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3章 液化了啊~
賊說到這兒，停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長長的一口白霧從他的嘴裡吐出，白霧飄了很遠，才讓風給吹散了。
"師父，我在氣功研究院研究的時候，搞得自己睡不著，就自個兒跟自個兒掰扯。"
"先拿科學說吧。
研究院裡面有很多新式的科學儀器。
我自己就拿我自己做試驗品，站樁，腦電波接上，皮溫測著，肌電也夾著。
數據一拉出來，師父你猜咋著？
在我神遊的那個狀態，腦電波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α 波明顯多，皮溫往上走，肌肉明明是松的，可張力測出來又不散。"
"我還拿著我的那張實驗表格跑去了武院裡面那幫搞神經科學院那邊去問了，他們一看我的表格就樂了，
說孫教授你這玩意兒不玄，這就是生物電、就是神經 - 內分泌的綜合反應，說白了，就是人體一套自我調節的生理狀態。
練氣功練到高深處，按他們的話講，就是大腦皮層高度抑制，交感神經歇了，副交感神經起來了，再往後說，什麼內啡肽、什麼 5 - 羥色胺，一長串名詞甩過來。"
"聽著吧，按照他們的理論這麼說也對。
可我自個兒身子裡頭是啥光景，我自己知道，他們說出來的是科學，但是他們說不出來的那些東西，才是玄學。"
"師父，我跟你說個事。"
就像有人在我皮膚底下有人在吹氣一樣，
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從這兒竄到那兒，這股氣按照循環想去哪就去哪。
它有時候在後背，有時候在手心，感覺軟乎乎的的，抓不住，也不實在。
但是那時候我就知道，氣是氣，血是血，倆東西各走各的道，因為有了這股子氣，所以我從小就可以寒暑不侵。"
"可這兩年，它不一樣了。"
"這氣它，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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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賊頓了頓，像是在琢磨咋說才能讓墳里的老道士聽明白一樣，用簡單的話來描述氣的形態轉變。
"以前那氣，是氣，是虛的。
現在它不飄了，它沉下來了，
稠了，像啥？
像血，像我自個兒的血，在血管裡頭奔騰。
我往丹田一坐，閉著眼，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這股 ' 液' 順著經脈走，過任脈、走督脈，跟血液循環一個路子，
可它不是血，它比血還燙、還有勁。"
"我現在甚至能內視，
能自個感覺到我自個兒血液流速有多快，哪兒慢了、哪兒淤了，我拿那股氣一頂，它就快起來。
我能自個兒管著自個兒全身上下的這一套。"
"師父，你說這還科學嗎？？？"
"可我一去研究院，把這話說出來，那幫神經學的教授全瞪眼。
儀器測出來的腦電波還是那個腦電波，肌電還是那個肌電，皮溫也沒多高。
他們說，孫老師你這是主觀體驗，是入靜狀態下的自我感知偏差，可是我能自己控制我的身體體溫，能升高也能降低，他們看到這，又說不出其他的話來，只能感慨我的功夫好神奇，一點都不科學，這師父你說我又該怎麼說。。。
而這些東西，現在就是我氣功研究院裡面在研究的內容核心了。
不過幸好，我說的這些東西，戚嫣然她還能聽得懂。
她是戚家的後人，雖然她家傳的東西，跟咱太精觀不是一個路子，
可走到深處，那經脈、那穴位，是一碼事。
她自個兒也練過，她跟我說，孫老師你這不是走火，是真到了那一步 ，
內氣液化，在她們戚家的家傳書里，叫 '這叫鍊氣化精 '，
是煉精化氣到了頭，氣足了，自然凝住了。"
"師父你看，這就怪了。"
"科學儀器測不出來，可有傳承的傳武人她一聽就懂。
這東西，它到底是我自個兒腦子裡想出來的幻覺，還是真有這麼回事？
要是幻覺，她咋能跟我對上號？
要是真的，儀器咋就測不著？"
"要知道，科學講究可重複、可證偽。
但是我這東西，實驗室里換個人就複製不出來，換個人站樁，走的路線跟我就不一樣；
再換個外行，根本就摸不著。
那科學研究走到這一步就只能撓頭了，
氣功這玩意兒，到底是客觀存在，還是人們瞎想出來的？"
我自個兒都練出來了，我能不知道嗎？
但是科學沒有辦法驗證下去。
所以按照嚴格的科學理論來說，你拿不出證據，這就是不科學的，說出來，也沒法讓人信。"
"這還不算。"
孫賊的聲音低下來。
