給我們元石，給我們功法，答應事成之後讓我們當客卿！跟著你馬文燦想法太天真了！只有跟著影閣，我們才能出人頭地！」
「你們居然真的勾結影閣！」邱星星站了出來，臉色很難看，「我說昨晚怎麼聽見你們房間裡聊『影閣』『元石』『掩護』，原來你們早就跟影閣的人勾搭上了！」
這句話一出來，全場譁然。
劉輝再也忍不住了，「唰」地一聲拔出長劍，指著劉凱和林晚晴，氣得渾身發抖：「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今天就清理門戶！」
他說著就要衝上去。
就在這時候——
「轟！！！」
村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地動山搖，圍牆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緊接著就是幾聲玄獸一樣的嚎叫，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
「不好！有人襲村！」
劉輝腳步一頓，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都被村外的爆炸聲吸引了過去。
就是這一瞬間的空檔，劉凱和林晚晴對視一眼，轉身就往門口沖，借著混亂，直接翻出了圍牆的缺口，往村外的樹林裡跑。
「追！別讓他們跑了！」陳俊華喊了一聲，提著刀就追了出去。
眾人跟著衝到村外，就看見三個灰袍影閣殺手站在樹林邊上，剛才的爆炸就是他們扔的爆炸符。
見劉凱和林晚晴跑出來，兩個殺手立刻護著他們，轉身就往樹林深處跑，剩下一個殺手故意落在後面，跟陳俊華交手了幾招，故意賣了個破綻，被陳俊華一腳踹在胸口，摔在地上，被當場按住。
劉凱和林晚晴跟著另外兩個殺手，轉眼就消失在了樹林裡，追不上了。
眾人押著那個被俘的殺手回到院子裡，把人按在石桌上。
劉輝用劍指著他的脖子，冷聲問：「說！你們影閣想幹什麼？還有多少人？什麼時候來？」
那殺手假裝害怕，渾身發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求饒：「我說！我全說！是李家的人讓我們來的！李家的李默，三天之後，會帶著二十名死士，還有李衛波，一起過來攻打烏坦村！我們只是先來探路的！」
「李衛波？」劉輝皺了皺眉，「鎮將境七星的那個李衛波？」
「是！是他！」殺手連忙點頭，「三天後正午，他們就會到！我知道的全說了，別殺我！」
眾人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三天，還有三天時間，足夠他們加固防禦，布置符陣，準備應對李家的進攻了。
馬文燦眼神一寒，沒有半分猶豫，舉起青鋒靈劍，寒光一閃，一劍就把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鮮血濺在石桌上，滾落在地。
馬文燦收劍回鞘，語氣沒有一絲波瀾，轉頭安排：「鍾夢芝，升級基地的預警符陣，歐惠文，明天開始把圍牆再加高兩丈，所有人這幾天抓緊修煉，三天後迎戰李家。」
眾人都應了下來，各自去忙了，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不少——還有三天，時間很充裕。
沒人知道，他們都被騙了。
樹林深處，影閣探子看著跑過來的劉凱和林晚晴，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儲物袋裡拿出傳訊符，給李默發了消息：
「基地防禦已摸清，他們信了三天後進攻的假消息，放鬆了警戒，按原計劃，明天晚上突襲。」
發完消息，他轉頭看向遠處的官道，陳帥和周文彬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路的盡頭，距離烏坦村，只剩不到兩個時辰的路程。
烏坦村的院子裡，陽光正好，眾人忙著加固防禦，討論著三天後的戰鬥，沒人察覺到，致命的危機，已經近在眼前了。
明天晚上的突襲，他們毫無防備。
李航就是在這時候醒的。
剛睜開眼，視線還有點模糊，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左臂的傷口抽著疼，嗓子幹得冒煙。他動了動手指，第一反應就是摸手心——空的。
那半塊玉佩，暈過去的時候還攥在手裡，現在沒了。
「水……」他啞著嗓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旁邊守著的蔣偉立刻湊了過來，見他醒了，臉上一喜：「你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玉佩。」李航沒管別的，抓著蔣偉的胳膊，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我暈過去的時候，手裡攥的半塊玉佩，在哪？」
「哦，你說那個啊。」蔣偉反應過來，「蘇清雪撿了，放在院子中間的石桌上呢，我這就給你拿。」
