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模擬測驗
天空逐漸明亮起來，柳寒昨夜激動了半天才勉強睡著。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出發前看了看房間裡的妹妹，確認沒有問題後便出發前往仁愛學堂。
柳寒家離仁愛學堂有一點距離，趁著這個功夫他接著摸索起了昨晚的面板。
思緒集中，腦海內的古樸書籍徐徐翻動：
【柳寒】
【序列：未入序（50/100）】
【能力：中級鍛造術（0/200）初級材料鑑別（10/100）初級火候掌控（10/100）】
【鍛造值：0】
【可將鍛造值注入能力，獲得提升】
【序列等級不可通過鍛造值直接提升】
「咦，這個序列怎麼變了。」
柳寒看向序列一覽，昨天他便發現，序列並不可以直接加點提升，這一點也讓他頗為遺憾。
要不然說不定他也能當一次小說男主，兩天入序半年成神呢。
不過柳寒注意到，序列可以通過加點能力來間接提升！
這叫什麼，先提升帶動後提升！
昨天晚上正是將鍛造術提升後，使得序列也有所提升，讓他離正式成為序列者又近了一步。
注意到了這一點的柳寒目光也火熱了起來，沒想到這序列看著矜持，實際上也不是不能加點嘛。
柳寒接著看向能力一欄，這也是他唯一能直接改變的東西。
面板的提升並不是簡單粗暴的灌頂，而是將他現有的知識體系串連整合，推導出新的結論與細節，再次進行推導，最後內化吸收，直到鍛造術提升到另一層次。
這種知識入腦的感覺就好像柳寒前世上的數學課，死記公式固然可行，但是跟著老師的腳步，一步步推導得出公式結論，才是真正內化吸收成自己的東西。
也是這個原理，柳寒前世從未背過三角函數，都是推導得出。
柳寒看向最下方的信息欄，昨夜他太過激動，以至於忽略了下面的信息。
直覺告訴他，這裡面就是教他怎麼獲得鍛造值。
【張大使用您打造的大刀擊殺了一頭成年公豬，鍛造值+1】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張嫂使用您打造的鐵桶打了一桶水，鍛造值+0.01】
……
【王嫣紅使用您打造的大刀擊殺了一名『童伶』，鍛造值+50】
「所以說，只要我打造的東西被其他人用上，派上了用場，我就能獲得鍛造值來提升能力？」
柳寒看向面板信息，上面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唯獨沒有自己。
大家或是宰殺生豬，或是打水種地，或是和序列9的序列者搏殺，一派生機勃勃。
如果忽略最後一條信息的話，確實是如此…
王姐，您不是說自己就是個唱戲的嗎？現在唱戲門檻這麼高嗎？
柳寒揉了揉額頭，還未等他消化完這消息，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學堂門口。
「嘿，柳寒，今天來這麼晚？對了，你沒參加昨天的沙龍？」這時，一名穿著長衫的男生衝著柳寒打著招呼。
男生名叫李臨，也是柳寒的同桌，在班上成績中游，與原身能說上幾句話。
不過因為原身情商一般，加上成績也墊底，所以李臨也沒有和原身深交下去。
畢竟原身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退學了，自然沒有深交的必要。
「我昨天去打了點菜刀練手，沒去參加沙龍。」柳寒如實告知，自己家裡都揭不開鍋了，哪有時間和精力參加這種聚會沙龍？
李臨也只是隨口一問，接著說道：「行啊你小子，看來今天的模擬沒問題囉？」
柳寒微微搖頭，沒有說什麼，走向了班級。
李臨看到柳寒走向班級，冷哼一聲：「馬上就要被勸退了，拽什麼拽？還打菜刀，早幹嘛去了？」
李臨想到這裡不禁有點遺憾，他還是挺喜歡這個同桌的，畢竟有這樣一個穩定獲得優越感的對象，自己上學也上的開心。
雖然他自己的成績也就那樣，但是看著柳寒一天成績墊底還裝作好學生，內心就有點不舒服。
……
柳寒剛坐到位置上，授課老師老楊便走了進來：
