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獵殺計劃
特安局總部，會議室。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投影儀的光束打在白牆上，映出李文術的檔案照片。
楚霸坐在長桌的一端，雙手杵在桌子上，像是誤入大人會議的女中學生。
劉昂烈坐在他旁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嚴肅得像一尊石像。
林鎮岳坐在對面，面前擺著一杯濃茶，眼下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他快兩晚上沒睡了。
自從楚霸說出要獵殺李文術之後他就睡不著了。
「李文術經常性的在犯案，找到他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殺死他。」
「根據特殊部隊和衛星的情報，他在一處廢棄工廠住了三天了。」
"所以。"林鎮岳深吸一口氣，把茶杯放下，"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楚霸點點頭："利用他的弱點。"
"弱點？"林鎮岳挑眉，"那個畜生有弱點？"
"欺軟怕硬，好色。"楚霸翻開檔案最後一頁，指著那兩個詞，"檔案里寫的。"
林鎮岳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點頭："確實。根據事件發生統計，他挑選目標的時候會優先選女性。"
"那計劃就很明確了。"楚霸抬起頭，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掃過另外兩人。
"利用好色這一點，讓我穿得……暴露一點，去引誘他。"
"什麼？"劉昂烈的太陽穴猛地跳了一下。
楚霸繼續說，語氣平靜："從廢棄工廠引誘到沒什麼人的地方。"
"郊區，或者荒地。人越少越好。"
劉昂烈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你……"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深吸一口氣，"你穿什麼？"
楚霸想了想："那種只有不正經的人穿的奇怪衣服，越奇怪越好。"
劉昂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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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子裡瞬間浮現出畫面……
然後猛地搖頭，把畫面甩出去。
林鎮岳敲了敲桌子，把兩個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還有一個問題。"
他的表情很嚴肅，聲音低沉：
"李文術不是傻子。如果他發現打不過，他可能會往人堆里跑。
商場、學校、地鐵站——他會挾持普通人當人肉盾牌。"
會議室安靜下來。
楚霸沒有說話。
劉昂烈也沒有說話。
林鎮岳看著他們，緩緩說道："所以你們要有覺悟，如果他把你們引到人堆里，你們要做出犧牲普通人的覺悟。"
林鎮岳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沉："不要被憐憫影響。"
"放任李文術存在，本身就是在持續的犧牲普通人。他每多活一天，就有幾個無辜的人慘死。"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儀前，關掉了李文術的照片。
白牆上出現了一張城市地圖。
林鎮岳指著地圖上的一座城市：
"凡人社會殺死他，需要動用大當量戰略武器。"
"一座城市，至少數百萬人，和他同歸於盡。
引爆之前無法驅散群眾，因為他不是傻子，他會知道你要引爆，然後跑。"
"所以他才是為所欲為者。"
"任何需要在和平時期犧牲數百萬人的方案，都是不可接受的。"
"但——"他轉過身，看著楚霸和劉昂烈，"如果他挾持了十個人、二十個人、一百個人，你們追不追？"
楚霸看著林鎮岳。
林鎮岳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是一個在體制內掙扎了太久的人，終於接受了這個世界殘酷的疲憊。
"就像電車難題。"林鎮岳的聲音很輕，"生命是無法計價的。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去定義誰該死誰該活。"
"但是——"
"作為一個強者，你們的責任就是在面臨這個難題的時候，做那個拉杆的罪人。"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楚霸沉默了一瞬，然後抬起頭。
"如果常規手段無法殺死他——"他的聲音清冷，但帶著一種認真，"就只能利用我對付范基時的衝擊波了。"
劉昂烈和林鎮岳同時看向他。
"把他轟到太空。"楚霸說道，"就像對范基那樣。"
林鎮岳皺眉："范基從太空回來毫髮無損。那招大概率對他沒用。"
"范基是斷檔強者。"楚霸平靜地說道，"他不是比別人高一個等級。他是所有人的總和。而且是乘法。"
他頓了頓。
"因為他會獲得所有他擊敗之人的力量。甚至是李文術的力量，他也有。"
劉昂烈在一邊默默點頭，范基斷檔的強就是因為「鬼神」這種開掛一樣的能力。
楚霸繼續說道:"所以范基從太空回來跟旅遊一樣。"
"李文術不是范基。只是李文術的力量大概率也可以讓他從太空回來，比如定義重量和方向，讓自己掉回地面。"
他看向林鎮岳。
