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開炮的樣子，讓人合不攏腿
大陣光幕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最後一條主陣紋崩斷。
碎裂的靈光像億萬片碎玻璃，從天空倒灌進京城街巷。沒有了陣法阻擋，大乘期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灌入城中。太和殿前的漢白玉階梯大面積龜裂，數百名文武百官像被無形的大手按住脖子，齊刷刷趴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街面上，青石板被壓得粉碎。御林軍士兵七竅滲血，成片軟倒。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被壓進泥里，孩子從她懷裡滾出來，額頭磕在碎石上，血混著灰糊了滿臉。
「姜羽，滾出來受死。」
中州聖主的聲音不大，卻在整座京城上空來回激盪，直接敲打在每一個活人的腦門上。
柳寒月雙手攥著天子劍的劍柄，劍尖死死抵住翻裂的石板。玄黑色的龍袍被狂風扯得獵獵作響，護體龍氣在體表只剩薄薄一層，隨時會碎。她的膝蓋骨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她抬起頭，死咬著後槽牙，盯著九天之上那尊紫金王座。
大夏不能跪。她今天就算是死在這，也絕不彎一下膝蓋。
天穹之上，那口青銅大鐘再次轉動，鐘口向下傾斜，對準了皇宮方向。毀滅性的靈力在鐘口匯聚，只需要一次敲擊，整座皇宮就會被夷為平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京城中央廣場的地磚猛地向兩側翻開，露出地下一座極其龐大的機械發射井。
轟。
一道直徑三丈的幽藍光柱沖天而起。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軌跡，帶著刺鼻的臭氧味，直接撞上青銅大鐘的底部。
強橫的物理動能爆開，光柱沒有被大鐘的靈力吞噬，反而硬生生把那層防禦金光砸出了一個大坑。沉重的仙器大鐘被這股純粹的蠻力掀飛了幾十丈，撞碎了大片虛空亂流。
壓在京城上方的天道威壓出現了一道裂口。
地上的百官和平民終於能喘上一口氣，很多人癱在泥水裡瘋狂乾嘔，大口呼吸著帶血腥味的空氣。
地下通道深處傳出渦輪引擎的暴躁轟鳴。
姜羽踩著一架啞黑色的單兵懸浮作戰平台，順著垂直通道筆直升空。他身上套著一套全新的玄黑色納米外骨骼戰甲，貼合肌肉線條的金屬裝甲上，冰藍色的能量紋路正順著機械關節快速流轉。背後八個微型離子推進器噴吐著冷焰，將他穩穩托舉在半空。
柳寒月拔出天子劍，御劍沖天而起。柳清璃和李秋月緊隨其後。三女分列在姜羽左右，將他護在中央。
地面上，京城四周的山脈再次震動。之前因為天劫進入強制冷卻的九十六門電磁防空軌道炮，此刻已經重新接入了新的備用靈脈。粗壯的炮管齊刷刷抬高，九十六個炮口閃爍著刺目的電弧，全部鎖定了天空中的虛空裂縫。
姜羽停在和中州聖主齊平的高度。
他伸手敲了敲戰甲胸口，金屬撞擊聲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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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中州聖主？」姜羽歪了歪脖子，目光掃過那尊紫金王座，「排場挺大，就是不知道你這把老骨頭，扛不扛得住我一發飛彈。」
上百名化神期、煉虛期的太上長老懸在王座後方。聽到這句話，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老怪物臉都青了。
一個連金丹都沒結的凡人，踩著一塊破鐵皮，竟然敢指著大乘期巔峰的聖主罵骨頭賤。
「狂妄的凡人，以為憑些奇技淫巧，就能抗衡真正的仙道底蘊？」
中州聖主眼皮掀開，兩道實質化的金光像錐子一樣刺向姜羽。他活了三千年，從未被人如此羞辱。他連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只想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碾成血沫。
他乾枯的手指抬起，隔空向下一壓。
懸在他頭頂的青銅大鐘爆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鐘鳴。
音波化作實質化的金色漣漪，像海嘯一樣朝著姜羽和整個京城無差別碾過去。這道音波里蘊含著仙器級別的法則之力，所過之處，空間像碎玻璃一樣剝落。方圓百里內，任何血肉之軀只要被碰上一點，就會直接震成血霧。
李秋月臉色刷白。她在星耀宗的古籍里見過這口大鐘的記載，這是中州聖地的鎮宗仙器混元無極鍾，一響斷人魂，二響碎山河。她想都沒想，手指翻飛，就要祭出星盤強行去擋。