「兩周後便是季度考核，我就不多說了，今天先模擬考核一次，現在所有人去操場集合。」
柳寒跟著人流朝著操場走去，同時回想起原身關於仁愛學堂的記憶。
仁愛學堂有教會背景，內設鐵匠科、紡織科、音樂科、繪畫科，分別對應四個序列，專門培養未入序的學生。
除去高價的私立學校，仁愛學堂的辦學條件在當地算不錯的了，操場足以容納下整個年級進行考核。
眾人按位置站好，等待老師的指示。
「今天我來示範一下，在鍛打三層鋼材時需要注意的細節，我示範完過後由你們來嘗試。」
老楊站到鍛造台前，拿起鐵錘，鍛打起來，火星四濺：
「在鍛造過程中，兩塊軟鐵需要夾住硬鋼芯，四周如果沒有徹底捶合封死，高溫鍛打時空氣會被鎖進夾層內部。」
老楊說到這裡，刻意放慢了語速和動作：
「再經過後續反覆捶打、淬火受熱後，會發生什麼情況？」
柳寒站在人群中低頭思索，將鍛造術提升到中級後的他，現在遇到鍛造問題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頭疼了。
三層夾鋼如果沒有徹底封死，隨著鍛打，四周的空氣會被封鎖其中，之後…
之後內部空氣會隨著鍛打的過程膨脹，鋼材會出現縫隙，如果這時候再彎折就會從夾層處斷開。
咦，我剛剛是不是推導出了什麼。
柳寒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這就把後果絲滑的推導出來了？
他難以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雖然這個問題只是老楊上課的第一個問題，但是不代表它的難度就很低，不然眾人也不會面面相覷。
「這個中級鍛造術，真的這麼強？」
柳寒感覺現在的自己強的可怕，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估計只會比大家更懵吧。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沉默。
老楊沒有說話，看向眾人，將眾人的反應收入眼中。
有人面露苦色，有人低頭思索，還有人雙眼無神。
嗯？那是誰？
老楊看向那「雙眼無神」的學生，正是剛剛思考完畢的柳寒。
老楊微微皺眉：「是放棄了嗎…真是…」
柳寒作為老楊班上的墊底學生，老楊自然是不陌生。在他的印象中，柳寒雖然不聰明，但是也算得上塌實，怎麼現在這麼頹廢。
這時，一個瘦削的青年舉手說道：
「鋼材會因為空氣膨脹出現縫隙，刀身再彎折就會直接從夾層裂開，徹底報廢。」
「很好！就是這樣！林慎你回答的很好！」
老楊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新手最容易只著重鍛打刀身主體，忽略頭尾兩端的封口，細節決定成敗，大家務必注意。」
老楊接著揮舞鐵錘，熱氣撲面而來：
「第二點就是，鍛造時可能會出現夾心跑偏的情況，有誰知道這是為什麼？」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偶爾冒出的幾個想法也並未獲得老楊的肯定。
柳寒思索著老楊的問題，無數靈感冒出，右手握拳，時不時敲敲腦袋。
老楊看到學生們的表現，氣不打一處來，他掃視了一圈，目光鎖定了柳寒。
其他人低頭就算了，你時不時敲腦袋幹什麼！
「柳寒！」
老楊停下揮舞手中的鐵錘，怒喝一聲。
「怎麼了先生？」柳寒下意識的回應道。
「如果你知道為什麼夾心會偏移，那你就把答案說出來，再上來給大家演示一遍。」
「如果你不知道為什麼，那就把你的小動作停下來，不要打擾到別人！」
眾人聞言頭更低了，這明顯是拿柳寒開涮，讓大家認真聽講呢。
李臨低頭的同時，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勾起：
叫你裝，被罵了吧！
柳寒正沉浸在知識的海洋當中，面對老楊的告誡，大腦自動將其轉化成了命令：
講清楚夾心跑偏的原因，並實操解決。
「好的先生。」
