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村長，周富貴！
隨著周海華的開口，王建華心中怒火更加控制不住。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怒氣洶洶的說道。
「那我們兄弟辛苦了一上午，為了追野豬，家裡養的狗報廢了，難道就這麼白忙活了？」
周圍村民聽到王建華的話，議論紛紛。
有人說他們確實可憐，分點肉也說得過去。
有人覺得說不通，畢竟野豬死在周海峰手上。
周海峰聽到對方這強盜理論，剛想要繼續懟回去，被他老爹抬手攔住了。
老爺子走上前來，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
「建軍、建華，按照山裡的規矩，獵物死誰手上，就是誰的。
要按你們的邏輯來，那大家也別上山打獵了，隨意放兩槍，然後等別人下來分獵物就行。」
周衛國在村裡的輩分比較高，平時不輕易張口。
如今開口，條理分明，句句在理，直接把兄弟倆的話，堵得死死的。
王建軍知道自己不占理，咬緊後槽牙沒說話。
但王建華忍不了，直接指著周衛國鼻子就開始罵：
「老東西，少他媽擱這倚老賣老，護犢子也不是這麼護的，今天這肉，爺們說啥都分定了。」
這話一出，周圍都安靜了。
這年代對輩分看的還是比較重，王建華這開口說周衛國，性質都要變了。
周海峰聽到這話更是眼神都變了，他本來就是個二流子，不肯吃虧的主。
眼下王家兄弟倆不僅罵他老爹，還硬要分自己打的獵物。
這哪忍得了？
當即走上前，對王建華吼道：「王八犢子的，他媽的罵誰呢你？」
「罵的就是......」
王建華話還沒說完，周海峰直接抬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收了力道，但經過洗髓丹改造的身體，豈是普通人能抵擋的？
「嘔~」
王建華被打得眼珠子都凸了出來，身子一弓，胃酸泛起，原地乾嘔。
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捂著肚子半天沒喘上氣，想罵人的話都堵在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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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華！周海峰，你他媽敢動手？」
王建軍見自己弟弟吃虧，原本還克制的理智徹底就崩了。
下意識拔出腰間的獵刀，眼珠子通紅的就要往前沖。
見到他這反應，周海峰同樣拔出了刀。
圍著看熱鬧幾家姓周的，也立馬抄起附近鋤頭、鐵鍬啥的，就圍了上來。
「咋地？還想動刀子是不！」
「把刀撂那！」
「你當周家沒人啊！」
村里人民風彪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是常有的。
眼瞅著場面就要失控，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從人群外頭傳了進來。
「都給我住手！反了天了！想蹲局子是不？」
隨著聲音響起，人群讓開了條道，一個穿著粗布襖子的五六十歲老人，跑了進來。
周海峰朝聲音方向看去，發現跑來這人，是合田村的村長，周富貴。
村長姓周，和他是同一個宗族的。
論輩分，周海峰還要叫對方一句三爺爺。
這老爺子在這當了好幾年村長，平時見誰都笑眯眯的，可要真發起火來，沒人敢觸霉頭。
眾人見他到來，趕緊收起手裡的傢伙什。
「富貴叔。」
周衛國走上前來，打了個招呼，讓場面不至於這麼僵。
周富貴點了點頭，視線掠過地上的野豬，坐著乾嘔的王建華，還有拿著刀沒放下的王建軍，眉毛都擰成一塊。
「這裡怎麼個事？大老遠就聽見這邊在吵吵，還拿傢伙，真不怕蹲號子啊！」
王建軍見村長問話，搶先一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當然，他將重點放在自己兄弟倆多不容易，打中了豬，狗廢了來說事，試圖騙取同情。
周富貴認真聽完，轉頭看向周海峰：「海峰，建軍說的是真事不？」
周海峰見村長看過來，心裡其實是有那麼一瞬間害怕的。
整個村子誰看見村長不怕？
而且之前周海峰一個街溜子，在村子裡遊手好閒，這老頭可沒少管。
但眼下這情形不一樣啊！
自己占理啊！
村長和他都姓周，肯定也會站在自己這邊。
周海峰想到這點，直接對村長說道。
「三爺爺，他放屁！野豬是被我在北溝一刀放倒背下山的，這癟犢子自己沒追上豬，現在跑出來摘桃子，哪有這好事？」
「行，我聽明白了。」
村長聽完兩邊的陳述，又看了看地上的野豬，隨後繼續說道。
「豬是海峰殺的，按山里規矩歸他。
你倆打中一槍，但是沒攔住，算點兒背，回去吧。」
剛緩過勁來的王建華聽到這話，瞬間又急了，直接大喊道。
