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去適應就好
「等等！」
不遠處，靜靜觀摩著自己學生之間對話的五條悟有些坐不住了。
他連忙看向周莊開口問道：「周莊小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惠這小子突然莫名其妙要自殺了啊！」
「我還想著等我跟著你一起回到時間流中之後給他們個驚喜，好好地和他們談一談我異世界穿越的經歷呢！」
「怎麼一個個的搞得這麼沉重？！」
周莊看了他一眼，平靜地開口說道：「五條悟，你雖然稱不上一個盡職盡責的家長，但你的確把伏黑惠的性格培養得很好。」
「尊重伏黑惠，尊重你養子的選擇吧。」
「五條悟，繼續聽下去，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在原本的時間之中，咒力周莊在徹底淪為大咒靈之前用出了自己的最後努力。
他嘗試著以周莊算法、以自我的約束為前提，將本該在周莊身上誕生的大咒靈化作了一個術式，一個被命名為「超人」的術式。
超人術式被周莊選擇了一個名為高羽的、三十五歲的、作為三流搞笑藝人的善良男人作為宿主。 如果說超人術式宛如將大咒靈的力量封鎖起來，鎖進一個箱子裡面，那麼高羽的人格便是安裝在箱子底層、從這個箱子中定向地篩選出某些特定事物的篩子。
高羽的善良、高羽的人格，作為周莊所找到的最優解，讓大咒靈的力量成為了具象化的、約束了這個世界六十八年歲月的「善良之神」。
可是，必然會誕生、也必然會不斷地選擇自己誕生方式的大咒靈，難道就對此毫無辦法嗎？
周莊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根本不可能。
在咒力周莊嘗試著以大咒靈的力量去跨越時空、以大咒靈自己的力量對大咒靈進行約束的那一刻，大咒靈的反噬就已經開始了。
虎杖直視著伏黑惠那躲閃的眼神，語氣有些悲哀地說道：「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六十八年，這是大半個世紀的時間，我們熟識的一切都在一步步地離去。」
「我的時間還很長，我至少還有接近三百年的壽命，在這三百年中我依然還會看著現在所熟知的一切一步步地逝去。」
「我已經見證了五條老師、乙骨前輩、真希前輩他們的逝去，見證了乙骨前輩和真希前輩的孩子的誕生長大，見證了乙骨前輩的孫輩的誕生和長大。」
「今後我還會見證乙骨前輩和真希前輩的孫輩的孫輩的誕生成長與逝去。」
「三百年後，等到我逝去的那天，或許就只有我的兄長脹相還會陪著我，我所認識的所有舊時代的人，或許就只有天元大人已然如昔。」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而伏黑，我這三百多年的壽命，或許相對於你那近乎永恆的歲月也只相當於一瞬間。」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你會見證我的壽命走到盡頭，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能與摯友繼續同行，哪怕只有一段旅程也好……」
虎杖悠仁的聲音很低沉。
六十八年中，他實在見證了太多熟悉的人與事物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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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依然年輕，甚至可能還處於發育期，在未來的近百年中仍然會一步步地繼續成長，比現在變得更強大。
他的壯年時光至少將會持續二百年以上。
可虎杖悠仁的心態卻已經老了。
老了就會懷念過去、懷念故人，就會不捨得曾經熟悉事物的離去。
可伏黑惠只是嘆了口氣，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雙手插兜靠著大樹，沉默地聽著這越發磅礴的雨聲。
又忽然將目光轉向墓地的一角，看著在雨幕中、另一棵樹下，一個高大模糊、看不清面容、只是隱約有著一頭白髮的身影。
「五條老師……」
伏黑惠微微張嘴，無聲地吐出這幾個字。 接著，他再度深深地嘆了口氣，看向虎杖，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嘎嘣嘎嘣……
某種齒輪旋轉的聲音突然響起。
原本一直被隱藏起來的一百零八重法輪慢慢浮現了出來。
虎杖看著那個一百零八重的魔虛羅法輪。
曾經，哪怕僅僅只有一重法輪的魔虛羅都近乎將占據了虎杖身體的宿儺壓制並逼入絕境。