柳寒聞言答道，隨後走向鍛造台。
老楊還以為對方是聽進去了自己的告誡，便走向眾人：
「我知道這是個新知識點，大家難以理解，但是鐵匠序列並不是死記硬背，而是將知識內化吸收後，推導出新的東西。」
老楊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卻沒有發現學生們宛如見鬼了一般看向他的背後。
老楊跟著回頭，便看到柳寒已經拿起來了鐵錘，揮舞了起來！
只見柳寒拿起重錘，不斷擊打鋼芯中軸線，隨後再拿起輕錘，修整著兩側的軟鐵。
老楊看到這一幕也停下了制止的話語，皺起眉頭看了起來。
中級鍛造術中的知識點在柳寒腦海中不斷撞擊，產生新的火花。
不能持續猛敲鋼材邊緣，邊緣軟鐵受力過多會急劇拉長，強行拉扯導致夾心偏移。
「他不會是在亂砸吧？是不是下不來台了？」李臨小聲議論著。
「我看是這樣，怎麼一會重錘一會輕錘的，胡鬧呢！」周圍的同學低聲討論著，下了定義。
只有林慎站在人群中，正驚疑不定的打量著柳寒。
作為本年段當之無愧的優生，他能看出柳寒不是在胡鬧，柳寒是真的有自己的一套思路！
「重錘擊打中軸線，輕錘修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林慎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柳寒的額頭不停滑落汗珠，手上動作不停，接著給鋼胚翻了個面。
翻面頻率需要保持均等，鋼坯每受熱一輪，就要正反兩面交替錘打，單面持續錘打容易出現單側軟硬拉伸失衡。
這時候大家已經看出了端倪，整個操場無一人出聲，靜靜看著柳寒的表演。
柳寒揮舞鐵錘，一邊錘打一邊說道：
「硬鋼芯延展性弱於外層軟鐵，持續高溫捶打時，外層軟鐵拉伸速度更快，很容易造成中間硬鋼歪向一側，出現夾心偏位。」
「解決方法很簡單，重錘擊打中軸線，輕錘修整兩側，均勻翻面即可。「
老楊看著面色潮紅的柳寒，口中喃喃自語：
「頓悟狀態…我教的學生居然有人進入了頓悟狀態…」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出發前看了看房間裡的妹妹，確認沒有問題後便出發前往仁愛學堂。
柳寒家離仁愛學堂有一點距離，趁著這個功夫他接著摸索起了昨晚的面板。
思緒集中，腦海內的古樸書籍徐徐翻動：
【柳寒】
【序列：未入序（50/100）】
【能力：中級鍛造術（0/200）初級材料鑑別（10/100）初級火候掌控（10/100）】
【鍛造值：0】
【可將鍛造值注入能力，獲得提升】
【序列等級不可通過鍛造值直接提升】
「咦，這個序列怎麼變了。」
柳寒看向序列一覽，昨天他便發現，序列並不可以直接加點提升，這一點也讓他頗為遺憾。
要不然說不定他也能當一次小說男主，兩天入序半年成神呢。
不過柳寒注意到，序列可以通過加點能力來間接提升！
這叫什麼，先提升帶動後提升！
昨天晚上正是將鍛造術提升後，使得序列也有所提升，讓他離正式成為序列者又近了一步。
注意到了這一點的柳寒目光也火熱了起來，沒想到這序列看著矜持，實際上也不是不能加點嘛。
柳寒接著看向能力一欄，這也是他唯一能直接改變的東西。
面板的提升並不是簡單粗暴的灌頂，而是將他現有的知識體系串連整合，推導出新的結論與細節，再次進行推導，最後內化吸收，直到鍛造術提升到另一層次。
這種知識入腦的感覺就好像柳寒前世上的數學課，死記公式固然可行，但是跟著老師的腳步，一步步推導得出公式結論，才是真正內化吸收成自己的東西。
也是這個原理，柳寒前世從未背過三角函數，都是推導得出。
柳寒看向最下方的信息欄，昨夜他太過激動，以至於忽略了下面的信息。
直覺告訴他，這裡面就是教他怎麼獲得鍛造值。
【張大使用您打造的大刀擊殺了一頭成年公豬，鍛造值+1】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張嫂使用您打造的鐵桶打了一桶水，鍛造值+0.01】
……
