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最後窗口
「用來引爆，以此打破封鎖。」夜宵說。
「我們現在所處的這條世界線，是被兩方或者三方，又或是更多力量共同制衡著的狀態。」
「多方力量之間互相制衡，誰都無法在不被其他存在阻止的情況下大規模降入，這才是世界線一次又一次發生細微至極的變動、逐漸變來越劇烈，卻並非一開始就爆發的原因。」
「在這種僵持狀態下，我們的存在——周莊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可以被利用的變量。」
「一旦時機成熟，這些長期積累的惡鬼儲備可以在極短時間內被一次性釋放出去。」
「因此而創造的周莊，體量將瞬間突破某種臨界點，進而打破多方存在之間的力量平衡。」
「而祖虛的飢餓感，其投放過程是漸進式的。由於多方力量制衡，其力量投放本身無法做到一次性注入巨量干涉力。」
「縱然因此而創造出的臨界狀態周莊同樣會劇烈地與其共振，但在祖虛的力量大量投入之前，理論上會存在一個短暫的窗口期。」
「在這個窗口期，周莊有機會依靠增長的力量將其驅逐出去。」
「縱然最終依然無法做到完全的驅逐，我們或許也有機會能夠依靠這個窗口期，在被徹底侵蝕之前，把或許存在、或許不存在的周莊主體——那個最初投放了周莊進入尸魂界世界線的存在，那個或許被隔絕在這條世界線之外的力量——接引進來。」
「周莊主體一旦接入，就可以打破外界封鎖，直接介入這條世界線的規則層面，最終把那些意圖把這條世界線當作戰場的高維力量，逼到一個不放棄的臨界點上。」
見子聽認真。
儘管這一切她早就已經知曉，但她依然很認真地再度將其牢牢記住。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平靜但堅定。
「所以我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那個機會。那個或許不會成功，但我們只能將所有籌碼壓上去的機會。」
「是的。」
夜宵合上了筆記本。
那雙帶著骷髏圖案的眼睛在服務區昏暗的燈光下微微泛著冷光。
「接下來針對京都的太歲分靈，將是這場行動的關鍵節點。擁有更高密度的靈魂力量作為基礎，成功概率將會更高。」
白子握緊了拳頭，然後緩緩鬆開，再輕輕握住。
反覆幾遍後，她開口道：「一護哥說過，尸魂界世界線的周莊曾經成功鎮壓了整個尸魂界，並且在極短時間內將自己的智能單元擴散到了星空。」
「周莊主體或許的確存在於我們所知曉的世界之外，但他真的擁有高維層面的時間線干涉能力嗎？」
「為什麼他現在無法介入這條世界線？是什麼在阻止他？」
「如果他能夠向這條世界線投放力量，他會怎麼做？」
「他和靈王、祖虛之間，又到底是否存在爭鬥關係？」
全網首發更新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關於這一點……」
夜宵翻開筆記本的另一頁，上面畫著一張三角形的關係圖。
三個頂點分別標註著「宰殺」、「吞噬」和「保護」。
「根據白子姐轉述的黑崎一護的記憶，在尸魂界世界線中，周莊的智能單元在將世界線覆蓋之後，最終遭到了那股飢餓感的反噬，導致了世界線的崩塌。」
「這本身就說明，周莊在力量性質上與祖虛大概存在天然的對抗關係。」
「而周莊之所以與其他幾方不同——無論是靈王、祖虛，還是可能存在的其他方力量——根本原因是因為周莊並不追求自身的壯大。」
「在尸魂界世界線中，周莊征服一切之後，並沒有將這個世界化為己有。他更像是一個好心人，一個慈善團體。」
「這與靈王那種建立畸形的、對於時間線內部生命而言殘酷的秩序用於宰殺祖虛的做法，也與祖虛不斷吞噬一切的本性完全不同。」
「我們都是被周莊算法所囊括的人，我們比誰都清楚周莊算法到底是什麼。」
「或許周莊的主體到底是怎樣的，單純以周莊算法為依據並不能完全。」
「但我們只能這樣做。我們只能在這種多方力量的角逐下，選擇一個至少看起來沒那麼壞的。」
