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第一，柳寒！
仁愛校長卻還沒有說完，他伸出一根手指：
「還有最後一點，那就是學生們的決勝手段。」
「不管是柳希的毒、孟清音的聲波還是李伯謙的山之力、張術的六藝輔助，這些東西確實都是他們自己的能力。」
「但是！」
「如果沒有柳寒把所有人的能力串聯起來，沒有他提供傀儡、武器以及戰鬥空間，他們最後根本沒有辦法將這些能力組合起來。」
「換句話說……」
仁愛校長看著柳寒，頓了頓；
「柳寒不僅僅是在戰鬥，他還在讓身邊的人變得更強。」
全場陷入安靜，柳寒自己都有些愣住，他倒是沒想到仁愛校長能給出這樣的評價。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好！」
「剛剛我查了一下，按照教學辦的公辦學校招生通知，柳寒本來應該是被劃到我們山河學堂的！」
柳寒內心：「我怎麼不知道？」
一個胖乎乎的校長直接站了出來：
「柳寒，我是山河學堂的校長，我們學堂最擅長機關術，你來我們學堂，我保證……」
「你滾！」
另一個校長直接打斷，上前一步把山河校長推開：
「就你們山河學堂那點機關術，也好意思在這裡丟人？」
「柳寒，你現在肯定要準備江南鐵匠學院的入學考試吧？壓力一定還是有的吧？」
「我們天工學堂願意提供核心機關術典籍！並且提供相應的助學資金和材料，只為讓你能夠舒舒服服，開開心心的迎接考試！」
「我們願意提供序列8級別的鍛造材料！」
「我們願意提供……」
其他校長一擁而上，拋出一個個誘人的條件。
「停！」
仁愛校長臉都綠了：「你們當著我的面搶人？」
「怎麼不能？」
「學生又不是你買的。」
「他現在還沒畢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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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得著嗎？」
眾校長紛紛回應，都是校長，誰怕誰啊！
我與此子有緣，道友速速放下機緣！
仁愛校長差點氣得當場掀桌。
柳寒則是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有些懵。
怎麼回事？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值錢了？
「柳寒。」
知微校長笑眯眯地走了過來：「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學堂？」
「我跟你說，我們那邊……」
「抱歉了知微校長，我插一句。」
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所有人頓時動作一頓，紛紛回頭，只見顧雲衡緩緩從後方走了出來，原本還在爭搶的校長們瞬間安靜，等著對方發話。
畢竟，這次聯合季度考核本來也是因為對方而存在的。
顧雲衡沒有看他們，只是走到柳寒面前，眨了眨眼睛：
「柳寒同學，我們聊聊吧。」
柳寒也眨了眨眼：「現在？」
「現在。」
……
柳寒跟著顧雲衡離開之後，場中的校長們面面相覷。
「他不會……」
「應該不會吧？」
「顧雲衡這是準備直接親自出手了？」
眾人沉默，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恐怕就沒什麼機會了。
雖然他們知道顧雲衡對柳寒很看好，但是這幫校長還是以為顧雲衡會矜持一點，等到對方進了江南鐵匠學院再聯繫。
結果沒想到顧雲衡你居然這麼饑渴啊！
……
另一邊，宋振坐在臨時休息室里，已經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但臉色依舊很難看：
「我要見那個叫柳寒的學生。」負責看守他的老師皺眉。
「見他幹什麼？」
宋振沉默片刻：
「我有一件事情想確認。」
「什麼事？」
宋振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那個叫柳希的小姑娘…是不是之前得過一場很重的病？」
「這我怎麼知道？」老師愣了一下。
宋振緩緩抬頭，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些許複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的病，可能和我認識的一個人一樣。」
「誰？」
宋振沉默了很久，緩緩道：
「我老婆。」
老師：「……」
「她以前也得過類似的病，當時所有我能找到的大夫都說治不好。」宋振聲音低了下來。
