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敢壞老子好事？
姜羽手按在操縱杆上，腳下油門一踩到底。黑色飛車在半空硬生生折出一個銳角，幽藍尾焰撕裂風聲，直撲京城地下兵工廠。
「把新抓來的那批人全趕去熔爐區。」姜羽對著通訊器下令。
飛車砸在地下干船塢的停機坪上。熱浪夾雜著刺耳的金屬斷裂聲撲面而來。
中央熔爐的陣法光幕已經碎了一半。天道雷劫淬鍊過的太初母金泛著紫光，正瘋狂排斥周圍的靈能管線。負責澆築的十二台暗紅工程機甲被氣浪掀翻，合金外殼燒得通紅，警報聲響成一片。
「陣法壓不住，用人堆。」姜羽拔出腰間配槍，大步走向主控台。
通道後方，沉重的金屬履帶碾過地面。數千台工程機甲端著六管加特林，將上萬名戴著禁魔項圈的仙門戰俘驅趕進高溫工作區。
這些高高在上的劍修、法修，此刻脖子上卡著幽藍色的納米項圈，靈力迴路被物理切斷，連神識都放不出一寸。
「拿上鎬頭，去開採那邊的伴生礦石。」機械守衛的電子音沒有起伏，「動作慢的，死。」
幾萬把沉重的靈能鎬頭扔在泥地上，砸得泥水四濺。
幾個星耀宗的女弟子雙手發抖，往日裡連飛劍都嫌沉的手，根本握不住幾十斤重的鐵鎬。她們的掌心很快磨出血泡，血水混著礦渣，疼得眼淚直掉。
「長老，我們真的要在這裡當苦力嗎？」一名女弟子看向旁邊的血煞門媚娘。
媚娘那張原本妖艷的臉此刻沾滿泥污，半邊臉還腫著。她脖子上的項圈閃著幽光，死死壓制著元嬰。她咬著牙，舉起鎬頭砸在岩壁上，虎口震裂，鮮血橫流。
「閉嘴。幹活。」媚娘的聲音透著絕望。
她們轉過頭，拼命在人群外圍尋找熟悉的身影。
李秋月站在懸空平台上。她穿著大夏的黑色作戰服，雙手乖巧地交疊在身前。那可是星耀宗的聖女，曾經高高在上、不染凡塵的仙子，此刻卻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目光始終落在前面的姜羽身上。
女弟子們眼裡的希冀一點點灰敗下去。
上萬名高階修士的肉身力量是實打實的。哪怕沒有靈力，他們的筋骨也遠超凡人。幾千人同時揮舞鎬頭，硬生生砸碎了排斥陣法的伴生礦石，將礦粉填進熔爐的裂縫。
排斥反應被這股純粹的物理質量強行壓制。
姜羽看著數據板上的紅光褪去，敲了敲台面。
十萬米長的殲星艦龍骨在船塢底端徹底冷卻定型，暗黑色的脊樑橫跨整個地下空間，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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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骨完工。」姜羽切出另一面全息投影，「準備鋪設動力核心和外層裝甲。」
他單手劃開系統界面，調出殲星艦的裝甲圖紙。
【科技解鎖：強相互作用力裝甲材料】
【特性：分子間距鎖死，絕對光滑。表層溫度恆定絕對零度，免疫此界一切法術、神識探查與物理穿透。】
姜羽盯著那行藍字。修仙界的攻擊，無非是靈力爆炸、五行相剋或者飛劍穿刺。這些手段在宏觀層面或許威力驚人，但在微觀分子層面，根本無法破壞強相互作用力鎖死的結構。
這層裝甲一旦鋪設完畢，殲星艦就是一座永遠打不穿的移動堡壘。就算是化神期老怪物的本命飛劍，撞在上面也只會像撞上銅牆鐵壁的雞蛋。
「把這批超重型合金錠搬過去，送進二號鍛造台。」姜羽把坐標推給機械守衛。
下方礦區，一個金丹期的青袍老者抱著半人高的合金錠，雙腿打戰。合金錠重達數千斤，沒有靈力護體，這重量幾乎要壓斷他的脊骨。
他養尊處優了幾百年，平時出入都有靈鶴代步，吃的是靈丹妙藥，哪幹過這種體力活。腳下被一塊礦岩絆了一跤，合金錠脫手，重重砸在腳背上。
老者疼得倒吸冷氣，沒等他爬起來，機械守衛的合金鞭已經抽了下來。
啪。
皮開肉綻的聲音在空曠的船塢里迴蕩。老者捂著後背在地上打滾，慘叫聲撕心裂肺：「老夫是青雲宗執事。你們這些凡人敢打我。」
機械守衛根本不聽廢話，第二鞭接著落下，直接抽碎了他背上的衣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周圍的修士停下手裡的活，看到那明晃晃的鞭子和老者的慘狀，嚇得頭皮發麻，慌忙掄起鎬頭繼續砸礦。
柳清璃站在姜羽身側，玄黑龍袍的裙擺被熱風吹得揚起。她垂眼看著下方那群像牲口一樣被驅趕的修仙者，平日裡古井無波的鳳眸里，跳動著一抹極其痛快的火光。