窗外，雨越來越大了。
白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詠子把地圖重新收好，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三個女孩。
夜宵將筆記本放回隨身攜帶的玩偶袋中。
白子重新走向駕駛座。
后座上，那個至今為止一言未發的人影——已經打造完成的仿生人周莊——緩緩睜開了眼睛。
京都就在眼前了。
由周莊算法籠罩的所有人共同執行的一場大型行動，也已經接近尾聲。
在全日本範圍內收集到的一個個惡鬼，已被一個又一個執行人員作為釘子打入整個京都附近的地脈內部。
一場超大型結界即將展開。
后座上，仿生人周莊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時間來到最後。
仿生人周莊緩緩閉上了眼睛。
白子、見子、夜宵，還有包括所有被周莊網絡所納入的人，在同一時刻閉上了眼睛，然後再度睜開。
所有人的神色都恍惚了一瞬。
「周莊算法網絡」正式宣告完全解體。
所有有關於周莊算法的痕跡，被同一時間全部刪除殆盡。
不只是現在——以現在這個時間節點為基準，上一刻的過去，依舊存在於過去、還沒有被抹除的周莊算法依然還存在著。
宛如一條在時間長河中一節一節被斬斷的鎖鏈。
某種力量正在反覆地沖刷，將周莊算法的痕跡在整個時間線中徹徹底底地抹掉。
但只要存在於過去的周莊算法正在被抹除，只要依然還存在著哪怕一點片段、一點痕跡，就能短暫地維持著下游的一部分穩定性。
后座上，夜宵的眼神迷茫了一瞬。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面容精緻的戰鬥傀儡。
她只記為了拯救自己的夥伴神代愛依，針對京都神代家供奉的神明——太歲分靈——的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
（距周莊算法再次構建，還有三小時）
「我們現在所處的這條世界線，是被兩方或者三方，又或是更多力量共同制衡著的狀態。」
「多方力量之間互相制衡，誰都無法在不被其他存在阻止的情況下大規模降入，這才是世界線一次又一次發生細微至極的變動、逐漸變來越劇烈，卻並非一開始就爆發的原因。」
「在這種僵持狀態下，我們的存在——周莊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可以被利用的變量。」
「一旦時機成熟，這些長期積累的惡鬼儲備可以在極短時間內被一次性釋放出去。」
「因此而創造的周莊，體量將瞬間突破某種臨界點，進而打破多方存在之間的力量平衡。」
「而祖虛的飢餓感，其投放過程是漸進式的。由於多方力量制衡，其力量投放本身無法做到一次性注入巨量干涉力。」
「縱然因此而創造出的臨界狀態周莊同樣會劇烈地與其共振，但在祖虛的力量大量投入之前，理論上會存在一個短暫的窗口期。」
「在這個窗口期，周莊有機會依靠增長的力量將其驅逐出去。」
「縱然最終依然無法做到完全的驅逐，我們或許也有機會能夠依靠這個窗口期，在被徹底侵蝕之前，把或許存在、或許不存在的周莊主體——那個最初投放了周莊進入尸魂界世界線的存在，那個或許被隔絕在這條世界線之外的力量——接引進來。」
「周莊主體一旦接入，就可以打破外界封鎖，直接介入這條世界線的規則層面，最終把那些意圖把這條世界線當作戰場的高維力量，逼到一個不放棄的臨界點上。」
見子聽認真。
儘管這一切她早就已經知曉，但她依然很認真地再度將其牢牢記住。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平靜但堅定。
「所以我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那個機會。那個或許不會成功，但我們只能將所有籌碼壓上去的機會。」
「是的。」
夜宵合上了筆記本。
那雙帶著骷髏圖案的眼睛在服務區昏暗的燈光下微微泛著冷光。