「不行！村長你不能因為都是姓周的，就偏袒他們，這豬我們至少要一半，不然去公社告你。」
這話聽得刺耳，周富貴面色一沉，目光狠狠的盯著王建華。
「狗屁，老子當這麼些年村長，哪次偏袒過自家人！
當初周二狗偷你爹獵物，是不是被我好一通臭罵，還讓他給你爹賠了二十塊錢？」
村長霸氣的說道：「規矩就是規矩，你們自己把獵物放跑了怪誰？」
王建軍被懟的啞口無言，王建華卻想要撒潑。
只是他剛開口罵人，一道粗獷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
「兩個丟人現眼的玩意，給老子滾過來。」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乾巴精瘦的老頭，正朝著人群中間大步走進。
這人正是王建軍兄弟倆的爹，十里八鄉有名的獵戶，王振強。
老頭穿著綠色的舊工裝，走起路來雷厲風行。
他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痕，那是年輕時獵熊留下的。
隨著走近，愈發感到猙獰。
王振強剛才在路上已經完全了解事情經過，對村長的判決也認可。
結果剛到地方，就聽見自己傻兒子在犯倔，跟強盜一樣。
明明自己放跑了獵物，還硬要周海峰分肉，這不無賴嗎？
他要是再不站出來，誰知道這兒子還會幹出什麼傻事。
於是快步走到跟前，看都沒看地上的野豬一眼。
照著王建華的屁股就是一腳，直接將剛爬起來的他，摔了個狗吃屎。
「打獵要靠真本事，不是靠耍無賴。
人家就一把刀，都能殺豬，你們帶著槍，帶著犬，還能放跑，老子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罵完兒子，王振強似乎出完了氣，轉身朝周衛國拱了拱手：
「老哥，今天的事對不住，兩個混帳東西不講規矩，讓你看笑話了。」
周衛國擺擺手：「沒事，年輕人火氣旺，說開了就行。」
兩人互相點了點頭，接著王振強轉頭來到周海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行啊海峰，是個漢子，豬肉你們安心吃，誰敢來搶，我打斷他的腿。」
聽到王振強這麼說，建軍兄弟倆，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在父親的要求下，兄弟倆也來向周家道歉，而後就這麼灰溜溜的跟著離開了。
一場鬧劇就這麼結束，圍觀的村民也漸漸散去。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怒氣洶洶的說道。
「那我們兄弟辛苦了一上午，為了追野豬，家裡養的狗報廢了，難道就這麼白忙活了？」
周圍村民聽到王建華的話，議論紛紛。
有人說他們確實可憐，分點肉也說得過去。
有人覺得說不通，畢竟野豬死在周海峰手上。
周海峰聽到對方這強盜理論，剛想要繼續懟回去，被他老爹抬手攔住了。
老爺子走上前來，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
「建軍、建華，按照山裡的規矩，獵物死誰手上，就是誰的。
要按你們的邏輯來，那大家也別上山打獵了，隨意放兩槍，然後等別人下來分獵物就行。」
周衛國在村裡的輩分比較高，平時不輕易張口。
如今開口，條理分明，句句在理，直接把兄弟倆的話，堵得死死的。
王建軍知道自己不占理，咬緊後槽牙沒說話。
但王建華忍不了，直接指著周衛國鼻子就開始罵：
「老東西，少他媽擱這倚老賣老，護犢子也不是這麼護的，今天這肉，爺們說啥都分定了。」
這話一出，周圍都安靜了。
這年代對輩分看的還是比較重，王建華這開口說周衛國，性質都要變了。
周海峰聽到這話更是眼神都變了，他本來就是個二流子，不肯吃虧的主。
眼下王家兄弟倆不僅罵他老爹，還硬要分自己打的獵物。
這哪忍得了？
當即走上前，對王建華吼道：「王八犢子的，他媽的罵誰呢你？」
「罵的就是......」
王建華話還沒說完，周海峰直接抬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收了力道，但經過洗髓丹改造的身體，豈是普通人能抵擋的？
「嘔~」
王建華被打得眼珠子都凸了出來，身子一弓，胃酸泛起，原地乾嘔。
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捂著肚子半天沒喘上氣，想罵人的話都堵在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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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華！周海峰，你他媽敢動手？」
王建軍見自己弟弟吃虧，原本還克制的理智徹底就崩了。
