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體證難，難於上青天
陳徹腦海的夜空中，眨眼間增加數百顆星星。
他必須收回早前的話，小阮姑娘不僅行，還是個大才。
這年頭傳播信仰，本身就犯忌諱，現在他更清楚肯定要被查水錶，他搗鼓出來的「責任」，其實很難辦。
而小阮姑娘只花幾天時間，便找到了一條既安全又高效的路。
眼下正值氣功熱，各種協會層出不窮，甚至各國都在研究特異功能，沿著這條路走，沒有任何毛病，還會備受追捧。
小阮姑娘說的都是真事，只是利用了語言的藝術，將想像中的某個神棍，跟救她的那小子……好吧，都是我，在聽感上讓人合二為一。
再在她真實能力的襯托下，使人們對這件事深信不疑。
她還基於自己的經歷，帶給現場所有人一個希望。
這讓那些想要獲得特殊能力的人，怎麼忘記「空間行者」這個名號？
怕是得朝思暮想。
陳徹又觀察一陣子，發現新增加的部分星星，亮度在穩步提升。
他突然十分期待，隨著力量圓球中的力量不斷壯大，小阮姑娘會成長到什麼程度。
她越強，意味著自己將來能獲得的力量，也越強。
當星星的數量達到某個臨界點時，一定會產生變化，最後令他自己也能使用力量圓球。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啾——砰！」
後半夜的時候，陳徹聽見異響，仿佛有人在放沖天猴。
他走到窗台邊打量，夜幕中市區的方向，天空中殘留著一束綠色煙火，十幾秒後才消失。
「綠色事件……」陳徹嘴中喃喃。
這是神警隊的專用信號彈，這年頭沒有手機，對講機還是重達兩公斤的厚板磚，既不方便攜帶，也沒條件給每人配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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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法及時找到電話的情況下，信號彈將作為通訊手段的補充。
綠色信號彈，意味著出現神秘事件，但總體可控，危險程度較低。
樓下傳來汽車的引擎聲，一輛吉普212駛離管理區。
陳徹回到床上繼續躺著，蘇荷說過，在沒有晉升品秩9，成為超凡者之前，支隊的大多數行動他不用參加，他倒也樂得清閒。
可以一門心思放在修煉上。
隔日上午，蘇荷安排小六帶他來到南城所，所謂的報到沒走正規流程，只是和所長碰個面。
分配給他的轄區叫曙光街道。
怪不好意思的是，陳徹還混到一身警服，外加一輛八成新的大鳳凰。
推著二八大槓走出南城所時，陳徹側頭問道：「小六，市里你很熟？」
小六心想，這小子實在沒大沒小，叫聲「六哥」很難嗎，撇撇嘴道：「這麼跟你說吧，蒙著眼睛瞎逛，都不帶迷路的。」
「那你能搞到黑貨嗎？」
小六頓住腳，瞥向他反問：「你想幹啥？」
「我走的是漢王道途，品秩9體證這一塊相當繁瑣，要記很多東西，我打算搞部相機，花工業券還得問家裡要。」
這年頭相機屬於高檔緊俏商品，買一部往往要搭配幾十張工業券。
不過陳徹問這事的目的，主要不在此。
「哦，這簡單。」小六恍然，笑起來越發猥瑣，有意在這個二世祖面前，彰顯自己地頭蛇的神通廣大。
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
倒爺弄回來的私貨、船上下來的水貨、單位用物資交換的串貨……他都有渠道。
陳徹眼神明亮，這傢伙在本地確實路子野。
他死忍一手，沒急著打聽生命素，關係沒到那份上，讓小六幫忙搞一部，藉此說道：「回頭請你喝酒。」
「好說。」
兩人分別後，陳徹蹬著二八大槓前往曙光街道，鈴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他的右手敲在龍頭上，比去扣鈴鐺更方便。
皮膚堅硬如石，手指越來越不靈活了。
好在外表上沒有變化。
