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周莊的再現
小男孩肚子發出飢餓的鳴叫，他張開嘴，黑色觸手般的手臂憑空伸出，為他取出了丸子，就要塞進嘴中。
「不要吃！對方的力量有毒，吃了之後會變成傀儡的！」夜宵的聲音打斷了他。
他看了一眼肉丸，猶豫了一下之後，將其通通倒在了地上。
現在，梟首魔的身軀已經在阿修羅的詛咒之下，被削減了將近2/3的血肉。
來自於邪神的力量灌注，似乎讓消守魔的力量了極大的增強，縱然傷到了如此地步，軀體的斷面似乎還在蠕動著，想要迅速地生出新的肢體。
但，在阿修羅的詛咒再次發動下，其新生的軀體連帶著更多的部分被轉化成等量的肉丸，終於使其徹底失去了阻礙能力。
夜宵用目光丈量著梟首魔殘軀與邪神本體之上，被阿修羅的畫冊不斷轉化成肉丸，從而消失的部分。
邪神繼續在掙扎著，已經成為其一部分的梟首魔，身體迅速地枯瘦，並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邪神身上那些缺口，被以更高的再生速度填補完成。
金色的光華更加凝實起來。
甚至於阿修羅的詛咒能力好像也被邪神的賜福與收回詛咒所壓制。
那些本該被不斷轉化成肉丸的血肉，竟然好似掙脫了詛咒能力的束縛，在消失的那一刻，憑空的被強行「賦予」到了月蝕盡絕黑阿修羅的腹中。
使其裹腹的同時，再度更加劇烈的賦予力量，源源不斷地以其為節點注入邪神的力量，試圖將黑阿修羅也轉化成自身的一部分。
然而，黑阿修羅反應極快，他那些不斷延伸的黑色手臂，迅速地凝聚如刀般的利刃，硬生生將自己的腹部劃開，將胃中憑空灌入的肉丸通通剜出。
見此，夜宵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立刻下令道：「阿修羅，將一半肉丸丟給她吃，你自己將另一半吃下！」
阿修羅微微一愣，但立刻反應過來，身邊那些變化隨心的黑色手臂，以投擲棒球般的姿態，將幾顆肉丸向著邪神狠狠砸了過去。
邪神那巨大的嘴巴嘶吼著，長長的舌頭如長槍般刺出，一口將飛來的肉丸捲入腹中，她身上因這些肉丸而轉化出的傷口，也在急劇的癒合著。
然而，與此同時，黑阿修羅目光微微一變，因為他的腹部，他為了將這些肉丸剜出而剜出的傷口，竟然伴隨著邪神的身體恢復，也同樣的恢復了過來。
果然！
作為盤踞神社數百年的強大惡靈，其能力極度霸道，卻同樣沾染了一些屬於神明的特性。
給予信徒的賜福可以連本帶利收回，卻同樣難以拒絕「信徒」的祭祀！
而若提前給出祭祀，神明給下的賜福便不再是恩賜，而是交易！
夜宵看向藉機掙脫的白子和黑阿修羅，用極快的語速說道：
「邪神的能力是契約，觸發條件是給予力量或承諾，無論是否主動接受，一旦被動承受其恩惠，就將被拉入契約之中，直到利滾利，無力償還代價萬劫不復。」
「哪怕被動受到恩賜，也要主動付出代價，否則也將萬劫不復，但可以主動付出代價，換取同等的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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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讓我們一口氣將祂擊潰吧！」
白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喘著粗氣，體內已經大大增長的虛之力涌動著，沸騰著，再度沖了上去。
她嘗試著，在攻擊邪神的同時，將自己體內通過吞噬邪神的力量所增長的虛之力，將其中約一半溫和地注入邪神體內，以換取另一半的增長，不被強行收回。
見子的弓弦已經拉滿，箭尖對準了邪神被不斷削弱的一個個傷口。
就這樣，當情報被探明，當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
不僅僅是在神社結界邊緣的三枝婆婆和羅姆布置的用於壓制邪神、削弱邪神的結界已經完成，就連自刃童子也稍微恢復了一些，重新展開結界加入戰場。
黑阿修羅和白子作為主攻手，不斷地靠著一半攻擊，一半給予的方式，持續削弱著邪神。
那巨大的邪神不斷地嘶吼著，掙扎著，眼看戰鬥就要接近尾聲。
然而，白子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邪神最後的掙紮下，沒有向她發起攻擊，只是再次展開了那層金色光環。
範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小，小到只覆蓋了白子一個人。
小到足夠密集，足夠精準，足夠——慷慨！
帶著大量人面的金色力量，傾瀉而出，瘋狂地湧入白子的體內。
很顯然，當意識到自身已經在劫難逃，邪神選擇了最後的放手一搏。
只要給出足夠的恩賜，那麼，它便可以占據白子的靈魂，占據白子的身體，占據其一切的一切，就如在邪神體內被囚禁了幾百年的所有受害者一樣。
