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為所欲為者的頂點
一棟廢棄的工廠廠房。
廠房內部空曠，月光從破損的天窗灑進來，照亮了中央的一道身影。
一個兩米左右的高大男人。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灰色長衫，像是從什麼人身上扒下來的。
衣服上沾滿了暗紅色的污漬，分不清是血還是別的什麼。
頭髮油膩地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張臉。
露出來的那半張臉顴骨很高，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意。
那雙眼睛是一雙什麼都沒有的空洞眼睛。
是不在意，是沒看到。
就像一個人踩死一隻螞蟻時，不會去想螞蟻的感受。
因為螞蟻的感受根本不在他的認知範圍內。
李文術坐在廠房中央的一把椅子上。
他的面前，跪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很年輕，二十出頭，穿著便利店的工作服，頭髮凌亂，臉上全是淚痕和淤青。
她在上班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這個怪物一樣的男人捉到這個廢棄廠房，任何反抗都是不可能的。
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眼神里甚至沒有了恐懼。
恐懼是一種還有希望時的情緒。她現在的眼神，是空洞的絕望。
李文術低頭看著她。
那雙不在意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動。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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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歪了歪頭，像是在觀察一件物品。
女人不說話，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文術等了幾秒，然後鬆開手，像是覺得無聊了。
他站起身，走到廠房的另一邊。
那裡還跪著兩個人。
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穿著快遞員的衣服，滿臉是血，一隻手不自然地彎曲著。
一個女孩，大概十五六歲，穿著校服，縮在角落裡，眼神呆滯地望著地面。
李文術在女孩面前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著她，嘴唇上的笑意加深了一點。
然後伸出手，抓住了女孩校服的領口。
"撕拉——"
布料被扯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格外刺耳。
李文術的動作很慢，很從容。
就像在拆外賣包裝盒。
……
二十分鐘後。
廠房裡安靜下來。
工廠里已經沒有了除李文術之外的其他的呼吸聲了。
他把手伸到水箱的水龍頭下面，沖洗著。
水流衝過他的手指，變成淡粉色，滴落在地上。
他洗得很仔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搓洗，洗的像是很講衛生的小學生。
然後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從長衫上撕下一塊布條，擦乾手指。
動作從容得像只是吃飯的時候弄髒了手。
他打了個哈欠。
拿椅子找個空地準備娛樂後小歇一會。
……
「我絕不容許這種事！難道世間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制裁你嗎？！」
一聲怒喝驟然自廠房門口炸開。
李文術微微偏過頭。
門口佇立著一道身影。
二十餘歲的男人，一身黑色風衣，長的娃娃臉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他是剛剛入職特安局實習的年輕探員，平時協助正式成員處理一些普通格鬥家犯罪。
在偶然間接觸到李文術的行為之後，上級竟下達指令，要求他對此視而不見，甚至還要簽保密協議。
他無法接受，他不相信這世間當真無人可以制裁這頭怪物，不相信個人武力居然能無法無天到這種程度。
所以現在他手中緊握著槍械，義無反顧站在那個男人面前，槍口穩穩對準李文術。
「停下你的動作。」青年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卻依舊咬牙堅持，「我隸屬特安局——」
"哦。"
李文術應了一聲。
然後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抬起右手，對著門口的方向，輕輕一握。
"咔嚓。"
這位新加入特安局的探員脖子像一根一次性筷子一樣被擰斷了。
他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槍掉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文術收回手，繼續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
就像一個人被蚊子吵醒了，隨手拍死，然後翻個身繼續睡。
……
時間再往前……
一棟高檔公寓的頂層。
一個戴眼鏡的富商被從自家陽台上扔了下去。
被李文術提著腳踝，像提一隻雞一樣提到陽台邊緣，然後鬆手。
富商的妻子和女兒腿被擰成麻花，癱倒在客廳里絕望的看著這一切。
李文術微笑的看著，他覺得很好玩。
……
城市郊區的化工廠。
李文術走進去，把廠長從辦公室里拖出來，扔進了反應釜。
廠長在滾燙的化學液體裡掙扎了三十秒，眼裡滿是不甘的絕望。
像是不明白為什麼前一秒自己還是兒女雙全家庭幸福，後一秒就要如此痛苦的死去。
普通人面對沒有任何約束的暴力，像是面對天災一樣無力。
而李文術只是站在旁邊看著，像是在等水燒開後要拿去澆螞蟻窩的頑童。
然後他關掉機器，轉身離開。
……
李文術做過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讓他被判死刑。
強姦。殺人。反人類罪。
但法律管不了他。
不是因為法律不完善。不是因為證據不足。
因為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
因為除了世紀之王沒有任何人比他強。
這就是"為所欲為者的頂點"。
他做事不需要理由。
他想做，就做了，沒有任何人能約束他。
這就是全部。
就像自從上次被范基打飛之後他就沒再去找過楚霸。
單純是因為忌憚，因為慫了，沒別的原因。
……
廠房裡。
李文術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想。
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活著。
