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他這輩子都要頂著這張花臉過日子了
宋斂心滿意足地拿到了祝青眷的微信，備註名存成了「青眷姐姐」，還特意在後面加了一顆小愛心。
他把手機揣進兜里，朝祝青眷揮了揮手：「姐姐，那我先走了，回頭聯繫你！」說完他推開玻璃門，離開了店鋪。
巷子裡窄，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正琢磨著第一句話該發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後腦勺就挨了一記悶棍，眼前一黑，整個人撲倒在地。
意識模糊間，他感覺到雨點般的踢踹落在後背、肋側、大腿上，有人踩住他的手腕，有人扯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從地上拎起來，然後一拳接一拳砸在他的面中。
鼻樑骨斷掉的脆響混著他的悶哼在巷子裡迴蕩，血從鼻腔湧出來，糊了半張臉。
最後一下踩在了他的右小腿上，骨頭髮出咔嚓聲，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喉嚨里只剩下沙啞的氣音。
那群人收手的時候，他蜷縮在垃圾堆旁，臉腫得幾乎看不出原來的輪廓，右腿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著。
有人蹲下來，把他兜里的手機掏出來，抽出電話卡掰斷，又把手機砸了個稀爛，丟在他臉上。
「小子，什麼人能碰，什麼人不能碰，你不知道嗎？」那人拍了拍他的臉，「你這張臉與其留著勾引人，不如劃爛吧。」
「啊——！！！」
人群走遠，宋斂的臉上多了七八個血口子。
看樣子，他這輩子都要頂著這張花臉過日子了。
……
第二天下午，祝青眷按照店長給的地址，帶著東西出了門。
地址寫的是城郊的別墅區，她坐了近一個小時的公交，又步行了十幾分鐘，才找到地方。
一開始，門衛還不讓進。
直到打電話確認後才給她開門。
眼下，門牌號是對上了，她站在門口按了一下門鈴，心裡卻莫名開始發緊。
她並沒有忘記女兒曾經說過的話。
陸知行在學校打殘過好幾個年級前幾的好學生，毀了人家的一輩子。
問他原因，就是看不順眼。
而只要被他盯上的人，沒一個能全須全尾地畢業。
全網首發更新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原本她還奇怪，這人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居然都沒被學校開除，現在想來他家裡應該是有些背景。
門開了。
陸知行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頭髮是剛洗過的樣子，發梢還在滴水。
他看見她站在門口，懷裡還抱著那台電器，忽然笑了：「你該不會是一路走過來的吧？你告訴我的話，我可以安排車去接你。」
祝青眷跟著陸知行跨進玄關，腳剛踩上那塊地磚，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客廳好大！！！
天花板上垂著一盞水晶吊燈，靠牆的博古架上擺著幾件瓷器，青花的花紋在光影里泛著溫潤的釉色，旁邊的紫檀木桌上擱著一隻香爐，爐身刻著繁複的纏枝紋，看著像是有些年頭的東西。
牆角的立式座鐘在安安靜靜地走，木頭已經包了漿，邊角磨損嚴重，看著像是用了幾十年的老物件。
祝青眷的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些東西該不會都是真古董吧？
可下一秒，她又覺得這個想法有點好笑。
她雖然不太懂這些，但電視裡也看過，哪有人把真古董隨隨便便擺在客廳里的？
那不是等著招賊嗎？
更何況陸知行看起來也不像個會鑑賞古董的人，估計是高仿的，擺出來充門面的吧！
她這樣想著，心裡那點侷促感也淡了些。
祝青眷把東西放在茶几旁邊，清了清嗓子，開始照著說明書念了起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有點像是在課堂上念課文的學生。
她念了大約五分鐘，餘光忽然察覺到一道影子在靠近。
她沒停，繼續念著下一段的操作步驟，可那道影子非但沒有退開，反而越壓越近。
她的後背能感覺到一陣溫熱，像有人站在了她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呼吸幾乎掃過她的後頸。
她的聲音忽然卡了一下，又重新接上。
可那個距離還在縮短，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殘留氣味。
他這是剛洗完澡就出來了？
祝青眷感覺說明書上的字開始一跳一跳的，像活過來了一樣，在黑白的紙面上扭曲、游移。
她盯著那行「請勿將機身浸入水中」，反覆看了三遍，卻怎麼也讀不進腦子裡。
嘴裡念出來的詞也漸漸變了調「這款功率……是一千二百升……呃……加熱方式是……不鏽鋼……材質……」
她越念越亂，最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那人忽然輕笑了一聲。
「原來你對我也不是毫無感覺。」
她的反駁還沒來得及出口，整個人已經被一股力道拽得往後踉蹌。
陸知行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後背已經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里。
水晶吊燈的光晃得她眼前白花花的。
她手裡的說明書不知什麼時候脫了手，紙張散落在地板上。
「陸知行！」她的聲音被截斷在喉嚨里。
他整個人壓了上來，衛衣的布料蹭過她的手臂，帶著剛剛沐浴完的潮氣。