姜羽沒回頭，抬手按下左腕的一個紅色按鍵。
「空間曲率摺疊盾，開。」
空氣沒有任何靈力波動，沒有陣法光芒。
一面完全透明的六邊形護盾在他們前方三十丈處憑空展開。它看起來薄得像一層保鮮膜，卻透著一種冰冷到極致的物理法則。
毀天滅地的金色音波狠狠撞上透明護盾。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震耳欲聾的巨響。音波撞上護盾的瞬間，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乾乾淨淨。
空間曲率摺疊盾直接改變了前方的空間維度，將音波的能量連同那片區域的物理性質全部摺疊，送進了虛無的異次元。
連一絲微風都沒吹到姜羽的戰甲上。
仙門陣營安靜了。
中州聖主下壓的手指僵在半空。他身後的上百名太上長老，個個瞪圓了眼睛，滿臉見鬼的表情。
他們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畫面。仙器的一擊，足以轟平一座山脈，怎麼可能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就沒了？那面透明的盾牌到底是什麼品階的法寶？為什麼連一點靈氣都沒有？
李秋月握著星盤的手在抖。她原本以為姜羽手裡的底牌就是那些軌道炮，可現在這面看不見的盾牌，直接顛覆了她幾百年來的修仙常識。在絕對的物理規則面前，仙法就像個笑話。
姜羽活動了一下脖子，金屬頸甲發出機械咬合的輕響。他盯著王座上的老者，嘴角扯開一個嗜血的弧度。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送了這麼大個響，那我還你一顆小男孩。」
他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地下兵工廠最深處，十號發射井的重型閘門向兩側滑開。
一枚塗著血紅色骷髏頭標誌的反物質微型飛彈衝出地表。它只有成年人手臂粗細，外表看起來甚至有些簡陋，但尾部噴吐的白焰卻刺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反物質彈頭已激活。】
【目標鎖定：中州聖主。】
飛彈的速度突破了神識捕捉的極限。中州聖主甚至沒看清那玩意兒是怎麼升空的，一股強烈的死亡預警就直接罩住了他的天靈蓋。那是大乘期修士對致命危機的本能反應。
他瘋了一樣把全身真氣灌進青銅大鐘。
大鐘表面雕刻的山川日月圖騰全亮，一層厚達十幾丈的實體化結界把王座包裹得密不透風。結界表面流轉著大道法則，堅不可摧。
飛彈撞上結界。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甚至連聲音都被吞噬了。
正反物質接觸的瞬間，湮滅反應在微觀層面爆發。一團純粹的、絕對的黑暗在半空中極速膨脹。它像一個黑洞，瞬間抽乾了周圍所有的光線，把那片天空變成了一塊死寂的黑斑。
青銅大鐘引以為傲的防禦結界，在這團黑暗面前就像肥皂泡一樣無聲破裂。
堅硬的鐘體表面爬滿密密麻麻的裂痕，那件鎮壓中州氣運幾千年的仙器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光芒徹底黯淡，縮成巴掌大小，倒飛回中州聖主體內。
恐怖的湮滅能量餘波貼著王座邊緣掃過。
十幾個站在前排的化神期長老，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肉身連同元嬰直接被湮滅能量吞沒，連一滴血都沒留下。
黑暗退去，光線重新回到這片天空。
天幕上多了一個緩慢旋轉的空間黑洞，久久無法癒合。
中州聖主披頭散髮地站在虛空邊緣，那尊紫金王座只剩半邊殘骸。混元無極鍾縮成巴掌大小，布滿裂紋，搖搖欲墜地懸在他胸前，替他擋下了湮滅的核心衝擊。他身上的紫金道袍碎成破布條，半邊身子的皮肉被餘波生生刮沒，露出慘白的骨頭。大乘期巔峰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連站著都費勁。
他死死盯著前方那個踩在懸浮平台上的鋼鐵人影，眼裡的高傲和蔑視全變成了化不開的恐懼。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沒有靈力，沒有法則，沒有天道氣息。就憑一個鐵皮疙瘩，一擊重創大乘期，甚至毀了仙器！
柳寒月站在姜羽側後方，握著天子劍的手心裡全是汗。她看著姜羽的背影，眼裡的愛慕已經趨近於狂熱的崇拜。這就是大夏的並肩王，連仙器都能踩在腳下的男人。
柳清璃眼底的野心燒得更旺了。她往前邁了一步，貼著姜羽的後背，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打在戰甲側緣，聲音膩得能拉絲：「王爺，你剛才開炮的樣子，帥得讓人合不攏腿呢。」
姜羽沒回頭，目光依舊鎖死在遠處那個苟延殘喘的老怪物身上。