曙光街道位於工業大道南側，市里最小的街道之一，前幾年工業大道擴建，遷走很多居民。
到地方後，陳徹直奔居民委員會。
掏出警員證，第一手資料也就到手了。
街道現有居民233戶，總計1185人。
看到這個數據，陳徹一陣腦瓜子疼，即便是在這樣的小街道，想要完成體證的三項修煉，仍然難如登天。
體證的修煉項目一：記住轄區內所有人和一個他們的秘密。
記人還好說，想知道人家的秘密，談何容易？
不都說秘密了嗎，誰會輕易告訴你，更何況還涉及到上千人。
體證的修煉項目二：處理一件轄區內別人無法解決的糾紛或案件，並讓當事人滿意。
當別人全是傻子嗎，有什麼糾紛或案件，偏偏只有你能解決？
再說這種事，得等到猴年馬月才會有一起？
體證的修煉項目三：請轄區內比你更底層的人吃頓飯，至少要讓三個人主動說出「以後有事，隨叫隨到」。
他的身份是神警隊員，南城所的所長見到他，都笑臉相迎，有特權的。
曙光街道里，有人比他社會地位更高嗎？
大體上，他要請全街道的人吃頓飯，上千人吃席，得花多少錢票？
沒有一個好辦的。
這幾天陳徹也沒少琢磨，相對來說最棘手的，還是獲悉別人的秘密。
請吃飯，錢票可以解決，沒有三個人主動說出那句話，這席散不了。
糾紛或案件，如果等不到，能不能製造一起？
記人無非死記硬背。
至少都有個思路。
「一千多人，想知道每個人的秘密，憑人情世故去打聽，三年五載都未必能成……」
陳徹思量著，必須得開了。
騎車在街道溜達一圈，算是熟悉過環境後，他沒做停留，嗖嗖返回支隊。
蘇荷不在，可能出任務去了，又來到支隊長辦公室。
「隊長，你得把血玉手鐲拿出來給我啊，漢王道途品秩9的體證內容，你總該知道吧，有血玉手鐲的輔助，我才能更快完成修煉。」
正在寫報告的廖紅星，抬起頭，瞪眼問：「你的意思是，利用血玉手鐲的被動效果，去魅惑人民群眾，還涉及上千人？」
「啊。」陳徹有點不好的預感，「不行嗎？」
「你這位同志的思想很要不得啊！」
「……」
他必須收回早前的話，小阮姑娘不僅行，還是個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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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阮姑娘只花幾天時間，便找到了一條既安全又高效的路。
眼下正值氣功熱，各種協會層出不窮，甚至各國都在研究特異功能，沿著這條路走，沒有任何毛病，還會備受追捧。
小阮姑娘說的都是真事，只是利用了語言的藝術，將想像中的某個神棍，跟救她的那小子……好吧，都是我，在聽感上讓人合二為一。
再在她真實能力的襯托下，使人們對這件事深信不疑。
她還基於自己的經歷，帶給現場所有人一個希望。
這讓那些想要獲得特殊能力的人，怎麼忘記「空間行者」這個名號？
怕是得朝思暮想。
陳徹又觀察一陣子，發現新增加的部分星星，亮度在穩步提升。
他突然十分期待，隨著力量圓球中的力量不斷壯大，小阮姑娘會成長到什麼程度。
她越強，意味著自己將來能獲得的力量，也越強。
當星星的數量達到某個臨界點時，一定會產生變化，最後令他自己也能使用力量圓球。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啾——砰！」
後半夜的時候，陳徹聽見異響，仿佛有人在放沖天猴。
他走到窗台邊打量，夜幕中市區的方向，天空中殘留著一束綠色煙火，十幾秒後才消失。
「綠色事件……」陳徹嘴中喃喃。
這是神警隊的專用信號彈，這年頭沒有手機，對講機還是重達兩公斤的厚板磚，既不方便攜帶，也沒條件給每人配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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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法及時找到電話的情況下，信號彈將作為通訊手段的補充。