【王嫣紅使用您打造的大刀擊殺了一名『童伶』，鍛造值+50】
「所以說，只要我打造的東西被其他人用上，派上了用場，我就能獲得鍛造值來提升能力？」
柳寒看向面板信息，上面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唯獨沒有自己。
大家或是宰殺生豬，或是打水種地，或是和序列9的序列者搏殺，一派生機勃勃。
如果忽略最後一條信息的話，確實是如此…
王姐，您不是說自己就是個唱戲的嗎？現在唱戲門檻這麼高嗎？
柳寒揉了揉額頭，還未等他消化完這消息，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學堂門口。
「嘿，柳寒，今天來這麼晚？對了，你沒參加昨天的沙龍？」這時，一名穿著長衫的男生衝著柳寒打著招呼。
男生名叫李臨，也是柳寒的同桌，在班上成績中游，與原身能說上幾句話。
不過因為原身情商一般，加上成績也墊底，所以李臨也沒有和原身深交下去。
畢竟原身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退學了，自然沒有深交的必要。
「我昨天去打了點菜刀練手，沒去參加沙龍。」柳寒如實告知，自己家裡都揭不開鍋了，哪有時間和精力參加這種聚會沙龍？
李臨也只是隨口一問，接著說道：「行啊你小子，看來今天的模擬沒問題囉？」
柳寒微微搖頭，沒有說什麼，走向了班級。
李臨看到柳寒走向班級，冷哼一聲：「馬上就要被勸退了，拽什麼拽？還打菜刀，早幹嘛去了？」
李臨想到這裡不禁有點遺憾，他還是挺喜歡這個同桌的，畢竟有這樣一個穩定獲得優越感的對象，自己上學也上的開心。
雖然他自己的成績也就那樣，但是看著柳寒一天成績墊底還裝作好學生，內心就有點不舒服。
……
柳寒剛坐到位置上，授課老師老楊便走了進來：
「兩周後便是季度考核，我就不多說了，今天先模擬考核一次，現在所有人去操場集合。」
柳寒跟著人流朝著操場走去，同時回想起原身關於仁愛學堂的記憶。
仁愛學堂有教會背景，內設鐵匠科、紡織科、音樂科、繪畫科，分別對應四個序列，專門培養未入序的學生。
除去高價的私立學校，仁愛學堂的辦學條件在當地算不錯的了，操場足以容納下整個年級進行考核。
眾人按位置站好，等待老師的指示。
「今天我來示範一下，在鍛打三層鋼材時需要注意的細節，我示範完過後由你們來嘗試。」
老楊站到鍛造台前，拿起鐵錘，鍛打起來，火星四濺：
「在鍛造過程中，兩塊軟鐵需要夾住硬鋼芯，四周如果沒有徹底捶合封死，高溫鍛打時空氣會被鎖進夾層內部。」
老楊說到這裡，刻意放慢了語速和動作：
「再經過後續反覆捶打、淬火受熱後，會發生什麼情況？」
柳寒站在人群中低頭思索，將鍛造術提升到中級後的他，現在遇到鍛造問題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頭疼了。
三層夾鋼如果沒有徹底封死，隨著鍛打，四周的空氣會被封鎖其中，之後…
之後內部空氣會隨著鍛打的過程膨脹，鋼材會出現縫隙，如果這時候再彎折就會從夾層處斷開。
咦，我剛剛是不是推導出了什麼。
柳寒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這就把後果絲滑的推導出來了？
他難以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雖然這個問題只是老楊上課的第一個問題，但是不代表它的難度就很低，不然眾人也不會面面相覷。
「這個中級鍛造術，真的這麼強？」
柳寒感覺現在的自己強的可怕，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估計只會比大家更懵吧。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沉默。
老楊沒有說話，看向眾人，將眾人的反應收入眼中。
有人面露苦色，有人低頭思索，還有人雙眼無神。