「她叫……」
「依依。」
……
此時的柳寒自然不知道這些，他正跟著顧雲衡來到那間裝滿監視器的平房。
顧雲衡坐下之後，給他倒了一杯茶。
「喝。」
柳寒看著面前的茶杯，沒有動。
「顧先生。」
「嗯？」
「你不會要把我賣了吧？」
顧雲衡：「……」
「我要真想賣你，就不會帶你來這裡了。」
柳寒鬆了口氣：「那就好。」
顧雲衡沉默片刻，隨後緩緩開口：
「柳寒，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柳寒：「……」
他愣愣地看著顧雲衡。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麼快？
……
而另一邊。
柳寒拿下第一的消息，也終於傳回了仁愛學堂，整個學堂徹底炸鍋。
「柳寒第一？」
「真的假的？」
「我就知道！」
「不是，宋振可是序列9啊！」
「那柳寒不是剛入序嗎？」
「剛入序打序列9？」
「你們到底有沒有看考核啊？」
眾學生議論紛紛，而最讓他們震驚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接下來傳回來的消息。
「而且我聽說，張術他們那幾個其他學堂的優生，都私下找柳寒約飯了！」
「……」
眾人沉默，張術是誰？知微學堂這一次的第三名，知微學堂新生中當之無愧的領頭羊
李伯謙是誰？本次考核的第二名，之前在觀瀾學堂也是出盡風頭之人。
現在張術和李伯謙居然主動跑去和柳寒套近乎？
不過這也不意外，孟清音、柳希等等平常極其優秀，這次更是拿下前十的學生，此刻在柳寒面前也顯得黯淡無光。
「等等。」一個學生突然反應過來。
「那柳寒這次成了考核第一之後，豈不是創造了我們仁愛學堂的校史？」
「好像…是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而林慎站在人群之外，聽著這些議論，也沒有像往常一樣不服氣，更沒有嫉妒這種情緒存在，只是再一次在內心感嘆，自己和柳寒之間的距離，真的越來越遠了。
但這一次，林慎沒有低頭，反而緩緩抬起頭：
「總有一天…我也會追上去。」
……
與此同時，此刻的柳寒正站在顧雲衡面前，等待著一個足以改變他未來道路的答案。
「柳寒，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顧雲衡再次開口。
「我可以教你真正的…鐵匠，或者說機械序列。」
「還有最後一點，那就是學生們的決勝手段。」
「不管是柳希的毒、孟清音的聲波還是李伯謙的山之力、張術的六藝輔助，這些東西確實都是他們自己的能力。」
「但是！」
「如果沒有柳寒把所有人的能力串聯起來，沒有他提供傀儡、武器以及戰鬥空間，他們最後根本沒有辦法將這些能力組合起來。」
「換句話說……」
仁愛校長看著柳寒，頓了頓；
「柳寒不僅僅是在戰鬥，他還在讓身邊的人變得更強。」
全場陷入安靜，柳寒自己都有些愣住，他倒是沒想到仁愛校長能給出這樣的評價。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好！」
「剛剛我查了一下，按照教學辦的公辦學校招生通知，柳寒本來應該是被劃到我們山河學堂的！」
柳寒內心：「我怎麼不知道？」
一個胖乎乎的校長直接站了出來：
「柳寒，我是山河學堂的校長，我們學堂最擅長機關術，你來我們學堂，我保證……」
「你滾！」
另一個校長直接打斷，上前一步把山河校長推開：
「就你們山河學堂那點機關術，也好意思在這裡丟人？」
「柳寒，你現在肯定要準備江南鐵匠學院的入學考試吧？壓力一定還是有的吧？」
「我們天工學堂願意提供核心機關術典籍！並且提供相應的助學資金和材料，只為讓你能夠舒舒服服，開開心心的迎接考試！」
「我們願意提供序列8級別的鍛造材料！」
「我們願意提供……」
其他校長一擁而上，拋出一個個誘人的條件。
「停！」
仁愛校長臉都綠了：「你們當著我的面搶人？」
「怎麼不能？」
「學生又不是你買的。」
「他現在還沒畢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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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得著嗎？」
眾校長紛紛回應，都是校長，誰怕誰啊！
我與此子有緣，道友速速放下機緣！
仁愛校長差點氣得當場掀桌。
柳寒則是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有些懵。
怎麼回事？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值錢了？
「柳寒。」