只要能夠奪舍白子的身軀和靈魂，那麼，邪神就將獲取新生，用這副強悍的，甚至足以在短時間內與自身本體肉搏的人類肉體，脫離這層只能夠阻礙惡靈的結界，逃離這個破舊的神社，並等待機會重新恢復過來。
她也將不再需要繼續等待人類的祭祀，不再需要苦苦地尋找獵物和祭品，而將更加自由的行動。
在這完全不加以半點收斂的恩賜下，白子的虛之力，在接觸這層光環的瞬間就開始急劇的暴漲。
不是之前那種「被賜福加碼」的增幅，而是一種質的躍遷。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虛之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幅度膨脹，以至於她來不及將其重新輸向邪神體內。
漆黑如墨的虛之力從掌心溢出，從每一個毛孔向外滲出，像一片正在失控的墨汁在水中擴散。
力量覆蓋了她的手臂，她的肩膀她的胸膛，她的全身。
黑色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然後，在極致的黑暗中，誕生的又是極致的白。
白子忽然開始嘔吐，從她的口中、她的鼻中、她的眼中，一股宛若白色火焰的東西湧出，在她的身體上蔓延。
然後，在她的面部凝出一張精緻的面具，在她的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宛若巫女服一般的白色服飾。
不管是夜宵還是見子，又或是三枝婆婆和羅姆，所有人都在這驚變之中警惕起來。
見子在同伴遭遇危險的這種情況下，眼中綻放的靈光越發旺盛，她開始蓄力，指尖蓄勢待發的破魔之箭，已然在心情的變動下，不再是白色中摻雜著點點粉紫色光芒，而是那點點粉紫色的破魔靈力，開始全面地向著整個光箭覆蓋。
她萬分焦急，卻也在等待，等待那個正在奪舍白子的邪神進入最關鍵的時刻，也等待自身的這種轉變進入巔峰，這樣，她才有那麼一點把握一口氣將侵占白子身軀的邪神給淨化掉。
而白子，面部已經湧現出虛之面具的她，思維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力量的強度確實在飆升。
她能感覺到，現在的她只要伸手，或許就能夠釋放出那被稱為虛閃的東西。
但同時，她也感覺到了一種拉扯。那種拉扯來自於內心。
白子的右眼中，那昏黃色的獸瞳，視野開始變黑，被一層略微粘稠而渾濁的黑色染透。
她能感覺到，邪神注入自己體內的力量，在自動或被動的被轉化為虛之力的同時，試圖完全控制她的身體。
可是，在恍惚中見到的內心深處，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中，黑暗中的一個空洞，卻正在外來力量的注入下不斷擴大，從一種純粹的空洞，逐漸染上了貪婪、饑渴的色彩。
而那試圖將自己內心染上其顏色的邪神，那混雜著不知多少受害者意志的混亂力量，無論如何注入，都只能讓那空洞變加擴大，略微讓空洞的邊緣染上些許顏色，卻根本不能夠真正地占據那空洞本身。
咻的一聲，帶著淡淡粉紫色光芒的破魔之箭已然射出，直接貫穿了白子那高聳的胸膛，整個融入了進去。
白子能看到，自己那黑暗而空洞的內心，在那邪神的外來力量不斷地染色中，在那漆黑的空洞越發地貪婪吞噬那些力量，逐漸染上一點點貪婪、饑渴的色彩之時，一點粉紫色光芒忽然在那空洞之外亮起。
那片正在以不正常速率向外擴張的黑色空洞，那宛若渾濁黑暗般的虛之力中，破魔靈力如同冷水澆入滾油，白霧和黑霧在交界處互相吞噬、互相抵消，嗤嗤作響的如同冷水滴入油鍋。
那片正在失控的黑色力量被撕裂，被蒸發，在這種與破魔靈力的劇烈互動中，開始湧現出些許莫名的規律……
白子猛地回神。
她大口喘著氣，將自己的意識從那片黑色深淵邊緣拽了回來。
恍惚間，她好像聽到了一聲嘶啞的低吼。
來自自己內心深處的絕望的最後嘶吼。
「這是……」
白子捂著自己的胸口。
她能感受到一種的脈動，一種好似千百人的心跳共同融合而成的脈動。
她下意識地張開手，漆黑如夜的虛之力湧出，卻逐漸分攤，化作一層白光。
那些被困在邪神體內數百年的靈魂一個接一個地從光芒中走出。
古代的武士、巫女、平民、現代服飾的人影——他們站在已經破碎的神社前，向見子和白子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化為光點消散。
最後一個走出的是那名少女。她看起來和見子在幻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十六七歲，白色粗布衣服，頭髮用麻繩扎在腦後。
面容很普通，但眼神很安靜。歷經幾百年的囚禁，終於從永無止境的折磨中脫身。
她看了見子一眼。
沒有語言，沒有表情，然後化為光點，隨風而去。
戰鬥結束了。
世界線B的歷史在這一刻被徹底錨定。
萬米高空中，一護眼中的重瞳緩緩閉合，重新化為正常的瞳孔。
兩種視覺的交疊在這一刻終於停止，劇烈的頭痛也隨之消退。
他長呼一口氣，看著下方的六個人影沿著山道下山，看著夜色徹底籠罩住那座山。
然後他轉身，踩踏空氣，向著空座町的方向飛去。
只是，下山後，下意識地抬起頭，看著天空中自己哥哥離去的身影。
白子的表情有些。
