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是怪物
體檢一室外面的廊道上，黃為民從大門口走進來，臉上帶著喜色。
「哦，蘇組長也在啊。石生，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東西找到了！」
蘇荷和陸石生同時起身，等到黃為民走到跟前，蘇荷急忙詢問：「黃主任你說的是血玉手鐲？」
黃為民笑著點頭：「還能是什麼。」
「在哪找到的？」
「一隻貓身上。」
「貓？」
「嗯，估計在哪溜達，不小心踩到手鐲，那東西的邪性你們也知道，直接套在一條腿上。」
黃為民略作停頓道，「不過說來也奇怪，那貓好像一點事沒有。」
陸石生詫異：「沒亂叫？」
「沒，溫順得很，二組李朝陽他們抓走了。」黃為民指指天花板，「送到樓上去了，估計要解剖研究。」
「我去看看。」蘇荷撂下一句話，剛走出兩步。
「嗚嗚~嗚嗚~！」
廊道里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她猛然回頭，只見體檢一室門口的警報器，紅光大閃。
陸石生和黃為民同樣側頭，臉上還哪有半點喜色。
蘇荷和陸石生幾乎同時破門而入，黃為民緊隨其後。
精神檢查室里。
外間的兩名醫務人員彈射而起。
男醫務人員急忙拉開配電箱，斷開電路總閘。
女醫務人員跑到金屬小門前，確認門已經鎖死。
做完這些後，兩人透過防彈玻璃，驚恐而忌憚地打量著陳徹。
陳徹推起頭上的蝶形裝置，拔掉所有電極片，有種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為了應付體檢，他絞盡腦汁，機關算盡，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絕望的情緒在心底蔓延，不過很快，被他強行壓制住。
他顯得既錯愕又氣憤，朝著外間一邊做手勢，一邊喊道：「什麼情況？是我的問題嗎？」
「不可能！我能有什麼問題。」
「我的精神狀況好得很！」
「你們看呀，你們看呀，我像精神有問題的人嗎？」
咔咔！咔咔！
金屬大門緩緩開啟。
陳徹扭頭望去，只見蘇荷逆著光站在門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右手搭在腰間的棕皮槍套上。
身後跟著陸石生和黃為民。
耳邊有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醫務人員們在緊急撤離。
陳徹喝問：「幹嘛？拿我當怪物啊！」
三人沒有馬上進門，仔細審視著他。
陸石生眉頭緊鎖，喃喃自語：「沒有異變特徵，昨晚我還貼身檢查過的，怎麼會觸發紅色警報……」
黃為民打量著裡面，驚愕道：「連設備都燒冒煙了。」
陳徹怒道：「很明顯你們的設備出問題了！」
「陳徹。」蘇荷沉聲道，「站在原地不要動，否則我不保證你的安全。」
「你……」
陳徹盯著她作勢拔槍的手，大驚失色，這倒不是裝的。
蘇荷一邊示意老陸去外間和兩名醫生碰頭，拿到檢查數據，一邊死死盯著陳徹，走進檢查間。
有她鎮場子，黃為民才敢跑去查看設備主機。
白色柜子被打開，一股濃煙噴湧出來，精密複雜的柜子內部，某個電閘似的零部件，顯然燒壞了，上面黑乎乎的。
「還好沒全部燒壞，這設備老貴了。」
這時陸石生走過來，表情複雜地看了眼陳徹後，搖搖頭：「沒什麼數據，剛開始檢查，設備就壞了。」
男醫務人員戰戰兢兢跟在他身後。
蘇荷視線越過老陸，問：「張強同志，有可能是設備的問題嗎？」
「應該吧。」
「應該？」
被喚作張強的男醫務人員，做手勢道：「數據上只有一條向上的直線，瞬間突破峰值，人不可能有這樣的精神波動。」
「所以我是個鬼？」陳徹氣鼓鼓地接茬。
張強比誰都心痛設備，刻意繞開他，跑過去查看，也是長鬆口氣。
蘇荷問：「能修嗎？」
「過載保護器燒壞了，要換一隻。」
「那趕緊換吧，換完再給他檢查一遍。」
蘇荷說著，觀察起陳徹的反應。
陳徹哪敢表露出半點慌張，即便他心裡已經12級地震。
真是設備故障嗎？
別人不清楚，他心裡亮堂，他的精神檢查會出問題，算不上奇怪。
要是再檢查一遍，又出問題了呢？