知微校長笑眯眯地走了過來：「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學堂？」
「我跟你說，我們那邊……」
「抱歉了知微校長，我插一句。」
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所有人頓時動作一頓，紛紛回頭，只見顧雲衡緩緩從後方走了出來，原本還在爭搶的校長們瞬間安靜，等著對方發話。
畢竟，這次聯合季度考核本來也是因為對方而存在的。
顧雲衡沒有看他們，只是走到柳寒面前，眨了眨眼睛：
「柳寒同學，我們聊聊吧。」
柳寒也眨了眨眼：「現在？」
「現在。」
……
柳寒跟著顧雲衡離開之後，場中的校長們面面相覷。
「他不會……」
「應該不會吧？」
「顧雲衡這是準備直接親自出手了？」
眾人沉默，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恐怕就沒什麼機會了。
雖然他們知道顧雲衡對柳寒很看好，但是這幫校長還是以為顧雲衡會矜持一點，等到對方進了江南鐵匠學院再聯繫。
結果沒想到顧雲衡你居然這麼饑渴啊！
……
另一邊，宋振坐在臨時休息室里，已經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但臉色依舊很難看：
「我要見那個叫柳寒的學生。」負責看守他的老師皺眉。
「見他幹什麼？」
宋振沉默片刻：
「我有一件事情想確認。」
「什麼事？」
宋振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那個叫柳希的小姑娘…是不是之前得過一場很重的病？」
「這我怎麼知道？」老師愣了一下。
宋振緩緩抬頭，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些許複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的病，可能和我認識的一個人一樣。」
「誰？」
宋振沉默了很久，緩緩道：
「我老婆。」
老師：「……」
「她以前也得過類似的病，當時所有我能找到的大夫都說治不好。」宋振聲音低了下來。
「她叫……」
「依依。」
……
此時的柳寒自然不知道這些，他正跟著顧雲衡來到那間裝滿監視器的平房。
顧雲衡坐下之後，給他倒了一杯茶。
「喝。」
柳寒看著面前的茶杯，沒有動。
「顧先生。」
「嗯？」
「你不會要把我賣了吧？」
顧雲衡：「……」
「我要真想賣你，就不會帶你來這裡了。」
柳寒鬆了口氣：「那就好。」
顧雲衡沉默片刻，隨後緩緩開口：
「柳寒，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柳寒：「……」
他愣愣地看著顧雲衡。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麼快？
……
而另一邊。
柳寒拿下第一的消息，也終於傳回了仁愛學堂，整個學堂徹底炸鍋。
「柳寒第一？」
「真的假的？」
「我就知道！」
「不是，宋振可是序列9啊！」
「那柳寒不是剛入序嗎？」
「剛入序打序列9？」
「你們到底有沒有看考核啊？」
眾學生議論紛紛，而最讓他們震驚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接下來傳回來的消息。
「而且我聽說，張術他們那幾個其他學堂的優生，都私下找柳寒約飯了！」
「……」
眾人沉默，張術是誰？知微學堂這一次的第三名，知微學堂新生中當之無愧的領頭羊
李伯謙是誰？本次考核的第二名，之前在觀瀾學堂也是出盡風頭之人。
現在張術和李伯謙居然主動跑去和柳寒套近乎？
不過這也不意外，孟清音、柳希等等平常極其優秀，這次更是拿下前十的學生，此刻在柳寒面前也顯得黯淡無光。
「等等。」一個學生突然反應過來。
「那柳寒這次成了考核第一之後，豈不是創造了我們仁愛學堂的校史？」
「好像…是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而林慎站在人群之外，聽著這些議論，也沒有像往常一樣不服氣，更沒有嫉妒這種情緒存在，只是再一次在內心感嘆，自己和柳寒之間的距離，真的越來越遠了。
但這一次，林慎沒有低頭，反而緩緩抬起頭：
「總有一天…我也會追上去。」
……
與此同時，此刻的柳寒正站在顧雲衡面前，等待著一個足以改變他未來道路的答案。
「柳寒，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顧雲衡再次開口。
「我可以教你真正的…鐵匠，或者說機械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