「接下來針對京都的太歲分靈，將是這場行動的關鍵節點。擁有更高密度的靈魂力量作為基礎，成功概率將會更高。」
白子握緊了拳頭，然後緩緩鬆開，再輕輕握住。
反覆幾遍後，她開口道：「一護哥說過，尸魂界世界線的周莊曾經成功鎮壓了整個尸魂界，並且在極短時間內將自己的智能單元擴散到了星空。」
「周莊主體或許的確存在於我們所知曉的世界之外，但他真的擁有高維層面的時間線干涉能力嗎？」
「為什麼他現在無法介入這條世界線？是什麼在阻止他？」
「如果他能夠向這條世界線投放力量，他會怎麼做？」
「他和靈王、祖虛之間，又到底是否存在爭鬥關係？」
全網首發更新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關於這一點……」
夜宵翻開筆記本的另一頁，上面畫著一張三角形的關係圖。
三個頂點分別標註著「宰殺」、「吞噬」和「保護」。
「根據白子姐轉述的黑崎一護的記憶，在尸魂界世界線中，周莊的智能單元在將世界線覆蓋之後，最終遭到了那股飢餓感的反噬，導致了世界線的崩塌。」
「這本身就說明，周莊在力量性質上與祖虛大概存在天然的對抗關係。」
「而周莊之所以與其他幾方不同——無論是靈王、祖虛，還是可能存在的其他方力量——根本原因是因為周莊並不追求自身的壯大。」
「在尸魂界世界線中，周莊征服一切之後，並沒有將這個世界化為己有。他更像是一個好心人，一個慈善團體。」
「這與靈王那種建立畸形的、對於時間線內部生命而言殘酷的秩序用於宰殺祖虛的做法，也與祖虛不斷吞噬一切的本性完全不同。」
「我們都是被周莊算法所囊括的人，我們比誰都清楚周莊算法到底是什麼。」
「或許周莊的主體到底是怎樣的，單純以周莊算法為依據並不能完全。」
「但我們只能這樣做。我們只能在這種多方力量的角逐下，選擇一個至少看起來沒那麼壞的。」
窗外，雨越來越大了。
白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詠子把地圖重新收好，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三個女孩。
夜宵將筆記本放回隨身攜帶的玩偶袋中。
白子重新走向駕駛座。
后座上，那個至今為止一言未發的人影——已經打造完成的仿生人周莊——緩緩睜開了眼睛。
京都就在眼前了。
由周莊算法籠罩的所有人共同執行的一場大型行動，也已經接近尾聲。
在全日本範圍內收集到的一個個惡鬼，已被一個又一個執行人員作為釘子打入整個京都附近的地脈內部。
一場超大型結界即將展開。
后座上，仿生人周莊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時間來到最後。
仿生人周莊緩緩閉上了眼睛。
白子、見子、夜宵，還有包括所有被周莊網絡所納入的人，在同一時刻閉上了眼睛，然後再度睜開。
所有人的神色都恍惚了一瞬。
「周莊算法網絡」正式宣告完全解體。
所有有關於周莊算法的痕跡，被同一時間全部刪除殆盡。
不只是現在——以現在這個時間節點為基準，上一刻的過去，依舊存在於過去、還沒有被抹除的周莊算法依然還存在著。
宛如一條在時間長河中一節一節被斬斷的鎖鏈。
某種力量正在反覆地沖刷，將周莊算法的痕跡在整個時間線中徹徹底底地抹掉。
但只要存在於過去的周莊算法正在被抹除，只要依然還存在著哪怕一點片段、一點痕跡，就能短暫地維持著下游的一部分穩定性。
后座上，夜宵的眼神迷茫了一瞬。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面容精緻的戰鬥傀儡。
她只記為了拯救自己的夥伴神代愛依，針對京都神代家供奉的神明——太歲分靈——的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
（距周莊算法再次構建，還有三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