大夏被仙門當成血食壓榨了整整一千年。
年年納貢，歲歲送人。
今天，這群自詡超脫凡塵的活神仙，終於也在大夏的地底嘗到了被奴役的滋味。
「別把人抽死了。」姜羽沒回頭，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繼續敲擊，「死了就得我們自己搬。」
柳清璃收回視線，語氣很輕：「抽死了，就剁碎了填進高爐里當燃料。」
兵工廠的建設進入正軌，姜羽把收尾工作丟給趙驍，自己回了私人休息室。
連著幾天精神緊繃，他需要復盤一下系統剛解鎖的反物質武器資料。
剛倒了杯水，艙門閥門發出一聲輕響。
柳清璃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她反手拍下門鎖的紅色按鍵，咔嗒一聲，艙門死死鎖住。
姜羽抬眼看她。
大夏長公主今天沒穿那身大紅束腰軟甲，換了一件黑色絲綢睡袍，薄得像一層霧。她手裡端著一疊數據板，那雙狐狸眼裡的水光，擺明了不是來說正事的。
「王爺。」柳清璃把數據板隨手扔在桌上，像條沒骨頭的美女蛇，直接貼上姜羽的胸膛。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帶著甜香，直往他耳廓里鑽。
「那批仙門俘虜里，本宮可看見了不少絕色女修。有個叫媚娘的，身段連本宮看著都眼熱。」她指尖在姜羽領口的拉鏈上畫著圈，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你把她們全貶去挖礦，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姜羽一隻手端著水杯，空出的大手直接扣住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
「有長公主這樣的極品在。」姜羽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吐出的字帶著熱氣，「我還看得上那些挖煤的？」
柳清璃眼尾勾起，眼底的野心和欲望燒得明明白白。大夏皇室需要並肩王，她柳清璃也需要這個能把天捅破的男人。把他綁死在自己床上，比什麼盟約都管用。
她偏過頭，紅唇直接印上他的嘴角。
休息室里的溫度直線上升。
水杯被隨手扔在桌面上，水花濺出。
滴——滴——滴！
刺耳的一級戰鬥警報聲毫無預兆地在休息室里炸響，紅色的頻閃光蓋過了白燈。
全息光幕自動從牆面彈出。
趙驍那張因為極度緊張而充血的大臉擠滿屏幕，背景音全是悽厲的防空警報。
「王爺。出大事了。」趙驍吼的嗓子劈裂，「中州聖地的主力到了。他們沒用飛舟，直接動用了空間傳送大陣。三天前我們截獲的那道異常靈能波動，就是他們在布置傳送節點。」
姜羽的手停在半空。
屏幕上切出城防陣法的監控畫面。
「中州聖主親自帶隊。還帶了一件看不出等級的仙器。」趙驍猛砸操作台，「京城的護城大陣快撐不住了，靈壓超標了三百倍。」
姜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慾火已經褪得乾乾淨淨。
他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柳清璃，抓起扔在椅背上的黑色作戰服外套，快速套上。
柳清璃被推在沙發上，衣衫半解，胸口劇烈起伏。她滿臉欲求不滿的幽怨，但理智還在。她咬著牙坐直身子，動作利索地把絲袍的帶子重新系成死結。
剛才眼裡的春情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中州聖主這個老不死的。」柳清璃冷著臉，指甲掐進掌心，「敢壞本宮的好事，本宮非活剝了他不可。」
姜羽拉上作戰服拉鏈，抓起桌上的配槍插進大腿槍套。
「通知全軍，防空矩陣最高功率待命。」他大步走向艙門，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既然他嫌命長，敢直接送上門來，那今天就把中州聖地的骨灰全給揚了。」
他拇指滑開終端腕錶，直接切入系統深層界面。
【權限驗證通過。】
【反物質軌道炮——發射協議已提取。】
姜羽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深紅色危險標識，眼底的殺氣再也壓不住。