綠色信號彈，意味著出現神秘事件，但總體可控，危險程度較低。
樓下傳來汽車的引擎聲，一輛吉普212駛離管理區。
陳徹回到床上繼續躺著，蘇荷說過，在沒有晉升品秩9，成為超凡者之前，支隊的大多數行動他不用參加，他倒也樂得清閒。
可以一門心思放在修煉上。
隔日上午，蘇荷安排小六帶他來到南城所，所謂的報到沒走正規流程，只是和所長碰個面。
分配給他的轄區叫曙光街道。
怪不好意思的是，陳徹還混到一身警服，外加一輛八成新的大鳳凰。
推著二八大槓走出南城所時，陳徹側頭問道：「小六，市里你很熟？」
小六心想，這小子實在沒大沒小，叫聲「六哥」很難嗎，撇撇嘴道：「這麼跟你說吧，蒙著眼睛瞎逛，都不帶迷路的。」
「那你能搞到黑貨嗎？」
小六頓住腳，瞥向他反問：「你想幹啥？」
「我走的是漢王道途，品秩9體證這一塊相當繁瑣，要記很多東西，我打算搞部相機，花工業券還得問家裡要。」
這年頭相機屬於高檔緊俏商品，買一部往往要搭配幾十張工業券。
不過陳徹問這事的目的，主要不在此。
「哦，這簡單。」小六恍然，笑起來越發猥瑣，有意在這個二世祖面前，彰顯自己地頭蛇的神通廣大。
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
倒爺弄回來的私貨、船上下來的水貨、單位用物資交換的串貨……他都有渠道。
陳徹眼神明亮，這傢伙在本地確實路子野。
他死忍一手，沒急著打聽生命素，關係沒到那份上，讓小六幫忙搞一部，藉此說道：「回頭請你喝酒。」
「好說。」
兩人分別後，陳徹蹬著二八大槓前往曙光街道，鈴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他的右手敲在龍頭上，比去扣鈴鐺更方便。
皮膚堅硬如石，手指越來越不靈活了。
好在外表上沒有變化。
曙光街道位於工業大道南側，市里最小的街道之一，前幾年工業大道擴建，遷走很多居民。
到地方後，陳徹直奔居民委員會。
掏出警員證，第一手資料也就到手了。
街道現有居民233戶，總計1185人。
看到這個數據，陳徹一陣腦瓜子疼，即便是在這樣的小街道，想要完成體證的三項修煉，仍然難如登天。
體證的修煉項目一：記住轄區內所有人和一個他們的秘密。
記人還好說，想知道人家的秘密，談何容易？
不都說秘密了嗎，誰會輕易告訴你，更何況還涉及到上千人。
體證的修煉項目二：處理一件轄區內別人無法解決的糾紛或案件，並讓當事人滿意。
當別人全是傻子嗎，有什麼糾紛或案件，偏偏只有你能解決？
再說這種事，得等到猴年馬月才會有一起？
體證的修煉項目三：請轄區內比你更底層的人吃頓飯，至少要讓三個人主動說出「以後有事，隨叫隨到」。
他的身份是神警隊員，南城所的所長見到他，都笑臉相迎，有特權的。
曙光街道里，有人比他社會地位更高嗎？
大體上，他要請全街道的人吃頓飯，上千人吃席，得花多少錢票？
沒有一個好辦的。
這幾天陳徹也沒少琢磨，相對來說最棘手的，還是獲悉別人的秘密。
請吃飯，錢票可以解決，沒有三個人主動說出那句話，這席散不了。
糾紛或案件，如果等不到，能不能製造一起？
記人無非死記硬背。
至少都有個思路。
「一千多人，想知道每個人的秘密，憑人情世故去打聽，三年五載都未必能成……」
陳徹思量著，必須得開了。
騎車在街道溜達一圈，算是熟悉過環境後，他沒做停留，嗖嗖返回支隊。
蘇荷不在，可能出任務去了，又來到支隊長辦公室。
「隊長，你得把血玉手鐲拿出來給我啊，漢王道途品秩9的體證內容，你總該知道吧，有血玉手鐲的輔助，我才能更快完成修煉。」
正在寫報告的廖紅星，抬起頭，瞪眼問：「你的意思是，利用血玉手鐲的被動效果，去魅惑人民群眾，還涉及上千人？」
「啊。」陳徹有點不好的預感，「不行嗎？」
「你這位同志的思想很要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