到時任他有一萬張嘴巴，都不可能好端端站在這裡。
張強找來兩名技術人員，並領來一隻全新的過載保護器，三人花了半個小時，完成更換。
又利用一刻鐘，啟動設備做了自檢。
完事後，在蘇荷三人，以及得知消息趕來的兩名支隊領導，共同的注視下，陳徹再次坐上那張軟皮椅子。
他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或者說，他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
滋滋~滋滋~
設備開始運行，這一刻，陳徹的心情反而異常平靜。
他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本就是撿的一條命。
時間流逝，警報沒有響。
設備也沒冒煙。
陳徹已如死灰的心頭，泛起一絲漣漪，層層擴散，直到……嘴角再也壓不住。哪怕他知道，此時並不是高興的時候。
真正決定他命運的，是最後的檢查報告。
正常嗎？
防彈玻璃後面平靜的景象，似乎在預示著好的結果。
也不知過去多久，金屬小門被推開。
女醫務人員敢獨自走進來，已經說明問題。
「我說了我是正常的嘛！」
先嚷嚷一句，陳徹才敢笑起來，笑得肆無忌憚，笑得眼中含淚。
同時心中不免有個疑惑：第一次檢查時，難道真是設備故障？
仿佛有一團迷霧籠罩著他，連他自己都看不清。
身體遭受重創，還能像個沒事人，或許可以用借屍還魂來解釋。
那身上長蘑菇呢？
等暫時能活下來，並且有些時間，他肯定要想辦法弄清楚。
是的，暫時。
他心裡很清楚，危機遠沒有結束。
大嶺山上還埋著兩具屍體，解放帽提到過他的父親，他能為他父親做到這一步，他父親難道不會尋找他？
死鬼二代的家人，還有照片上那個姑娘，他但凡碰到，立馬露餡。
而從內心的另一個角度講，他也想見！
他想替自己討回公道，他要看看幕後主使是誰，這傢伙很可能還身居高位。
這樣對嗎？
兩名支隊領導和黃為民一起離開後，蘇荷對陸石生吩咐道：「先帶他回去，在完整的體檢報告出來之前，讓他安分點。」
陳徹意識到自己應該怒一下。
「蘇荷你什麼意思，設備故障也怪我嘍？」
蘇荷沒搭理他，自顧自地離開了。
陸石生走過來，長出口氣道：「行啦行啦，沒問題就好，嚇死個人。你也別怪組長了，陳徹同志，我發現你真的很點背啊。」
晚上出門散步，遇到血玉手鐲壓勝失效，破天荒地跑出地下室。
做個體檢，觸發了很久沒響過的紅色警報。
誰做他領導，壓力不大啊。
陳徹一臉悻悻：「我去燒個香？」
陸石生突然正色道：「那不用。」
紅色警報，陳徹認為有可能是他觸發的，不過血玉手鐲跑出地下室，應該跟他沒關係吧。
不都用「跑」來形容了嗎，顯然這玩意真會跑。
他又不會變戲法，怎麼從紅磚牆裡摳出一隻手鐲？
也不知道貓兄被發現沒有。
連老陸這種沒壞心眼的人，都覺得他有點禍害，更遑論其他人？
之前緊急疏散的醫務人員，陸續回歸崗位，陳徹跟著老陸離開時，所有人都下意識遠離他。
仿佛他就是個怪物。
此時已是中午，老陸領著他直接來到食堂，知道他因為要做體檢，早上沒吃飯。
神警支隊食堂的伙食，擱這個年代絕對沒毛病，中午有兩道大葷菜，紅燒肉和豆腐燒魚。
豆腐比魚稀罕，因為要用來榨油。
重點是不要錢也不要票，隨便吃。
食堂里每個人都堪稱飯桶，國民鋁飯盒在這裡不流行，已經時髦地用上了餐盤，大家懷裡全堆成小山。
這可苦了陳徹。
前段時間他吃什麼吐什麼，灌進兩瓶生命素後，算是能吃下一點東西。
不過想到自己又不是超凡者，也就無所謂了。其他人吃得多，應該與生命層次有關係，身體強，消耗也大。
老陸的人緣很好，飯菜還沒打好，就有很多人招手，示意他過去坐。
至於陳徹，當他不存在的，那都算是好脾氣，多半人瞥過來的眼神里，充滿不喜和警惕。
陳徹沒禍害老陸的好人緣，自顧自地在一張沒人的木桌旁，解決完午飯。
回到宿舍樓，他攆著老陸來到307。
「老陸，體檢也做完了，道途要怎麼修煉，該告訴我了吧。」
「這……報告不是沒出來嗎。」
「還能出岔子？」
陸石生倒也覺得不會，精神檢查已經過關，他昨晚對陳徹搜身，等於親手做過常規體檢。
他想了想，很認真地看著陳徹問：「你真做好準備了？」
「啥意思？」