艙門滑開，他大步邁出休息室，直奔地面。
京城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幕，此刻像被一雙巨手硬生生撕開了一道長達萬丈的黑色裂縫。
沒有雲，沒有光。
只有狂暴的空間亂流在裂縫邊緣肆虐，刮碎了周圍的空氣，發出尖銳的音爆。城牆上的大旗被狂風扯碎，街道上的青石板接連掀起。
一尊高達百丈的紫金王座，從虛空裂縫中緩緩降臨。
王座之上，中州聖主閉目端坐。他穿著一襲深紫色的道袍，看似蒼老的身軀里，卻蟄伏著足以毀滅一國生靈的力量。大乘期巔峰的恐怖威壓，從九天之上倒灌下來。
王座下方的空氣被壓成了肉眼可見的波紋，一圈圈向外擴散。京城街道上的青石板接連碎裂，商鋪的招牌像紙片一樣被扯碎，卷上半空。
在他身後，上百名化神期、煉虛期的太上長老整齊排列。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毀天滅地的靈光，像遠古神明降世，俯瞰著腳下的螻蟻。
「區區凡人國度，也敢逆天而行。」一名煉虛期長老冷哼一聲，聲如滾雷，震得京城內無數建築瓦片碎裂。
但最讓人窒息的，不是大乘期的聖主，也不是上百名高階修士。
而是懸浮在中州聖主頭頂的那口古樸青銅大鐘。
大鐘表面雕刻著山川日月、上古凶獸。它沒有敲響，僅僅是自然溢散出的那一絲仙道氣息，就超越了這方天地能承受的極限。法則之力在鐘身周圍扭曲，連空間都在融化。
大夏京城引以為傲的護城大陣，在這口仙器大鐘的威壓下，從陣幕頂端開始碎裂。
第一道裂紋出現時，還有陣法師試圖修補。
第二道裂紋蔓延到陣基時，修補的速度已經追不上崩壞的速度。
第三道裂紋貫穿整座大陣時，所有人都知道，完了。
太和殿外，百官跪伏在地，渾身發抖，連頭都抬不起來。
街道上，一個賣糖葫蘆的老漢被威壓拍在青石板上，竹籤子扎進掌心，血順著指縫往外淌。他旁邊的小孫女蜷縮在地上，鼻子裡流出的血染紅了半張臉。整條街上，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
大陣光幕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最後一條主陣紋崩斷。
「把新抓來的那批人全趕去熔爐區。」姜羽對著通訊器下令。
飛車砸在地下干船塢的停機坪上。熱浪夾雜著刺耳的金屬斷裂聲撲面而來。
中央熔爐的陣法光幕已經碎了一半。天道雷劫淬鍊過的太初母金泛著紫光，正瘋狂排斥周圍的靈能管線。負責澆築的十二台暗紅工程機甲被氣浪掀翻，合金外殼燒得通紅，警報聲響成一片。
「陣法壓不住，用人堆。」姜羽拔出腰間配槍，大步走向主控台。
通道後方，沉重的金屬履帶碾過地面。數千台工程機甲端著六管加特林，將上萬名戴著禁魔項圈的仙門戰俘驅趕進高溫工作區。
這些高高在上的劍修、法修，此刻脖子上卡著幽藍色的納米項圈，靈力迴路被物理切斷，連神識都放不出一寸。
「拿上鎬頭，去開採那邊的伴生礦石。」機械守衛的電子音沒有起伏，「動作慢的，死。」
幾萬把沉重的靈能鎬頭扔在泥地上，砸得泥水四濺。
幾個星耀宗的女弟子雙手發抖，往日裡連飛劍都嫌沉的手，根本握不住幾十斤重的鐵鎬。她們的掌心很快磨出血泡，血水混著礦渣，疼得眼淚直掉。
「長老，我們真的要在這裡當苦力嗎？」一名女弟子看向旁邊的血煞門媚娘。
媚娘那張原本妖艷的臉此刻沾滿泥污，半邊臉還腫著。她脖子上的項圈閃著幽光，死死壓制著元嬰。她咬著牙，舉起鎬頭砸在岩壁上，虎口震裂，鮮血橫流。
「閉嘴。幹活。」媚娘的聲音透著絕望。
她們轉過頭，拼命在人群外圍尋找熟悉的身影。
李秋月站在懸空平台上。她穿著大夏的黑色作戰服，雙手乖巧地交疊在身前。那可是星耀宗的聖女，曾經高高在上、不染凡塵的仙子，此刻卻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目光始終落在前面的姜羽身上。
女弟子們眼裡的希冀一點點灰敗下去。
上萬名高階修士的肉身力量是實打實的。哪怕沒有靈力，他們的筋骨也遠超凡人。幾千人同時揮舞鎬頭，硬生生砸碎了排斥陣法的伴生礦石，將礦粉填進熔爐的裂縫。
排斥反應被這股純粹的物理質量強行壓制。
姜羽看著數據板上的紅光褪去，敲了敲台面。