若非宿儺擁有的伏魔御廚子術式同時具備斬擊和火焰兩種特性的話，或許在新宿一戰中宿儺將會被魔虛羅逼得狼狽而逃。
伏黑惠指著法輪輕聲說道：「六十八年了。」
「儘管我這副姿態是由超人術式的影響所造成的，但魔虛羅適應萬事萬象的力量確確實實地運轉了六十八年。」
「六十八年啊虎杖，你知道這六十八年中，魔虛羅，我的這副姿態，它到底適應了些什麼嗎？」
魔虛羅是咒術界堪稱最強的式神，沒有之一。
頭頂的黃銅法輪只要開始轉動，便會開始逐步地適應一切。 在曾經新宿的一戰中，宿儺作為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僅僅是為了試探的一次輕微斬擊讓魔虛羅的法輪開始第一輪轉動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宿儺的斬擊再也無法真正對魔虛羅造成致命性的傷害。
魔虛羅會適應斬擊，會在受到第一次斬擊之後就開始將自身改變成讓斬擊難以斬斷的構造。
會適應力量，會在自身的身體力量無法匹敵宿儺依靠咒力強化的肉體力量的時候，立刻掌握咒力強化肉體的方法，並不斷地巨大化體型，直到力量與宿儺匹敵然後壓制。
會適應速度，在自身的速度無法追上宿儺的時候迅速地提高並超越。
若非當時宿儺有意留了一手伏魔御廚子的另一種能力灶開，以魔虛羅並沒有進行適應的極致火焰將其一口氣摧毀殆盡的話，宿儺根本就無法戰勝魔虛羅。
在禪院家過去的歷史中，名為魔虛羅的最強式神從未被調伏過，哪怕是十種影法術的最初代持有者也不例外。
魔虛羅很強，強得可怕。
雖然在未被調伏之前，每一次調伏儀式中重新出現的都是白板魔虛羅，在未調伏完成的過程中所有的適應結果都並不會繼承到下一次，但是理論上一旦被調伏，每一次適應的結果都將完全繼承，並永不退轉。
魔虛羅會適應萬事萬物，被動適應一切對其造成「傷害」的事物，主動適應一切其認為「需要適應」的事物。
伏黑惠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虎杖，你知道嗎，早在許多年前，高羽先生的超人術式造成的被動影響就已經被我、被魔虛羅完全適應了。」
「只是為了避免出現什麼意外，所以我依舊從來不主動靠近高羽先生。」
「魔虛羅的適應是被動的，是無法主動關閉的，你明白嗎。」 他的身上，衣服、皮膚，所有屬於人的部分都在緩緩地退卻。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渾身好似由最光滑的鏡面晶體所組成的「人」。
就連伏黑惠的聲音都變得帶著一種空洞的機械感。
「作為十種影法術的式神，魔虛羅理論上是可以通過解除十種影法術的施展從而將其解除掉的。」
「但是，我早已經完全適應了十種影法術。」
「魔虛羅是式神，原本是需要龐大咒力維持的。」
「但是，只要時間拉得足夠長，咒力的缺少也是一種傷害，魔虛羅適應了咒力的缺失，自發地擁有了包括高效吸收環境咒力、隔空偷取他人咒力、生成咒力引擎憑空生成咒力、轉換常規物質如同質能轉化般將其轉化為咒力等等一系列能力。」
「虎杖，魔虛羅的能力是適應，主動和被動的適應。」
「是最高效的、最完美、傾向於最小作用量的適應。」
「而虎杖，你要知道，人的情感是複雜的、是多變的，但絕非最高效、最完美的選擇。」
伏黑惠的聲音冰冷得嚇人，虎杖在其中絲毫感受不到任何屬於人的情緒波動。
「開心也好喜悅也罷，悲傷憤怒痛苦絕望……虎杖，你要明白，人的一切情緒都並非是高效的選擇。」 「伏黑惠需要人的情緒，需要人的記憶，需要人的情感，需要人類社會作為社會關係的載體，需要親朋好友的陪伴與支持……但魔虛羅是不需要這一切的。」
「這些年裡，自從我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我就時常選擇獨處、選擇沉睡、選擇儘可能地將自身的一切活動壓抑到最低限度。」
「但這毫無意義。」
「魔虛羅會主動或被動地進行適應，適應萬事萬象，適應情感，甚至適應自己。」
「它只會越來越強，只會隨著適應的種類、適應的事物的增多，沒有底線地增強下去。」
他用那冰冷的語調繼續訴說著：「很多時候我真的搞不明白，無論是高羽先生的超人術式還是魔虛羅這種怪物，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在區區咒術師的術式之中。」
「這種東西與其說是術式，與其說是式神，倒不如說是真正的神。」
「如果說高羽先生的超人術式儘管擁有極度恐怖的能力，卻依舊在極大程度上局限在他的人格、他的善良之中，高羽先生的善良，高羽先生慣有的人格底線限制了超人術式的發揮，即使高羽先生可以通過超人術式輕而易舉地讓自身恢復青春、讓自身不死不滅，但他仍然可以選擇，或者說在自身人格舊的習慣下去選擇作為人類的逝去方式。」
「可是，魔虛羅真的什麼都不需要。」
「感到憤怒？」
「感到悲傷？」
「感到喜悅？」 「感到痛苦？」
「那便去適應就好。」
