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引誘為所欲為者
房間裡拉著帘子，光線昏暗。
楚霸站在床邊，手裡拎著一件衣服，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嫌棄。
但計劃需要。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件"只有不正經的人穿的奇怪衣服"從頭上套了下去。
吊帶裙布料比平時的連衣裙少了至少一半，肩帶細得像兩根麵條，領口開得很低，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然後他坐下，穿上白色絲襪。
不是平時那種到小腿的，是專門配這種短裙子到大腿根部的那種。
他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少年穿著一身粉色的吊帶短裙，白色絲襪包裹著纖細的雙腿，露出的肩膀和鎖骨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
楚霸面無表情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
門被敲響了。
"楚霸少將？"劉昂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刻意壓得很平，"準備好了嗎？"
楚霸走過去，拉開門。
劉昂烈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楚霸身上的瞬間，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古銅色的皮膚變成了紅銅色。
吊帶裙。白色長絲襪。露出的肩膀和鎖骨。纖細的腰線。
劉昂烈的大腦在瘋狂運轉——
不能看。不能想。這是男人。
他猛地別過頭，腮幫子咬得緊緊的，太陽穴跳得像打樁機。
"……走吧。"他的聲音發緊，轉身大步走向門外，步伐快得像在逃命。
楚霸歪了歪頭，跟了上去。
……
廢棄工廠。
李文術坐在廠房中央的那把椅子上，閉著眼睛。
突然，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類似興趣和驚訝的東西。
他抬起頭，透過破損的天窗，看向外面。
工廠外的空地上，一個穿著粉色吊帶裙的身影正在慢悠悠地晃悠。
白絲長腿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那個身影走走停停，時不時歪一下頭，像是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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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術盯著看了幾秒，哪怕是他這種什麼都做過的為所欲為者都感到了驚訝。
然後他站起身，推開廠房的破門，走了出去。
……
工廠外的空地上。
楚霸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過身。
李文術站在他面前，兩米高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那張半遮在油膩頭髮下的臉歪了歪，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你是來殺我的？「
「穿成這樣是為了引誘我？"
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水泥地。
楚霸看著他，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平靜無波。
"想玩玩就跟我走。"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約人打球。
李文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是一種像聽到笑話一樣的笑，像是嘲笑面前這個人的自不量力。
"你打不過我。"他說，抬手撓了撓油膩的頭髮，"除了那種奇怪的光波。"
他歪了歪頭，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而且你讓我走我就走？"
「就因為你穿的像個街邊的共享單車？」
楚霸嘴角扯了扯："跟我來。"
他轉過身，邁開步子，白絲長腿在陽光下晃眼。
李文術看著那個背影，歪了歪頭。
然後他笑了。
"那好啊。"
他跟著走了上去。
純粹是因為——想玩玩。
把獵殺當成遊戲，把獵人當成玩具。
這就是為所欲為者的邏輯。
……
郊區的一片荒草地。
人跡罕至，連鳥都沒有。
楚霸突然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浮現出的是一種銳利的冷峻。
李文術也停下腳步，歪了歪頭。
"到了？"
楚霸沒有回答。
吊帶裙的裙擺炸開，長腿蹬碎地面，身影化作一道粉色殘影，瞬間跨越十米距離。
猶如恆星密度的一拳，直取李文術面門。
李文術的眼睛微微睜大。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楚霸。
"我的腿和你的腿之間的距離，是零。"
楚霸的拳頭應該直接砸在他的頭上。
但因為腿之間的距離被定義為零。
楚霸在出拳的瞬間，李文術身體微微一側，半步橫移。
拳頭擦著李文術的鼻尖過去，砸在他身後的地面上。
"轟————————！！！"
地面炸開一個直徑五米深三米的坑，衝擊波掀飛了方圓五十米內的草皮，泥土像噴泉一樣衝上天空。
李文術的頭髮被衝擊波吹得向後飛揚，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種純力量……"他喃喃道，眼睛裡的空洞被驚訝取代，"都要超越范基或者曾經那隻野人了。"
他說的"野人"，是張德光圈養的那隻傻子究極生物，是一隻力量恐怖但沒有智慧的怪物。
楚霸的力量，已經到了這世界頂點的級別。
但李文術不慌，他本身就是接近頂點的強者。
於是嘴角重新掛上那副漫不經心的笑。