她微微側頭，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肩膀上，正晃悠著兩隻纖細的小腳的一個小妖精。
「呦！」
「周莊」或者說，遵循著周莊意識算法的「白子」與白子打了個招呼。
「不要吃！對方的力量有毒，吃了之後會變成傀儡的！」夜宵的聲音打斷了他。
他看了一眼肉丸，猶豫了一下之後，將其通通倒在了地上。
現在，梟首魔的身軀已經在阿修羅的詛咒之下，被削減了將近2/3的血肉。
來自於邪神的力量灌注，似乎讓消守魔的力量了極大的增強，縱然傷到了如此地步，軀體的斷面似乎還在蠕動著，想要迅速地生出新的肢體。
但，在阿修羅的詛咒再次發動下，其新生的軀體連帶著更多的部分被轉化成等量的肉丸，終於使其徹底失去了阻礙能力。
夜宵用目光丈量著梟首魔殘軀與邪神本體之上，被阿修羅的畫冊不斷轉化成肉丸，從而消失的部分。
邪神繼續在掙扎著，已經成為其一部分的梟首魔，身體迅速地枯瘦，並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邪神身上那些缺口，被以更高的再生速度填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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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本該被不斷轉化成肉丸的血肉，竟然好似掙脫了詛咒能力的束縛，在消失的那一刻，憑空的被強行「賦予」到了月蝕盡絕黑阿修羅的腹中。
使其裹腹的同時，再度更加劇烈的賦予力量，源源不斷地以其為節點注入邪神的力量，試圖將黑阿修羅也轉化成自身的一部分。
然而，黑阿修羅反應極快，他那些不斷延伸的黑色手臂，迅速地凝聚如刀般的利刃，硬生生將自己的腹部劃開，將胃中憑空灌入的肉丸通通剜出。
見此，夜宵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立刻下令道：「阿修羅，將一半肉丸丟給她吃，你自己將另一半吃下！」
阿修羅微微一愣，但立刻反應過來，身邊那些變化隨心的黑色手臂，以投擲棒球般的姿態，將幾顆肉丸向著邪神狠狠砸了過去。
邪神那巨大的嘴巴嘶吼著，長長的舌頭如長槍般刺出，一口將飛來的肉丸捲入腹中，她身上因這些肉丸而轉化出的傷口，也在急劇的癒合著。
然而，與此同時，黑阿修羅目光微微一變，因為他的腹部，他為了將這些肉丸剜出而剜出的傷口，竟然伴隨著邪神的身體恢復，也同樣的恢復了過來。
果然！
作為盤踞神社數百年的強大惡靈，其能力極度霸道，卻同樣沾染了一些屬於神明的特性。
給予信徒的賜福可以連本帶利收回，卻同樣難以拒絕「信徒」的祭祀！
而若提前給出祭祀，神明給下的賜福便不再是恩賜，而是交易！
夜宵看向藉機掙脫的白子和黑阿修羅，用極快的語速說道：
「邪神的能力是契約，觸發條件是給予力量或承諾，無論是否主動接受，一旦被動承受其恩惠，就將被拉入契約之中，直到利滾利，無力償還代價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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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小，小到只覆蓋了白子一個人。
小到足夠密集，足夠精準，足夠——慷慨！
帶著大量人面的金色力量，傾瀉而出，瘋狂地湧入白子的體內。
很顯然，當意識到自身已經在劫難逃，邪神選擇了最後的放手一搏。
只要給出足夠的恩賜，那麼，它便可以占據白子的靈魂，占據白子的身體，占據其一切的一切，就如在邪神體內被囚禁了幾百年的所有受害者一樣。
只要能夠奪舍白子的身軀和靈魂，那麼，邪神就將獲取新生，用這副強悍的，甚至足以在短時間內與自身本體肉搏的人類肉體，脫離這層只能夠阻礙惡靈的結界，逃離這個破舊的神社，並等待機會重新恢復過來。
她也將不再需要繼續等待人類的祭祀，不再需要苦苦地尋找獵物和祭品，而將更加自由的行動。
在這完全不加以半點收斂的恩賜下，白子的虛之力，在接觸這層光環的瞬間就開始急劇的暴漲。
不是之前那種「被賜福加碼」的增幅，而是一種質的躍遷。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虛之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幅度膨脹，以至於她來不及將其重新輸向邪神體內。
漆黑如墨的虛之力從掌心溢出，從每一個毛孔向外滲出，像一片正在失控的墨汁在水中擴散。
力量覆蓋了她的手臂，她的肩膀她的胸膛，她的全身。
黑色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然後，在極致的黑暗中，誕生的又是極致的白。
白子忽然開始嘔吐，從她的口中、她的鼻中、她的眼中，一股宛若白色火焰的東西湧出，在她的身體上蔓延。