「至於缺少了憤怒、悲傷、喜悅、痛苦等等所有屬於人的情緒之後到底會將名為伏黑惠的人格異化成何等地步，根本無所謂。」
不遠處，靜靜觀摩著自己學生之間對話的五條悟有些坐不住了。
他連忙看向周莊開口問道：「周莊小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惠這小子突然莫名其妙要自殺了啊！」
「我還想著等我跟著你一起回到時間流中之後給他們個驚喜，好好地和他們談一談我異世界穿越的經歷呢！」
「怎麼一個個的搞得這麼沉重？！」
周莊看了他一眼，平靜地開口說道：「五條悟，你雖然稱不上一個盡職盡責的家長，但你的確把伏黑惠的性格培養得很好。」
「尊重伏黑惠，尊重你養子的選擇吧。」
「五條悟，繼續聽下去，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在原本的時間之中，咒力周莊在徹底淪為大咒靈之前用出了自己的最後努力。
他嘗試著以周莊算法、以自我的約束為前提，將本該在周莊身上誕生的大咒靈化作了一個術式，一個被命名為「超人」的術式。
超人術式被周莊選擇了一個名為高羽的、三十五歲的、作為三流搞笑藝人的善良男人作為宿主。 如果說超人術式宛如將大咒靈的力量封鎖起來，鎖進一個箱子裡面，那麼高羽的人格便是安裝在箱子底層、從這個箱子中定向地篩選出某些特定事物的篩子。
高羽的善良、高羽的人格，作為周莊所找到的最優解，讓大咒靈的力量成為了具象化的、約束了這個世界六十八年歲月的「善良之神」。
可是，必然會誕生、也必然會不斷地選擇自己誕生方式的大咒靈，難道就對此毫無辦法嗎？
周莊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根本不可能。
在咒力周莊嘗試著以大咒靈的力量去跨越時空、以大咒靈自己的力量對大咒靈進行約束的那一刻，大咒靈的反噬就已經開始了。
虎杖直視著伏黑惠那躲閃的眼神，語氣有些悲哀地說道：「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六十八年，這是大半個世紀的時間，我們熟識的一切都在一步步地離去。」
「我的時間還很長，我至少還有接近三百年的壽命，在這三百年中我依然還會看著現在所熟知的一切一步步地逝去。」
「我已經見證了五條老師、乙骨前輩、真希前輩他們的逝去，見證了乙骨前輩和真希前輩的孩子的誕生長大，見證了乙骨前輩的孫輩的誕生和長大。」
「今後我還會見證乙骨前輩和真希前輩的孫輩的孫輩的誕生成長與逝去。」
「三百年後，等到我逝去的那天，或許就只有我的兄長脹相還會陪著我，我所認識的所有舊時代的人，或許就只有天元大人已然如昔。」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而伏黑，我這三百多年的壽命，或許相對於你那近乎永恆的歲月也只相當於一瞬間。」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你會見證我的壽命走到盡頭，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能與摯友繼續同行，哪怕只有一段旅程也好……」
虎杖悠仁的聲音很低沉。
六十八年中，他實在見證了太多熟悉的人與事物的離去。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的身體依然年輕，甚至可能還處於發育期，在未來的近百年中仍然會一步步地繼續成長，比現在變得更強大。
他的壯年時光至少將會持續二百年以上。
可虎杖悠仁的心態卻已經老了。
老了就會懷念過去、懷念故人，就會不捨得曾經熟悉事物的離去。
可伏黑惠只是嘆了口氣，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雙手插兜靠著大樹，沉默地聽著這越發磅礴的雨聲。
又忽然將目光轉向墓地的一角，看著在雨幕中、另一棵樹下，一個高大模糊、看不清面容、只是隱約有著一頭白髮的身影。
「五條老師……」
伏黑惠微微張嘴，無聲地吐出這幾個字。 接著，他再度深深地嘆了口氣，看向虎杖，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嘎嘣嘎嘣……
某種齒輪旋轉的聲音突然響起。
原本一直被隱藏起來的一百零八重法輪慢慢浮現了出來。
虎杖看著那個一百零八重的魔虛羅法輪。
曾經，哪怕僅僅只有一重法輪的魔虛羅都近乎將占據了虎杖身體的宿儺壓制並逼入絕境。
若非宿儺擁有的伏魔御廚子術式同時具備斬擊和火焰兩種特性的話，或許在新宿一戰中宿儺將會被魔虛羅逼得狼狽而逃。
伏黑惠指著法輪輕聲說道：「六十八年了。」
「儘管我這副姿態是由超人術式的影響所造成的，但魔虛羅適應萬事萬象的力量確確實實地運轉了六十八年。」