"師父，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韓鳳仙不？"
「我親眼見到的天地異象，天打五雷轟，硬生生的把他的登仙路給劈沒了，但是他到底是登仙了還是被雷劫給劈死了，我卻不敢下結論。」
"因為韓鳳仙他人沒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的棺材裡面只有那把劍，所有人都看到他被那把劍貫穿了身體，被人抬著放進了棺材裡面，可是那麼大的一個人，硬是沒了，這怎麼用科學來解釋？」
「難道非要說這是集體幻覺，是雷雨天的正常氣象現象，他的屍體是在運輸的過程中被人偷了，你看，這些用科學也全都能給你解釋得圓圓滿滿，滴水不漏。」
「可是那把劍我過過手，那把劍已經不能說是普通的劍了，應該已經算是道門法器的存在了，因為它已經和雷擊木一樣了，我把它拿在手裡，我的汗毛都是立起來的，這證明這把劍依然完全不同於凡鐵了。」
"所以我確定，這不是什麼集團幻覺。"
"可師父，問題就出在這兒。"
孫賊的聲音有些嘶啞了。
"我確定不是那幻覺，可是它是啥？"
"韓鳳仙到底是成了，還是死了？"
"天運觀里師叔講，修到高深處，天降雷劫。
渡過去，屍解飛升，人就走了；渡不過去，形神俱滅，連灰都剩不下。
可韓鳳仙這事兒，是渡過去了，還是沒渡過去？"
"他要是渡過去了，人去哪兒了？
棺材裡為啥只有一把劍？那道雷是送他走的，還是來劈他的？"
"他要是沒渡過去，被雷劈死了，那屍體呢？
一個大活人，連同那副骨頭，在棺材裡頭憑空蒸發了？雷再厲害，劈在人身上，也得剩點渣吧？"
"沒人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我問過君子師弟，師弟他走的是道門正宗一脈，他就聽過這傳說，沒親眼見過；
我看過戚家的家書，那本傳承家書，書里寫得含含糊糊，就一句 ' 屍解之時，天雷送駕 '，
啥叫送駕？咋送的？送到哪兒去了？這些疑問它裡面一個字沒提。"
"我甚至去翻了道藏，翻了好幾個月。
那些老道長寫的書，寫得神乎其神，可一到真章 ，
人飛升之後去哪兒了？
是肉身一起走，還是只剩元神？
到了天上是個啥光景？
沒人寫得明白。
全是比喻，全是暗語，什麼 ' 純陽之體 '，什麼 ' 蛻殼 '，讓人越讀越糊塗。"
"這才是最熬人的地方，師父。"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長長的一口白霧從他的嘴裡吐出，白霧飄了很遠，才讓風給吹散了。
"師父，我在氣功研究院研究的時候，搞得自己睡不著，就自個兒跟自個兒掰扯。"
"先拿科學說吧。
研究院裡面有很多新式的科學儀器。
我自己就拿我自己做試驗品，站樁，腦電波接上，皮溫測著，肌電也夾著。
數據一拉出來，師父你猜咋著？
在我神遊的那個狀態，腦電波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α 波明顯多，皮溫往上走，肌肉明明是松的，可張力測出來又不散。"
"我還拿著我的那張實驗表格跑去了武院裡面那幫搞神經科學院那邊去問了，他們一看我的表格就樂了，
說孫教授你這玩意兒不玄，這就是生物電、就是神經 - 內分泌的綜合反應，說白了，就是人體一套自我調節的生理狀態。
練氣功練到高深處，按他們的話講，就是大腦皮層高度抑制，交感神經歇了，副交感神經起來了，再往後說，什麼內啡肽、什麼 5 - 羥色胺，一長串名詞甩過來。"
"聽著吧，按照他們的理論這麼說也對。
可我自個兒身子裡頭是啥光景，我自己知道，他們說出來的是科學，但是他們說不出來的那些東西，才是玄學。"
"師父，我跟你說個事。"
就像有人在我皮膚底下有人在吹氣一樣，
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從這兒竄到那兒，這股氣按照循環想去哪就去哪。
它有時候在後背，有時候在手心，感覺軟乎乎的的，抓不住，也不實在。
但是那時候我就知道，氣是氣，血是血，倆東西各走各的道，因為有了這股子氣，所以我從小就可以寒暑不侵。"
"可這兩年，它不一樣了。"
"這氣它，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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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賊頓了頓，像是在琢磨咋說才能讓墳里的老道士聽明白一樣，用簡單的話來描述氣的形態轉變。
"以前那氣，是氣，是虛的。