他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定義：上就是下。"
楚霸的第二拳從上方轟來，拳頭帶著恐怖的嘯音，眼看就要砸碎李文術的天靈蓋。
但李文術突然改變了位置。
從上方打到了李文術的腳下。
楚霸的拳頭砸在地面上又是一個深坑。
李文術站在坑裡渾身是土，只不過身體完好無損，他繼續抬頭看著楚霸。
"定義：近就是遠。"
楚霸貼臉，拳頭已經碰到了李文術的鼻尖。
但下一秒，李文術瞬間消失，拳頭的攻擊落在了幾米外。
楚霸學到的寸勁、消力、五肢法——全部被規則扭曲。
他明明打到了，卻打空了。
李文術明明在近處，卻出現在遠處。
楚霸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
劉昂烈趴在草叢裡，透過草葉的縫隙看著這一幕。
他能看到楚霸非人的怪物力量被規則能力處處化解，處處吃虧。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像彈簧一樣壓縮。
"嗖！"
劉昂烈從草叢裡竄出，像一頭獵豹，一記鞭腿帶著破風聲，直掃李文術後腦。
這一腿，角度刁鑽，速度極快，時機完美。
堪稱是頂級的時機把握和頂級的技術相結合。
而李文術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微微偏頭，然後抬起了右手。
"啪！"
一巴掌。
精準地拍在劉昂烈的臉上。
像拍蒼蠅一樣。
劉昂烈的身體像被卡車撞了一樣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十幾圈，砸進遠處的泥地里。
"轟！"
泥地炸開一個坑。
劉昂烈躺在坑裡，蜷縮成大蝦一樣的姿勢捂著自己的小烈，巴掌裡帶著規則，方向錯亂，力量傳導到了下面。
他的臉沒事。巴掌拍的是臉，但打中的是襠部。
劉昂烈咬著牙，額頭上全是冷汗，想站起來，但下方傳來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又跌坐回去。
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
荒草地中央。
李文術甩了甩手，像是在甩掉什麼髒東西。
他轉過身，看向楚霸。
楚霸站在原地，粉色吊帶裙在戰鬥中已經被撕破了幾處，肩帶斷了一根，露出半個肩膀。
白色長絲襪上沾著草屑和血跡，左腿的絲襪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看著這戰損美的形象。
李文術的眼睛裡，那空洞的深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現在，只剩你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
"等你倒下我就多和你玩一玩。"
他歪了歪頭，目光在楚霸戰損的吊帶裙上掃過。
"難得穿著這麼可愛。"
楚霸站在原地，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冷冷地看著他。
吊帶裙的破口在風中輕輕晃動。
他沒有說話。
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楚霸站在床邊，手裡拎著一件衣服，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嫌棄。
但計劃需要。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件"只有不正經的人穿的奇怪衣服"從頭上套了下去。
吊帶裙布料比平時的連衣裙少了至少一半，肩帶細得像兩根麵條，領口開得很低，裙擺只到大腿中部。
然後他坐下，穿上白色絲襪。
不是平時那種到小腿的，是專門配這種短裙子到大腿根部的那種。
他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少年穿著一身粉色的吊帶短裙，白色絲襪包裹著纖細的雙腿，露出的肩膀和鎖骨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
楚霸面無表情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
門被敲響了。
"楚霸少將？"劉昂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刻意壓得很平，"準備好了嗎？"
楚霸走過去，拉開門。
劉昂烈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楚霸身上的瞬間，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頸，古銅色的皮膚變成了紅銅色。
吊帶裙。白色長絲襪。露出的肩膀和鎖骨。纖細的腰線。
劉昂烈的大腦在瘋狂運轉——
不能看。不能想。這是男人。
他猛地別過頭，腮幫子咬得緊緊的，太陽穴跳得像打樁機。
"……走吧。"他的聲音發緊，轉身大步走向門外，步伐快得像在逃命。
楚霸歪了歪頭，跟了上去。
……
廢棄工廠。
李文術坐在廠房中央的那把椅子上，閉著眼睛。
突然，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類似興趣和驚訝的東西。
他抬起頭，透過破損的天窗，看向外面。
工廠外的空地上，一個穿著粉色吊帶裙的身影正在慢悠悠地晃悠。
白絲長腿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那個身影走走停停，時不時歪一下頭，像是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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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術盯著看了幾秒，哪怕是他這種什麼都做過的為所欲為者都感到了驚訝。
然後他站起身，推開廠房的破門，走了出去。
……
工廠外的空地上。
楚霸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過身。