「準備走超凡之路，並接受一切風險，哪怕是……變成怪物。」
「啊？！」
「哦，蘇組長也在啊。石生，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東西找到了！」
蘇荷和陸石生同時起身，等到黃為民走到跟前，蘇荷急忙詢問：「黃主任你說的是血玉手鐲？」
黃為民笑著點頭：「還能是什麼。」
「在哪找到的？」
「一隻貓身上。」
「貓？」
「嗯，估計在哪溜達，不小心踩到手鐲，那東西的邪性你們也知道，直接套在一條腿上。」
黃為民略作停頓道，「不過說來也奇怪，那貓好像一點事沒有。」
陸石生詫異：「沒亂叫？」
「沒，溫順得很，二組李朝陽他們抓走了。」黃為民指指天花板，「送到樓上去了，估計要解剖研究。」
「我去看看。」蘇荷撂下一句話，剛走出兩步。
「嗚嗚~嗚嗚~！」
廊道里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她猛然回頭，只見體檢一室門口的警報器，紅光大閃。
陸石生和黃為民同樣側頭，臉上還哪有半點喜色。
蘇荷和陸石生幾乎同時破門而入，黃為民緊隨其後。
精神檢查室里。
外間的兩名醫務人員彈射而起。
男醫務人員急忙拉開配電箱，斷開電路總閘。
女醫務人員跑到金屬小門前，確認門已經鎖死。
做完這些後，兩人透過防彈玻璃，驚恐而忌憚地打量著陳徹。
陳徹推起頭上的蝶形裝置，拔掉所有電極片，有種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為了應付體檢，他絞盡腦汁，機關算盡，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絕望的情緒在心底蔓延，不過很快，被他強行壓制住。
他顯得既錯愕又氣憤，朝著外間一邊做手勢，一邊喊道：「什麼情況？是我的問題嗎？」
「不可能！我能有什麼問題。」
「我的精神狀況好得很！」
「你們看呀，你們看呀，我像精神有問題的人嗎？」
咔咔！咔咔！
金屬大門緩緩開啟。
陳徹扭頭望去，只見蘇荷逆著光站在門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右手搭在腰間的棕皮槍套上。
身後跟著陸石生和黃為民。
耳邊有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醫務人員們在緊急撤離。
陳徹喝問：「幹嘛？拿我當怪物啊！」
三人沒有馬上進門，仔細審視著他。
陸石生眉頭緊鎖，喃喃自語：「沒有異變特徵，昨晚我還貼身檢查過的，怎麼會觸發紅色警報……」
黃為民打量著裡面，驚愕道：「連設備都燒冒煙了。」
陳徹怒道：「很明顯你們的設備出問題了！」
「陳徹。」蘇荷沉聲道，「站在原地不要動，否則我不保證你的安全。」
「你……」
陳徹盯著她作勢拔槍的手，大驚失色，這倒不是裝的。
蘇荷一邊示意老陸去外間和兩名醫生碰頭，拿到檢查數據，一邊死死盯著陳徹，走進檢查間。
有她鎮場子，黃為民才敢跑去查看設備主機。
白色柜子被打開，一股濃煙噴湧出來，精密複雜的柜子內部，某個電閘似的零部件，顯然燒壞了，上面黑乎乎的。
「還好沒全部燒壞，這設備老貴了。」
這時陸石生走過來，表情複雜地看了眼陳徹後，搖搖頭：「沒什麼數據，剛開始檢查，設備就壞了。」
男醫務人員戰戰兢兢跟在他身後。
蘇荷視線越過老陸，問：「張強同志，有可能是設備的問題嗎？」
「應該吧。」
「應該？」
被喚作張強的男醫務人員，做手勢道：「數據上只有一條向上的直線，瞬間突破峰值，人不可能有這樣的精神波動。」
「所以我是個鬼？」陳徹氣鼓鼓地接茬。
張強比誰都心痛設備，刻意繞開他，跑過去查看，也是長鬆口氣。
蘇荷問：「能修嗎？」
「過載保護器燒壞了，要換一隻。」
「那趕緊換吧，換完再給他檢查一遍。」
蘇荷說著，觀察起陳徹的反應。
陳徹哪敢表露出半點慌張，即便他心裡已經12級地震。
真是設備故障嗎？
別人不清楚，他心裡亮堂，他的精神檢查會出問題，算不上奇怪。
要是再檢查一遍，又出問題了呢？
到時任他有一萬張嘴巴，都不可能好端端站在這裡。
張強找來兩名技術人員，並領來一隻全新的過載保護器，三人花了半個小時，完成更換。