"到時候就要用戰略武器了，在空中攔截他。"
林鎮岳捂住額頭，深吸一口氣。
"我沒有這種權限。"
楚霸點點頭："那就想辦法拿到權限。或者利用大批量的雷射電磁武器。"
「然後我在等他落下來之前堵截他。」
林鎮岳放下手，看著楚霸："你的衝擊波多長時間能用一次？"
楚霸認真想了想。
"大概一天。或者半天。"
林鎮岳："……？"
"這取決於我的可愛決心。"
林鎮岳："…………"
劉昂烈："…………"
兩個人同時無語了。
"可愛決心……"林鎮岳重複了一遍，表情擰在一起像是在生吃一塊檸檬，"這什麼奇怪的力量。"
楚霸歪了歪頭："就是可愛決心。"
林鎮岳深吸一口氣，又呼出來。
他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然後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
"好吧。"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的疲憊，"計劃就這麼定了。"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
"第一步——楚霸穿得可愛點，去廢棄工廠附近引誘李文術。"
"第二步——把他引到郊區。人越少越好。"
"第三步——楚霸和劉昂烈聯手，在郊區解決他。"
"第四步——"他頓了頓，筆尖停在白板上，"如果他逃走，往人堆里跑……"
他轉過頭，看著楚霸。
"追。"
"不在乎普通人的傷亡，也要追。"
"因為放任他活著，死的人會更多。"
楚霸點點頭。
"好的。"
劉昂烈也點點頭，但腮幫子咬得很緊。
他相信"止戈為武"，相信武術的最高境界是平息紛爭，而不是製造犧牲。
但林鎮岳說得對。
放任李文術存在，就是在犧牲普通人。
有時候，做一個"好人"的代價，就是做一件"壞事"。
"我明白了。"劉昂烈沉聲說道。
林鎮岳看著他們兩個，緩緩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
楚霸站起身，粉色連衣裙的裙擺輕輕晃動。
一聲不發的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劉昂烈看著他的背影，也站起身，跟著走了出去。
林鎮岳送到門口，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可愛決心……"他喃喃自語，嘴角扯出一個苦笑，"這世界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也不對，可能是越來越和諧了吧……這種稀奇古怪的規則能力都出現了。"
獵殺"為所欲為者的頂點"，對於他這種只有拳王層次力量的體系內官員是沒法親身參與的。
而他，作為特安局的副局長，唯一能做的就是——
為那個拉杆的罪人，承擔下所有的罪孽。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投影儀的光束打在白牆上，映出李文術的檔案照片。
楚霸坐在長桌的一端，雙手杵在桌子上，像是誤入大人會議的女中學生。
劉昂烈坐在他旁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嚴肅得像一尊石像。
林鎮岳坐在對面，面前擺著一杯濃茶，眼下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他快兩晚上沒睡了。
自從楚霸說出要獵殺李文術之後他就睡不著了。
「李文術經常性的在犯案，找到他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殺死他。」
「根據特殊部隊和衛星的情報，他在一處廢棄工廠住了三天了。」
"所以。"林鎮岳深吸一口氣，把茶杯放下，"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楚霸點點頭："利用他的弱點。"
"弱點？"林鎮岳挑眉，"那個畜生有弱點？"
"欺軟怕硬，好色。"楚霸翻開檔案最後一頁，指著那兩個詞，"檔案里寫的。"
林鎮岳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點頭："確實。根據事件發生統計，他挑選目標的時候會優先選女性。"
"那計劃就很明確了。"楚霸抬起頭，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掃過另外兩人。
"利用好色這一點，讓我穿得……暴露一點，去引誘他。"
"什麼？"劉昂烈的太陽穴猛地跳了一下。
楚霸繼續說，語氣平靜："從廢棄工廠引誘到沒什麼人的地方。"
"郊區，或者荒地。人越少越好。"
劉昂烈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你……"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深吸一口氣，"你穿什麼？"
楚霸想了想："那種只有不正經的人穿的奇怪衣服，越奇怪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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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子裡瞬間浮現出畫面……
然後猛地搖頭，把畫面甩出去。
林鎮岳敲了敲桌子，把兩個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還有一個問題。"