現在它不飄了，它沉下來了，
稠了，像啥？
像血，像我自個兒的血，在血管裡頭奔騰。
我往丹田一坐，閉著眼，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這股 ' 液' 順著經脈走，過任脈、走督脈，跟血液循環一個路子，
可它不是血，它比血還燙、還有勁。"
"我現在甚至能內視，
能自個感覺到我自個兒血液流速有多快，哪兒慢了、哪兒淤了，我拿那股氣一頂，它就快起來。
我能自個兒管著自個兒全身上下的這一套。"
"師父，你說這還科學嗎？？？"
"可我一去研究院，把這話說出來，那幫神經學的教授全瞪眼。
儀器測出來的腦電波還是那個腦電波，肌電還是那個肌電，皮溫也沒多高。
他們說，孫老師你這是主觀體驗，是入靜狀態下的自我感知偏差，可是我能自己控制我的身體體溫，能升高也能降低，他們看到這，又說不出其他的話來，只能感慨我的功夫好神奇，一點都不科學，這師父你說我又該怎麼說。。。
而這些東西，現在就是我氣功研究院裡面在研究的內容核心了。
不過幸好，我說的這些東西，戚嫣然她還能聽得懂。
她是戚家的後人，雖然她家傳的東西，跟咱太精觀不是一個路子，
可走到深處，那經脈、那穴位，是一碼事。
她自個兒也練過，她跟我說，孫老師你這不是走火，是真到了那一步 ，
內氣液化，在她們戚家的家傳書里，叫 '這叫鍊氣化精 '，
是煉精化氣到了頭，氣足了，自然凝住了。"
"師父你看，這就怪了。"
"科學儀器測不出來，可有傳承的傳武人她一聽就懂。
這東西，它到底是我自個兒腦子裡想出來的幻覺，還是真有這麼回事？
要是幻覺，她咋能跟我對上號？
要是真的，儀器咋就測不著？"
"要知道，科學講究可重複、可證偽。
但是我這東西，實驗室里換個人就複製不出來，換個人站樁，走的路線跟我就不一樣；
再換個外行，根本就摸不著。
那科學研究走到這一步就只能撓頭了，
氣功這玩意兒，到底是客觀存在，還是人們瞎想出來的？"
我自個兒都練出來了，我能不知道嗎？
但是科學沒有辦法驗證下去。
所以按照嚴格的科學理論來說，你拿不出證據，這就是不科學的，說出來，也沒法讓人信。"
"這還不算。"
孫賊的聲音低下來。
"師父，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韓鳳仙不？"
「我親眼見到的天地異象，天打五雷轟，硬生生的把他的登仙路給劈沒了，但是他到底是登仙了還是被雷劫給劈死了，我卻不敢下結論。」
"因為韓鳳仙他人沒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的棺材裡面只有那把劍，所有人都看到他被那把劍貫穿了身體，被人抬著放進了棺材裡面，可是那麼大的一個人，硬是沒了，這怎麼用科學來解釋？」
「難道非要說這是集體幻覺，是雷雨天的正常氣象現象，他的屍體是在運輸的過程中被人偷了，你看，這些用科學也全都能給你解釋得圓圓滿滿，滴水不漏。」
「可是那把劍我過過手，那把劍已經不能說是普通的劍了，應該已經算是道門法器的存在了，因為它已經和雷擊木一樣了，我把它拿在手裡，我的汗毛都是立起來的，這證明這把劍依然完全不同於凡鐵了。」
"所以我確定，這不是什麼集團幻覺。"
"可師父，問題就出在這兒。"
孫賊的聲音有些嘶啞了。
"我確定不是那幻覺，可是它是啥？"
"韓鳳仙到底是成了，還是死了？"
"天運觀里師叔講，修到高深處，天降雷劫。
渡過去，屍解飛升，人就走了；渡不過去，形神俱滅，連灰都剩不下。
可韓鳳仙這事兒，是渡過去了，還是沒渡過去？"
"他要是渡過去了，人去哪兒了？
棺材裡為啥只有一把劍？那道雷是送他走的，還是來劈他的？"
"他要是沒渡過去，被雷劈死了，那屍體呢？
一個大活人，連同那副骨頭，在棺材裡頭憑空蒸發了？雷再厲害，劈在人身上，也得剩點渣吧？"
"沒人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我問過君子師弟，師弟他走的是道門正宗一脈，他就聽過這傳說，沒親眼見過；
我看過戚家的家書，那本傳承家書，書里寫得含含糊糊，就一句 ' 屍解之時，天雷送駕 '，
啥叫送駕？咋送的？送到哪兒去了？這些疑問它裡面一個字沒提。"
"我甚至去翻了道藏，翻了好幾個月。
那些老道長寫的書，寫得神乎其神，可一到真章 ，
人飛升之後去哪兒了？
是肉身一起走，還是只剩元神？
到了天上是個啥光景？
沒人寫得明白。
全是比喻，全是暗語，什麼 ' 純陽之體 '，什麼 ' 蛻殼 '，讓人越讀越糊塗。"
"這才是最熬人的地方，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