他的鼻尖從鎖骨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了她胸口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放開我……」祝青眷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可她的手掌貼上去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那層衛衣底下硬邦邦的肌肉輪廓。
常年打架養出來的體魄，比江承遠結實很多，她的那點力氣拍上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陸知行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貼著她的皮膚一下一下地噴出來，熱得發燙。
他能感受到他的身體正在恢復生機。
這一個月來他試過無數種方法。
喝酒、打架、換女人。
可沒有一種能讓他像現在這樣，渾身的血都在往一處涌，所有的毛孔都張開了。
他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就像冰面上裂開了一道縫，底下是滾燙的岩漿。
他想要。
這個念頭從骨頭縫裡鑽出來，裹著這一個多月來的壓抑、混亂與渴望。
「我想……」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可以嗎？我很快的。」
祝青眷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只是來送貨的，可她不是貨物。
胸腔里的那團火躥了上來，她抽出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陸知行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他像是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維持著偏頭的姿勢，好一會兒沒動。
祝青眷趁這空隙，用盡全身力氣從他身下掙扎出來。
她踉蹌著站起身，退到茶几對面，她的手指還在發抖。
「你爸媽就是這樣教你的？」她的聲音也在抖，卻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你這是強暴！我可以告你的！」
他把手機揣進兜里，朝祝青眷揮了揮手：「姐姐，那我先走了，回頭聯繫你！」說完他推開玻璃門，離開了店鋪。
巷子裡窄，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正琢磨著第一句話該發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後腦勺就挨了一記悶棍，眼前一黑，整個人撲倒在地。
意識模糊間，他感覺到雨點般的踢踹落在後背、肋側、大腿上，有人踩住他的手腕，有人扯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從地上拎起來，然後一拳接一拳砸在他的面中。
鼻樑骨斷掉的脆響混著他的悶哼在巷子裡迴蕩，血從鼻腔湧出來，糊了半張臉。
最後一下踩在了他的右小腿上，骨頭髮出咔嚓聲，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喉嚨里只剩下沙啞的氣音。
那群人收手的時候，他蜷縮在垃圾堆旁，臉腫得幾乎看不出原來的輪廓，右腿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著。
有人蹲下來，把他兜里的手機掏出來，抽出電話卡掰斷，又把手機砸了個稀爛，丟在他臉上。
「小子，什麼人能碰，什麼人不能碰，你不知道嗎？」那人拍了拍他的臉，「你這張臉與其留著勾引人，不如劃爛吧。」
「啊——！！！」
人群走遠，宋斂的臉上多了七八個血口子。
看樣子，他這輩子都要頂著這張花臉過日子了。
……
第二天下午，祝青眷按照店長給的地址，帶著東西出了門。
地址寫的是城郊的別墅區，她坐了近一個小時的公交，又步行了十幾分鐘，才找到地方。
一開始，門衛還不讓進。
直到打電話確認後才給她開門。
眼下，門牌號是對上了，她站在門口按了一下門鈴，心裡卻莫名開始發緊。
她並沒有忘記女兒曾經說過的話。
陸知行在學校打殘過好幾個年級前幾的好學生，毀了人家的一輩子。
問他原因，就是看不順眼。
而只要被他盯上的人，沒一個能全須全尾地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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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還奇怪，這人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居然都沒被學校開除，現在想來他家裡應該是有些背景。
門開了。
陸知行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頭髮是剛洗過的樣子，發梢還在滴水。
他看見她站在門口，懷裡還抱著那台電器，忽然笑了：「你該不會是一路走過來的吧？你告訴我的話，我可以安排車去接你。」