嗯？那是誰？
老楊看向那「雙眼無神」的學生，正是剛剛思考完畢的柳寒。
老楊微微皺眉：「是放棄了嗎…真是…」
柳寒作為老楊班上的墊底學生，老楊自然是不陌生。在他的印象中，柳寒雖然不聰明，但是也算得上塌實，怎麼現在這麼頹廢。
這時，一個瘦削的青年舉手說道：
「鋼材會因為空氣膨脹出現縫隙，刀身再彎折就會直接從夾層裂開，徹底報廢。」
「很好！就是這樣！林慎你回答的很好！」
老楊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新手最容易只著重鍛打刀身主體，忽略頭尾兩端的封口，細節決定成敗，大家務必注意。」
老楊接著揮舞鐵錘，熱氣撲面而來：
「第二點就是，鍛造時可能會出現夾心跑偏的情況，有誰知道這是為什麼？」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偶爾冒出的幾個想法也並未獲得老楊的肯定。
柳寒思索著老楊的問題，無數靈感冒出，右手握拳，時不時敲敲腦袋。
老楊看到學生們的表現，氣不打一處來，他掃視了一圈，目光鎖定了柳寒。
其他人低頭就算了，你時不時敲腦袋幹什麼！
「柳寒！」
老楊停下揮舞手中的鐵錘，怒喝一聲。
「怎麼了先生？」柳寒下意識的回應道。
「如果你知道為什麼夾心會偏移，那你就把答案說出來，再上來給大家演示一遍。」
「如果你不知道為什麼，那就把你的小動作停下來，不要打擾到別人！」
眾人聞言頭更低了，這明顯是拿柳寒開涮，讓大家認真聽講呢。
李臨低頭的同時，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勾起：
叫你裝，被罵了吧！
柳寒正沉浸在知識的海洋當中，面對老楊的告誡，大腦自動將其轉化成了命令：
講清楚夾心跑偏的原因，並實操解決。
「好的先生。」
柳寒聞言答道，隨後走向鍛造台。
老楊還以為對方是聽進去了自己的告誡，便走向眾人：
「我知道這是個新知識點，大家難以理解，但是鐵匠序列並不是死記硬背，而是將知識內化吸收後，推導出新的東西。」
老楊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卻沒有發現學生們宛如見鬼了一般看向他的背後。
老楊跟著回頭，便看到柳寒已經拿起來了鐵錘，揮舞了起來！
只見柳寒拿起重錘，不斷擊打鋼芯中軸線，隨後再拿起輕錘，修整著兩側的軟鐵。
老楊看到這一幕也停下了制止的話語，皺起眉頭看了起來。
中級鍛造術中的知識點在柳寒腦海中不斷撞擊，產生新的火花。
不能持續猛敲鋼材邊緣，邊緣軟鐵受力過多會急劇拉長，強行拉扯導致夾心偏移。
「他不會是在亂砸吧？是不是下不來台了？」李臨小聲議論著。
「我看是這樣，怎麼一會重錘一會輕錘的，胡鬧呢！」周圍的同學低聲討論著，下了定義。
只有林慎站在人群中，正驚疑不定的打量著柳寒。
作為本年段當之無愧的優生，他能看出柳寒不是在胡鬧，柳寒是真的有自己的一套思路！
「重錘擊打中軸線，輕錘修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林慎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柳寒的額頭不停滑落汗珠，手上動作不停，接著給鋼胚翻了個面。
翻面頻率需要保持均等，鋼坯每受熱一輪，就要正反兩面交替錘打，單面持續錘打容易出現單側軟硬拉伸失衡。
這時候大家已經看出了端倪，整個操場無一人出聲，靜靜看著柳寒的表演。
柳寒揮舞鐵錘，一邊錘打一邊說道：
「硬鋼芯延展性弱於外層軟鐵，持續高溫捶打時，外層軟鐵拉伸速度更快，很容易造成中間硬鋼歪向一側，出現夾心偏位。」
「解決方法很簡單，重錘擊打中軸線，輕錘修整兩側，均勻翻面即可。「
老楊看著面色潮紅的柳寒，口中喃喃自語：
「頓悟狀態…我教的學生居然有人進入了頓悟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