下意識拔出腰間的獵刀，眼珠子通紅的就要往前沖。
見到他這反應，周海峰同樣拔出了刀。
圍著看熱鬧幾家姓周的，也立馬抄起附近鋤頭、鐵鍬啥的，就圍了上來。
「咋地？還想動刀子是不！」
「把刀撂那！」
「你當周家沒人啊！」
村里人民風彪悍，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是常有的。
眼瞅著場面就要失控，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從人群外頭傳了進來。
「都給我住手！反了天了！想蹲局子是不？」
隨著聲音響起，人群讓開了條道，一個穿著粗布襖子的五六十歲老人，跑了進來。
周海峰朝聲音方向看去，發現跑來這人，是合田村的村長，周富貴。
村長姓周，和他是同一個宗族的。
論輩分，周海峰還要叫對方一句三爺爺。
這老爺子在這當了好幾年村長，平時見誰都笑眯眯的，可要真發起火來，沒人敢觸霉頭。
眾人見他到來，趕緊收起手裡的傢伙什。
「富貴叔。」
周衛國走上前來，打了個招呼，讓場面不至於這麼僵。
周富貴點了點頭，視線掠過地上的野豬，坐著乾嘔的王建華，還有拿著刀沒放下的王建軍，眉毛都擰成一塊。
「這裡怎麼個事？大老遠就聽見這邊在吵吵，還拿傢伙，真不怕蹲號子啊！」
王建軍見村長問話，搶先一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當然，他將重點放在自己兄弟倆多不容易，打中了豬，狗廢了來說事，試圖騙取同情。
周富貴認真聽完，轉頭看向周海峰：「海峰，建軍說的是真事不？」
周海峰見村長看過來，心裡其實是有那麼一瞬間害怕的。
整個村子誰看見村長不怕？
而且之前周海峰一個街溜子，在村子裡遊手好閒，這老頭可沒少管。
但眼下這情形不一樣啊！
自己占理啊！
村長和他都姓周，肯定也會站在自己這邊。
周海峰想到這點，直接對村長說道。
「三爺爺，他放屁！野豬是被我在北溝一刀放倒背下山的，這癟犢子自己沒追上豬，現在跑出來摘桃子，哪有這好事？」
「行，我聽明白了。」
村長聽完兩邊的陳述，又看了看地上的野豬，隨後繼續說道。
「豬是海峰殺的，按山里規矩歸他。
你倆打中一槍，但是沒攔住，算點兒背，回去吧。」
剛緩過勁來的王建華聽到這話，瞬間又急了，直接大喊道。
「不行！村長你不能因為都是姓周的，就偏袒他們，這豬我們至少要一半，不然去公社告你。」
這話聽得刺耳，周富貴面色一沉，目光狠狠的盯著王建華。
「狗屁，老子當這麼些年村長，哪次偏袒過自家人！
當初周二狗偷你爹獵物，是不是被我好一通臭罵，還讓他給你爹賠了二十塊錢？」
村長霸氣的說道：「規矩就是規矩，你們自己把獵物放跑了怪誰？」
王建軍被懟的啞口無言，王建華卻想要撒潑。
只是他剛開口罵人，一道粗獷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
「兩個丟人現眼的玩意，給老子滾過來。」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乾巴精瘦的老頭，正朝著人群中間大步走進。
這人正是王建軍兄弟倆的爹，十里八鄉有名的獵戶，王振強。
老頭穿著綠色的舊工裝，走起路來雷厲風行。
他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痕，那是年輕時獵熊留下的。
隨著走近，愈發感到猙獰。
王振強剛才在路上已經完全了解事情經過，對村長的判決也認可。
結果剛到地方，就聽見自己傻兒子在犯倔，跟強盜一樣。
明明自己放跑了獵物，還硬要周海峰分肉，這不無賴嗎？
他要是再不站出來，誰知道這兒子還會幹出什麼傻事。
於是快步走到跟前，看都沒看地上的野豬一眼。
照著王建華的屁股就是一腳，直接將剛爬起來的他，摔了個狗吃屎。
「打獵要靠真本事，不是靠耍無賴。
人家就一把刀，都能殺豬，你們帶著槍，帶著犬，還能放跑，老子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罵完兒子，王振強似乎出完了氣，轉身朝周衛國拱了拱手：
「老哥，今天的事對不住，兩個混帳東西不講規矩，讓你看笑話了。」
周衛國擺擺手：「沒事，年輕人火氣旺，說開了就行。」
兩人互相點了點頭，接著王振強轉頭來到周海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行啊海峰，是個漢子，豬肉你們安心吃，誰敢來搶，我打斷他的腿。」
聽到王振強這麼說，建軍兄弟倆，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在父親的要求下，兄弟倆也來向周家道歉，而後就這麼灰溜溜的跟著離開了。
一場鬧劇就這麼結束，圍觀的村民也漸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