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福州得秘，劍走終南
蘇墨踏入福州城的那日，閩地的木棉花正開得熱烈，整條街上都飄著榕樹的清香氣。
他縱身躍起，指尖輕輕勾下房樑上的袈裟，攤開在月光下的瞬間，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就順著袈裟的紋路鋪展開來，辟邪劍譜的全部行功路線、劍招變式，都清清楚楚寫在這方舊布之上。蘇墨的紫霞神功早已到了第五重，精純內力加持下的過目不忘之力發揮到了極致，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袈裟上的每一個字、每一處劍招註解，甚至連邊角處被歲月磨淡的小字，都被他完完整整刻進了腦子裡。確認沒有半分遺漏，他小心翼翼把袈裟原樣疊好，塞回房梁的暗槽里，拂去指尖沾到的一點灰塵，把佛堂里所有移動過的物件全部歸位，連半片多餘的腳印都沒留下，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福州的夜色里。
他沒有在福州多做停留，天剛蒙蒙亮就牽著馬出了城，往終南山的方向緩緩而行。
一路上蘇墨沒有急著趕路，白天在馬背上默默推演辟邪劍譜的招式邏輯——這門劍法走的是快絕詭絕的路子，和他練了十年的中正紫霞功完全是兩個極端，他用紫霞內力的綿長後勁去適配辟邪劍譜的快，居然慢慢磨出了一套剛柔並濟的全新路數。夜裡找客棧落腳，就對著月光拆解劍招，把前世記憶里那些辟邪劍法的破綻，一個個用自己的紫霞內力補上。
遇上不平事，他從來不會袖手旁觀。在浙西官道上撞見一夥山匪攔著商隊燒殺搶掠，蘇墨提著劍就沖了上去，紫霞內力裹著快如閃電的辟邪劍招，不過片刻就把幾十號匪人全部制住，把被搶的財物全部還給了商隊；在江邊小鎮遇上幾個採花賊禍害良家女子，他連夜追出三十里，順著蛛絲馬跡摸到賊窩，把這群惡徒全部送官，還順手把他們攢下的贓銀全部分給了附近的窮苦百姓。
遇上窮凶極惡、手上沾了幾十條人命的悍匪，他也半分不會留情。在贛北的黑風嶺，一夥占山為王的兇徒靠著打家劫舍養出了一身橫練功夫，連當地官府的捕頭都被他們砍成了重傷，蘇墨找上門的時候，匪首還提著大刀獰笑著要他留下買路財。蘇墨劍出如閃電，紫霞內力順著劍刃透出來，一劍就廢了匪首的橫練功夫，連帶著把整窩惡徒全部清理乾淨，沒留一個活口。
他從來不多透露自己的身份，每次做完事轉身就走，可江湖上的消息傳得比風還快。「一個穿青衫的華山快劍」的名頭，順著官道一路往南北傳，有人說他劍快得連影子都看不見，有人說他內力深不可測，連橫行多年的黑風嶺悍匪都接不住他一劍，短短几個月的功夫，「紫霞快劍蘇墨」的名號，就已經在江南江北的江湖道上，闖出了不小的名氣。
這日傍晚，蘇墨牽著馬走到了終南山腳下。
太乙近天都，連山接海隅。
白雲回望合，青靄入看無。
分野中峰變，陰晴眾壑殊。
欲投人處宿，隔水問樵夫。
抬頭望著連綿起伏的青山，他指尖輕輕拂過劍柄上的小松劍穗，腦子裡還在推演袈裟上辟邪劍譜最後幾式的變式。這一路行俠仗義，他不僅把辟邪劍譜的內容徹底參悟通透，實戰經驗也漲了一大截，紫霞神功的第五重境界，在不斷的廝殺打磨下，已經穩得不能再穩。