「六十八年啊虎杖，你知道這六十八年中，魔虛羅，我的這副姿態，它到底適應了些什麼嗎？」
魔虛羅是咒術界堪稱最強的式神，沒有之一。
頭頂的黃銅法輪只要開始轉動，便會開始逐步地適應一切。 在曾經新宿的一戰中，宿儺作為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僅僅是為了試探的一次輕微斬擊讓魔虛羅的法輪開始第一輪轉動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宿儺的斬擊再也無法真正對魔虛羅造成致命性的傷害。
魔虛羅會適應斬擊，會在受到第一次斬擊之後就開始將自身改變成讓斬擊難以斬斷的構造。
會適應力量，會在自身的身體力量無法匹敵宿儺依靠咒力強化的肉體力量的時候，立刻掌握咒力強化肉體的方法，並不斷地巨大化體型，直到力量與宿儺匹敵然後壓制。
會適應速度，在自身的速度無法追上宿儺的時候迅速地提高並超越。
若非當時宿儺有意留了一手伏魔御廚子的另一種能力灶開，以魔虛羅並沒有進行適應的極致火焰將其一口氣摧毀殆盡的話，宿儺根本就無法戰勝魔虛羅。
在禪院家過去的歷史中，名為魔虛羅的最強式神從未被調伏過，哪怕是十種影法術的最初代持有者也不例外。
魔虛羅很強，強得可怕。
雖然在未被調伏之前，每一次調伏儀式中重新出現的都是白板魔虛羅，在未調伏完成的過程中所有的適應結果都並不會繼承到下一次，但是理論上一旦被調伏，每一次適應的結果都將完全繼承，並永不退轉。
魔虛羅會適應萬事萬物，被動適應一切對其造成「傷害」的事物，主動適應一切其認為「需要適應」的事物。
伏黑惠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虎杖，你知道嗎，早在許多年前，高羽先生的超人術式造成的被動影響就已經被我、被魔虛羅完全適應了。」
「只是為了避免出現什麼意外，所以我依舊從來不主動靠近高羽先生。」
「魔虛羅的適應是被動的，是無法主動關閉的，你明白嗎。」 他的身上，衣服、皮膚，所有屬於人的部分都在緩緩地退卻。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渾身好似由最光滑的鏡面晶體所組成的「人」。
就連伏黑惠的聲音都變得帶著一種空洞的機械感。
「作為十種影法術的式神，魔虛羅理論上是可以通過解除十種影法術的施展從而將其解除掉的。」
「但是，我早已經完全適應了十種影法術。」
「魔虛羅是式神，原本是需要龐大咒力維持的。」
「但是，只要時間拉得足夠長，咒力的缺少也是一種傷害，魔虛羅適應了咒力的缺失，自發地擁有了包括高效吸收環境咒力、隔空偷取他人咒力、生成咒力引擎憑空生成咒力、轉換常規物質如同質能轉化般將其轉化為咒力等等一系列能力。」
「虎杖，魔虛羅的能力是適應，主動和被動的適應。」
「是最高效的、最完美、傾向於最小作用量的適應。」
「而虎杖，你要知道，人的情感是複雜的、是多變的，但絕非最高效、最完美的選擇。」
伏黑惠的聲音冰冷得嚇人，虎杖在其中絲毫感受不到任何屬於人的情緒波動。
「開心也好喜悅也罷，悲傷憤怒痛苦絕望……虎杖，你要明白，人的一切情緒都並非是高效的選擇。」 「伏黑惠需要人的情緒，需要人的記憶，需要人的情感，需要人類社會作為社會關係的載體，需要親朋好友的陪伴與支持……但魔虛羅是不需要這一切的。」
「這些年裡，自從我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我就時常選擇獨處、選擇沉睡、選擇儘可能地將自身的一切活動壓抑到最低限度。」
「但這毫無意義。」
「魔虛羅會主動或被動地進行適應，適應萬事萬象，適應情感，甚至適應自己。」
「它只會越來越強，只會隨著適應的種類、適應的事物的增多，沒有底線地增強下去。」
他用那冰冷的語調繼續訴說著：「很多時候我真的搞不明白，無論是高羽先生的超人術式還是魔虛羅這種怪物，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在區區咒術師的術式之中。」
「這種東西與其說是術式，與其說是式神，倒不如說是真正的神。」
「如果說高羽先生的超人術式儘管擁有極度恐怖的能力，卻依舊在極大程度上局限在他的人格、他的善良之中，高羽先生的善良，高羽先生慣有的人格底線限制了超人術式的發揮，即使高羽先生可以通過超人術式輕而易舉地讓自身恢復青春、讓自身不死不滅，但他仍然可以選擇，或者說在自身人格舊的習慣下去選擇作為人類的逝去方式。」
「可是，魔虛羅真的什麼都不需要。」
「感到憤怒？」
「感到悲傷？」
「感到喜悅？」 「感到痛苦？」
「那便去適應就好。」
「至於缺少了憤怒、悲傷、喜悅、痛苦等等所有屬於人的情緒之後到底會將名為伏黑惠的人格異化成何等地步，根本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