又利用一刻鐘，啟動設備做了自檢。
完事後，在蘇荷三人，以及得知消息趕來的兩名支隊領導，共同的注視下，陳徹再次坐上那張軟皮椅子。
他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或者說，他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
滋滋~滋滋~
設備開始運行，這一刻，陳徹的心情反而異常平靜。
他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本就是撿的一條命。
時間流逝，警報沒有響。
設備也沒冒煙。
陳徹已如死灰的心頭，泛起一絲漣漪，層層擴散，直到……嘴角再也壓不住。哪怕他知道，此時並不是高興的時候。
真正決定他命運的，是最後的檢查報告。
正常嗎？
防彈玻璃後面平靜的景象，似乎在預示著好的結果。
也不知過去多久，金屬小門被推開。
女醫務人員敢獨自走進來，已經說明問題。
「我說了我是正常的嘛！」
先嚷嚷一句，陳徹才敢笑起來，笑得肆無忌憚，笑得眼中含淚。
同時心中不免有個疑惑：第一次檢查時，難道真是設備故障？
仿佛有一團迷霧籠罩著他，連他自己都看不清。
身體遭受重創，還能像個沒事人，或許可以用借屍還魂來解釋。
那身上長蘑菇呢？
等暫時能活下來，並且有些時間，他肯定要想辦法弄清楚。
是的，暫時。
他心裡很清楚，危機遠沒有結束。
大嶺山上還埋著兩具屍體，解放帽提到過他的父親，他能為他父親做到這一步，他父親難道不會尋找他？
死鬼二代的家人，還有照片上那個姑娘，他但凡碰到，立馬露餡。
而從內心的另一個角度講，他也想見！
他想替自己討回公道，他要看看幕後主使是誰，這傢伙很可能還身居高位。
這樣對嗎？
兩名支隊領導和黃為民一起離開後，蘇荷對陸石生吩咐道：「先帶他回去，在完整的體檢報告出來之前，讓他安分點。」
陳徹意識到自己應該怒一下。
「蘇荷你什麼意思，設備故障也怪我嘍？」
蘇荷沒搭理他，自顧自地離開了。
陸石生走過來，長出口氣道：「行啦行啦，沒問題就好，嚇死個人。你也別怪組長了，陳徹同志，我發現你真的很點背啊。」
晚上出門散步，遇到血玉手鐲壓勝失效，破天荒地跑出地下室。
做個體檢，觸發了很久沒響過的紅色警報。
誰做他領導，壓力不大啊。
陳徹一臉悻悻：「我去燒個香？」
陸石生突然正色道：「那不用。」
紅色警報，陳徹認為有可能是他觸發的，不過血玉手鐲跑出地下室，應該跟他沒關係吧。
不都用「跑」來形容了嗎，顯然這玩意真會跑。
他又不會變戲法，怎麼從紅磚牆裡摳出一隻手鐲？
也不知道貓兄被發現沒有。
連老陸這種沒壞心眼的人，都覺得他有點禍害，更遑論其他人？
之前緊急疏散的醫務人員，陸續回歸崗位，陳徹跟著老陸離開時，所有人都下意識遠離他。
仿佛他就是個怪物。
此時已是中午，老陸領著他直接來到食堂，知道他因為要做體檢，早上沒吃飯。
神警支隊食堂的伙食，擱這個年代絕對沒毛病，中午有兩道大葷菜，紅燒肉和豆腐燒魚。
豆腐比魚稀罕，因為要用來榨油。
重點是不要錢也不要票，隨便吃。
食堂里每個人都堪稱飯桶，國民鋁飯盒在這裡不流行，已經時髦地用上了餐盤，大家懷裡全堆成小山。
這可苦了陳徹。
前段時間他吃什麼吐什麼，灌進兩瓶生命素後，算是能吃下一點東西。
不過想到自己又不是超凡者，也就無所謂了。其他人吃得多，應該與生命層次有關係，身體強，消耗也大。
老陸的人緣很好，飯菜還沒打好，就有很多人招手，示意他過去坐。
至於陳徹，當他不存在的，那都算是好脾氣，多半人瞥過來的眼神里，充滿不喜和警惕。
陳徹沒禍害老陸的好人緣，自顧自地在一張沒人的木桌旁，解決完午飯。
回到宿舍樓，他攆著老陸來到307。
「老陸，體檢也做完了，道途要怎麼修煉，該告訴我了吧。」
「這……報告不是沒出來嗎。」
「還能出岔子？」
陸石生倒也覺得不會，精神檢查已經過關，他昨晚對陳徹搜身，等於親手做過常規體檢。
他想了想，很認真地看著陳徹問：「你真做好準備了？」
「啥意思？」
「準備走超凡之路，並接受一切風險，哪怕是……變成怪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