然後，在她的面部凝出一張精緻的面具，在她的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宛若巫女服一般的白色服飾。
不管是夜宵還是見子，又或是三枝婆婆和羅姆，所有人都在這驚變之中警惕起來。
見子在同伴遭遇危險的這種情況下，眼中綻放的靈光越發旺盛，她開始蓄力，指尖蓄勢待發的破魔之箭，已然在心情的變動下，不再是白色中摻雜著點點粉紫色光芒，而是那點點粉紫色的破魔靈力，開始全面地向著整個光箭覆蓋。
她萬分焦急，卻也在等待，等待那個正在奪舍白子的邪神進入最關鍵的時刻，也等待自身的這種轉變進入巔峰，這樣，她才有那麼一點把握一口氣將侵占白子身軀的邪神給淨化掉。
而白子，面部已經湧現出虛之面具的她，思維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力量的強度確實在飆升。
她能感覺到，現在的她只要伸手，或許就能夠釋放出那被稱為虛閃的東西。
但同時，她也感覺到了一種拉扯。那種拉扯來自於內心。
白子的右眼中，那昏黃色的獸瞳，視野開始變黑，被一層略微粘稠而渾濁的黑色染透。
她能感覺到，邪神注入自己體內的力量，在自動或被動的被轉化為虛之力的同時，試圖完全控制她的身體。
可是，在恍惚中見到的內心深處，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中，黑暗中的一個空洞，卻正在外來力量的注入下不斷擴大，從一種純粹的空洞，逐漸染上了貪婪、饑渴的色彩。
而那試圖將自己內心染上其顏色的邪神，那混雜著不知多少受害者意志的混亂力量，無論如何注入，都只能讓那空洞變加擴大，略微讓空洞的邊緣染上些許顏色，卻根本不能夠真正地占據那空洞本身。
咻的一聲，帶著淡淡粉紫色光芒的破魔之箭已然射出，直接貫穿了白子那高聳的胸膛，整個融入了進去。
白子能看到，自己那黑暗而空洞的內心，在那邪神的外來力量不斷地染色中，在那漆黑的空洞越發地貪婪吞噬那些力量，逐漸染上一點點貪婪、饑渴的色彩之時，一點粉紫色光芒忽然在那空洞之外亮起。
那片正在以不正常速率向外擴張的黑色空洞，那宛若渾濁黑暗般的虛之力中，破魔靈力如同冷水澆入滾油，白霧和黑霧在交界處互相吞噬、互相抵消，嗤嗤作響的如同冷水滴入油鍋。
那片正在失控的黑色力量被撕裂，被蒸發，在這種與破魔靈力的劇烈互動中，開始湧現出些許莫名的規律……
白子猛地回神。
她大口喘著氣，將自己的意識從那片黑色深淵邊緣拽了回來。
恍惚間，她好像聽到了一聲嘶啞的低吼。
來自自己內心深處的絕望的最後嘶吼。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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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受到一種的脈動，一種好似千百人的心跳共同融合而成的脈動。
她下意識地張開手，漆黑如夜的虛之力湧出，卻逐漸分攤，化作一層白光。
那些被困在邪神體內數百年的靈魂一個接一個地從光芒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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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走出的是那名少女。她看起來和見子在幻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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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語言，沒有表情，然後化為光點，隨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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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視覺的交疊在這一刻終於停止，劇烈的頭痛也隨之消退。
他長呼一口氣，看著下方的六個人影沿著山道下山，看著夜色徹底籠罩住那座山。
然後他轉身，踩踏空氣，向著空座町的方向飛去。
只是，下山後，下意識地抬起頭，看著天空中自己哥哥離去的身影。
白子的表情有些。
她微微側頭，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肩膀上，正晃悠著兩隻纖細的小腳的一個小妖精。
「呦！」
「周莊」或者說，遵循著周莊意識算法的「白子」與白子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