十萬米長的殲星艦龍骨在船塢底端徹底冷卻定型，暗黑色的脊樑橫跨整個地下空間，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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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骨完工。」姜羽切出另一面全息投影，「準備鋪設動力核心和外層裝甲。」
他單手劃開系統界面，調出殲星艦的裝甲圖紙。
【科技解鎖：強相互作用力裝甲材料】
【特性：分子間距鎖死，絕對光滑。表層溫度恆定絕對零度，免疫此界一切法術、神識探查與物理穿透。】
姜羽盯著那行藍字。修仙界的攻擊，無非是靈力爆炸、五行相剋或者飛劍穿刺。這些手段在宏觀層面或許威力驚人，但在微觀分子層面，根本無法破壞強相互作用力鎖死的結構。
這層裝甲一旦鋪設完畢，殲星艦就是一座永遠打不穿的移動堡壘。就算是化神期老怪物的本命飛劍，撞在上面也只會像撞上銅牆鐵壁的雞蛋。
「把這批超重型合金錠搬過去，送進二號鍛造台。」姜羽把坐標推給機械守衛。
下方礦區，一個金丹期的青袍老者抱著半人高的合金錠，雙腿打戰。合金錠重達數千斤，沒有靈力護體，這重量幾乎要壓斷他的脊骨。
他養尊處優了幾百年，平時出入都有靈鶴代步，吃的是靈丹妙藥，哪幹過這種體力活。腳下被一塊礦岩絆了一跤，合金錠脫手，重重砸在腳背上。
老者疼得倒吸冷氣，沒等他爬起來，機械守衛的合金鞭已經抽了下來。
啪。
皮開肉綻的聲音在空曠的船塢里迴蕩。老者捂著後背在地上打滾，慘叫聲撕心裂肺：「老夫是青雲宗執事。你們這些凡人敢打我。」
機械守衛根本不聽廢話，第二鞭接著落下，直接抽碎了他背上的衣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周圍的修士停下手裡的活，看到那明晃晃的鞭子和老者的慘狀，嚇得頭皮發麻，慌忙掄起鎬頭繼續砸礦。
柳清璃站在姜羽身側，玄黑龍袍的裙擺被熱風吹得揚起。她垂眼看著下方那群像牲口一樣被驅趕的修仙者，平日裡古井無波的鳳眸里，跳動著一抹極其痛快的火光。
大夏被仙門當成血食壓榨了整整一千年。
年年納貢，歲歲送人。
今天，這群自詡超脫凡塵的活神仙，終於也在大夏的地底嘗到了被奴役的滋味。
「別把人抽死了。」姜羽沒回頭，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繼續敲擊，「死了就得我們自己搬。」
柳清璃收回視線，語氣很輕：「抽死了，就剁碎了填進高爐里當燃料。」
兵工廠的建設進入正軌，姜羽把收尾工作丟給趙驍，自己回了私人休息室。
連著幾天精神緊繃，他需要復盤一下系統剛解鎖的反物質武器資料。
剛倒了杯水，艙門閥門發出一聲輕響。
柳清璃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她反手拍下門鎖的紅色按鍵，咔嗒一聲，艙門死死鎖住。
姜羽抬眼看她。
大夏長公主今天沒穿那身大紅束腰軟甲，換了一件黑色絲綢睡袍，薄得像一層霧。她手裡端著一疊數據板，那雙狐狸眼裡的水光，擺明了不是來說正事的。
「王爺。」柳清璃把數據板隨手扔在桌上，像條沒骨頭的美女蛇，直接貼上姜羽的胸膛。
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帶著甜香，直往他耳廓里鑽。
「那批仙門俘虜里，本宮可看見了不少絕色女修。有個叫媚娘的，身段連本宮看著都眼熱。」她指尖在姜羽領口的拉鏈上畫著圈，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你把她們全貶去挖礦，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姜羽一隻手端著水杯，空出的大手直接扣住她不盈一握的水蛇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了壓。
「有長公主這樣的極品在。」姜羽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吐出的字帶著熱氣，「我還看得上那些挖煤的？」
柳清璃眼尾勾起，眼底的野心和欲望燒得明明白白。大夏皇室需要並肩王，她柳清璃也需要這個能把天捅破的男人。把他綁死在自己床上，比什麼盟約都管用。
她偏過頭，紅唇直接印上他的嘴角。
休息室里的溫度直線上升。