然後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廠房內部空曠，月光從破損的天窗灑進來，照亮了中央的一道身影。
一個兩米左右的高大男人。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灰色長衫，像是從什麼人身上扒下來的。
衣服上沾滿了暗紅色的污漬，分不清是血還是別的什麼。
頭髮油膩地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張臉。
露出來的那半張臉顴骨很高，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意。
那雙眼睛是一雙什麼都沒有的空洞眼睛。
是不在意，是沒看到。
就像一個人踩死一隻螞蟻時，不會去想螞蟻的感受。
因為螞蟻的感受根本不在他的認知範圍內。
李文術坐在廠房中央的一把椅子上。
他的面前，跪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很年輕，二十出頭，穿著便利店的工作服，頭髮凌亂，臉上全是淚痕和淤青。
她在上班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這個怪物一樣的男人捉到這個廢棄廠房，任何反抗都是不可能的。
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眼神里甚至沒有了恐懼。
恐懼是一種還有希望時的情緒。她現在的眼神，是空洞的絕望。
李文術低頭看著她。
那雙不在意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動。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全網首發更新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然後他歪了歪頭，像是在觀察一件物品。
女人不說話，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文術等了幾秒，然後鬆開手，像是覺得無聊了。
他站起身，走到廠房的另一邊。
那裡還跪著兩個人。
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穿著快遞員的衣服，滿臉是血，一隻手不自然地彎曲著。
一個女孩，大概十五六歲，穿著校服，縮在角落裡，眼神呆滯地望著地面。
李文術在女孩面前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著她，嘴唇上的笑意加深了一點。
然後伸出手，抓住了女孩校服的領口。
"撕拉——"
布料被扯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格外刺耳。
李文術的動作很慢，很從容。
就像在拆外賣包裝盒。
……
二十分鐘後。
廠房裡安靜下來。
工廠里已經沒有了除李文術之外的其他的呼吸聲了。
他把手伸到水箱的水龍頭下面，沖洗著。
水流衝過他的手指，變成淡粉色，滴落在地上。
他洗得很仔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搓洗，洗的像是很講衛生的小學生。
然後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從長衫上撕下一塊布條，擦乾手指。
動作從容得像只是吃飯的時候弄髒了手。
他打了個哈欠。
拿椅子找個空地準備娛樂後小歇一會。
……
「我絕不容許這種事！難道世間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制裁你嗎？！」
一聲怒喝驟然自廠房門口炸開。
李文術微微偏過頭。
門口佇立著一道身影。
二十餘歲的男人，一身黑色風衣，長的娃娃臉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他是剛剛入職特安局實習的年輕探員，平時協助正式成員處理一些普通格鬥家犯罪。
在偶然間接觸到李文術的行為之後，上級竟下達指令，要求他對此視而不見，甚至還要簽保密協議。
他無法接受，他不相信這世間當真無人可以制裁這頭怪物，不相信個人武力居然能無法無天到這種程度。
所以現在他手中緊握著槍械，義無反顧站在那個男人面前，槍口穩穩對準李文術。
「停下你的動作。」青年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卻依舊咬牙堅持，「我隸屬特安局——」
"哦。"
李文術應了一聲。
然後他只是坐在椅子上，抬起右手，對著門口的方向，輕輕一握。
"咔嚓。"
這位新加入特安局的探員脖子像一根一次性筷子一樣被擰斷了。
他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槍掉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文術收回手，繼續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
就像一個人被蚊子吵醒了，隨手拍死，然後翻個身繼續睡。
……
時間再往前……
一棟高檔公寓的頂層。
一個戴眼鏡的富商被從自家陽台上扔了下去。
被李文術提著腳踝，像提一隻雞一樣提到陽台邊緣，然後鬆手。
富商的妻子和女兒腿被擰成麻花，癱倒在客廳里絕望的看著這一切。
李文術微笑的看著，他覺得很好玩。
……
城市郊區的化工廠。
李文術走進去，把廠長從辦公室里拖出來，扔進了反應釜。
廠長在滾燙的化學液體裡掙扎了三十秒，眼裡滿是不甘的絕望。
像是不明白為什麼前一秒自己還是兒女雙全家庭幸福，後一秒就要如此痛苦的死去。
普通人面對沒有任何約束的暴力，像是面對天災一樣無力。
而李文術只是站在旁邊看著，像是在等水燒開後要拿去澆螞蟻窩的頑童。
然後他關掉機器，轉身離開。
……
李文術做過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讓他被判死刑。
強姦。殺人。反人類罪。
但法律管不了他。
不是因為法律不完善。不是因為證據不足。
因為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
因為除了世紀之王沒有任何人比他強。
這就是"為所欲為者的頂點"。
他做事不需要理由。
他想做，就做了，沒有任何人能約束他。
這就是全部。
就像自從上次被范基打飛之後他就沒再去找過楚霸。
單純是因為忌憚，因為慫了，沒別的原因。
……
廠房裡。
李文術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想。
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活著。
然後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就像呼吸一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