他轉頭喊了門口的村民小孩一聲，讓去把石桌上的玉佩拿過來。
房間裡的動靜很快傳了出去，沒一會兒，劉凱就推門進來了，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和關切：「李航！你醒了？太好了，我們都快擔心死了！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疼？」
他說著就往床邊走，伸手想拍李航的肩膀，看起來情真意切。
李航沒接他的話，也沒讓他碰，只是靠在床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劉凱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怎麼了？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這時候，小孩拿著玉佩跑了進來，遞給了李航。
李航接過那半塊溫潤的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面刻的那個小小的「劉」字，抬眼看向劉凱，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炸在房間裡：
「這玉佩，是你的吧。」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劉凱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下意識就想否認：「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這不是我的……」
「聽不懂？」李航笑了一聲，笑得很冷，舉著玉佩，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穿越那天，在禮堂里，你拿著這塊玉佩跟全班炫耀，說這是你奶奶給你的護身符，從小戴到大，連睡覺都摘不下來，怎麼，現在不認了？」
這句話一出口，劉凱的嘴唇瞬間就抖了。
穿越那天的細節，除了他們同班的人，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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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渾身的血好像瞬間涼透了，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剛才裝出來的關切和驚喜，碎得一乾二淨。
這時候，院子裡的人都聽見了動靜，馬文燦、胡月、劉輝他們都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看著屋裡的兩個人。
李航靠在床頭，看著劉凱慘白的臉，終於把壓在心裡幾天的怒火，全說了出來：
「山洞裡，你和林晚晴幹了什麼，還用我再說一遍嗎？」
「我們五個被玄獸圍在洞裡，我胳膊受了傷，吳若曦和王浩昏迷不醒，洞裡只剩最後兩顆療傷丹，小半袋乾糧。
你倒好，後半夜趁我打盹，把所有吃的、所有藥，連火種都捲走了，一點都沒給我們留。」
「走就走，你還故意在洞口砸石頭，引玄獸過來，把洞口堵得嚴嚴實實，想讓我們三個死在洞裡餵玄獸，對吧？」
「跑的時候太急，玉佩掉在洞口，你都沒顧得上撿，被我撿到了。」
李航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個字都帶著火，眼睛紅得嚇人：「我拿你當同學，拿你當兄弟，你就是這麼對我們的？！」
房間裡靜得嚇人，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周雨桐站在旁邊，臉上的心疼和驚喜全沒了，只剩下失望，渾身都在抖。
劉輝的臉瞬間就黑了，手直接按在了劍柄上，劉輝平生最討厭背叛的人。
劉凱站在原地，臉色慘白，汗順著臉頰往下流，還想掙扎：「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我們是被鎮將境玄獸衝散的！我們拼死突圍出來的！」
「拼死突圍？」馬文燦終於開口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冷得很，「你胳膊上的傷，是玄獸抓的？玄獸的爪子帶倒鉤，抓出來的傷口是撕裂的，邊緣毛糙，你這兩道傷，邊緣齊整，深度一模一樣，是你自己用匕首劃的，對吧？」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直接掐斷了劉凱最後一點僥倖：「還有，你儲物袋不是被抓壞了嗎？要不要現在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完了。
劉凱腦子裡只有這兩個字。