水杯被隨手扔在桌面上，水花濺出。
滴——滴——滴！
刺耳的一級戰鬥警報聲毫無預兆地在休息室里炸響，紅色的頻閃光蓋過了白燈。
全息光幕自動從牆面彈出。
趙驍那張因為極度緊張而充血的大臉擠滿屏幕，背景音全是悽厲的防空警報。
「王爺。出大事了。」趙驍吼的嗓子劈裂，「中州聖地的主力到了。他們沒用飛舟，直接動用了空間傳送大陣。三天前我們截獲的那道異常靈能波動，就是他們在布置傳送節點。」
姜羽的手停在半空。
屏幕上切出城防陣法的監控畫面。
「中州聖主親自帶隊。還帶了一件看不出等級的仙器。」趙驍猛砸操作台，「京城的護城大陣快撐不住了，靈壓超標了三百倍。」
姜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慾火已經褪得乾乾淨淨。
他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柳清璃，抓起扔在椅背上的黑色作戰服外套，快速套上。
柳清璃被推在沙發上，衣衫半解，胸口劇烈起伏。她滿臉欲求不滿的幽怨，但理智還在。她咬著牙坐直身子，動作利索地把絲袍的帶子重新系成死結。
剛才眼裡的春情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中州聖主這個老不死的。」柳清璃冷著臉，指甲掐進掌心，「敢壞本宮的好事，本宮非活剝了他不可。」
姜羽拉上作戰服拉鏈，抓起桌上的配槍插進大腿槍套。
「通知全軍，防空矩陣最高功率待命。」他大步走向艙門，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既然他嫌命長，敢直接送上門來，那今天就把中州聖地的骨灰全給揚了。」
他拇指滑開終端腕錶，直接切入系統深層界面。
【權限驗證通過。】
【反物質軌道炮——發射協議已提取。】
姜羽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深紅色危險標識，眼底的殺氣再也壓不住。
艙門滑開，他大步邁出休息室，直奔地面。
京城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幕，此刻像被一雙巨手硬生生撕開了一道長達萬丈的黑色裂縫。
沒有雲，沒有光。
只有狂暴的空間亂流在裂縫邊緣肆虐，刮碎了周圍的空氣，發出尖銳的音爆。城牆上的大旗被狂風扯碎，街道上的青石板接連掀起。
一尊高達百丈的紫金王座，從虛空裂縫中緩緩降臨。
王座之上，中州聖主閉目端坐。他穿著一襲深紫色的道袍，看似蒼老的身軀里，卻蟄伏著足以毀滅一國生靈的力量。大乘期巔峰的恐怖威壓，從九天之上倒灌下來。
王座下方的空氣被壓成了肉眼可見的波紋，一圈圈向外擴散。京城街道上的青石板接連碎裂，商鋪的招牌像紙片一樣被扯碎，卷上半空。
在他身後，上百名化神期、煉虛期的太上長老整齊排列。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毀天滅地的靈光，像遠古神明降世，俯瞰著腳下的螻蟻。
「區區凡人國度，也敢逆天而行。」一名煉虛期長老冷哼一聲，聲如滾雷，震得京城內無數建築瓦片碎裂。
但最讓人窒息的，不是大乘期的聖主，也不是上百名高階修士。
而是懸浮在中州聖主頭頂的那口古樸青銅大鐘。
大鐘表面雕刻著山川日月、上古凶獸。它沒有敲響，僅僅是自然溢散出的那一絲仙道氣息，就超越了這方天地能承受的極限。法則之力在鐘身周圍扭曲，連空間都在融化。
大夏京城引以為傲的護城大陣，在這口仙器大鐘的威壓下，從陣幕頂端開始碎裂。
第一道裂紋出現時，還有陣法師試圖修補。
第二道裂紋蔓延到陣基時，修補的速度已經追不上崩壞的速度。
第三道裂紋貫穿整座大陣時，所有人都知道，完了。
太和殿外，百官跪伏在地，渾身發抖，連頭都抬不起來。
街道上，一個賣糖葫蘆的老漢被威壓拍在青石板上，竹籤子扎進掌心，血順著指縫往外淌。他旁邊的小孫女蜷縮在地上，鼻子裡流出的血染紅了半張臉。整條街上，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
大陣光幕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最後一條主陣紋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