他的表情很嚴肅，聲音低沉：
"李文術不是傻子。如果他發現打不過，他可能會往人堆里跑。
商場、學校、地鐵站——他會挾持普通人當人肉盾牌。"
會議室安靜下來。
楚霸沒有說話。
劉昂烈也沒有說話。
林鎮岳看著他們，緩緩說道："所以你們要有覺悟，如果他把你們引到人堆里，你們要做出犧牲普通人的覺悟。"
林鎮岳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沉："不要被憐憫影響。"
"放任李文術存在，本身就是在持續的犧牲普通人。他每多活一天，就有幾個無辜的人慘死。"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儀前，關掉了李文術的照片。
白牆上出現了一張城市地圖。
林鎮岳指著地圖上的一座城市：
"凡人社會殺死他，需要動用大當量戰略武器。"
"一座城市，至少數百萬人，和他同歸於盡。
引爆之前無法驅散群眾，因為他不是傻子，他會知道你要引爆，然後跑。"
"所以他才是為所欲為者。"
"任何需要在和平時期犧牲數百萬人的方案，都是不可接受的。"
"但——"他轉過身，看著楚霸和劉昂烈，"如果他挾持了十個人、二十個人、一百個人，你們追不追？"
楚霸看著林鎮岳。
林鎮岳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是一個在體制內掙扎了太久的人，終於接受了這個世界殘酷的疲憊。
"就像電車難題。"林鎮岳的聲音很輕，"生命是無法計價的。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去定義誰該死誰該活。"
"但是——"
"作為一個強者，你們的責任就是在面臨這個難題的時候，做那個拉杆的罪人。"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楚霸沉默了一瞬，然後抬起頭。
"如果常規手段無法殺死他——"他的聲音清冷，但帶著一種認真，"就只能利用我對付范基時的衝擊波了。"
劉昂烈和林鎮岳同時看向他。
"把他轟到太空。"楚霸說道，"就像對范基那樣。"
林鎮岳皺眉："范基從太空回來毫髮無損。那招大概率對他沒用。"
"范基是斷檔強者。"楚霸平靜地說道，"他不是比別人高一個等級。他是所有人的總和。而且是乘法。"
他頓了頓。
"因為他會獲得所有他擊敗之人的力量。甚至是李文術的力量，他也有。"
劉昂烈在一邊默默點頭，范基斷檔的強就是因為「鬼神」這種開掛一樣的能力。
楚霸繼續說道:"所以范基從太空回來跟旅遊一樣。"
"李文術不是范基。只是李文術的力量大概率也可以讓他從太空回來，比如定義重量和方向，讓自己掉回地面。"
他看向林鎮岳。
"到時候就要用戰略武器了，在空中攔截他。"
林鎮岳捂住額頭，深吸一口氣。
"我沒有這種權限。"
楚霸點點頭："那就想辦法拿到權限。或者利用大批量的雷射電磁武器。"
「然後我在等他落下來之前堵截他。」
林鎮岳放下手，看著楚霸："你的衝擊波多長時間能用一次？"
楚霸認真想了想。
"大概一天。或者半天。"
林鎮岳："……？"
"這取決於我的可愛決心。"
林鎮岳："…………"
劉昂烈："…………"
兩個人同時無語了。
"可愛決心……"林鎮岳重複了一遍，表情擰在一起像是在生吃一塊檸檬，"這什麼奇怪的力量。"
楚霸歪了歪頭："就是可愛決心。"
林鎮岳深吸一口氣，又呼出來。
他拿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然後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
"好吧。"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的疲憊，"計劃就這麼定了。"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
"第一步——楚霸穿得可愛點，去廢棄工廠附近引誘李文術。"
"第二步——把他引到郊區。人越少越好。"
"第三步——楚霸和劉昂烈聯手，在郊區解決他。"
"第四步——"他頓了頓，筆尖停在白板上，"如果他逃走，往人堆里跑……"
他轉過頭，看著楚霸。
"追。"
"不在乎普通人的傷亡，也要追。"
"因為放任他活著，死的人會更多。"
楚霸點點頭。
"好的。"
劉昂烈也點點頭，但腮幫子咬得很緊。
他相信"止戈為武"，相信武術的最高境界是平息紛爭，而不是製造犧牲。
但林鎮岳說得對。
放任李文術存在，就是在犧牲普通人。
有時候，做一個"好人"的代價，就是做一件"壞事"。
"我明白了。"劉昂烈沉聲說道。
林鎮岳看著他們兩個，緩緩點了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
楚霸站起身，粉色連衣裙的裙擺輕輕晃動。
一聲不發的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劉昂烈看著他的背影，也站起身，跟著走了出去。
林鎮岳送到門口，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可愛決心……"他喃喃自語，嘴角扯出一個苦笑，"這世界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也不對，可能是越來越和諧了吧……這種稀奇古怪的規則能力都出現了。"
獵殺"為所欲為者的頂點"，對於他這種只有拳王層次力量的體系內官員是沒法親身參與的。
而他，作為特安局的副局長，唯一能做的就是——
為那個拉杆的罪人，承擔下所有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