終南山的山道在暮色里蜿蜒向上，他翻身上馬，輕輕一夾馬腹，往山的深處緩緩行去。他知道，終南山里藏著的，可不只是全真教的舊址，還有另一樁江湖裡流傳了上百年的隱秘，正等著他去揭開。
他縱身躍起，指尖輕輕勾下房樑上的袈裟，攤開在月光下的瞬間，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就順著袈裟的紋路鋪展開來，辟邪劍譜的全部行功路線、劍招變式，都清清楚楚寫在這方舊布之上。蘇墨的紫霞神功早已到了第五重，精純內力加持下的過目不忘之力發揮到了極致，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袈裟上的每一個字、每一處劍招註解，甚至連邊角處被歲月磨淡的小字，都被他完完整整刻進了腦子裡。確認沒有半分遺漏，他小心翼翼把袈裟原樣疊好，塞回房梁的暗槽里，拂去指尖沾到的一點灰塵，把佛堂里所有移動過的物件全部歸位，連半片多餘的腳印都沒留下，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福州的夜色里。
他沒有在福州多做停留，天剛蒙蒙亮就牽著馬出了城，往終南山的方向緩緩而行。
一路上蘇墨沒有急著趕路，白天在馬背上默默推演辟邪劍譜的招式邏輯——這門劍法走的是快絕詭絕的路子，和他練了十年的中正紫霞功完全是兩個極端，他用紫霞內力的綿長後勁去適配辟邪劍譜的快，居然慢慢磨出了一套剛柔並濟的全新路數。夜裡找客棧落腳，就對著月光拆解劍招，把前世記憶里那些辟邪劍法的破綻，一個個用自己的紫霞內力補上。
遇上不平事，他從來不會袖手旁觀。在浙西官道上撞見一夥山匪攔著商隊燒殺搶掠，蘇墨提著劍就沖了上去，紫霞內力裹著快如閃電的辟邪劍招，不過片刻就把幾十號匪人全部制住，把被搶的財物全部還給了商隊；在江邊小鎮遇上幾個採花賊禍害良家女子，他連夜追出三十里，順著蛛絲馬跡摸到賊窩，把這群惡徒全部送官，還順手把他們攢下的贓銀全部分給了附近的窮苦百姓。
遇上窮凶極惡、手上沾了幾十條人命的悍匪，他也半分不會留情。在贛北的黑風嶺，一夥占山為王的兇徒靠著打家劫舍養出了一身橫練功夫，連當地官府的捕頭都被他們砍成了重傷，蘇墨找上門的時候，匪首還提著大刀獰笑著要他留下買路財。蘇墨劍出如閃電，紫霞內力順著劍刃透出來，一劍就廢了匪首的橫練功夫，連帶著把整窩惡徒全部清理乾淨，沒留一個活口。
他從來不多透露自己的身份，每次做完事轉身就走，可江湖上的消息傳得比風還快。「一個穿青衫的華山快劍」的名頭，順著官道一路往南北傳，有人說他劍快得連影子都看不見，有人說他內力深不可測，連橫行多年的黑風嶺悍匪都接不住他一劍，短短几個月的功夫，「紫霞快劍蘇墨」的名號，就已經在江南江北的江湖道上，闖出了不小的名氣。
這日傍晚，蘇墨牽著馬走到了終南山腳下。
太乙近天都，連山接海隅。
白雲回望合，青靄入看無。
分野中峰變，陰晴眾壑殊。
欲投人處宿，隔水問樵夫。
抬頭望著連綿起伏的青山，他指尖輕輕拂過劍柄上的小松劍穗，腦子裡還在推演袈裟上辟邪劍譜最後幾式的變式。這一路行俠仗義，他不僅把辟邪劍譜的內容徹底參悟通透，實戰經驗也漲了一大截，紫霞神功的第五重境界，在不斷的廝殺打磨下，已經穩得不能再穩。
終南山的山道在暮色里蜿蜒向上，他翻身上馬，輕輕一夾馬腹，往山的深處緩緩行去。他知道，終南山里藏著的，可不只是全真教的舊址，還有另一樁江湖裡流傳了上百年的隱秘，正等著他去揭開。