所有的謊言，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全被拆穿了，一點餘地都沒留。
林晚晴本來站在人群後面，想躲著，見事情敗露，也走了出來，臉上沒了之前的怯懦，反而破罐破摔，看著眾人，聲音尖銳：
「是！我們就是故意的！那又怎麼樣？」
「元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他們三個重傷昏迷，就是累贅！帶著他們，我們五個都得死！我們憑什麼要陪著他們一起死？」
她指著院子裡正在幹活的村民，眼神里滿是不屑：「還有你馬文燦，搞什麼人人平等，把元石、丹藥分給這些連道元天賦都沒有的老弱婦孺！他們就是廢物！憑什麼跟我們分一樣的資源？跟著你，我們永遠都出不了頭！」
「沒錯！」劉凱也梗著脖子，徹底撕破了臉，「影閣給我們元石，給我們功法，答應事成之後讓我們當客卿！跟著你馬文燦想法太天真了！只有跟著影閣，我們才能出人頭地！」
「你們居然真的勾結影閣！」邱星星站了出來，臉色很難看，「我說昨晚怎麼聽見你們房間裡聊『影閣』『元石』『掩護』，原來你們早就跟影閣的人勾搭上了！」
這句話一出來，全場譁然。
劉輝再也忍不住了，「唰」地一聲拔出長劍，指著劉凱和林晚晴，氣得渾身發抖：「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今天就清理門戶！」
他說著就要衝上去。
就在這時候——
「轟！！！」
村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地動山搖，圍牆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緊接著就是幾聲玄獸一樣的嚎叫，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
「不好！有人襲村！」
劉輝腳步一頓，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都被村外的爆炸聲吸引了過去。
就是這一瞬間的空檔，劉凱和林晚晴對視一眼，轉身就往門口沖，借著混亂，直接翻出了圍牆的缺口，往村外的樹林裡跑。
「追！別讓他們跑了！」陳俊華喊了一聲，提著刀就追了出去。
眾人跟著衝到村外，就看見三個灰袍影閣殺手站在樹林邊上，剛才的爆炸就是他們扔的爆炸符。
見劉凱和林晚晴跑出來，兩個殺手立刻護著他們，轉身就往樹林深處跑，剩下一個殺手故意落在後面，跟陳俊華交手了幾招，故意賣了個破綻，被陳俊華一腳踹在胸口，摔在地上，被當場按住。
劉凱和林晚晴跟著另外兩個殺手，轉眼就消失在了樹林裡，追不上了。
眾人押著那個被俘的殺手回到院子裡，把人按在石桌上。
劉輝用劍指著他的脖子，冷聲問：「說！你們影閣想幹什麼？還有多少人？什麼時候來？」
那殺手假裝害怕，渾身發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求饒：「我說！我全說！是李家的人讓我們來的！李家的李默，三天之後，會帶著二十名死士，還有李衛波，一起過來攻打烏坦村！我們只是先來探路的！」
「李衛波？」劉輝皺了皺眉，「鎮將境七星的那個李衛波？」
「是！是他！」殺手連忙點頭，「三天後正午，他們就會到！我知道的全說了，別殺我！」
眾人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三天，還有三天時間，足夠他們加固防禦，布置符陣，準備應對李家的進攻了。
馬文燦眼神一寒，沒有半分猶豫，舉起青鋒靈劍，寒光一閃，一劍就把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鮮血濺在石桌上，滾落在地。
馬文燦收劍回鞘，語氣沒有一絲波瀾，轉頭安排：「鍾夢芝，升級基地的預警符陣，歐惠文，明天開始把圍牆再加高兩丈，所有人這幾天抓緊修煉，三天後迎戰李家。」
眾人都應了下來，各自去忙了，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不少——還有三天，時間很充裕。
沒人知道，他們都被騙了。
樹林深處，影閣探子看著跑過來的劉凱和林晚晴，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儲物袋裡拿出傳訊符，給李默發了消息：
「基地防禦已摸清，他們信了三天後進攻的假消息，放鬆了警戒，按原計劃，明天晚上突襲。」
發完消息，他轉頭看向遠處的官道，陳帥和周文彬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路的盡頭，距離烏坦村，只剩不到兩個時辰的路程。
烏坦村的院子裡，陽光正好，眾人忙著加固防禦，討論著三天後的戰鬥，沒人察覺到，致命的危機，已經近在眼前了。
明天晚上的突襲，他們毫無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