「別急著發騷。」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老東西還沒死透。」
他抬起左臂，腕錶屏幕上跳出一行新的系統提示。
【反物質彈藥存量：2/3。】
【空間曲率摺疊盾能量：47%。】
【建議：趁敵方士氣崩潰，立即擴大戰果。】
姜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全軍聽令。」他的聲音通過戰甲內置通訊系統傳遍整個京城防區，「九十六門軌道炮，全部瞄準虛空裂縫。」
「今天，一個都別放走。」
碎裂的靈光像億萬片碎玻璃，從天空倒灌進京城街巷。沒有了陣法阻擋，大乘期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灌入城中。太和殿前的漢白玉階梯大面積龜裂，數百名文武百官像被無形的大手按住脖子，齊刷刷趴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街面上，青石板被壓得粉碎。御林軍士兵七竅滲血，成片軟倒。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被壓進泥里，孩子從她懷裡滾出來，額頭磕在碎石上，血混著灰糊了滿臉。
「姜羽，滾出來受死。」
中州聖主的聲音不大，卻在整座京城上空來回激盪，直接敲打在每一個活人的腦門上。
柳寒月雙手攥著天子劍的劍柄，劍尖死死抵住翻裂的石板。玄黑色的龍袍被狂風扯得獵獵作響，護體龍氣在體表只剩薄薄一層，隨時會碎。她的膝蓋骨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她抬起頭，死咬著後槽牙，盯著九天之上那尊紫金王座。
大夏不能跪。她今天就算是死在這，也絕不彎一下膝蓋。
天穹之上，那口青銅大鐘再次轉動，鐘口向下傾斜，對準了皇宮方向。毀滅性的靈力在鐘口匯聚，只需要一次敲擊，整座皇宮就會被夷為平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京城中央廣場的地磚猛地向兩側翻開，露出地下一座極其龐大的機械發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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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直徑三丈的幽藍光柱沖天而起。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軌跡，帶著刺鼻的臭氧味，直接撞上青銅大鐘的底部。
強橫的物理動能爆開，光柱沒有被大鐘的靈力吞噬，反而硬生生把那層防禦金光砸出了一個大坑。沉重的仙器大鐘被這股純粹的蠻力掀飛了幾十丈，撞碎了大片虛空亂流。
壓在京城上方的天道威壓出現了一道裂口。
地上的百官和平民終於能喘上一口氣，很多人癱在泥水裡瘋狂乾嘔，大口呼吸著帶血腥味的空氣。
地下通道深處傳出渦輪引擎的暴躁轟鳴。
姜羽踩著一架啞黑色的單兵懸浮作戰平台，順著垂直通道筆直升空。他身上套著一套全新的玄黑色納米外骨骼戰甲，貼合肌肉線條的金屬裝甲上，冰藍色的能量紋路正順著機械關節快速流轉。背後八個微型離子推進器噴吐著冷焰，將他穩穩托舉在半空。
柳寒月拔出天子劍，御劍沖天而起。柳清璃和李秋月緊隨其後。三女分列在姜羽左右，將他護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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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沒有任何靈力波動，沒有陣法光芒。
一面完全透明的六邊形護盾在他們前方三十丈處憑空展開。它看起來薄得像一層保鮮膜，卻透著一種冰冷到極致的物理法則。
毀天滅地的金色音波狠狠撞上透明護盾。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震耳欲聾的巨響。音波撞上護盾的瞬間，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乾乾淨淨。
空間曲率摺疊盾直接改變了前方的空間維度，將音波的能量連同那片區域的物理性質全部摺疊，送進了虛無的異次元。
連一絲微風都沒吹到姜羽的戰甲上。
仙門陣營安靜了。
中州聖主下壓的手指僵在半空。他身後的上百名太上長老，個個瞪圓了眼睛，滿臉見鬼的表情。
他們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畫面。仙器的一擊，足以轟平一座山脈，怎麼可能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就沒了？那面透明的盾牌到底是什麼品階的法寶？為什麼連一點靈氣都沒有？