祝青眷跟著陸知行跨進玄關，腳剛踩上那塊地磚，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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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垂著一盞水晶吊燈，靠牆的博古架上擺著幾件瓷器，青花的花紋在光影里泛著溫潤的釉色，旁邊的紫檀木桌上擱著一隻香爐，爐身刻著繁複的纏枝紋，看著像是有些年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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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眷的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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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她又覺得這個想法有點好笑。
她雖然不太懂這些，但電視裡也看過，哪有人把真古董隨隨便便擺在客廳里的？
那不是等著招賊嗎？
更何況陸知行看起來也不像個會鑑賞古董的人，估計是高仿的，擺出來充門面的吧！
她這樣想著，心裡那點侷促感也淡了些。
祝青眷把東西放在茶几旁邊，清了清嗓子，開始照著說明書念了起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有點像是在課堂上念課文的學生。
她念了大約五分鐘，餘光忽然察覺到一道影子在靠近。
她沒停，繼續念著下一段的操作步驟，可那道影子非但沒有退開，反而越壓越近。
她的後背能感覺到一陣溫熱，像有人站在了她身後不到半步的距離，呼吸幾乎掃過她的後頸。
她的聲音忽然卡了一下，又重新接上。
可那個距離還在縮短，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殘留氣味。
他這是剛洗完澡就出來了？
祝青眷感覺說明書上的字開始一跳一跳的，像活過來了一樣，在黑白的紙面上扭曲、游移。
她盯著那行「請勿將機身浸入水中」，反覆看了三遍，卻怎麼也讀不進腦子裡。
嘴裡念出來的詞也漸漸變了調「這款功率……是一千二百升……呃……加熱方式是……不鏽鋼……材質……」
她越念越亂，最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那人忽然輕笑了一聲。
「原來你對我也不是毫無感覺。」
她的反駁還沒來得及出口，整個人已經被一股力道拽得往後踉蹌。
陸知行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後背已經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里。
水晶吊燈的光晃得她眼前白花花的。
她手裡的說明書不知什麼時候脫了手，紙張散落在地板上。
「陸知行！」她的聲音被截斷在喉嚨里。
他整個人壓了上來，衛衣的布料蹭過她的手臂，帶著剛剛沐浴完的潮氣。
他的鼻尖從鎖骨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了她胸口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放開我……」祝青眷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可她的手掌貼上去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那層衛衣底下硬邦邦的肌肉輪廓。
常年打架養出來的體魄，比江承遠結實很多，她的那點力氣拍上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陸知行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貼著她的皮膚一下一下地噴出來，熱得發燙。
他能感受到他的身體正在恢復生機。
這一個月來他試過無數種方法。
喝酒、打架、換女人。
可沒有一種能讓他像現在這樣，渾身的血都在往一處涌，所有的毛孔都張開了。
他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就像冰面上裂開了一道縫，底下是滾燙的岩漿。
他想要。
這個念頭從骨頭縫裡鑽出來，裹著這一個多月來的壓抑、混亂與渴望。
「我想……」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可以嗎？我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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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里的那團火躥了上來，她抽出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陸知行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他像是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維持著偏頭的姿勢，好一會兒沒動。
祝青眷趁這空隙，用盡全身力氣從他身下掙扎出來。
她踉蹌著站起身，退到茶几對面，她的手指還在發抖。
「你爸媽就是這樣教你的？」她的聲音也在抖，卻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你這是強暴！我可以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