李文術站在他面前，兩米高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那張半遮在油膩頭髮下的臉歪了歪，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你是來殺我的？「
「穿成這樣是為了引誘我？"
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水泥地。
楚霸看著他，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平靜無波。
"想玩玩就跟我走。"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約人打球。
李文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是一種像聽到笑話一樣的笑，像是嘲笑面前這個人的自不量力。
"你打不過我。"他說，抬手撓了撓油膩的頭髮，"除了那種奇怪的光波。"
他歪了歪頭，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而且你讓我走我就走？"
「就因為你穿的像個街邊的共享單車？」
楚霸嘴角扯了扯："跟我來。"
他轉過身，邁開步子，白絲長腿在陽光下晃眼。
李文術看著那個背影，歪了歪頭。
然後他笑了。
"那好啊。"
他跟著走了上去。
純粹是因為——想玩玩。
把獵殺當成遊戲，把獵人當成玩具。
這就是為所欲為者的邏輯。
……
郊區的一片荒草地。
人跡罕至，連鳥都沒有。
楚霸突然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浮現出的是一種銳利的冷峻。
李文術也停下腳步，歪了歪頭。
"到了？"
楚霸沒有回答。
吊帶裙的裙擺炸開，長腿蹬碎地面，身影化作一道粉色殘影，瞬間跨越十米距離。
猶如恆星密度的一拳，直取李文術面門。
李文術的眼睛微微睜大。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準楚霸。
"我的腿和你的腿之間的距離，是零。"
楚霸的拳頭應該直接砸在他的頭上。
但因為腿之間的距離被定義為零。
楚霸在出拳的瞬間，李文術身體微微一側，半步橫移。
拳頭擦著李文術的鼻尖過去，砸在他身後的地面上。
"轟————————！！！"
地面炸開一個直徑五米深三米的坑，衝擊波掀飛了方圓五十米內的草皮，泥土像噴泉一樣衝上天空。
李文術的頭髮被衝擊波吹得向後飛揚，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種純力量……"他喃喃道，眼睛裡的空洞被驚訝取代，"都要超越范基或者曾經那隻野人了。"
他說的"野人"，是張德光圈養的那隻傻子究極生物，是一隻力量恐怖但沒有智慧的怪物。
楚霸的力量，已經到了這世界頂點的級別。
但李文術不慌，他本身就是接近頂點的強者。
於是嘴角重新掛上那副漫不經心的笑。
他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定義：上就是下。"
楚霸的第二拳從上方轟來，拳頭帶著恐怖的嘯音，眼看就要砸碎李文術的天靈蓋。
但李文術突然改變了位置。
從上方打到了李文術的腳下。
楚霸的拳頭砸在地面上又是一個深坑。
李文術站在坑裡渾身是土，只不過身體完好無損，他繼續抬頭看著楚霸。
"定義：近就是遠。"
楚霸貼臉，拳頭已經碰到了李文術的鼻尖。
但下一秒，李文術瞬間消失，拳頭的攻擊落在了幾米外。
楚霸學到的寸勁、消力、五肢法——全部被規則扭曲。
他明明打到了，卻打空了。
李文術明明在近處，卻出現在遠處。
楚霸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
劉昂烈趴在草叢裡，透過草葉的縫隙看著這一幕。
他能看到楚霸非人的怪物力量被規則能力處處化解，處處吃虧。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像彈簧一樣壓縮。
"嗖！"
劉昂烈從草叢裡竄出，像一頭獵豹，一記鞭腿帶著破風聲，直掃李文術後腦。
這一腿，角度刁鑽，速度極快，時機完美。
堪稱是頂級的時機把握和頂級的技術相結合。
而李文術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微微偏頭，然後抬起了右手。
"啪！"
一巴掌。
精準地拍在劉昂烈的臉上。
像拍蒼蠅一樣。
劉昂烈的身體像被卡車撞了一樣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十幾圈，砸進遠處的泥地里。
"轟！"
泥地炸開一個坑。
劉昂烈躺在坑裡，蜷縮成大蝦一樣的姿勢捂著自己的小烈，巴掌裡帶著規則，方向錯亂，力量傳導到了下面。
他的臉沒事。巴掌拍的是臉，但打中的是襠部。
劉昂烈咬著牙，額頭上全是冷汗，想站起來，但下方傳來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又跌坐回去。
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
荒草地中央。
李文術甩了甩手，像是在甩掉什麼髒東西。
他轉過身，看向楚霸。
楚霸站在原地，粉色吊帶裙在戰鬥中已經被撕破了幾處，肩帶斷了一根，露出半個肩膀。
白色長絲襪上沾著草屑和血跡，左腿的絲襪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看著這戰損美的形象。
李文術的眼睛裡，那空洞的深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現在，只剩你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
"等你倒下我就多和你玩一玩。"
他歪了歪頭，目光在楚霸戰損的吊帶裙上掃過。
"難得穿著這麼可愛。"
楚霸站在原地，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冷冷地看著他。
吊帶裙的破口在風中輕輕晃動。
他沒有說話。
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