李秋月握著星盤的手在抖。她原本以為姜羽手裡的底牌就是那些軌道炮，可現在這面看不見的盾牌，直接顛覆了她幾百年來的修仙常識。在絕對的物理規則面前，仙法就像個笑話。
姜羽活動了一下脖子，金屬頸甲發出機械咬合的輕響。他盯著王座上的老者，嘴角扯開一個嗜血的弧度。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送了這麼大個響，那我還你一顆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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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兵工廠最深處，十號發射井的重型閘門向兩側滑開。
一枚塗著血紅色骷髏頭標誌的反物質微型飛彈衝出地表。它只有成年人手臂粗細，外表看起來甚至有些簡陋，但尾部噴吐的白焰卻刺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反物質彈頭已激活。】
【目標鎖定：中州聖主。】
飛彈的速度突破了神識捕捉的極限。中州聖主甚至沒看清那玩意兒是怎麼升空的，一股強烈的死亡預警就直接罩住了他的天靈蓋。那是大乘期修士對致命危機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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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鐘表面雕刻的山川日月圖騰全亮，一層厚達十幾丈的實體化結界把王座包裹得密不透風。結界表面流轉著大道法則，堅不可摧。
飛彈撞上結界。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甚至連聲音都被吞噬了。
正反物質接觸的瞬間，湮滅反應在微觀層面爆發。一團純粹的、絕對的黑暗在半空中極速膨脹。它像一個黑洞，瞬間抽乾了周圍所有的光線，把那片天空變成了一塊死寂的黑斑。
青銅大鐘引以為傲的防禦結界，在這團黑暗面前就像肥皂泡一樣無聲破裂。
堅硬的鐘體表面爬滿密密麻麻的裂痕，那件鎮壓中州氣運幾千年的仙器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光芒徹底黯淡，縮成巴掌大小，倒飛回中州聖主體內。
恐怖的湮滅能量餘波貼著王座邊緣掃過。
十幾個站在前排的化神期長老，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肉身連同元嬰直接被湮滅能量吞沒，連一滴血都沒留下。
黑暗退去，光線重新回到這片天空。
天幕上多了一個緩慢旋轉的空間黑洞，久久無法癒合。
中州聖主披頭散髮地站在虛空邊緣，那尊紫金王座只剩半邊殘骸。混元無極鍾縮成巴掌大小，布滿裂紋，搖搖欲墜地懸在他胸前，替他擋下了湮滅的核心衝擊。他身上的紫金道袍碎成破布條，半邊身子的皮肉被餘波生生刮沒，露出慘白的骨頭。大乘期巔峰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連站著都費勁。
他死死盯著前方那個踩在懸浮平台上的鋼鐵人影，眼裡的高傲和蔑視全變成了化不開的恐懼。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沒有靈力，沒有法則，沒有天道氣息。就憑一個鐵皮疙瘩，一擊重創大乘期，甚至毀了仙器！
柳寒月站在姜羽側後方，握著天子劍的手心裡全是汗。她看著姜羽的背影，眼裡的愛慕已經趨近於狂熱的崇拜。這就是大夏的並肩王，連仙器都能踩在腳下的男人。
柳清璃眼底的野心燒得更旺了。她往前邁了一步，貼著姜羽的後背，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打在戰甲側緣，聲音膩得能拉絲：「王爺，你剛才開炮的樣子，帥得讓人合不攏腿呢。」
姜羽沒回頭，目光依舊鎖死在遠處那個苟延殘喘的老怪物身上。
「別急著發騷。」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老東西還沒死透。」
他抬起左臂，腕錶屏幕上跳出一行新的系統提示。
【反物質彈藥存量：2/3。】
【空間曲率摺疊盾能量：47%。】
【建議：趁敵方士氣崩潰，立即擴大戰果。】
姜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全軍聽令。」他的聲音通過戰甲內置通訊系統傳遍整個京城防區，「九十六門軌道炮，全部瞄準虛空裂縫。」
「今天，一個都別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